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概:恐女直男发现死对头室友身体逐渐女性化,在保守秘密的过程中,
两人从针锋相对演变为极限拉扯的禁忌爱恋。导语:林逾静最近很不对劲。
身为学校篮球队的铁血后卫,他不仅开始逃掉所有的体测,甚至在宿舍里也穿起了长袖长裤,
身上还总飘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冷香。直到那天我不小心撞开浴室门,
看见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下,
正惊慌失措地藏着一片粉色的卫生棉1那种香味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出现的。
原本堆满了臭球鞋和脏袜子的男生宿舍,突然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冷香霸占了。
那不是普通的男士古龙水,也不是那种廉价的止汗喷雾,
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白茶混合着某种温热体感的、湿漉漉的香气。我皱着鼻子,
视线从正在阳台刷鞋的动作中抬起,精准地落在了林逾静的桌面上。
那里多了一排深色的玻璃瓶,错落有致地立在他那堆《高等数学》和《篮球周刊》旁边。
这个曾经在球场上跟我抢球权抢到差点动手、甚至流着汗能直接在大太阳底下睡着的硬汉,
现在竟然开始讲究起这些东西了?“林逾静,你掉香水瓶子里了?”我把刷子扔进水桶,
溅起的水花在地板上无声地炸开。林逾静的脊背明显僵了一下。他正弓着腰收拾书包,
那件宽大的卫衣原本该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可此刻,
我却注意到他的肩颈线条似乎圆润了不少,
那种属于男性的凌厉骨感像是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悄悄磨平。“关你屁事。”他没回头,
声音却传了过来。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的嗓音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少年音,而是一种极其低沉、沙哑,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人的软糯。就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绒被粗粝的水泥地摩擦过,
听得我耳廓后面一阵酥麻。我盯着他修长却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
心里的疑惑像杂草一样疯长。这家伙,最近经常半夜偷偷溜出去,回来时满身疲惫,
却又带着这种让人心痒的香气。难道他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这种香味,
这种变了质的嗓音……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校门口那些灯红酒绿的会所,
难道林逾静为了钱,把自己给“卖”了?我眯起眼,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水桶边缘。林逾静,
你最好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2这种怀疑在三分钟后达到了顶峰。
起因是一件再小不过的破事——他竟然把我的擦汗巾当成了抹布,
正若无其事地擦拭他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柜隔层。“那是老子的汗巾!
”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大步流星跨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肩膀,
强行将他整个人扭了过来。“林逾静,**是不是故意的?”由于惯性,
他撞在了身后的柜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我的距离离他极近,
近到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双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惊惶的眼睛。
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质问时,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的颈部皮肤。触感不对。
那不是糙老爷们儿那种带着颗粒感的、略显粗糙的触感,
而是像剥了壳的、还冒着热气的熟鸡蛋,滑得让人心惊。我的视线猛地往下移,
死死地盯着他颈部的正中央。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个异常突出的、随着说话会上下滚动的喉结。
作为球队的后卫,林逾静以前最喜欢微微仰着脖子,用那个明显的喉结对着我**。
可是现在,那里平坦得不可思议。那个标志着男性硬度的突起,竟然消失了。“你的喉结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林逾静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那种苍白透着一种病态的透明。他猛地推开我,
力气大得惊人,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愤怒和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惧。
甚至,还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他死死地攥住自己的领口,手背上青筋毕露,
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他就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防备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滚开,陈燃。”他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别碰我。
”3周三下午,全系男生进行体测,重头戏是肺活量。体育馆里吵得翻天,
全是男生们光着膀子、互相攀比力气的粗野叫骂声。我作为班长,正拿着名册挨个点名,
可那个本该排在最前面的名字,却迟迟没有出现。“林逾静呢?”我皱着眉问旁边的死党。
“不知道啊,听说是感冒了,找辅导员请了假,在寝室躺尸呢。
”我捏着名册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冒?那个能在零下五度的天里洗冷水澡的林逾静,
会因为感冒缺席这种能大显身手的体测?十分钟后,我把名册往副班长怀里一塞,
转身出了体育馆。宿舍楼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我球鞋踩在瓷砖上的回响。
走到302门口,我没敲门,直接刷卡闯了进去。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再是那种冷淡的白茶味,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粘稠得像是快要化开的蜂蜜,
