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走在前面那位,约莫三十五岁,一身定制深灰色西装,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顾景深——这个名字在财经版上出现的频率,近三年超过了大多数明星。白手起家,七年时间将一家初创公司做到千亿市值,手段之狠,眼光之毒,业内闻名。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年轻些的男人。
那人一身素白唐装,在满室西装草履中显得格格不入。墨离,玄门这一代最出众的弟子。脸色苍白,眉目清冷,手里握着一串乌木念珠,走动时悄然无声。
“顾总怎么来了?”三叔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容,“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迎接。”
“路过,听说刘家在开会,就上来看看。”顾景深的目光落在刘婉怡身上,停留了三秒,才转向三叔,“没打扰吧?”
“哪里的话,顾总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寒暄间,刘婉怡已经收好笔。她朝顾景深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朝门外走去。
“刘**留步。”
叫住她的不是顾景深,是墨离。
他上前两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眉心微蹙:“刘**近日是否常感胸闷,夜梦频繁,且梦境多与水有关?”
刘婉怡脚步一顿。
“墨先生好眼力。”她转过身,“不过都是小事,不劳费心。”
“非也。”墨离摇头,“此乃‘困蛟’之相。蛟龙困浅水,有志难伸,日久则气郁伤身。刘**办公室的布局,怕是有些问题。”
话说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
什么路过,什么偶遇,都是精心设计的局。顾景深带着墨离来,就是要坐实她“命格有损、气运不佳”的说法,彻底绝了她日后翻身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请墨先生看看吧。”刘婉怡居然笑了,“我也好奇,我的办公室,究竟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