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他不对劲》by枕上书屋(江逾白林屿)未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7: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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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室友江逾白,好像想泡我不是宿舍里损友互相调侃的那种“你要是女的我就追你”,

而是真刀实枪、带着心思、直掰弯的那种泡。事情要从上周五晚上说起。

那天我洗了澡懒得穿衣服,套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就躺床上刷手机。刚洗完澡浑身舒坦,

我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搭在床尾,姿势要多放肆有多放肆。宿舍门被推开,

江逾白从图书馆回来,一贯清清爽爽的样子,背着黑色双肩包,

身上沾着一点室外的凉意他推门进来的第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脚步一顿然后他跟没事人似的把书包挂好,去阳台收衣服。路过我床边的时候,

顺手把手里叠好的T恤扔到我肚子上,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遮遮。

”他声音很低,像浸过凉水,清清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莫名其妙,

一把抓起T恤扔回去:“遮什么?”他没说话,垂眼看我。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我那条运动裤的裤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我腿又长,这么一躺,

从大腿根到脚踝几乎全露在外面。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点粉,

在宿舍白惨惨的灯光下确实有点晃眼。可我一个男的,怕给谁看?江逾白接住那件T恤,

没接话。他只是看着我,嘴角弯了弯。那种弧度很淡,像是随便扯了个表情。

但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室友。

像是看猎物……我当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赶紧低头继续刷手机。余光里,

他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身去阳台。门关上的时候,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

他正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挂上衣架,动作迟缓,像是在走神。2我和江逾白住一间宿舍这事,

纯属意外。大二专业分流,我原来的室友搬去了别的校区,宿舍重新打乱分配。

江逾白是隔壁班的,长得好、成绩好、脾气也好,

据说之前一直是单人宿舍——他原来的室友出国了,一个人住,清净得很。学校一调整,

我俩就这么被凑到了一块儿。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这人长得实在太出挑。

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距离感,

像是那种不好接近、自带光环的学霸。可他偏偏大部分时间都在笑,嘴角轻轻一弯,

温和又有礼,挑不出半点毛病,却也让人没法真正亲近。我当时想,这哥们儿估计挺难处的。

结果恰恰相反。江逾白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神仙室友。作息规律到堪比闹钟,不吵不闹,

不打游戏外放,不带任何人回宿舍,干净整洁,连桌面都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喜欢喝冰乌龙茶,他自己不喝冰饮,但每次去楼下便利店,都会顺手给我带一瓶,

默默放在我桌角,什么都不说,像是顺手为之。我一开始还挺不好意思的,后来习惯了,

就改口叫他“江妈”。他也不恼,就笑着应。有时候我打游戏打到半夜,回头一看,

他早就在床上睡着了。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在黑暗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得像只猫。

那种时候我会觉得,有这么个室友,太值了。甚至有次跟我妈视频,我还特意把镜头对准他,

得意洋洋地炫耀:“妈,你看我室友,帅吧?我俩关系铁得很,纯纯父子情!

”江逾白正好从后面路过,听见“父子情”三个字,脚步轻轻一顿。下一秒,他微微探身,

对着镜头,声音温和又礼貌,清清楚楚喊了一声:“阿姨好。

”我妈在手机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小伙子真精神!小屿,你可不许欺负人家!

”我大声反驳:“我欺负他?他比我高半头,我打得过他吗?”江逾白没说话,只是抬手,

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妈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自然到我后来回想起来,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一个“兄弟”该有的动作。当然,

这是后来的我才能看出来的。当时的我只会咋咋呼呼:“江逾白你手洗没洗就往我头上摸!

”他笑着收回手:“刚洗过。”我妈在视频那头笑得更大声了。

……3真正让我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期末周的一次夜宵。我们学校东门外有条小吃街,

一到晚上烟火气十足,烧烤、炸串、麻辣烫香得人走不动道。那段时间我复习得烦躁,

天天拉着江逾白陪我去吃夜宵。那天我穿了件新买的白色纯棉T恤,款式普通,宽松舒服。

在烧烤摊坐下后,我总感觉江逾白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我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脏没破,也没穿反:“看什么?我脸上沾东西了?”他收回视线,拿起筷子,

轻轻戳着盘子里的烤茄子,语气慢悠悠的:“你这件衣服,有点透。”透?我扯了扯领口,

往里面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你瞎了吧?”我无语。他没跟我争辩,只是笑了笑,

随手把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卫衣脱下来,直接扔到我怀里。“晚上风凉,穿上。

”他的衣服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冽。我套上之后,袖子长出去一大截,

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又暖又闷“我不冷。”我试图反抗。“听话。”他就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隔壁桌的划拳声盖过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听话。那种语气,

那种眼神……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埋头吃东西。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江逾白刚才是不是在撩我?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想什么呢,人家直着呢。

