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有物!予你为牢全集小说_郗晚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8 14: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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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晚在车祸中救下的那个男人——昝砚是高不可攀的京圈佛子他清冷禁欲,从不近女色,

却对她强势掠夺为了斩断她的退路,他递上一纸协议,用母亲的救命钱,换她留在他身边。

看着监控里她痛苦地与竹马分手他搂住她,声音低哑而餍足:“乖,

你那个竹马只是苦日子里的糖。”“而我是你的宿命,是你唯一能走的路。”“恨我吧,

反正你再也逃不掉了。”第一章:春寒郗晚第一次见到昝砚,是在凌晨四点的春寒里。

那天她下晚班,骑电动车从市区回学校。奶茶店打烊后要打扫卫生,盘账,老板拖拖拉拉,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已经**点半了。店在商业街,打不到车,地铁也停了,

她只能骑那辆二手电动车。十二月的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刀子。她把脖子缩了缩,

想着再熬一个月就能放寒假,就能回去看妈妈,也能见到周言述了。周言述。想到这三个字,

她嘴角微微弯起来。他们一起长大,他比她大一岁,读大四,在省城实习。两人约好了,

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就接郗阿姨一起住。言述没说娶她,但郗晚知道他会说的。

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电动车拐进学院路的时候,她看见前面有车灯。

一辆黑色的轿车歪在绿化带上,车头撞进了路灯杆,引擎盖翘起来,冒着烟。车门开着,

驾驶座上的男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郗晚心跳漏了一拍。这条路偏,这个点更不可能有人。

她刹车,愣了半秒,然后跳下车跑过去。“先生?先生!”男人没有反应。她伸手探他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额头上全是血,衬衫领口洇红一片,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落在真皮座椅上。手机掉在副驾驶地上,屏幕碎了。郗晚抖着手打120,又打110,

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他头下面。等救护车来的那几分钟,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握着他垂下来的手。那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却凉得吓人。

她用力搓着,哈着白气,不停地说话:“别睡,别睡,医生马上来了……你听到没有?

别睡……”男人的睫毛动了动,像是想睁开眼。“没事的,”她凑近了说,“我在,没事的,

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到。”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看了她一眼。凌晨四点,

黑沉沉的夜色里,路灯照出一点昏黄的光。郗晚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眼睛很黑,

很沉,带着失血后的涣散,却又像是穿透了什么在看她。不是感谢,不是求助,

而是在打量——打量一件闯入自己领地的东西。然后他闭上了眼。救护车来的时候,

医护人员把人抬上担架,问郗晚:“你是家属?”“不是,”郗晚说,“我路过看见的。

”护士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只穿着一件薄毛衣,冻得发抖,而那个男人头下面垫着的,

是她的外套。“你认识他?”“不认识。”护士没再问,让她留个联系方式。郗晚报了号码,

看着救护车呜呜叫着开远,消失在夜色里。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那男人的,屏幕碎了,

但好像还能用。她想追上去还给他,车已经没影了。郗晚站在原地,冷风吹过来,

她打了个哆嗦。电动车还停在路边,她把那部碎屏的手机揣进口袋,骑上车继续往学校走。

回到宿舍已经快六点,天快亮了。室友还在睡,她轻手轻脚洗漱,爬上床,

把那部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亮了一下,她看见锁屏壁纸——纯黑的,什么都没有。

郗晚翻个身,闭上眼。她没指望什么。那种人的车她认得,迈巴赫,

擦掉一块漆都够她打一年工。他醒过来大概会让人联系她,给点感谢费,这事儿就过去了。

但那双手的触感,那一眼的目光,却莫名其妙留在她脑子里。第二章:深渊三天后,

有车停在她宿舍楼下。来的人是昝砚的助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客气地请她上车,

说昝先生想当面感谢她,顺便取回手机。郗晚犹豫了一下。她下午有课,

晚上要去奶茶店打工,实在没时间。但那人站在那儿,不疾不徐,

像是没有“不去”这个选项。“手机在我这儿,”郗晚说,“我拿给你们就行,

不用麻烦——”“昝先生说,务必请您过去一趟。”那人微笑着打断她,“不会耽误您太久。

”郗晚看着那辆车——黑色奔驰,低调,但很新。她想起那个男人的眼睛,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她没得选。她上了车。车子开了很久,穿过半个城市,

