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餐桌上,我妈念着我的年度总结:“扮可怜24次,被人识破23次。
”哥哥笑得张扬:“窝囊废,简直是我们家的耻辱!”他们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而现在,我决定全部收回。游戏,结束了。第一章冰冷的水晶吊灯下,
长长的餐桌铺着顶级丝绒,银质餐具反射着每个人的脸。我的“家人”的脸。妈妈柳玉,
一个信奉“精致利己”的女人,正用她涂着蔻丹红的指甲,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简宁,你的年度总结。我来帮你回顾一下。
”“这一年,你为了扮可怜装哭24次,其中被人识破23次,剩下1次是被人踩了脚,
假哭变真哭。”对面的哥哥简诚发出嗤笑,他正用刀叉切割着盘子里的顶级牛排,动作优雅,
眼神却像看一只臭虫。柳玉继续念着,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这一年,你假笑一千余次,
骂人**数百次,真正骂出口0次。”“还记得上次的运动会吗?
”“你为了钓我们死对头公司的太子爷,故意装晕,结果全操场无人在意。”“这一年,
你对付讨厌的人的唯一办法,还是给老师打小报告。”“你的年度关键词是『窝囊』。加油,
简宁!”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重,像是一种恩赐。爸爸简宏,始终沉默地抽着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沉而冷漠。他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开口:“小宁,
你哥哥和妈妈说的,都是为你好。我们简家,不需要废物。”废物。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耳膜。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妈妈柳玉,妆容精致,眼神刻薄,
享受着对我进行人格羞辱的**。哥哥简诚,天之骄子,智商超群,
永远用鼻孔看我这个“捡来的妹妹”。爸爸简宏,一家之主,深不可测,
对我永远只有利用和评估。他们都以为,我是十八年前被抱错,
后来才被简家“好心”收养的假千金。那个真正的千金,据说体弱多病,早早夭折了。所以,
我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哪怕被当成一条狗。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很轻,
很轻地笑了一声。这声笑,像一根羽毛落进了滚油里,瞬间让气氛炸裂。“你笑什么?
”柳玉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美目里满是煞气,“我们说错了吗?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简诚也放下了刀叉,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不服气?窝囊废还想造反?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我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今天起,我跟你们简家,
断绝所有关系。”空气,死寂。三秒后,柳玉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断绝关系?简宁,你脑子坏掉了?你离开简家,你吃什么?你穿什么?
你拿什么活下去?靠你那点可怜的,每个月一万块的零花钱?”简诚也笑了,
他用指节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妹妹,别闹了。离了简家,你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外面的人,可不像我们这么‘心善’,还会给你口饭吃。”爸爸简宏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掐灭了雪茄,声音带着绝对的威压:“简宁,坐下。为了一点小事闹脾气,太幼稚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自以为是的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心善?”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品尝什么味道,“把我当成试验品,测试你们研发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商业间谍软件,
这叫心善?”简诚的脸色微微一变。“利用我的名义去注册空壳公司,转移那些黑钱,
这叫心善?”简宏的瞳孔猛地一缩。“把我推出去,
当成跟你们那些‘合作伙伴’交换利益的筹码,这叫心善?”柳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我一步步后退,退到玄关,拿起了我那个唯一的,破旧的行李箱。
“你们说得对,我是个窝囊废。”“窝囊到,陪你们玩了十年过家家的游戏。”“现在,
我不想玩了。”我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哦,对了。”我回头,
看着他们三张瞬间错愕的脸,露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冰冷而灿烂的笑容。“祝你们,
玩得愉快。”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能想象到,门内,是怎样的暴怒和不屑。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场无能者的狂怒,一场可笑的离家出走。他们笃定,不出三天,
我就会哭着回来,跪在他们面前,祈求他们的原谅。我拖着箱子,走在深夜的冷风里,
拿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A**!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我看着远处简家别墅璀璨的灯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启动‘净化’程序。”“是!
