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我,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最近很烦。我的傀儡皇帝突然变成了老色批。
今天在朝堂上造谣我怀了他的龙种,明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骂我负心汉,
后天居然穿女装跳艳舞勾引我。该死,真是个惹火的小妖精!我烦不胜烦。
索性一把将他抱上床榻,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可当墨绿藤蔓猛地缠上我的腰,
把我拖进榻里吃干抹净的时候……我才惊觉不对。他怎么真是妖精啊!*(弱智作者,
弱智权谋,xp之作,一切为了谈恋爱)(脑子寄存处)1我把萧煜扶上龙椅那天,
以为找了个好拿捏的木头桩子。现在我只想回到过去,给当时天真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今日上朝时,礼部尚书出列上奏选秀之事。龙椅上那位,姿势吊儿郎当。
他自从上次被茶水呛了之后,就变得不对劲。以前虽木讷,但奏折总会乖乖批完。现在,
朱笔递到他手里,他能给我画出缺胳膊少腿的狗爬字。那眼神也变了,看人的时候,
带着钩子。尤其是看我。“楚爱卿,”他曾扔了奏折,支着头对我笑,“朕看你蜂腰翘臀,
貌若天仙,比这些折子好看多了。”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混迹烟花的浪荡子。……“选秀?
”萧煜尾音上扬,“不必了。”他慢悠悠坐直身体,戏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朕与楚爱卿,
早已暗通款曲,情深意重。”我猛地抬头。“楚爱卿夜夜留宿宫中,与朕……缠绵至深。
”几个老臣倒吸一口冷气。我攥紧了拳。夜夜留宿?是哪个混账东西摆烂不批奏折,
逼得我只能亲自盯着!“更重要的是,”他语气愈发郑重,“楚爱卿腹中,已怀有朕的龙胎。
”殿中一片哗然,转而窃窃私语。我手里的象牙笏板,“咔”一声,裂了条缝。
他大手一挥:“朕意已决,择日立楚爱卿为后,选秀之事,休要再提!”“陛下!
”我上前一步,牙关紧咬,“您可知您在说什么!”他迎着我杀人的目光,笑得坦然。
“朕自然知道。”我几步跨上台阶,凑近他,压低声音。“萧煜,你是不是疯了?
”他微微倾身,笑意更深。“是疯了,”他声音清晰到整个大殿都能听见,“朕为将军,
神魂颠倒。”我绝望地闭了闭眼。“陛下龙体欠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今日早朝到此为止,
退朝!”不等百官反应,我一把攥住萧煜的手腕,将他从龙椅上扯起来,拖向后殿。
他被我拽得踉跄,却没挣扎,声音里还含着笑:“哎哎,爱卿轻点,莫动了胎气!
”进了后殿,我猛地甩上门,将他掼在墙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嬉皮笑脸:“想让你杀了我。”我气笑了。“先帝昏庸,害我楚家满门殉国。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我留着你,不是让你来羞辱我的。”2他眼睛倏地亮了。
“那你篡位吧!”他抓住我的手臂,语气甚至带着期待,“把我这个昏君杀了,
正好替你楚家报仇!”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好啊。”“陛下既然这么想死,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几步走回御案前,“臣便成全你。”他踉跄一下,
眼中兴奋更盛,任由我将他按坐在紫檀木椅里:“爱卿想怎么成全……”我俯身,
从身后贴近,一手撑住案沿,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右手,掌心完全覆住他的手背。
呼吸喷洒在他耳后那片皮肤上。他轻轻一颤,
哑声提要求:“朕喜欢激烈些的……”我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轻笑一声。
将朱笔塞进他手里,握着他的手,强迫他握住笔杆。“批。”我贴着他耳廓,压低声音,
“不批完这些,今日不许用膳。”“饿死你。”他愣住了。
随即难以置信地扭头看我:“楚清晏,你……”我轻笑:“怎么,陛下不满意?
