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辰也没再多看她一眼,带着温渺渺和小泽从她身旁走过,只丢下一句。
“渺渺想吃芙蓉糕,你去给她做好再回来跪着。”
温瑾舒垂在身侧的手紧了一瞬,起身一瘸一拐去了厨房。
她妈妈还躺在医院里,要靠傅屿辰给的医疗团队和费用续命。
她没有资格拒绝。
芙蓉糕做好,温瑾舒端到二楼,又被人拦住。
“傅先生特别吩咐过,三楼是温小姐专属,太太您不能上去。”
她抿着唇将芙蓉糕递过去,只当没听出对方话音里的轻慢。
温瑾舒回到别墅外重新跪下,然而没过两分钟,楼上就传来一阵吵闹。
很快,傅屿辰满脸怒容地出来,大步走到她面前。
“温瑾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渺渺是你绝不能得罪的人,你怎么敢在糕点里加花生让她过敏!”
小泽冲过来将她一把推倒在地:“你就是嫉妒我和爸爸都喜欢小姨,坏女人!”
温瑾舒看着他们的眼里没有丝毫意外和愤怒,她只说:“不是我。”
但没等傅屿辰和小泽开口,她又说:“既然温小姐是吃了我做的糕点过敏,那就是我的错,罚吧。”
反正在她和温渺渺之间,她从来都不是被选择的那个。
她的态度竟让傅屿辰和小泽都怔了瞬。
但很快,傅屿辰就压下心底那丝异样,冷声开口。
“你故意伤害渺渺,按照家规,应罚三十鞭。”
话音刚落,管家就将一根戒鞭递到他手上。
下一瞬,鞭子重重落在她的背上,每一下都让背上沁出血痕。
温瑾舒死死咬着牙,看着满脸写着痛快的小泽,在心里想起傅家家规的最后一条——
不能离婚,只能丧偶。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等到半个月后,她就可以彻底从他们的生活中‘死’去了。
三十鞭打完,温瑾舒艰难地撑起身,一步一挪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正好看见了簇拥在温渺渺身边的傅屿辰和小泽。
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温渺渺,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过她。
好在温瑾舒也早就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
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背部,上面鞭痕交错,新伤叠着旧伤,显得格外血肉模糊。
艰难给自己上完药后她就趴回了床上,闭上眼想要休息,
可思绪不断翻涌,她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曾经是喜欢过傅屿辰的。
傅屿辰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所有名媛千金的梦中情人。
温瑾舒也不例外。
被下药的那晚,她本就没奢想过要傅屿辰负责。
只是那年她的母亲病重,一百万的医药费对温家来说不值一提,但她求遍了人都借不到一分钱。
只有傅屿辰带着一百万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还给她的母亲调来最好的医疗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