进了一片她不认识的区域。梧桐树,老洋房,铁门缓缓打开。郗晚攥紧了书包带子,

手心出了汗。昝砚在二楼的卧室里等她。他靠在床头,额角包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

房间里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领口松散,露出一点锁骨。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水,一本书,书扣着,是波德莱尔的诗集。郗晚站在门口,

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来。”他说。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是还没好全。郗晚走进去,

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说:“昝先生您好,您没事就好,

不用这么客气……您的手机。”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碎屏的手机,递过去。昝砚接过来,

看了一眼,放到一边。“你叫什么?”“郗晚。”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

落到她冻红的指节上,又慢慢滑上来。“多大了?”“二十一。”“在读大学?”“嗯,

大三。”“什么专业?”“汉语言文学。”他“嗯”了一声,垂下眼睫,像是在想什么。

郗晚被他看得发毛,正想找个借口告辞,他忽然开口:“你那天,为什么停车?

”郗晚一愣:“因为您出事了啊。”“夜里四点,学院路那么偏,”他抬眼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一个女孩子,不怕吗?”郗晚想了想,

老老实实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看见有人趴在那里,就过去了。”“没想过是坏人?

设局?碰瓷?”“那也得先救人再说。”郗晚说,“万一是真的呢。

”昝砚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只在唇角弯了一弯,

却让郗晚莫名后背发紧。“郗晚,”他念她的名字,两个字在他舌尖慢慢滚过,

像在尝什么味道,“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用不用,”郗晚连忙摆手,

“谁碰上都会帮忙的,真的不用——”“以后有事,”他打断她,“可以来找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她,目光不轻不重,像是在许一个诺言,又像是在下一个圈套。

郗晚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人的气场太强,待着不舒服。她胡乱点了头,匆匆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叫住她。“郗晚。”她回头。昝砚靠在床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的外套,”他说,“我让人洗好了,你带回去。”旁边果然放着一个纸袋,

她的羽绒服叠得整整齐齐。郗晚愣了愣,接过来:“谢谢。”走出那栋房子,冷风扑面而来,

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那天晚上她照常去奶茶店打工,周言述打电话来,

说实习单位可能能留他,让她别太累,等他。“嗯。”郗晚握着手机,站在后厨的角落里,

听筒贴紧了耳朵,好像这样就能贴紧他一样。“晚晚,”周言述说,“等我。”“好。

”她挂了电话,继续去摇奶茶。那时候她不知道,

这通电话是她和周言述之间最后一段干净的时光。第三章:深渊凝视半个月后,

她妈妈出事了。郗晚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她跑出教学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蹲在花坛边听了三分钟,脑子里嗡嗡响。脑梗。抢救。ICU。

费用。她妈妈有高血压,她知道。她每个月打钱回去,叮嘱她吃药,少吃咸的。

但老家的县医院条件差,突发脑梗,送到市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ICU一天一万五。郗晚把所有钱都转了回去。她这三年打工攒的,加上借同学的,

勉强够三天。三天之后怎么办,她不敢想。那天晚上她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握着手机,

看着周言述的号码,始终没有拨出去。他刚毕业,实习期工资三千,家里情况跟她差不多。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把自己的那点钱都给她,然后跑去借,跑去求人。

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为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她舍不得。手机忽然响了。陌生号码,

本地座机。她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郗晚**?昝先生让我问您,

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郗晚愣住。“……昝先生?”“昝砚先生。您上次救过他,

他让我定期问候您。如果您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郗晚握着手机,喉头发紧。

她知道这是一个坑。那人看她的时候,眼神就不对。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尤其是从那种人手里来的。可那头是ICU,是她妈妈。

“……ICU的费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能不能……借我一点?

”那边沉默了一秒。“您稍等,我帮您问一下。”电话挂断了。郗晚坐在台阶上,

冷风吹过来,她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十分钟后,电话又响了。“郗晚**,

昝先生说可以。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他想当面和您谈。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郗晚去了。还是那栋老洋房,还是那个卧室。昝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肩背线条利落,手里握着一杯水。“来了?”他没回头。

“昝先生,”郗晚站在门口,声音发紧,“您有什么条件?”昝砚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进来,坐下。”郗晚没动。他挑了挑眉,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很多,