又像是什么生物在特定时期散发出的诱导气息。“林逾静,别装死。”我走向他的床铺。
林逾静整个人都缩在深蓝色的羽绒被里,蜷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团。被子在微微发颤,
频率很快。我一把掀开了被角。“嘶——”林逾静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得更紧了。他满头是大汗,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贴着他那细软的发丝。他的脸红得不正常,那种潮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异常扎眼。空气中的那股甜腻味道,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熏得我大脑竟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陈燃……滚出去……”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感。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身为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4下午四点,宿舍区突然停水。
等我从外面满头大汗地打完球回来,走廊里刚好传来复水的嗡鸣声。我浑身黏糊得要命,
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林逾静那张惨白的脸和消失的喉结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午,
转得我心烦意乱。我以为浴室里没人。毕竟这个点,
那家伙应该还在为了他那莫名其妙的“感冒”卧床不起。
我猛地推开浴室那道有些生锈的塑料门。
“哗啦——”刚复水的淋浴喷头正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冰冷的水夹杂着铁锈味兜头砸下。
站在花洒下的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得浑身剧颤。林逾静没有回头,但我已经看清了。
在那氤氲的一层薄雾中,我看见了他的背。那是如冷玉般细腻的皮肤,
脊柱的沟壑深邃而优雅,原本宽厚的肩膀像是缩水了一圈,
呈现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圆润感。最让我大脑轰鸣的是他的腰。
那不再是属于男性篮球员的、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而是向内凹陷出了一个极其惊心的弧度,
纤细得仿佛我单手就能箍住。“啊!”林逾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又细又尖,
彻底失去了男性的特征。他惊慌失措地蹲下身子,试图用双臂护住自己的胸口。
可就在他转身下蹲的那个瞬间,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和不该出现的隆起,
还是像重锤一样砸进了我的视线里。我呆立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中间,在满地的积水中,我看见一个粉色的包装袋被水冲到了墙角。
那上面的“超薄”、“瞬吸”字样,在白炽灯下显得那样荒谬,又那样刺眼。“陈燃!
你给我滚出去!”他带着哭腔嘶吼着,整个人缩成一团,那股冷香混合着水汽,
劈头盖脸地5浴室门摔上的巨响还在我耳边回荡,
林逾静那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像是一根带钩的刺,扎在我的鼓膜上隐隐作响。
我站在空荡荡的寝室中间,那股混合着湿气的甜腻香味还没散去,勾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对劲,这绝对不只是什么“感冒”或者“怪癖”。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移到了林逾静那侧的衣柜上。那是学校统一配发的深灰色铁皮柜,
锁头挂在上面,却没锁死。我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竟然在微微打颤。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作为班长,为了防止室友走上什么违法乱纪的邪路,必须得检查一下。
“吱呀——”柜门被拉开,林逾静的衣服叠得极其整齐,像是一块块规整的豆腐块。
我伸手往深处掏,指尖划过粗粝的运动服、柔软的纯棉T恤,最后抵住了一个硬邦邦的纸盒。
那是藏在最角落里、被几件宽大校服死死压住的纸盒。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闷雷般的响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纸盒抽了出来。
纸盒很轻,盖子打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违禁药品,
也不是什么非法器材。在那层薄薄的防尘纸下,躺着几件大码的蕾丝内衣。
那是极其扎眼的淡紫色和纯黑色,布料少得可怜,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柔软的蕾丝边,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而诡异的光泽。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异装癖?
那个跟我并肩作战、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铁血后卫林逾静,竟然在背地里买这种东西?
我伸出两根手指,像拎起某种脏东西一样拎起其中一件,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脊髓,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那种荒谬感几乎让我呕吐。就在这时,宿舍门锁孔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
6我来不及把东西塞回去,林逾静已经推门进来了。他换上了一身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卫衣,
领口拉得极高,遮住了那片已经消失的喉结。看到我手里拎着的东西,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手里拎着的脸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残留的水渍溅了一地。
“陈燃……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股沙哑的、带着勾子般的音色在狭小的寝室里回荡。我猛地转过身,
扬起手里那片轻薄的蕾丝,眼底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充血:“林逾静,**到底在搞什么?
