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到被房东扫地出门那天,脖子上的假玉佩,裂了。一个女人从里面飘了出来。红衣,
黑发,身材好到让空气都凝固。她捏着我的下巴,审视一件物品似的打量我。“从今往后,
你就是我的鼎炉。”我以为我撞鬼了。后来我才知道,我撞上的是三界最强,
也是最会谈恋爱的……女妖王。【第一章】我叫陈安,一个刚被社会毒打完毕的应届毕业生。
工作没了,房租交不起,女朋友跟一个开跑车的富二代跑了。
我蜷缩在被房东扔出来的行李箱上,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二十块钱,
连顿饱饭都吃不起。绝望中,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口挂着的那块玉佩。
这是我从地摊上花十块钱淘来的,戴了几年,早就盘得油光水滑。我一直觉得它是个假货,
图个心理安慰。可就在我攥紧它的瞬间。“咔嚓。”一声清脆的裂响。我心里咯jol一下,
低头一看,玉佩正中裂开了一道缝。完了,最后的念想也没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准备把它扯下来扔掉。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红光从裂缝中爆射而出。我被晃得睁不开眼。
等我再睁开眼时,世界都变了。一个女人。一个穿着一身鲜红如血的古装长裙的女人,
就那么凭空站在我的面前。黑发如瀑,肌肤赛雪,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与冷漠。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那身红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勾勒出的曲线,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血液都会瞬间冲上头顶。我发誓,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象。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这是什么情况?拍戏?
还是我饿出幻觉了?女人没理会我的呆滞,她那双凤眸微微眯起,
如同女王在审视自己的领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脸上。然后,
她动了。她向前一步,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是兰花又像是别的什么奇特花朵的香气,
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冰凉却又无比细腻的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涂着丹蔻,微微用力,强迫我抬起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出我那张错愕又狼狈的脸。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又像是被烈火焚烧。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打鼓,擂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展开?仙人跳?还是我穷到连鬼都来找我索命了?但这鬼……也太顶了吧?
】“资质尚可,勉强能用。”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魅惑。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资质?用什么?下一秒,她俯下身,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香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要干嘛?
要干嘛?人工呼吸?不对啊,我还活着呢!难道是要吸我阳气?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冰凉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撑得我头痛欲裂。“吾名,白若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鼎炉。”说完,她松开我,
后退一步,那双睥睨众生的凤眸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鼎炉?我捂着发胀的脑袋,
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白若烟的女人,终于从那庞大的信息流里,理清了一丝头绪。她不是鬼,
也不是仙。她是妖。一个被封印在玉佩里不知道多少年的……上古大妖。而我,
因为常年佩戴玉佩,用自身的阳气滋养了她,才让她得以破封而出。至于鼎炉……说白了,
就是她恢复力量的充电宝。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比中五百万彩票还离谱。我的人生,好像从这一刻起,要彻底失控了。
【第二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白若烟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吵闹的蝼蚁。
“聒噪。”她淡淡吐出两个字。我瞬间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用手去抠自己的脖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草!杀人灭口!我就知道!这妖女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没活够啊!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翻白眼的时候,那股窒息感又瞬间消失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记住你的身份。”白若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刺骨,
“你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不准质疑,不准反抗。”我趴在地上,
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把她骂了一万遍。所有物?还真当自己是女王了?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嗯?”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不敬,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一个激灵,瞬间怂了。【姑奶奶我错了!您是女王,您是天仙,
我是垃圾,我是尘埃!】白若-烟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你太弱了。
”她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眉头紧蹙,“你体内的阳气,驳杂不堪,
对我恢复助益甚微。”我心里一阵MMP。我天天吃泡面熬夜找工作,能不驳杂吗?
有阳气给你吸就不错了!“从今日起,你必须以天材地宝为食,以灵泉玉液为饮,壮大己身,
方能为我所用。”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天材地宝?灵泉玉液?大姐,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连碗牛肉面都吃不起!我指了指被扔在一边的行李箱,
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脸的生无可恋。白若烟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沉默了。
她那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嫌弃”的表情。“你……竟如此贫瘠?
