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癌症晚期,前妻沈瑶是座冰山,三年婚姻,连手都不让碰。我将所有财产转给她,
让她照顾我资助的“弟弟”董以朗。我却听见董以朗对她说:“等他死了,姐你就是我的了。
”她默认了。我心死跳崖,灵魂却发现她竟能听见我心声。我骂她:【无情的女人,
和奸夫快活去吧!】下一秒,她疯了一样戴上测谎仪,对着空气嘶吼:“姜辞,我没有!
你听到了吗!我没有!”测谎仪,警报没响。---1胃癌晚期确诊书拿到手的时候,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沈瑶。医生办公室里,
他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职业性麻木的口吻,宣判了我的死期。“姜先生,最多三个月。
”我平静地道了谢,平静地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恍如隔世。我和沈瑶是商业联姻。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她需要姜家的财力挽救濒临破产的沈家,
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家里长辈的嘴。沈瑶很美,是那种带着冰雪气息的、有攻击性的美。
但她也很冷。结婚三年,我们分房睡。别说夫妻之实,就连最简单的牵手,
她都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我们的婚姻,是整个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笑话。他们说,
我是最没用的豪门赘婿,连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我曾以为,时间可以融化冰山。
我为她学做她爱吃的菜,记得她每一个不经意的喜好,
在她生理期时默默准备好热汤和止痛药。可她从不多看一眼。汤,她倒掉。药,她扔掉。
她说:“姜辞,收起你那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清楚。”是啊,我清楚。所以,
在我生命只剩下最后三个月的时候,我决定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2我叫来了律师,
拟定了一份财产赠与协议。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公司股份、现金流,
全部无条件**给沈瑶。律师的镜片后面,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姜先生,您确定吗?
这几乎是您全部的个人资产。”“我确定。”我只有一个条件。“我死后,
希望她能照顾好董以朗。”董以朗,是我从大学就开始资助的贫困生。他聪明、上进,
和我一样出身底层,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我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
毕业后就安排他进了我的公司,一路提拔。他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
不仅哄得我爸妈很开心,就连对冰山一样的沈瑶,他也能逗得她偶尔露出一丝笑意。我觉得,
在我死后,有董以朗在她身边帮衬着,她不至于那么孤单。律师离开后,
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去找沈瑶。她在书房,正对着电脑处理公务,侧脸的线条冷硬又漂亮。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签了它。”她头也没抬,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离婚协议?姜辞,
你终于想通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原来在她心里,我提出任何文件,
都只可能是离婚协议。我压下喉间的苦涩,声音沙哑:“不是离婚,是财产赠与。
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沈瑶终于抬起了头。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仿佛在评估我这个举动背后的阴谋。“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就当是……这三年的补偿。”我不想告诉她我快死了,不想看到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沈瑶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支撑不住。最终,她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和她的人一样,锋利,疏离。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也断了。
3签完协议的当晚,我身体里的癌细胞仿佛在狂欢,疼得我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睡衣。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挺好。可偏偏,疼痛在午夜时分奇迹般地退去。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
想去倒杯水。经过花园时,我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沈瑶和董以朗。夜色很浓,
但借着别墅外墙的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董以朗的动作。他上前一步,试图去抱沈瑶,
被她侧身躲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字不差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瑶姐,别这么冷淡嘛。姜辞快不行了,我看他那样子,也就这几个月的事。”“等他死了,
公司是你的,你……就是我的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我死死地盯着沈瑶,等待着她的反应。等待着她给这个我当成亲弟弟的畜生一巴掌,
或者尖声呵斥他滚。可是没有。沈瑶只是冷冷地推开了他再次伸过来的手,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冰冷。“别碰我。”就这三个字。没有愤怒,没有驳斥。在我听来,
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警告,一种情人间的嗔怪。她的冷漠,在此刻,成了最残忍的默认。
原来如此。原来我小心翼翼守护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原来我全心全意信任的“弟弟”,早就觊觎着我的妻子和我的财产。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亲手为他们铺平道路的,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撕裂,揉碎。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拼命咽下,
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狼狈。我万念俱灰。4.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他们。
那只会让我显得更可悲。我踉跄着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我甚至没有力气再走回花园,只是坐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等着她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我,她似乎愣了一下。“你怎么坐在这里?
”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份离婚协议甩到她脚边。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像一场迟来的葬礼。“沈瑶,你自由了。”我选择了净身出户,上面签着我的名字。“公司,
房子,钱,都给你了。带着你的……董以朗,滚出我的世界。”我说完,便撑着墙壁站起来,
头也不回地向外走。沈瑶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姜辞……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她想上来拉我,
我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了她的手。“别碰我!”我学着她的语气,
将她曾经无数次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我觉得脏。”这句话,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我看到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仿佛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我没有再回头。我驱车来到我们城市最高的那座跨海大桥。
桥下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水。我以为死亡会是解脱。我以为闭上眼,
所有的背叛和痛苦就都会消失。我纵身一跃。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我脑海里闪过的,
竟然还是三年前,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一步步向我走来的样子。那时候,我真的以为,
我们会有未来。巨大的撞击感袭来,意识陷入黑暗。可下一秒,我却发现自己飘在了空中。
我……变成了灵魂?更诡异的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我,让我无法离开。
我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线头却死死地攥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是沈瑶。
5.我被动地跟着她。看着她在我跳下去之后,疯了一样地冲到桥边。
她看到了我留在车里的手机和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警察来了,搜救队也来了。
他们在冰冷的海水里打捞,却一无所获。所有人都默认,我已经死了。沈瑶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望夫石,从黑夜站到黎明。我飘在她身边,
心里只剩下冷笑。【装什么深情?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跟董以朗交代?尸体都找不到,
没办法名正言顺地继承遗产了?】我的想法刚一冒出来,沈瑶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她缓缓地,
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灵魂所在的方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谁?