这就是你最近不对劲的原因?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心的嗜好?”他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眶在那张惨白的脸上迅速变红。他一步步走过来,顺手反锁了寝室门。
“你想看是吗?”他轻声说,那声音里透着一种绝望的狠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卫衣里面的衬衫纽扣。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
像是一道冷冽的刀锋,正好落在他的胸前。最后一颗纽扣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呼吸彻底滞住了,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连求救的本能都丧失了。在那件宽大的衬衫下,
是一副我从未想象过的身体。那不是男人的胸膛,没有紧致的胸肌,
取而代之的是如雪般细腻的、正随着急促呼吸颤动的女性曲线。那种饱满而柔和的弧度,
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他的腰肢细得像是一掐就会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清楚了吗?”林逾静带着哭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陈燃,我变不回去了。”他像是一尊被打碎的瓷娃娃,在我面前彻底剥开了所有的自尊。
我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三分英气的脸,配上这副极度女性化的身体,
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7寝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林逾静颓然地滑坐在地上,
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那抹雪色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件蕾丝内衣,指甲陷进掌心,生疼。
“家族遗传……”他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绝望的宿命感,
“我爸那边,有一种极其罕见的隐性基因突变。本来以为到我这一辈会消失,可半个月前,
我的身体突然就开始失控了。”我喉咙发干,像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所以,那些香水,
那些假条……”“是为了遮盖我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
也是为了遮住这些……”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自嘲地笑了一声,“陈燃,
我不想被当成怪物,我不想被退学,更不想被拉到实验室里切片。”他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卑微的哀求:“帮我,陈燃。只要你帮我瞒着,
不让教官和辅导员发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在球场上撞飞我、赛后还要跟我击掌叫嚣的死对头,现在正**着半身跪在我面前,
求我帮他保住这个荒诞的秘密。一种莫名的、扭曲的掌控欲从我的心底悄然升起,
混合着那种挥之不去的甜香,冲刷着我的神经。“做什么都行?”我重复着他的话,
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是。”他咬着唇,重重地点头,“以后寝室的卫生我全包,
你的脏袜子脏衣服我也洗,还有……还有一个学期的早饭,我都帮你带到寝室。
只要你别说出去。”我盯着他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亮晶晶的眼睛,
又看了看他那副藏在衬衫下的身体。“成交。”我听见自己这么说。在那一刻,
我们之间原本单纯的竞争关系,被这种带有隐秘色彩的契约,
彻底扭曲成了一种名为“共生”的危险联系。
8这种“共生”在第二天晚上就迎来了第一次巨大的考验。“突击检查!都别睡,查寝了!
”走廊里传来查寝大妈那标志性的、震耳欲聋的大嗓门,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仿佛催命符般的脚步声。伴随着这种声音的,
还有宿管拿钥匙捅开隔壁寝室门的尖锐声响。“糟了,大功率电器检查!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林逾静正坐在桌边剪指甲,听到动静,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脸色瞬间煞白。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显身材的修身羊绒衫,那是为了保暖,
可那一对明显的隆起即便在黑暗中也无法忽视。更要命的是,
他的床上还摊着几片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卫生棉。“快!上床!”我低吼一声,跨步冲过去。
“来不及了……”林逾静动作笨拙地想往梯子上爬,
可那种女性化后的体能衰退让他脚下一滑。眼看着寝室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
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揽住他的腰。他的腰比我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度,
像是一团能融化人的棉花。我几乎是半抱半拎地将他甩到了我的上铺。“钻进去!
”我反手扯开被子,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进被窝深处,然后动作迅速地扯掉自己的T恤,
随手一扔。“砰!”门被推开了,查寝大妈那张写满狐疑的脸探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寝室里疯狂乱晃。“302,还没熄灯怎么不应声?
”大妈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的我身上。
我装作一副被打扰了美梦的愤怒模样,赤着上身挡在大妈面前,
宽阔的背脊正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上铺那个微微隆起的被团。“叫魂呢?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语气极冲,故意装出一副宿醉后的烦躁感。“陈燃,
你这什么态度?学校例行检查!”大妈被我唬得愣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柱不依不饶地往我身后的床上扫,“林逾静呢?他怎么没声儿?
”她说着就要往里面走,作势要掀开被角看一眼。“他没穿衣服,裸睡呢。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大妈,
您要是真想看,我让他现在掀开被子给您表演个变装秀?”大妈被我说得老脸一红,
唾了一口:“呸!你们这些男学生,一个个没个正经!那床上是什么味儿?
怎么一股子女人的脂粉气?”我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那是林逾静身上的味道,
在被窝的蒸腾下变得愈发浓郁。“我女朋友送的香包,怎么,学校连这都管?