”“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第二章离开简家,我没有去任何酒店,
而是直接去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停机坪。夜风猎猎,吹起我的长发。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早已静候在此,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对我九十度鞠躬。“A**,您受委屈了。
”他是林叔,我母亲留给我最忠诚的下属,也是我这些年所有秘密计划的执行者。我点点头,
坐进机舱。柔软的真皮座椅,恒温的空调,与刚才别墅里的冰冷压抑,判若两个世界。
“简家那边,情况如何?”我端起一杯温水,淡淡地问。林叔递过来一个平板,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切如您所料。简诚正在准备攻击傅氏集团的防火墙,
用的是您故意留了后门的‘天蝎’系统。简宏通过您名下的那几个空壳公司,
刚刚完成了一笔三十亿的资金转移。柳玉则准备在下周的慈善晚宴上,
宣布和星耀科技的合作,那份合同的核心技术专利,登记在您的名下。”我看着屏幕,
眼神冰冷。这些年,我像一个幽灵,用代号“A”,为他们铺就了一条通往“辉煌”的道路。
我写的代码,成了简诚引以为傲的黑客技术。我做的投资模型,
成了简宏百战百胜的商战法宝。我设计的商业版图,成了柳玉在上流社会炫耀的资本。
他们是舞台上风光无限的演员,而我,是那个藏在幕后,编写了所有剧本的导演。
他们享受着一切,却把我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那个被抱错的,
愚蠢的,上不了台面的养女。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才是那个本该拥有一切的,
真正的简家大**。而那个所谓的“早夭”的真千金,才是柳玉和她初恋情人的私生女。
当年,是柳玉亲手将我换掉,把我丢在孤儿院,只为了让她的亲生女儿享受荣华富贵。
可那个孩子福薄,没多久就病死了。他们查到我的存在后,不是愧疚,
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和工具,接了回来。这些真相,是我在十五岁那年,
侵入他们所有加密设备后,一点点拼凑出来的。从那一刻起,
我就为他们编织了一个长达十年的,华丽的牢笼。现在,是时候收网了。“林叔。”“在。
”“第一步,先断了简诚的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变成摧毁他的武器。”“明白。”林叔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傅景深,
将‘天蝎’系统的核心漏洞匿名发送给了他。不出意外,今晚,简诚就会体会到,
什么叫引火烧身。”“很好。”我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我脚下流淌,像一条璀璨的银河。
“第二步,冻结那三十亿。”“我已经以您的名义,向国际反洗钱组织提交了实名举报,
附带了所有转账记录和资金流向。简宏的‘合作伙伴’,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最后,柳玉。”我顿了顿,“让她期待的晚宴,变成她的刑场。”“星耀科技那边,
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会在晚宴上,当众宣布,真正的合作对象是您,A**。
”我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又浮现出柳玉他们那三张高高在上的脸。他们现在,大概还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吧。或许,
柳玉正在打电话给她的闺蜜,抱怨养了一个白眼狼。简诚可能正摩拳擦掌,
准备在网络世界里大展拳脚,拿下傅氏集团,作为送给简家的又一份“功绩”。
简宏则依旧运筹帷幄,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真可悲。一群活在虚假荣耀里的跳梁小丑。
……与此同时,简家别墅。柳玉果然在打电话,她敷着面膜,语气轻蔑:“别提了,
那个小畜生,闹脾气离家出走了。没事,不出三天,她就得滚回来求我。”书房里,
简宏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银行信息,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而简诚的房间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戴着耳机,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傅氏集团的防火墙?不堪一击!”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搞定!”然而,下一秒,
他的电脑屏幕瞬间变红,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标志浮现出来,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警告!
您已触发‘天蝎’系统底层反噬陷阱!数据正在被追踪……定位成功!
】【IP地址:A市XX路XX号简家别墅。】【身份信息:简诚。】简诚的笑容僵在脸上,
瞳孔剧烈收缩。“不!不可能!”他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夺回控制权,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电脑,已经变成了一个向外界直播他所有犯罪证据的窗口!几乎是同一时间,
别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
我们是经济犯罪调查科的!简诚,你涉嫌多起商业窃密和非法入侵,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还在颤抖的手腕。客厅里,柳玉吓得面膜都掉在了地上。
简宏冲出书房,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儿子他……”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逮捕令:“误会?你们的‘天蝎’系统,
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提交给了我们。铁证如山!”简诚被拖拽着往外走,
他状若疯狂地大吼:“是简宁!一定是那个**搞的鬼!爸!妈!是她害我!”柳玉和简宏,
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简宁?那个窝囊废?怎么可能!第三章简诚被带走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简家炸开了锅。柳玉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简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柳玉更了解“天蝎”系统,那是简诚的得意之作,也是简家这些年打压对手的利器。
这套系统固若金汤,唯一的弱点,只有设计者本人知道。简诚会自己坑自己吗?
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有另一个人,比简诚更了解“天-蝎”。
一个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人。简宏的脑海里,猛地闪过简宁离家时那个冰冷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难道……真的是她?不,他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一个被他们养在笼子里,连反抗都不敢的窝囊废,怎么可能策划出如此精准的报复?