垂眼看她的时候,带着一点俯视的意味。“怕我?”郗晚攥紧手指,没吭声。昝砚看着她,

忽然抬手,指腹从她眼角擦过。她这才发现自己又哭了。“你救我的那天,”他说,

“手很暖。”郗晚后退一步。他收回手,也不恼,只是看着她。

“你妈妈的情况我让人了解了。市医院ICU,后续还要手术,康复,护理,至少三十万。

”郗晚心口一缩。“三十万,我可以出。”他说,“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留在我身边。”郗晚愣住了。“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昝砚走到书桌边,

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她,“协议在里面,你可以看看。”郗晚打开,一页一页翻过去。

她看到最后,手指冰凉。不是包养。他没用那些字眼。条款写得很干净:她搬进昝家,

在她大学毕业前,负责他的一些日常事务;他支付她母亲的医疗和后续康复费用,

每月给她一笔生活费,等她毕业后,再给她一笔钱,足够她重新开始。但有一条:在此期间,

她不能与任何异性建立亲密关系。她抬起眼看他,嘴唇发抖。“为什么?

”昝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淡:“因为你救我的那天,跪在地上握我的手,

嘴里念着让我别睡。那几分钟里,我觉得你应该是我的。”郗晚听不懂。“我有喜欢的人,

”她说,声音发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说好了——”“周言述,是吧。

”昝砚打断她。郗晚瞳孔一缩。“你宿舍的阿姨,你们班的同学,他打电话来的时候,

她们都听见了。”昝砚说,“晚晚,晚晚。叫得真亲。”郗晚浑身发冷。“你想清楚,

”昝砚把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妈妈的手术等不了。周言述帮不了你,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但你可以救她,只要你点头。”郗晚看着那几张纸,

看着上面“三十万”的数字,看着她妈妈的名字。她想起妈妈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起早贪黑摆摊,把她和周言述一起拉扯大,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供他们读书,供他们考大学。

她还没享过一天福。她又想起周言述的脸。那天晚上在火车站送他,他站在进站口,

回头看了她三次。第三次的时候,他忽然跑回来,把她紧紧抱了一下。“等我。

”他在她耳边说。郗晚把眼泪逼回去。“我签。”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昝砚看着她签完,伸手把协议拿过去,扫了一眼,收进抽屉里。

“明天你妈妈会转到省城最好的医院,”他说,“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郗晚站在原地,

没动。昝砚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从今天起,”他说,“你是我的。”他低下头,

嘴唇在她额角碰了碰。郗晚闭着眼,僵得像一块石头。第四章:囚笼搬进昝家的第三天,

郗晚给周言述打了电话。她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花园,

听着听筒里那一声一声的“嘟”。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晚晚?

这两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阿姨怎么样了?”郗晚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言述,

我有事和你说。”“什么事?”“我们……”她顿住,喉头像卡着一块石头,

“我们以后别联系了。”那边沉默了几秒。“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郗晚闭着眼,

声音发抖,“我喜欢上别人了。对不起。”“不可能。”周言述的声音一下子变了,“晚晚,

你那边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你别一个人扛——是不是阿姨的医药费?

我这两天正找人借钱——”“不是。”“那你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晚晚,

你看着我说话。”郗晚知道他看不见,可她还是把脸转向窗外。“言述,你听我说,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们没有以后了。你忘了我吧。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找一个——”“郗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像是被攥住了喉咙。郗晚挂了电话。

她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洇湿了牛仔裤。门忽然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昝砚站在门口。他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段监控视频——她房间的,正对着飘窗。郗晚血液都凉了。“你监视我?

”昝砚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垂眼看她,看她满脸的泪痕,

看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哭了?”他抬手,拇指从她脸颊上擦过,沾了一手的泪。

郗晚偏开头,躲开他的手。昝砚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秒,然后收回去。“协议第三条,

”他说,“你不能与任何异性建立亲密关系。包括电话联系。”郗晚抬起头,

眼眶通红:“我只是和他说清楚——”“说清楚?”昝砚笑了,那笑意冷得像冰,

“你说喜欢上别人了,这叫说清楚?你骗他,也骗自己。”郗晚站起来,退后两步,

离他远一点。“你想让我怎么说?直接告诉他,我被你买了?”昝砚的眼神沉了沉。“买了?

