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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陆靳寒开车带苏念安去郊外散心。
车猛地刹在荒僻路段。
电话里林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靳寒,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我好害怕......”
陆靳寒一把解开苏念安的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我叫车来接你。”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迟疑。
他调头离开。
苏念安站在路边打车,忽然,一辆无牌面包车急刹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只粗暴的手将她猛地拽进黑暗。
再次看到光线是在废弃的码头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苏念安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绑匪踢了她几脚:“呸,臭娘们,竟敢咬老子。”
他又对同伙使了个眼色,语气变得下流:“快,把机器架好!今天哥几个开开荤。”
“这妞儿长得可真不错啊。”
“哥,这......陆总知道吗?他只交待绑过来就行啊,这万一出事......”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林**顶着,她加了钱要咱们玩真的。”
说完便来扯苏念安的衣服。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当不了男人!”苏念安狠狠威胁。
趁绑匪犹豫,她爬起来就往外跑。
却被拽了回去。
“臭娘们还想跑?简直是找死!”
“你也别叫,谁让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绑匪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向她的衣领。
这时,仓库侧面的小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气质卓然的男人瞬间解决两个绑匪。
他迅速割断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塞给她一部旧手机:“快走!”
苏念安来不及多问,拼命跑了出去。
她逃回陆家时已是半夜,一进门就看见林诗语正悠闲地插着花。
恐惧和愤怒爆发,苏念安红着眼冲过去,一把揪住林诗语,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
随后拽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起,狠狠甩到沙发上,扒光衣服:“你不是喜欢拍这种照片吗?”
“来,我成全你!”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响起,林诗语尖声哭叫,花盆碎了一地。
陆靳寒匆匆下楼,看到林诗语脸颊红肿、涕泪横流、狼狈不堪,而苏念安双眼赤红、戾气未消。
“我说过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准动诗语!”陆靳寒怒极,抬脚踹开控制着林诗语的苏念安。
苏念安被踹倒,强忍着痛站起,展示手腕上被磨破的伤口,嘲讽:
“陆靳寒,你是不是眼瞎?到底谁动了谁?”
“也对,我现在这幅样子你应该比较满意吧?明天的热搜又准备给我安排什么通稿啊?”
陆靳寒眼神闪过心疼。
林诗语立刻哭出声:“靳寒,我的手好疼,念安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刚才打我打得头都晕了。”
“念安,要不让靳寒找家医院给你看看吧?你别......”
“你给我闭嘴!”苏念安拿起身边的花瓶砸向她:“林诗语你的嘴要是不想要,我给你缝起来。”
花瓶炸裂,陆靳寒急忙护着林诗语,眼神彻底冰冷:“我看诗语说的没错,你是有病了,先去疗养院好好治疗吧。”
保镖应声上前。
苏念安用尽最后力气挣扎,指甲划过陆靳寒的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陆靳寒眉头一皱,上前手下用力,拧脱臼了她的胳膊,又让人封了她的嘴带走。
疗养院里,她被电击,冰冷的水疗冻得苏念安瑟瑟发抖。
她被一群精神病24小时监视,每次睡着就会被扇醒。
直到那天,一群人把她一次次按在水池,她在窒息的边缘彻底晕厥过去。
苏念安醒来后,被查出怀孕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