一定是巧合!是傅氏集团那边设下的陷阱!简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手机,
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然而,他拨出的第一个电话,就被对方冷漠地挂断了。第二个,
无人接听。第三个,对方的语气充满了疏离和警惕:“简总,我们最近不方便联系。
”一连十几个电话打出去,结果如出一辙。那些往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称兄道弟的“朋友”,
此刻仿佛都变成了哑巴,或者干脆把他当成了瘟疫。简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出事了。
一定是他不知道的,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他连忙接通,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带着外国口音的声音。
“简先生,你很有胆量。敢用我们的钱,去填你自己的窟窿?”简宏大脑“嗡”的一声。
这是他最大的资金来源,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海外财团!“不!史密斯先生,您听我解释!
这是一场误会!”“误会?”对方冷笑一声,“我们已经收到了国际反洗钱组织的警告函,
举报人提供了你所有洗钱的证据,证据的来源,是一家名叫‘宁静’的空壳公司。简先生,
这家公司,是在你的养女,简宁**的名下吧?”简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又是简宁!“更可笑的是,这位简宁**,同时也是举报人。
她把你们当成了盗用她身份信息的罪犯。”史密斯的声音充满了杀意,“简宏,这笔账,
我们该怎么算?”“我……”简宏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财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三天之内,连本带息,五十个亿。
如果我看不到钱……”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就只能看到你了。”电话被挂断。
简宏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五十个亿!
他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也才三十多亿!剩下的,全都是不动产!三天之内,
他去哪里凑齐这笔钱?“老公!怎么样了?诚儿能不能……”柳玉看到丈夫的反应,
惊慌地扑了过来。简宏一把推开她,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钱!
我们的钱被冻结了!”他嘶吼着,“那个小畜生!她举报了我们洗钱!”柳玉的尖叫声,
刺破了别墅的宁静。……我坐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林叔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A**,简诚已经被刑事拘留,初步判定,至少十年起步。
”“简宏接到了史密斯的电话,他只有三天时间。”“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之中。
”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他们现在,
应该相信是我做的了吧?”“恐怕……还处于震惊和不敢置信的阶段。”林叔如实回答。
我轻笑一声。“没关系,我会让他们,一点一点,清醒地认识到现实的。”“柳玉呢,
她有什么动静?”“柳夫人正在疯狂地联系律师,并且试图变卖她名下的珠宝和房产。但是,
因为简宏的事情,简家的资产已经被银行和相关部门重点监控,她什么都卖不掉。”“很好。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让她继续。她越是挣扎,到时候摔得就越惨。
”我走到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些,
才是我作为“A”的日常。而简家的那个小衣柜里,塞满的都是他们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我随手取下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林叔,备车。”“去哪?”“去见一个,‘老朋友’。
”半小时后,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
一个男人正坐在茶台前,烹着一壶上好的普洱。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黑色常服,面容俊朗,
气质沉稳,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傅景深。傅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
也是简家一直以来,最想扳倒的对手。更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我“窝囊”的外表下,
看出我真实内心,并向我伸出过援手的人。虽然,那一世的我,愚蠢地拒绝了。“你来了。
”傅景深看到我,并不意外,抬手示意我坐下。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应该叫你简**,还是……A**?”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个称呼而已,傅总随意。”“多谢你提供的‘天蝎’漏洞。
”傅景深开门见山,“不然,傅氏这次的损失,会超过百亿。”“我不是在帮你。
”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东西。简诚,不过是第一个。
”傅景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喜欢你的坦诚。”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
据我所知,简家这艘船,窟窿可不止这一个。简宏的资金链,
柳玉的星耀科技……你打算怎么做?”“傅总的消息,很灵通。”“毕竟,你们简家,
一直把傅氏当成头号假想敌。”傅景深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在这个时候,亲手凿沉这艘船?”我沉默了片刻。是什么?
