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我说了,就是部门聚餐,唱了个K,你至于吗?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我一个副总,
还能跟刚毕业的实习生跑了不成?”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听着女儿暖暖在房间里均匀的呼吸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
我没说话,只是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刚刚收到的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情趣酒店的门口,林薇正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孩半搂着,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孩,
我见过,她公司新来的体育生,叫小峰。1凌晨三点,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林薇推门进来,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她显然没料到我没睡,
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尖叫一声:“谁?”“我。”我打开了手边的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她惊魂未定的脸,也照亮了她脖子上那块刺眼的红痕。
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眼神躲闪,“陈阳,你吓死我了,怎么不开灯?”“等你。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等**嘛,不是跟你说了部门聚餐,会晚一点嘛。
”她一边说,一边踢掉高跟鞋,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戳破谎言后的恼怒。“哪个部门聚餐,
会聚到情趣酒店去?”我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着,那张照片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林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盯着照片,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情的凌迟。
“他谁?”我问。“同事……新来的实习生……”她声音发颤,不敢看我。“叫小峰,对吧?
体育大学刚毕业的。”我缓缓地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林薇猛地抬头看我,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怎么知道?”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凉。“林薇,我们结婚五年,我为了你和这个家,
放弃了我的事业,当了三年全职奶爸。我以为我付出了所有,就能换来你的真心,
原来……是我太天真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急切地辩解,
“我们就是喝多了,他送我回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我指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又指了指她微微散乱的衣领,“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们只是……只是没控制住,就亲了一下,真的!就一下!”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被我厌恶地甩开。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爱的是你和这个家啊!你看在暖暖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暖暖。她竟然还有脸提暖暖。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林薇,我们之间,完了。”“不!陈阳,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疯狂地摇头,妆都哭花了,“我不能没有你,暖暖也不能没有爸爸!
”“她当然不能没有爸爸,”我冷冷地看着她,
“但她可以没有一个背叛家庭、水性杨花的妈妈。”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了林薇的心脏。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书房,
反锁了门。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我不是那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夫陈阳了。
从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另一个人。一个曾经在刀口舔血,
从最肮脏的泥沼里也能把真相挖出来的男人。我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喂?谁啊?
”一个慵懒中带着警惕的声音传来。“老鼠,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阳哥?!**!**终于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爬出来了?
”“帮我查个人。”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接说道。“谁?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
”老鼠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一个叫小峰的体育生,在林薇公司实习。
”“你老婆公司的人?”老鼠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阳哥,这……什么情况?”“别问,
查他的一切,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所有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我要在明天天亮之前,看到他的全部资料。”“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老-鼠-干-脆-地-答-应-了。挂断电话,**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林薇,你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出轨吗?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自己了。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暖暖的早餐。林薇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巴巴地看着我,
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我把暖暖送到幼儿园,回来的路上,
收到了老鼠发来的邮件。邮件的内容,让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那个叫小-峰-的-男-孩,根本不是什么家境贫寒的体育生。
他是我们这个城市另一家地产巨头,宏远集团董事长王宏远的亲外甥。而宏远集团,
正是林薇所在公司,华泰地产,最近一个重要竞标项目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事情,
开始变得有意思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陷阱。林薇,
我亲爱的老婆,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愚蠢的棋子,还是……同谋?
我回到家,林薇还坐在餐桌旁,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老公,我们谈谈,好不好?”“可以。”我点点头,
坐在了她对面。“我发誓,我跟小峰真的就那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我马上就去公司把他辞退!”她举起手,急切地保证。“辞退他?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辞退他?”“我是公司副总,
辞退一个实习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她理所当然地说道。“那你知不知道,
你嘴里这个无足轻重的实习生,是王宏远的亲外甥?”林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2“你说什么?”林薇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而嘶哑。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写满了难以置信。“王宏远……宏远集团的王宏远?”“没错。”我平静地看着她,
欣赏着她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尽的模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他明明说自己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很穷,
学费都是靠自己打工挣的……”林薇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穷?”我嗤笑一声,
“他手腕上那块表,是百达翡丽的**款,价值三百万。
他开来上班的那辆不起眼的二手大众,发动机是改装过的,落地价超过一百五十万。林薇,
你当了几年副总,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薇的心上。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彻底傻了。过了很久,
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我:“陈阳,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被他骗了!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对!
他肯定是故意接近我的!他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他是商业间谍!”林薇的语速极快,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告诉我,”我身体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你有没有向他透露过任何关于公司,特别是关于‘城南之心’这个项目的信息?