”我被她这两个字刺得心口一痛。贫瘠?这是人话吗!我这是穷!是落魄!“罢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指望我这个穷光蛋去搞什么天材地-宝不太现实,叹了口气,
“先解决你眼前的麻烦。”眼前的麻烦?我正疑惑,远处就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拉开,跳下来七八个纹着花臂的壮汉,
手里还拎着钢管和棒球棍。为首的光头男嘴里叼着烟,一眼就看到了我。“陈安!
你小子可以啊!还敢躲?钱呢?”我心里咯噔一下。是高利贷公司的。我爸之前做生意失败,
欠了他们二十万,前段时间人跑了,这笔账就落到了我头上。我被逼得走投无路,
才从公司辞职,想着跑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我下意识地想把白若烟藏到身后,
但转念一想,她是个妖啊!我怕个屁!我瞬间挺直了腰杆。【来得正好!妖女,看你的了!
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白若烟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想法,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一群凡人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她甚至都没动,只是抬了抬眼皮。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极致的恐惧,只用了一秒钟。
光头男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鬼……鬼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剩下的几个壮汉也反应过来,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往面包车里钻。光头男更是手脚并用,
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来。不到十秒钟,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就发出一声哀鸣,
带着一溜黑烟,消失在了街角。现场只留下一滩可疑的水渍,和一根孤零零的棒球棍。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就……解决了?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这就是上古大妖的实力?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反复碾碎,又重组。“一群废物,脏了本座的眼。
”白若烟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我。“现在,该解决你的下一个麻烦了。”“什么?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我身后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没钱,
没地方住。”“本座的鼎炉,不能睡大街。”【第三章】房东王叔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此刻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数落我。“陈安,不是我说你,你都欠了我三个月房租了!
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你让我怎么办?”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确实是我理亏。
“行了,东西你也拿走了,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王叔不耐烦地挥挥手,准备关门。
就在这时,白若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让他开门。”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开门?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拿什么跟人家谈?】“按我说的做。”白若-烟的语气冷了几分。我打了个哆嗦,
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铁门。“王叔,您再宽限我几天,
我保证……”“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王叔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除非你现在能拿出钱来!”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告诉他,你发财了。
”白若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嘴角抽了抽。【大姐,你看看我这身行头,我跟他说我发财了,
你觉得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疯了。】“信不信是他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行吧,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王叔,
其实……我最近发了笔小财。”王叔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陈安,
你是不是找工作找傻了?发财?你要是能发财,我把这门给吃了!”他指着身后的铁门,
笑得前仰后合。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就在这时,白若烟又发话了。
“把手伸出来。”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摊开。”我摊开手掌。下一秒,
我感觉手心一沉,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手掌心,不知何时,
多了一块金灿灿的东西。那形状,那色泽……是金子!一块至少有半个巴掌大的金元宝!
【**!**!卧-槽!这是哪来的?变出来的?这就是法术吗?】我的心脏砰砰狂跳,
手都开始抖了。王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我手里的金元宝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我学着电视里那些有钱人的样子,故作淡定地掂了掂手里的金元宝。“王叔,一点小意思,
不成敬意。”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稳住,陈安,你现在是发了财的人,
要有气势!】王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金元-宝,
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到震惊,再到谄媚,切换得无比丝滑。“哎哟!小安啊!你看你,
发财了也不早说!王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怎么会真赶你走呢!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金元宝,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真的!是真的!
”他搓着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安啊,你看这房子,你还住得惯吧?
要不我再给你降点房租?水电全免怎么样?”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刚才还让我滚,现在就叫上“小安”了。真够现实的。“不必了。”我淡淡地说道,
努力模仿着白若烟那种高冷的语气,“房租我照付,另外,再帮我准备一桌最好的酒菜,
送到我房间里。”“好嘞!没问题!您瞧好吧!”王叔点头哈腰地应着,那模样,
比店小二还殷勤。我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走过,重新走进了那间我住了两年的出租屋。
关上门,**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太爽了。
原来有钱(有法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金元宝的触感。“感觉如何?”白若烟的身影在我面前缓缓凝聚。“爽!