”他试图挣脱,被我更用力地按住。挣扎几下无果,他愤愤瞪着奏折,满脸写着屈辱。
午膳时分,宫人准时布菜。香气飘散。我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用饭。他拿着笔,
眼巴巴看着满桌菜肴,又瞪我。我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虾仁,对旁边侍膳的太监道,
“这道菜,报给陛下听听。”太监躬身,声音清晰:“回将军,此乃翡翠虾仁。
取鲜虾剥壳去线,以蛋清、薄芡抓匀,温油滑炒,佐以青豆、笋丁,色泽晶莹,口感爽滑。
”萧煜咽了咽口水。我又指向一道汤品。太监会意:“此乃佛跳墙。
内含鲍、参、翅、肚、鸽蛋、花菇等十八种原料,以陈年绍酒坛煨制两日,开坛浓香扑鼻,
曾引得隔壁寺院高僧弃禅跳墙而来,故名‘佛跳墙’。”萧煜盯着那坛子,眼睛都快绿了。
“楚清晏!”他咬牙切齿。我舀起一勺金黄浓稠的汤,吹了吹,送入口中,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嗯,”我满意点点头,看向他,“陛下,继续批吧。批完,
才有得吃。”他愤愤地抓起朱笔,低头看向奏折,笔尖戳得纸面沙沙响。那顿饭,
我吃得格外慢。每一道菜,都让太监报了名目、讲了做法。伴着萧煜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格外美味。下午,送进御书房的奏折,批阅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3京城的大小报坊突然活泛了起来。我不过出京巡营两日,回来时已物是人非。《惊!
闯皇宫竟为这种事……》《不得不提的皇家密辛:龙种疑云》《龙榻上的将军:是权倾朝野,
还是身不由己?》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副将面色古怪:“陛下今日在早朝上,说念您成疾,
对着您的位置垂泪。还不许其他大人靠近,说……说您的味道只有他能闻。
”书房里忽然响起“咔”一声脆响。副将警惕四顾:“有刺客!
”我默默放下手中捏碎的茶盏。……踏入御书房时,萧煜正歪在榻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
见我进来,他把葡萄一扔,瞬间变了脸色。“你还知道回来?”我皱眉。
“陛下……”他猛地坐起,眼圈泛红。“楚清晏!你个负心汉!”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颤抖。“玩弄了朕的感情,偷走了朕的……朕的龙种!就想一走了之!
”我额角青筋跳了跳。“臣没有。”“你有!”他抓起一个软枕丢过来,“你夜夜来,
日日走,留下朕独守空房!”我侧身避开。“臣那是监督陛下批阅奏折。”“你瞧!
”他更来劲了,“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他猛地站起身,解下衣带就往梁上抛。
“让朕死了干净!免得碍了楚大将军的眼!”我冷眼看着他折腾。他把衣带甩上房梁,
打了个结,脑袋作势要往里套。“陛下,”我开口,“那是丝绸,承不住你那身板。
”他动作一顿,悻悻地把衣带扯下来。“那朕撞墙!”他作势要往柱子冲。我拔出腰间佩剑,
横在他面前。“陛下若再胡言乱语,损及臣与皇家清誉,臣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的傀儡。
”他忽然笑了:“终于要动手了?”非但不退,反而迎上前。剑刃贴上他颈侧皮肤。
他垂下眼,用一种近乎迷恋的眼神看着剑身,然后轻轻吻上剑面,抬眼看向我。
我手腕几不可查地一颤。“你……”他顺着剑身,吻上我握剑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透过皮肤炸开。我猛地收手。他却趁势向前一步,抓住我收剑的手腕,
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一个带着葡萄甜香的吻落在我唇上。一触即分。我彻底僵在原地。
剑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脸颊猛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根。他疯了吗?!