”“城南之心”是华泰地产近期最重要的竞标项目,
也是林薇升任副总后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薇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闪躲。就是这一瞬间,让我彻底明白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没有?”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天前,你在书房加班,我给你送夜宵,你电脑上打开的,
是‘城南之心’的最终报价文件。而那天晚上,你告诉我去见客户,却在凌晨一点才回来。
”“两天前,你和小峰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聊了两个小时。而华泰的竞标团队,
刚刚在那天下午确定了项目的核心设计理念。”“还有昨晚,你们去了酒店。
而今天上午十点,就是‘城南之心’项目竞标书提交的截止时间。”我每说一句,
林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跟踪我?”她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跟踪你,”我冷漠地说道,
“你的每一个谎言,都像是在黑夜里点灯,生怕我看不见。”“我没有!我没有背叛公司!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想帮帮他,
随口跟他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他是王宏远的外甥!”“随口聊了几句?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昨晚在她包里发现的一支录音笔。录音笔里,
清晰地传出她和小峰的对话。“……薇姐,你们这次的报价底线到底是多少啊?
我舅舅那边逼得紧,你要是再不给我个准信,我可就难办了……”这是小峰的声音,
带着一丝撒娇和威胁。“哎呀,你急什么,”这是林薇娇嗔的声音,“底价是35.8亿,
这是绝对的底线了。设计方案的核心是‘天空之城’理念,
主打生态和科技融合……这些可都是公司的最高机密,我为了你,
可是把自己的前途都赌上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薇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她不仅出轨,还出卖了公司。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用商业机密换来的廉价交易。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跪倒在地,
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鬼迷心窍!都是那个小峰勾引我的!
是他给我灌了迷魂汤!求求你,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她哭得涕泗横流,
狼狈不堪。“帮你?”我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怎么帮?
现在宏远集团肯定已经拿到了你们的底价和方案,今天上午的竞标,华泰必败无疑。
你作为项目负责人,泄露公司最高机密,等待你的,不仅是失业,
还有巨额的赔偿和牢狱之灾。”“不……不要……”林薇吓得浑身一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陈阳,你那么有本事,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以前不是帮很多公司处理过危机吗?你帮帮我,只要你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把我们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房子,车子,都给你!求你了!
”看着她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之放弃一切的女人。
为了所谓的野心和欲望,可以轻易地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财产?”我笑了,“林薇,
你是不是忘了,这栋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开的那辆保时捷,也是我买给你的。
就连你现在身上的这件衣服,花的也是我的钱。”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忘了。或者说,她习惯了我的付出,已经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夫,却忘了,我曾经是谁。“你……你什么意思?
”她颤抖着问。“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站起身,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华泰地产董事长张总的电话。“张董,我是陈阳,林薇的丈夫。
关于‘城南之心’的项目,我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电话那头,
张董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悦。“陈阳?你有什么事?林薇呢?”“张董,竞标先暂停。
你们的底价和方案,已经全部泄露给了宏远集团。”“什么?!”电话那头,
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3“陈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董的声音又惊又怒,几乎是在咆哮。“张董,电话里说不清楚。给我半个小时,
我到您办公室,把所有证据当面给您。”我语气沉稳,不疾不徐。“好!我等你!
”张董果断地说道。挂断电话,我瞥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林薇。
她像是听到了我和张董的对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陈阳,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毁了我的!”她挣扎着爬起来,想来拉我。
我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如刀。“毁了你的人,是你自己。”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拿着车钥匙径直走出了家门。这个我亲手布置,曾以为会是我一生港湾的家,
如今只让我感到窒息和恶心。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华泰地产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张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此刻,
他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看到我进来,立刻迎了上来。“陈阳,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那支录音笔和老鼠整理的关于小峰的资料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张董,您自己看吧。”张董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林薇和那个叫小峰的男人的对话,
清晰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每多听一句,张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听到最后,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录音笔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混账!简直是混账!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气得说不出话来,“我那么信任她,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她,
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他拿起桌上的资料,越看越心惊。
当他看到小峰和王宏远的关系时,他瞬间明白了所有。“好一个宏远!好一个王宏远!
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张董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张董,
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我平静地开口,“距离竞标书提交截止,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还有机会。”张董猛地看向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你有办法?”“有。
”我点点头,“但需要您百分之百的信任和配合。”“你说!只要能挽回公司的损失,
怎么做都行!”张董毫不犹豫地说道。“第一,立刻通知竞标小组,启用B计划。我相信,
以华泰的实力,不可能没有备用方案。”张董眼睛一亮,“有!