”我由衷地说道。“哼,凡人的快乐,就是如此肤浅。”她不屑地撇撇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这只是开始。”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悠远。
“这个时代,灵气枯竭,想要找到真正的天材地宝难如登天。”“不过……”她回过头,
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总有些蒙尘的明珠,等着我们去发现。”“从明天起,
本座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古玩市场。”【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白若烟从床上揪了起来。“本座饿了。
”她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一脸的理所当然。我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饿了?妖也要吃饭的吗?
不是吸食日月精华之类的?】“少废话。”她似乎又读到了我的心声,秀眉一蹙,
“本座现在神魂受损,需要借助食物转化能量。快去准备。”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认命地爬起来。刚打开门,就看到房东王叔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笑呵呵地站在门口。
“小安,醒啦?你昨晚要的酒菜,我给你热好了!”托盘上,
烧鸡、烤鸭、酱肘子……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我愣住了。王叔这效率也太高了。
“王叔,这……”“哎,应该的,应该的。”王叔挤眉弄眼地朝我房间里瞟了一眼,
压低了声音,“小安啊,可以啊,什么时候交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金屋藏娇啊!
”我嘴角一抽。女朋友?这位可是能一眼瞪死人的女妖王。**笑两声,没接话,
把饭菜接了进来。白若烟看着这一桌子油腻的食物,眉头皱得更紧了。“凡俗之物,
污秽不堪。”她一脸嫌弃,但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肉,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然后,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大开眼界。只见她筷子舞得飞快,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那吃相,虽然依旧优雅,但速度,绝对是我见过最快的。不到十分钟,
一桌子能让三四个壮汉吃撑的饭菜,全进了她的肚子。她放下筷子,打了个秀气的饱嗝,
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红晕。“嗯,能量转化率百分之三,聊胜于无。
”我看着一桌子的空盘子,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百分之三?就这么点?那你恢复全部实力,
不得把全世界的米其林餐厅都吃破产?】“走吧。”吃饱喝足的白若烟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冷女王的模样。“去古玩市场。”我俩打车来到本市最大的古玩一条街。
这里人声鼎沸,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卖什么的都有。我跟在白若烟身后,
像个小跟班。她虽然是实体,但似乎施了什么法术,除了我,别人都对她视而不见。
她在一排排地摊前缓缓走过,那双凤眸扫视着那些所谓的“古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赝品。”“垃圾。”“这东西,在本座那个年代,连夜壶都嫌弃它丑。”她一边走,
一边在我脑海里疯狂吐槽。我听得满头黑线。【大姐,你那个年代是哪个年代啊?
恐龙时期吗?】就在我以为今天要空手而归的时候,
白若-烟突然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山羊胡老头,
摊位上摆着一些生锈的铜钱和破损的瓷片。白若烟的目光,
落在了一块黑不溜秋、看起来像是铁疙瘩的东西上。那东西大概巴掌大小,上面坑坑洼洼,
布满了锈迹,扔在路边估计都没人捡。“就是它了。”白若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我愣住了。“这……这是什么宝贝?”我实在看不出这破铁块有什么特别的。
“你不需要知道。”白若烟命令道,“买下它。”我走到摊位前,指着那块铁疙瘩,
问:“老板,这个怎么卖?”山羊胡老头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哦,
那个啊,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块陨铁,也不知道真假。你要是喜欢,给个五百块拿走。
”五百?我犹豫了。我浑身上下就昨天那个金元宝换来的一万块钱,
这一下就出去二十分之一?就为了这么个破铁块?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陈安吗?怎么着,被富婆甩了,
改行来捡破烂了?”【第五章】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两张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脸。高鹏,
那个开跑车抢走我女朋友的富二代。还有刘璃,我的前女友。高鹏一身名牌,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搂着刘璃的腰,满脸的讥讽和不屑。刘璃化着精致的妆,
看到我这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即紧紧地靠在高鹏身上,仿佛在宣示**。
我的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又是这两个狗男女!真是阴魂不散!】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想理他们。“老板,
这东西,我要了。”我准备掏钱。“等等!”高鹏却不依不饶地走了过来,
一脚踩在那块铁疙瘩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就你这穷酸样,还学人玩古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刘璃也掩着嘴,嗤笑一声:“小安,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了,还买这破铜烂铁做什么?”她这一声“小安”,
叫得我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甜甜地叫我。现在,
却充满了嘲弄。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我买什么,跟你们有关系吗?