往日不过玩闹,他怎可、怎可……“流言已如覆水难收,”他舔了舔嘴角,眼神蛊惑,
“将军,何不坐实?”“这样……”他指尖划过我喉结,“你也不算亏。”我猛地后退一步。
“荒、荒唐!”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夺门而出。“哎哎——爱卿!”他在身后扬声喊道,
语调轻快,“中午还回家吃饭吗——”胸腔里咚咚咚撞得发疼。一定是气的。
4我把剑落在了御书房,似乎一并落下了些别的什么东西。白日处理军务,
眼前总晃过那双笑吟吟的眼。夜里阖眼,唇上仿佛又沾上那甜腻扰人的葡萄香。萧煜这厮,
莫不是什么摄人心魄的妖怪吗?我索性称病不朝,一头扎进校场,
将满腔无名火尽数倾泻在沙袋上。短短几日,沙袋被我打烂了七个。副将第无数次来报。
“将军,陛下说您若再不去上朝,他就再在金銮殿上表演‘望夫石’。”“由他去。
”“陛下今日罢朝,在宫墙上撒花瓣,说是祭奠他死去的爱情。”“……随他。”“将军!
陛下他、他让人在宫门口支了个摊儿,说书,
讲的正是《冷酷将军带球跑》……”我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去!把他那个破摊子给我砸了!
”副将欲言又止半天,硬着头皮去了。半晌回来复命:“末将按您的命令砸了。
陛下他如今正独自坐在那烂摊前头……垂泪呢。”我胸口莫名一窒。这人怎么这么爱哭。
上次也是,不过离开两三日,就对我红了眼。真是……烦死了。5动静闹得不小。
就连父亲的旧部陈方将军都忧心忡忡,捋着胡子来询问。“清晏!
那些传言……你、你难道真的……”他压低声音,痛心疾首。“简直荒唐!楚家男儿,
岂能……岂能雌伏人下!”我大怒,想也没想便拍案而起:“胡扯!
我楚清晏要在也是在上面的!”陈方长舒一口气,捋了捋胡子。“那就好,
那就……”他动作突然顿住。“嗯??”我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透。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方却像抓住了把柄,声音陡然拔高:“楚家满门忠烈,血溅沙场,
不是为了让你和个男人厮混的!你对得起你父兄的英灵吗!”他一口一个“楚家清誉”,
一声一声“父兄在天之灵”。像在念紧箍咒。我忽然觉得格外刺耳。那些牺牲,
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在戳我的伤疤,好让我听话。“陈叔,”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我敬您是长辈,但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楚家人,该怎么做,没人比我清楚。
”陈方脸色铁青,拂袖而去。那股郁气却堵在胸口,无处发泄。我索性提剑和副将对招。
结果一个不留神,被划伤了手臂。我更烦了。都怪萧煜那厮,惑乱人心,惹是生非!
军医刚包扎完,亲兵来报,宫里来了太医,说是陛下听闻将军受伤,心急如焚,特派来的。
“让他回去,就说死不了!”6夜里,书房烛火摇曳。窗棂忽然传来“叩叩”声。
我蹙眉望去。下一瞬,一截翠绿藤蔓竟如活物般,灵巧地自窗缝钻入。我心头一震,
霍然起身。那藤蔓顶端卷着一个白玉小瓶,放在书案上。接着蜿蜒而上,
微凉的尖端轻轻地蹭过我的脸颊。又顺势滑到下颔,暧昧地挑了挑。这才慢悠悠缩回窗缝,
消失不见。我僵在原地,心头巨震。
那藤蔓……那轻佻又熟悉的触感……简直和萧煜那厮如出一辙!
一个荒谬的念头窜上来——莫非他真被什么不正经的花妖附了体?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那只玉瓶。瓶下压着张纸条,展开一看,又是那缺胳膊少腿的字:「卿卿负伤,
朕心甚痛。」「夜不能寐,泪湿枕衾。」笔锋到此陡然一变,
墨迹都重了三分:「若敢不用药——」下面赫然是一幅墨线勾勒的简图。寥寥几笔,
却活色生香。一个被藤蔓缠绕的美人,衣衫半解,面容模糊,
唯有眼尾那颗泪痣点得恰到好处。正是我脸上的位置。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头顶,
耳根烫得厉害。果然是那个**!我抓起药瓶就要往窗外扔。手举到半空,却顿住了。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拧开瓶塞,药香清冽。
挖一小块抹在伤处,清凉感瞬间压下了灼痛。这药……确实极好。还算那混账有点用处。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次日天刚亮,就被府中下人惊慌的呼喊吵醒。“将军!将军!