是那份可笑的“年度总结”?是他们十年如一日的轻贱和羞辱?还是,当我从噩梦中惊醒,
回忆起上一世,他们是如何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然后眼睁睁看着我病死在廉价的出租屋里,
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场景?重生归来,我伪装得更深,布局得更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我抬起眼,看向傅景深,声音平静无波。“因为,我想看烟花。”“一场,用简家的覆灭,
来盛放的烟花。”第四章傅景深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欣赏。
“好一个‘看烟花’。”他低笑出声,“看来,我今晚没白来。
能提前知道烟花秀的时间和地点,是我的荣幸。”“傅总想看的,恐怕不止是烟花吧。
”我一针见血。简家倒下,傅氏集团作为最大的竞争对手,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
傅景深没有否认,他坦然道:“商场如战场,趁他病要他命,是基本法则。不过,
比起吞并简家的产业,我更感兴趣的,是亲手点燃这串烟花的人。”他的目光,
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笼罩。“A**,或者说,简宁**。你就像一个谜。
”“谜底揭晓的时候,往往就没那么有趣了。”我站起身,“茶很好,多谢款待。
我该回去了。”“我送你。”傅景深也站了起来。我没有拒绝。走出包厢,
会所的经理立刻迎了上来,对着傅景深恭敬地哈着腰,当他看到我时,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惊愕。傅景深,A市最神秘低调的顶级权贵,
从不与任何女性过从甚密。而我,是第一个。傅景深的车就停在门口,一辆看似低调,
实则全车防弹的辉腾。他亲自为我拉开车门。“去哪里?”“城西,麓山别墅。
”傅景深发动车子,黑色的辉腾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内很安静,只有淡淡的熏香。
“下周柳玉的慈善晚宴,你会去吗?”傅景深忽然开口。“当然。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是为她准备的,第二场烟花。”“需要我做什么?
”我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傅总这是……想投资我的烟花秀?”傅景深笑了,
方向盘在他手中转了一个优雅的弧度:“就当是,买个前排的观景位。
”“那傅总可要坐稳了。”我收回目光,“那天的风,可能会有点大。
”车子很快到了麓山别墅区。这里是A市真正的富人区,安保森严,私密性极高。
我名下的这栋别墅,连林叔都只知道地址,从未进来过。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简宁。”傅景深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他看着我,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看着辉腾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别墅门口,心情有些复杂。上一世,
傅景深也是这样,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向我递出过橄榄枝。那时的我,被简家pua得太深,
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会被家人讨厌。我拒绝了他,选择继续留在简家,
试图用“努力”和“顺从”换取他们的认可。结果,换来的是更彻底的毁灭。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我也不会轻易依赖任何人。复仇的路,我要自己走。
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智能感应灯光依次亮起,照亮了空旷而奢华的客厅。我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林叔的电话打了进来。“A**,
简宏开始疯狂抛售他名下的几处房产和古董,但都被我们的人拦下来了。”“意料之中。
”“柳玉那边,联系上了一个叫‘王律师’的人,是业内有名的‘捞人’高手,
据说只要钱给够,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让她联系。
”我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位王律师,有多大的本事。
”“另外……”林叔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傅总那边,
刚刚把简家未来三年的所有商业规划,全部发了过来。”我喝水的动作一顿。“他说,
这是他买烟花秀的‘门票’。”我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倒映出我冰冷的眉眼。
傅景深……他比我想象的,要更聪明,也更直接。他这是在向我表明,他不仅要当观众,
还想当那个递火把的人。“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
既然有人愿意把刀递到我手上,我没有理由不用。我打开电脑,
傅景深发来的文件静静地躺在加密邮箱里。我点开,一行行看下去。简家的野心,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他们甚至计划在两年内,通过一系列灰色操作,彻底搞垮傅氏,
然后取而代之。而在他们的计划里,我,简宁,这个“窝囊废”,扮演的角色是——联姻。
他们准备在榨干我所有价值后,把我当成货物,嫁给一个五十多岁,有暴力倾向的油腻富商,
为他们的商业帝国,换来最后一块垫脚石。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寒。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真好。本来,我只想让他们倾家荡产,
一无所有。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让他们,坠入地狱。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A市的上流社会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简家,
这个近年来势头最猛的家族,仿佛一夜之间,就陷入了泥潭。
先是天才儿子简诚因商业窃密被捕,人证物证俱全,连保释的机会都没有。紧接着,
主心骨简宏被爆出涉嫌巨额洗钱,所有资产被冻结,还背上了五十亿的天价债务。
简家的股票,一开盘就连续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柳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请来的那位号称“金不换”的王律师,在了解完案情后,连夜买了站票跑了,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这案子,神仙难救。告辞!”柳玉砸了她最爱的古董花瓶,
在空旷的别墅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天就塌了。她把所有的怨气,
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起初是咒骂。“简宁!
你这个白眼狼!小畜生!我们简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你给我滚回来!立刻去警察局,告诉他们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陷害你哥哥!
”我看着这些信息,面无表情地删掉。见我毫无反应,柳玉的语气又开始变软。“小宁,
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前对你太严厉了。你回来吧,我们是一家人啊。”“只要你回来,
帮你哥哥澄清,再把你名下那几家公司的钱转给你爸爸救急,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骂你了,
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亲生女儿?我看着这几个字,笑出了声。她的亲生女儿,
早就被她自己弄死了。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慈善晚宴做准备。
那将是送给柳玉的,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周六晚,A市国际会展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