”我冷冷地说道。“当然有关系了!”高鹏夸张地叫道,“看到你这么落魄,我就开心啊!
”他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那块铁疙瘩,对摊主说:“老头,这破玩意儿,他出多少钱,
我出双倍!”山羊胡老头一看有生意上门,眼睛都亮了。“这位老板出五百!”“我出一千!
”高鹏一脸得意。我眉头一皱。【这家伙想干嘛?故意跟我抬价?
】白若烟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海中响起:“跟他玩玩。”玩玩?我瞬间明白了。我看向高鹏,
故意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一千一!”“两千!”高-鹏想都没想就跟了。“两千一!
”“五千!”高鹏不屑地冷笑,“穷鬼,还敢跟我争?”周围已经围上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跟高少爷抢东西,不是找死吗?”“就是,
看他那样子,能拿得出五千块吗?”刘璃也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陈安,算了吧,
你争不过高少的。”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样子。“一万!
”我嘶吼道。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高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能喊出这个价。
他看了一眼那块平平无奇的铁疙瘩,又看了看我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眼里的怀疑渐渐变成了贪婪。他肯定以为,这东西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被我这个穷鬼走了狗屎运发现了。“两万!”高鹏冷笑着,直接翻了一倍,“陈安,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我“颓然”地垂下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我不要了。”高鹏见状,更是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起来。“废物!跟我斗?
”他从钱包里掏出两沓崭新的钞票,扔在摊位上。“老头,这东西,是我的了!
”山羊胡老头眉开眼笑地把钱收下,把那块铁疙瘩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高鹏。
高鹏拿起那块脏兮兮的铁疙瘩,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陈安,
看到了吗?你喜欢的东西,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抢过来。就像刘璃一样。”刘璃听到这话,
脸上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看着他们,心里却乐开了花。【傻X,
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两万块买块破铁,我看你待会儿怎么哭。】“好了,戏看完了。
”白若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该办正事了。”我转身就走。“这就走了?
”高鹏在我身后叫嚣,“不留下来看看我的宝贝?”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
“希望你别后悔。”【第六章】我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哎,你们看,
那不是古玩鉴赏大家,王半仙吗?”“真的是他!听说他一双眼睛毒得很,从没看走眼过!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几个人的簇拥下,
正朝这边走来。高鹏一看到那老者,眼睛顿时亮了。他快步迎了上去,
恭恭敬敬地喊道:“王大师,您怎么来了?”王半仙捋了捋胡须,笑道:“高少爷,
我随便逛逛。咦?你手上这东西……”他的目光,落在了高鹏手里的那块铁疙瘩上。
高鹏心中一喜,连忙把铁疙瘩递了过去。“王大师,您给瞧瞧,我刚淘换来的宝贝!
花了两万块呢!”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王半仙接过铁疙瘩,
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一脸的好奇。
刘璃更是激动地挽着高鹏的胳膊:“亲爱的,你太厉害了,肯定是个大宝贝!
”我站在人群外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好戏,要开场了。
】王半仙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又拿出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铁疙瘩上的锈迹。
随着锈迹被一点点擦掉,铁疙瘩的本来面目也逐渐显露出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陨铁。
而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生铁,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放了几十年,锈得不成样子了。
上面甚至还隐约能看到几个字——“红星拖拉机厂”。空气,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那几个字上。高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刘璃的嘴巴,张成了“O”型。
“噗嗤。”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哄堂大笑。“哈哈哈,红星拖拉机厂?