”他慢慢重复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听见。郗晚咬着唇,不说话。昝砚上前一步,

她后退一步。他再上前,她再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他伸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把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你觉得,”他低下头,凑近她,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花三十万,就是为了买你?”郗晚别开脸,不看他。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我。”郗晚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睛很深,很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我没有买你,

”他一字一字说,“我是要你。”郗晚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她说,“我留在这里,你出钱。不是买是什么?”昝砚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可以走。

”他说。郗晚愣住了。“什么?”“门没锁,”昝砚说,“你现在就可以走。

”郗晚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那扇门——虚掩着,没有锁。她可以走。

她可以去哪?回学校?继续上课?然后呢?妈妈的医药费怎么办?三十万,

她打十年工都还不完。昝砚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嘴角慢慢弯起来。“看,”他说,

“你走不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不是我不让你走,

”他说,“是你自己不想走。”郗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你卑鄙。”“嗯。”他承认,

“我卑鄙。”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但你是我的。

”那天晚上,郗晚没有走。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想了很久。她想起周言述的声音,

想起他说“等我”时的眼神。她想起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想起那些年妈妈起早贪黑摆摊的背影。她想起昝砚看她的眼神,

那种深不见底的、像是要把她吞下去的眼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快十二点的时候,

门又开了。昝砚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微微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过来。”他说。

郗晚没动。他走进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去哪?”他没回答,

只是拉着她往外走。穿过走廊,下楼,进了他的卧室。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你干什么?

”昝砚把她拉进房间,关上门。“睡觉。”他说。郗晚僵在那里。昝砚看了她一眼,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过来。”郗晚没动。他等了几秒,然后坐起来,看着她。

“怕我?”郗晚不说话。他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别怕。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今天不动你。”他把她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然后自己也躺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睡吧。”郗晚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他的体温从背后传过来,很暖。他的手臂圈在她腰间,不紧,但挣不开。很久,很久,

她听见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她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五章:剥夺搬进昝家的第一个月,郗晚像一只惊弓之鸟。她每天小心翼翼,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怒他。但昝砚对她很客气,除了让她睡在他床上,别的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很少碰她。只是每天晚上抱着她睡,像抱一个抱枕。郗晚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第二个月的一天,她下课回来,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台新电脑。她原来的那台旧笔记本不见了。

她下楼,昝砚坐在客厅看文件。“我电脑呢?”“换了新的。”“我原来的呢?”“扔了。

”郗晚愣住:“那是我自己打工买的——”“那台太慢了,”昝砚头也不抬,“新的是顶配,

你写论文用得上。”郗晚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他是好意,

但这种“好意”让她窒息。她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点一点被替换。衣服,鞋子,书包,手机,

电脑。她原来的那些便宜的、旧的东西,一件一件消失,

换成新的、贵的、她从来没想过能拥有的东西。她像被一点点剥离原来的自己。有一天,

她翻手机,想找周言述的照片,发现相册里空空如也。她冲下楼。“我照片呢?

”昝砚正在吃早饭,抬眼看了她一下。“什么照片?”“我手机里的照片!

我存的那些——都没有了!”“哦,”昝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让人清理了一下,

太占内存。”郗晚浑身发抖。“那是我的照片!”“你还要那些干什么?”昝砚放下杯子,

看着她,“你在这里,不需要回忆过去。”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你凭什么——”昝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凭你是我的。”他说。郗晚抬手,想扇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闹。”他说,声音很平静。郗晚挣不开,眼泪流了满脸。

昝砚看着她哭,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过来。”他说,语气软了一点。郗晚没动。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别哭了,”他低声说,“那些照片留着也没用。以后有我。

”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些照片,那些回忆,

那个叫周言述的人,都回不来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哭得更厉害了。那天晚上,

昝砚第一次吻了她。不是额角,是嘴唇。他把她压在床上,吻得很深,很用力,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郗晚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吻了很久,然后放开她,看着她。

“怕吗?”郗晚不说话。他伸手,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别怕。”第二颗,第三颗。

郗晚闭上眼睛。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肩膀上,一点一点往下。“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郗晚没有回答。那天晚上,他没有做到最后。但郗晚知道,

那只是时间问题。第六章:掠夺第三个月的一个晚上,周言述来了。

郗晚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许是跟踪,也许是打听,也许是运气。那天昝砚不在,

去外地出差,要三天后才回来。郗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忽然听见楼下有动静。

她走到窗边,看见一个人站在铁门外。周言述。她的心猛地缩紧了。她跑下楼,跑到铁门边,

隔着栏杆看着他。他瘦了很多,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很久没睡好。“晚晚。”他喊她。