”“谁在说话?”我愣住了。她……能听见?她能听见我心里的声音?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我震惊,随即涌上的是一股报复的**。好啊,沈瑶。既然你能听见,
那我就让你听个够。让你听听,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我心里到底有多不堪。
6.沈瑶被警察送回了家。一进门,她就像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她冲进我的书房,
拉开每一个抽屉,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找什么?找房产证吗?
还是在找我藏起来的银行卡?】【别费劲了,都给你了,一分都没留。
够你和你的小情人挥霍一辈子了。】【赶紧拿着钱双宿双飞去吧!别在这里假惺惺地恶心我!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在心里咒骂她。沈瑶的动作停住了。她跪坐在满地的狼藉中,
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不是的……不是的……”“姜辞,你在哪儿?你出来!
你跟我说清楚!”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演,接着演。不愧是沈总,演技真好。
不知道董以朗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更心疼?】我的话音刚落,她像是被什么**到,
猛地站起来,冲向书桌最角落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那是我的私人抽屉,钥匙只有我有。
她找不到钥匙,就从客厅拿来了锤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向那把小小的锁。“哐!哐!
哐!”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锁被砸开了,抽屉也被砸得变了形。
她颤抖着手,从里面拿出几张薄薄的纸,和一本黑色的日记本。那几张纸,
是我的胃癌晚期诊断书。那本日记,记录了我从爱上她,到为她心死的全部过程。
“20XX年5月20日,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她没来。
她说要加班。可我后来看到,董以朗发了朋友圈,背景就是那家餐厅,他说,
‘感谢瑶姐请客’。”“20XX年9月15日,她生日。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用几千张我们的照片,拼成了她的样子。她收到后,只说了一句‘无聊’,
就让佣人收进了储藏室。”“20XX年12月7日,我确诊了。医生说我没多少时间了。
也好,她终于可以解脱了。”“20XX年3月4日,我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了。原来,
她不是冷,只是不对我热。我真傻。”沈瑶一页一页地翻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当她看到最后那句“我真傻”时,她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鲜红的血,溅落在白纸黑字的日记上,触目惊心。她抱着那本日记,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决堤而下。那不是演戏。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
毁天灭地的悲恸。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心碎的样子,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真的误会了什么?7在她看到病历和日记的那一刻,我才从她几近崩溃的情绪中,
窥见了一丝真相的碎片。她对董以朗的冷漠,不是欲拒还迎,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她对我三年的禁欲和疏离,也并非不爱,而是源于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我死后,
董以朗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他一次又一次地打给沈瑶,语气从最开始的关切,
逐渐变得不耐烦和急躁。“瑶姐,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你得出来主持大局啊。”“瑶姐,
姜辞已经死了,你还为他守着做什么?我们……”沈瑶没有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我看着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
更是苍白得像一张纸。我开始心疼。【别折磨自己了,去吃点东西吧。】我的心声刚落,
她像是收到了指令,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步步挪到门口,打开了门。佣人张妈看到她,
吓了一跳。“太太,您终于出来了!您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去做!”沈瑶的嘴唇干裂,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水。”张妈赶紧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喝了水,
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对张妈说:“把董以朗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以后,
不要让这个人,再踏进别墅一步。”张妈愣住了:“太太,董先生他……”“照我说的做。
”沈瑶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我看着她的变化,心里五味杂陈。
【你终于要对他动手了吗?】沈瑶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像是回答我一样,
对着空气点了点头。原来,那晚在花园,董以朗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他一直在沈瑶面前,
扮演一个受我压迫、被我利用的角色。他告诉沈瑶,我在外面养了情人,早就想跟她离婚,
并且正在偷偷转移财产,想让她净身出户。沈瑶信了七分。因为我的确在准备后事,
的确在和律师见面。她对我愈发冷淡,以为那是保护自己的铠甲。却没想到,
这全是董以朗的阴谋。他想挑拨我们离婚,然后趁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
巨大的悔恨和愤怒,让沈瑶在一夜之间,从一座沉寂的冰山,
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8沈瑶没有立刻去找董以朗算账。她比我想象的更冷静,
也更狠。她开始布局。她以“亡夫遗孀”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公司。
面对董事会的质疑和董以朗假惺惺的“关心”,她表现得无懈可击。她冷静,专业,
手腕强硬,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了因我的“死讯”而动荡的股价。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只有我知道,她每晚回家,都会把自己锁在我的书房里,抱着我的日记,无声地流泪。
她变得很瘦,下巴尖得吓人,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像淬了火的刀。有一天晚上,
她下班回家,带回来一个奇怪的包裹。打开来,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精密的仪器,像一个手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