之前班级聚餐,有人起哄问江逾白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他说“温柔的”,

还说了个挺具体的描述——长发,爱笑,会照顾人。我除了“爱笑”这一条,哪条也不沾边。

我是短头发,不爱收拾自己,笑起来哈哈哈能把屋顶掀翻。照顾人更是别想,

向来都是他照顾我。所以肯定是我多想了。我一边走一边踢路上的小石子,

踢得石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江逾白走在我旁边,忽然说:“林屿。”“嗯?”“我说的话,

你别往心里去。”我愣了一下:“什么话?”他顿了顿:“没什么。”我当时没懂。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那句“喜欢温柔的”。他想说那是骗人的,但又觉得现在解释太早。

4转折发生在上周三。那天下午没课,我熬了半宿复习,困得睁不开眼,

往床上一躺就睡死了。睡得迷迷糊糊间,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牢牢落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在梦里都不得安宁我挣扎着睁开眼——江逾白就站在我床边。

他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了。

有我看不懂的暗涌,有一点隐忍,还有一点……很烫的东西。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醒过来。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足足两秒。然后他笑了,又变回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江逾白,

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醒了?我买了晚饭,起来吃。”他转身去放东西,

动作自然得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刚才那个眼神,

绝对不是室友看室友的眼神。那是喜欢一个人,藏不住、憋不住,只能在对方睡着的时候,

才敢肆无忌惮流露出来的眼神。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江逾白对我,真的不对劲。

5江逾白站在林屿床边,看着他睡觉。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林屿侧躺着,

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唇角有一点干掉的口水印。很傻。

傻得让人心软。江逾白知道不应该这样盯着人家看。但脚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动。

他想起第一次见林屿的时候。那天他刚送走出国的室友,一个人把宿舍收拾干净,

坐在床边发呆。门被推开,林屿拎着两个大行李箱闯进来,满头大汗,冲他咧嘴一笑:“嘿,

新室友?帮忙搭把手呗,这箱子重死我了!”光线从他身后涌进来,晃得江逾白眯起眼。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后来他花了很多时间,才学会藏住这个念头。

藏得很好。好到林屿天天在他面前光着膀子晃来晃去,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但藏得再好,

也有藏不住的时候。比如现在。他看着林屿睡觉的样子,忽然想伸手碰一下他的脸。就一下。

手指抬起来,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不能。现在还不能。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他看见林屿的睫毛动了动。要醒了。他迅速收回视线,调整表情。林屿睁开眼,

懵懵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用最正常的语气说:“醒了?我买了晚饭,起来吃。

”转身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林屿有没有看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快憋不住了。

6从那天起,我开始下意识留意江逾白的一举一动。不留意还好,一留意,我整个人都慌了。

原来不对劲的地方,早就多到数不清。他从来不让我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换衣服。

我每次打球回来,一身汗,随手就把上衣脱了,他要么立刻低头假装看手机,

要么转身就去阳台,连余光都不往我这边扫。有次我故意逗他,凑到他面前换衣服,

他居然往后退了一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粉。“你躲什么?

”我故意问。他没说话,只是别开眼。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我不吃香菜,

吃烧烤必放辣椒面,喝奶茶只喝少冰三分糖,睡觉必须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抱枕,

连我打游戏输了会下意识咬下唇这种小事,他都知道。我实在好奇,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你说的。”“我说过吗?”“说过。”我仔细回想,完全没印象。

他看着我浅笑一下:“你话那么多,自己说过什么都记不住。”这话说得,

好像他把我每一句话都记住了似的。还有他碰我的时候,手指总是多停留半秒。搭肩膀也好,

递东西不小心碰到手也好,甚至是我打游戏的时候他把水杯放到我手边——那半秒的停留,

多出来的温度,以前我从没在意过。可一旦知道了他的心思,那些细节就像一根根细小的线,

把我牢牢缠在里面。最让我心跳失控的,是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

发现江逾白的床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以为他熬夜看书,没当回事。上完厕所回来,

路过他床边的时候,我听见了一点声音。是压抑着的、浅浅的呼吸。还有我的名字。很轻,

很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像辗转了千万遍的呢喃。“……林屿。

”我当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他在叫我的名字!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轻手轻脚爬回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第二天早上,

江逾白和往常一样,给我带了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是温的,包子是我爱吃的肉馅,

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他看着我,眼神温柔,看不出半点异样。“豆浆趁热喝,凉了伤胃。

”我接过豆浆,埋着头,一口一口慢慢喝,一个字也没敢说。我怕一开口,

声音就会抖7其实那天晚上,江逾白失眠了。林屿睡觉不老实,被子蹬到地上也不知道。

他从上铺探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两秒,轻手轻脚下床,把被子捡起来给林屿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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