”我死死地守住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抠进了床沿的铁栏杆里。
直到大妈骂骂咧咧地关门离去,我才猛地脱力,整个人靠在床沿上大口喘气。
被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呜咽,随后,林逾静那张被憋得通红的小脸探了出来。他满眼惊惧,
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我看着他,在那一刻,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以及那种快要将我溺毙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
9这种变故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凶猛,也更令人措手不及。凌晨三点,
我是被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声惊醒的。寝室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那点惨淡的路灯光斜切进来,照在林逾静的床位上。他在发抖,那不是普通的寒颤,
而是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近乎痉挛的圆弧,被褥在剧烈起伏。“林逾静?”我翻身下床,
掌心触碰到他**在外的脚踝,冰凉且湿腻,全是冷汗。他没法回答我。
他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借此泄去喉咙里的嘶吼。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变了质,
掺杂进一种刺鼻的、带着锈迹斑斑铁锈味的腥气。我掀开被子,手电筒的光柱晃过去,
他那条浅灰色的睡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迹。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被一记重锤砸中。那是林逾静第一次经历“这种痛”。他疼得在床上反复翻滚,
指甲在木质床板上抠出刺耳的抓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极度扭曲、却又透出一种诡异柔弱感的脸,心跳乱得像擂鼓。“等我。
”我丢下两个字,套上外套就往外冲。凌晨四点的校门外,
只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荧光灯。
我站在那排花花绿绿、贴满蕾丝边和可爱字体的货架前,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
收银员是个睡眼惺忪的大妈,她狐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我低着头,
从货架上胡乱抓了几包那个粉色的小方块,又想起林逾静那流个不停的惨状,心一横,
又拽了两包最厚的。“都要?”大妈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超长夜用的,
那种。”我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烧,
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女朋友用的吧?小伙子挺体贴。”我没接话,
粗鲁地抓起塞进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逃也似地冲进了夜色。风灌进领口,
却吹不散我满脑子林逾静蜷缩在血泊里的画面。10回到寝室时,
林逾静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他半个身子挂在床边,头发被冷汗打湿,
一缕缕贴在惨白如纸的额头上。我拎着袋子冲过去,扶住他几乎快要滑落的身体。那一刻,
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已经彻底不是那个在球场上能跟我对撞的男人了。
他的骨架变得那么轻,那么薄,仿佛我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将他揉碎。“起来,去厕所换了。
”我试图把他架起来。他软绵绵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颈侧。
他已经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蠕动着,发出的全是毫无意义的碎音。
我几乎是半抱半托着,将他带进了狭窄的卫生间。由于体力不支,在进门的瞬间,
他整个人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栽进了我怀里。原本宽大的卫衣在拉扯中歪向一边,
我**的手臂直接贴上了他腰侧那片细腻如绸缎的皮肤。那一刻,
他身上那股女性荷尔蒙像是发生了某种化学爆炸,顺着我的毛孔疯狂钻进我的血液。
那不再是室友之间的触碰。我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感觉到那种不再平坦的、柔软的挤压。
我的身体在这个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极其背叛地、猛烈地跳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原始而野蛮的生理冲动从小腹升起,烧得我眼眶发红。
我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膀,指尖甚至在他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我是一个直男,
我无数次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眼前这个散发着冷香、正因生理期而脆弱不堪的人,
正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吸引力,撕碎我所有的认知。“陈燃……”他费力地睁开眼,
眼神涣散,眼角挂着一粒摇摇欲坠的泪珠。我猛地推开他,将他按在马桶盖上,
把塑料袋塞进他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你自己换,我在门口守着。
”**在浴室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感觉自己像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11接下来的三天,302寝室成了某种禁地。
我破天荒地推掉了所有的社团活动和球赛,
整天躲在寝室里研究那些我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冷门知识。
密密麻麻地显示着:“经期不能碰冷水”、“红糖姜茶的配比”、“缓解痛经的**穴位”。
我手里拿着一个超市买来的不锈钢小锅,在寝室违章电器的边缘疯狂试探。“喝了。
”我把那碗冒着热气、黑乎乎的液体端到林逾静床头。他正半躺在枕头上,
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但依然透着一种病态的娇弱。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惊愕、防备,
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人心颤的依赖。他伸出细瘦的手指接过碗,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掌心,
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谢谢。”他轻声说,嗓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软糯。我别过脸,
盯着墙角那一堆还没洗的臭球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谢我,记得你答应我的,
承包一个学期的早饭,还有寝室卫生。”“嗯。”他乖巧地应了一声,
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姜茶。我转过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现在的脸上。
他的五官正在发生某种细微却致命的变化,眉眼间的英气正在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精致的、清冷的线条。尤其是那双眼睛,
在喝下热茶后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得我心脏频率瞬间超标,几乎要撞破肋骨。
这种照顾逐渐变成了一种变态的默契。我帮他掩饰每天三次的换洗,
帮他在辅导员突击查寝时挡住那个塞满私人物品的柜子。有时候,
我看着他在暖气片旁烘烤那些颜色鲜艳的小片布料,
甚至会产生一种我们在某种隐秘的狭窄空间里“同居”的错觉。这种错觉让我恐惧,
却又该死地让我沉溺。12平静在周五下午被打破了。一直在追求林逾静的校花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