郗晚站在那里,手握着栏杆,指节发白。“你怎么来了?”“我找了你三个月。”周言述说,

“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学校也不说你去了哪。我只能到处打听。”郗晚喉咙发紧。

“你回去吧。”“我不回去。”周言述看着她,“晚晚,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郗晚摇头。“那是什么?你喜欢上他了?我不信。

”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跟我走。”周言述说,“我们回老家,离开这里。

不管欠他多少钱,我们一起还。我打工,我拼命,我不怕苦——”“言述。”郗晚打断他,

声音发颤,“你走吧。求你了。”周言述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晚晚,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们坐在枣树下,你问我,以后会不会娶你。我说会。你笑了,说那就说定了。

”郗晚的眼泪流下来。“我记得。”她说,“但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对我来说不是。

”周言述说,“对我来说,一直都是。”郗晚闭上眼。她不敢看他。就在这时候,

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在铁门边。车门打开,昝砚下来了。

郗晚的血一下子凉了。他不是说要出差三天吗?昝砚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

他看了一眼铁门外的周言述,又看了一眼她,嘴角微微弯起来。“有客人?”郗晚没说话。

周言述盯着昝砚,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彻骨的恨意。“你就是昝砚?”昝砚没理他,

转头看向郗晚。“你让他来的?”郗晚摇头。昝砚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他伸手,

揽住郗晚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周言述是吧,”他说,“谢谢你来看晚晚。

不过现在,她该休息了。”周言述握紧拳头:“她是我的——”“你的?”昝砚笑了,

那笑意冷得让人发寒,“她签了协议,住在我这里,吃我的用我的。你呢?你给过她什么?

”周言述的脸色变了。昝砚低头,在郗晚额头上吻了一下。“回去吧,”他对周言述说,

“别打扰我们。”他揽着郗晚转身,往里走。“晚晚!”周言述在身后喊。郗晚没有回头。

走进客厅,昝砚松开了她。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她。“过来。”郗晚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你让他来的?”“不是。”昝砚看着她,目光冷冷的。

“那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不知道。”昝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他说,

“我信你。”郗晚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过,”他低声说,“他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郗晚不明白他的意思。那天晚上,

她知道了。昝砚把她抵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窗帘没有拉。外面是花园,铁门的方向。

周言述还站在那里。他没有走。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铁栏杆,他站在那里,

看着这栋房子的方向。而昝砚,就在那扇窗前,把她压在玻璃上。

“你干什么——”郗晚慌了,拼命挣扎。昝砚按住她,不让她动。“让他看看。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让他看看,你现在是谁的。

”“不要——求你——”郗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拼命想躲,可挣不开他的力气。

他从身后抱住她,把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是夜色,是灯光,是周言述的身影。“看着。

”昝砚在她耳边说,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让他看清楚。”郗晚闭上眼,不敢看。

可她能感觉到,能想象到。周言述站在那里,隔着那扇铁门,看着这扇窗。

看着她在窗前的样子。眼泪流了满脸。昝砚的动作很慢,很重,每一下都像是故意的。

“叫我的名字。”他说。郗晚咬着唇,不吭声。他加重了力道。“叫。”“……昝砚。

”“不对。”他又加重。“叫老公。”郗晚的指甲掐进掌心。“……老公。

”昝砚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后颈。“乖。”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放开她。

郗晚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满脸的泪。昝砚蹲下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别哭,

”他轻声说,“他走了。”郗晚抬头,看向窗外。铁门边空空荡荡。周言述不见了。

“你满意了?”她哑着嗓子问。昝砚看着她,目光很深。“不满意。”他说,“他看了你。

我不高兴。”郗晚愣住了。那是他的女人,他让别人看了——是他故意的,可他却不高兴?

“你疯了。”昝砚笑了。“嗯,”他说,“疯了。”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俯身看着她。

“从你救我的那天起,”他说,“我就疯了。”那天晚上,不是之前的点到为止,是真的。

郗晚疼得发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

“你是我的了。”他说。郗晚闭着眼,没有说话。窗外,夜色深沉。周言述的身影,

早就消失在黑暗里。第七章:深渊的日常第二天早上,郗晚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昨晚的一幕一幕,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门开了。

昝砚走进来,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早餐。“醒了?”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疼吗?”郗晚别过脸,不看他。他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吃点东西。”郗晚没动。他端起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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