我们确实准备了一套更为激进的B方案,但因为风险较高,所以……”“现在,
最大的风险就是无动于衷。”我打断他,“泄露的A方案已经作废,
宏远集团肯定会根据我们35.8亿的底价,报出一个35.7亿左右的价格,
以微弱的优势取胜。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赢了报价,输了所有。”“怎么说?
”张董被我的思路吸引了。“B方案的报价,定在38亿。”“38亿?!
”张董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太高了,几乎没有利润空间,而且远超**的预算评估,
很可能会被直接判定为废标!”“就是要让它成为废标。”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董,
您想,如果宏远集团以一个看似完美的价格中标,结果却因为我们的B方案报价过高,
导致整个项目流标,需要重新招标。那么,宏远那个35.7亿的报价,
是不是就等于提前暴露了他们的底牌?”张董愣住了,他顺着我的思路思索了几秒,
随即双眼爆发出精光。“我明白了!在下一次招标中,我们就知道了他们的心理价位,
可以做出最精准的报价!好棋!真是好棋!”“这只是第一步。”我继续说道,“第二,
您现在立刻以公司的名义,向警方报案,罪名是商业窃密。同时,联系相熟的媒体,
把宏远集团利用‘男色陷阱’窃取商业机密的事情捅出去。”“这……”张董有些犹豫,
“这么做,等于把公司的丑闻也公之于众,对华泰的声誉……”“声誉是可以修复的,
但被人踩在脚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我看着他,目光锐利,“张董,您想,在这件事里,
华泰是什么角色?是受害者。一个被竞争对手用卑劣手段暗算的可怜公司。而林薇,
就是那个被美色迷惑、引狼入室的愚蠢女人。民众会同情弱者,唾弃卑鄙的加害者。
只要我们操作得当,这不仅不是丑闻,反而是一次绝佳的公关机会,
可以为华泰塑造一个坚韧不屈、对抗黑恶势力的正面形象。”张董彻底被我说服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震惊。“陈阳啊陈阳,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安于现状的家庭主夫,没想到……没想到林薇真是瞎了眼,
放着身边的真龙不要,却被一条毒蛇迷了心窍!”他立刻拿起电话,
开始雷厉风行地布置任务。“法务部!立刻准备材料报警!”“公关部!联系所有媒体,
我要让王宏远明天上不了头条,就算他输!”“项目组!马上启用B方案,报价38亿!
立刻!马上!”整个华泰地产,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而我,
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张董秘书给我泡的茶。我知道,王宏远和林薇的死期,到了。
当我处理完一切,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林薇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看到我,她的眼睛里才恢复了一点神采,或者说是恐惧。“怎么样了?
”她沙哑地问。“如你所愿,你被毁了。”我淡淡地说道。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董打来的。“陈阳!成了!全成了!宏远那边果然报了35.75亿,
就比我们泄露的底价高了五百万!结果因为我们的38亿报价,
评委会判定所有报价均超出预算,项目流标了!王宏远那个老狐狸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张董的笑声充满了畅快。“还有,警方已经立案,公关也已经发动,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宏远集团商业间谍的丑闻,他们的股票已经开始跌了!这次,
我要让王宏远偷鸡不成蚀把米!”“恭喜张董。”“我该谢谢你才对!陈阳,
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样,你来公司帮我吧,职位你随便开,我绝对亏待不了你!
”张董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谢谢张董,不过我暂时还是想先处理好家事。”我婉拒了。
“也好,我等你。至于林薇……”张董的语气冷了下来,“公司会正式起诉她,
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华泰绝不姑息!”挂断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林薇。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不……”她绝望地摇着头,
泪水再次涌出,“陈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我笑了,
“在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门口搂抱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
”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她的面前。“签了它,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我不会在法庭上把事情做得太绝。暖暖的抚养权归我,你,净身出户。
”4林薇死死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像是盯着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净身出户?
还要我放弃暖暖的抚养权?”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陈阳,你休想!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冷漠地回应。“凭什么?!”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陈阳,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这个家是我们共同的财产!
暖暖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共同财产?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林薇,我再提醒你一遍,这套房子,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你现在开的车,记在我的名下。你这些年当副总,
赚的钱都投进了你那个无底洞似的娘家,你名下,有超过五位数的存款吗?
”林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至于暖暖,”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觉得,一个为了男人出卖公司机密,
即将面临牢狱之灾和巨额债务的女人,有资格当一个母亲吗?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你吗?