这是拖拉机上的零件吧?”“花两万块买个拖拉机零件?高少爷真是好眼光啊!
”“笑死我了,这下可丢大人了!”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高鹏。他的脸,瞬间从白变红,
又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这……这不可能!”他一把抢过铁疙瘩,
难以置信地嘶吼道,“王大师,你再看看!你是不是看错了!”王半仙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高少爷,这确实就是一块废铁,连二十块钱都不值。”轰!高鹏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傻了。他想起了我刚才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希望你别后悔”。他猛地转过头,
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而我,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傻X。”高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刘璃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看向我的时候,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反而多了一丝复杂和悔恨。我没再理会这对跳梁小丑,
转身走进了旁边另一家不起眼的店铺。这是白若烟刚刚给我指引的。“去吧,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真正的宝贝,在那里。”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古朴的木门。身后,是高鹏气急败坏的咆哮,和人群经久不息的嘲笑声。
而我的面前,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第七章】店铺里光线昏暗,
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一个打瞌睡的老板坐在柜台后,
对我这个客人爱答不理。我按照白若烟的指引,径直走向了店铺最深处的角落。
那里堆满了杂物,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就是它。
”白若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我捡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毛笔。
笔杆是竹子的,颜色暗沉,笔尖的毛也有些杂乱。“老板,这个怎么卖?
”我拿着毛笔走到柜台前。老板掀了掀眼皮:“五十块,不讲价。”我爽快地付了钱。
拿着这支花了五十块买来的毛笔,我心里有些犯嘀咕。【这玩意儿……真的是宝贝?
怎么看都像是小学生用的。】“凡夫俗子,懂什么。”白若-烟冷哼一声,
“此乃‘判官笔’,以千年阴沉竹为杆,以鬼面狼蛛之毫为锋,内蕴一丝幽冥之力。
虽已破损,但对付一些宵小之辈,足够了。”我听得云里雾里,但不明觉厉。回到出租屋,
我把那支“判官笔”放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研究。白若烟的身影浮现出来,
她看着我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坐下。”她命令道。我乖乖坐好。
只见她伸出玉指,凌空一点,那支判官笔便自动飞到了我的面前。“凝神,静气,握住它。
”我依言照做。当我握住笔杆的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我打了个冷战。“将你的意念,注入其中。”我闭上眼睛,努力按照她说的去做。一开始,
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和这支笔之间,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它仿佛成了我手臂的延伸。“睁眼。”我睁开眼。“在本座的指导下,
你勉强可以动用它一丝力量了。”白若烟淡淡地说道,“试试看。”试试?怎么试?
我正疑惑着,她抬手一指窗外。“对着那片树叶。”我看向窗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一片枯黄的叶子正摇摇欲坠。我学着电视里大侠的样子,拿起笔,对着那片树E叶,
凌空一划。什么都没发生。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果然,是我太中二了。】白若烟扶额,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蠢货!让你注入意念!用你的脑子去想!让那片叶子,裂开!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一个激灵,再次集中精神,死死地盯着那片树叶。
【裂开!裂开!给我裂开!】我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片距离我至少有十几米远的树叶,在我的注视下,中间凭空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然后,
裂痕扩大,整片叶子一分为二,从树枝上飘落下来。我目瞪口呆,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和狂喜涌上心头。这感觉,比赚了一百万还要爽!
我拥有了超能力!“哼,不过是些微末伎俩,瞧你那点出息。”白若烟虽然嘴上鄙夷,
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我激动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找人干一架。“别高兴得太早。”白若烟给我泼了盆冷水,
“以你现在的实力,动用一次判官笔,就会耗尽你大半的精气神。若无本座帮你调理,
你至少要躺上三天。”我一愣,果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和眩晕感袭来。
“这……”“所以,你才需要不断变强。”白若烟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心头一悸。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不是判官笔的阴冷,
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白若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看向窗外,
凤眸中杀机毕露。“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么?”“谁?”我紧张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