”“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比起你的所作所-为,
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我毫不客气地回敬。林薇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知道,
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武力,她不是我的对手。论智谋,我刚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操作,
已经让她彻底胆寒。论法律,她更是占不到任何便宜。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陈阳,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疯狂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道,
几乎要划破纸张。签完字,她将协议狠狠地甩给我,“现在,我可以走了吗?”“走?
”我拿起协议,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开口,“不急。”“你还想怎么样?!
”林薇警惕地看着我。“你给华泰造成的损失,高达数亿。张董已经报警,
并且启动了诉讼程序。在你把赔偿款还清,或者服刑结束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你……!”林薇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请问,是林薇女士家吗?”其中一名警察亮出了证件。
“是,我就是。”林薇面如死灰地走了过来。“林薇女士,你涉嫌一起商业窃密案,
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林薇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最后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悔恨、怨毒,以及一丝……祈求。但我视而不见。
我亲手为她打开了地狱的大门,现在,是她该走进去的时候了。警察将林薇带走后,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客厅,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
如今却一片狼藉的家,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走到暖暖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女儿睡得很香,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个家已经天翻地覆。我的心,
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全部,来守护这份纯真。接下来的几天,
事情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宏远集团利用“美男计”窃取商业机密的丑闻,
在张董不遗余力的推动下,成了全城最大的新闻。宏远的股价应声暴跌,
多个合作方宣布暂停合作,王宏远焦头烂额,成了过街老鼠。而作为受害者的华泰地产,
则博取了大量的同情,声誉不降反升。林薇作为案件的核心人物,被正式批捕。
据老鼠传来的消息,她在里面全招了,把小峰和王宏远卖了个干干净净。为了争取宽大处理,
她甚至主动交代了更多她所知道的,关于宏远集团的其他一些黑色交易。王宏远这次,
算是被他这个外甥媳妇,哦不,是前外甥媳妇,给坑惨了。而那个叫小峰的体育生,
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就消失了,据说是被王宏远送出了国。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鼠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在全球范围内发布了悬赏。我相信,用不了多久,
这个小白脸就会被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一周后,我接到了林薇父母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岳母的哭骂声就传了过来。“陈阳!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把我们家薇薇害得这么惨,你安的什么心?!”“我害她?”我冷笑,
“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婚内出轨,还当商业间谍,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你要是能赚钱,薇薇用得着在外面那么辛苦打拼吗?
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在家里吃软饭,还把老婆送进了监狱!你算什么男人!
”岳母的逻辑,一如既往的奇葩。“妈,你搞清楚,这些年,到底是谁在养着谁。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林薇的事情,法院会公正判决。我跟她已经离婚了,以后她的事,
跟我再无关系。也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暖暖的生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们全家拉黑。对于这种拎不清的吸血鬼,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处理完这些琐事,
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自己和暖暖的未来。张董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诚意拳拳地邀请我加入华泰,甚至许诺了副总裁的职位。但我都拒绝了。经过了这件事,
我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我只想陪着女儿,过几天平静的生活。
我卖掉了那辆扎眼的保时捷,换了一辆低调的家用SUV。然后,我带着暖暖,
离开了这个充满着不愉快回忆的城市。我们去海边,看日出日落。我们去山里,听鸟语花香。
我们去古镇,感受岁月静好。暖暖的笑声,是我听过最动听的音乐。这段时间,
我重新拾起了以前的爱好,摄影。我将旅途中的风景和暖暖的笑脸,都定格在镜头里。
我开了一个社交账号,随手把这些照片发了上去。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的照片因为独特的构图和温暖的色调,竟然火了。粉丝数量在短短一个月内,突破了百万。
开始有各种品牌和杂志联系我,希望能跟我合作。我筛选了一些靠谱的商业合作,
收入竟然比我以前做危机公关时还要高。
我成了别人口中那个“靠才华实现财富自由的单身帅爸”。生活,似乎正朝着一个全新的,
美好的方向发展。然而,我忘了,有些人,是不会轻易让你得到幸福的。那天,
我正带着暖暖在一家新开的亲子餐厅吃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她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但那张脸,我化成灰也认得。是林薇。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5林薇站在餐厅门口,贪婪地看着我和暖暖。她的眼神复杂,
有悔恨,有嫉妒,还有一丝不甘。她是怎么出来的?我心里充满了疑惑。按照她犯下的罪行,
就算因为有立功表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重获自由。“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暖暖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道。“没事,我们吃饭。”我摸了摸女儿的头,
不想让她和这个女人有任何接触。我结了账,准备带暖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