您快出来看看......”我蹙眉披衣推门:“何事喧哗——”话音戛然而止。
晨光熹微中,院里那棵早已枯死多年的桃树,
自楚家满门殉国那年就再没发过新芽的桃树——此刻竟在深秋时节,绽了满树繁花。
粉白的花瓣沾染晶莹朝露,在初升的朝阳下流转着细碎金光。恍若神迹。我怔在门前,
一时忘了呼吸。7花瓣飘落,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清晨的凉意。枯木逢春。死而复生。
脑海中闪过昨夜那截翠绿藤蔓,冰凉的触感,轻佻的动作。还有萧煜那双笑吟吟,
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备马。”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将军,去何处?”“进宫。
”我要亲自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甚至没换下寝衣,策马直冲宫门。侍卫未拦,
一路畅行。我径直闯入他的寝殿。他正对镜梳发,闻声回头,见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为熟悉的戏谑。“爱卿这般急切,是想通了,要来与朕共赴巫山……”“你做了什么?
”我打断他。他挑眉,装傻:“朕给爱卿送药啊。”“我问的是那棵桃树!”我上前一步,
逼近他,“楚家院子里,那棵死了十年的桃树!”他脸上的笑容淡去,静静地看着我。
“那是什么妖法?”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萧煜?”他忽然笑了,不答反问,声音轻得像叹息:“花开了,
你不喜欢吗?”8轻飘飘的四个字,将我钉在原地。不喜欢吗?那棵桃树下,
曾有过楚家最后一场团圆家宴。它枯死那年,我寻遍京城花匠,皆言无力回天。
如今一夜之间,死而复生,背逆天时,开得轰轰烈烈。“……那是妖术。”我的声音干涩,
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他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向我逼近。“楚清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你心里明明很高兴。
”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殿门。“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低笑,不答,
反而又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如你所见,”他伸手,
指尖触碰到旁边博古架上的一盆兰花。那盆半枯的兰草瞬间抽枝绽蕊,幽香弥漫。
“我大概……不算是个纯粹的人。”他抬手撑在我耳边的门板上,将我困在他与门之间。
“所以,楚将军,”他眼底漾开妖异的光,声音轻得像耳语,“现在要动手吗?
”“杀了我这个……妖孽。”我握紧拳,脑中一片混乱。他见状,笑意更深,鼻尖几乎贴上。
“舍不得?”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了上来。在清幽兰香里,不再像上次那般一触即分。
而是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厮磨。我在那片突如其来的温热里,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9府中地窖的酒坛空了好几个。我许久未这般饮酒了。酒液入喉,却冲不散唇上残留的触感。
脑子里一团乱麻。那点隐约浮动的念头,我不敢深想,只想借着酒意把它按下去。“将军。
”侍从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说。”“宫里……陛下派人来了。”“让他滚。
”“……陛下说,是送给您解闷的。”他又想玩什么把戏。“带进来。”院门打开。
一行身着异域薄纱,身姿曼妙的舞姬鱼贯而入。环佩叮当,香风扑面。“陛下说,
将军军务劳顿,特赐西域舞姬一班,聊解寂寞。”我看着那群眼波流转的美人。气笑了。好,
真好。我在这里为了个男人心神不宁,他倒好,转头就给我送女人。大方得很。
“人我收下了。”我冷着脸开口。“替我……谢陛下隆恩。”10乐声起,舞姬们翩跹而动,
纱裙旋开如花。我仰头又灌下一杯酒。舞至中段。乐声陡然一转,变得热烈奔放。
一个身影从舞姬队伍后方旋出。比旁人都高挑,穿着更为华丽暴露的赤金舞裙,
缀满细碎金铃。纱巾遮面。**的腰腹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有力,在灯火下泛着冷玉光泽,
格外……惹眼。那双眼睛……我手中的酒杯掉在桌上,酒液泼洒。他扭动着腰肢,踩着鼓点,
一路舞到我面前。金铃叮当,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步步生莲。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
我只看得见那双含笑的、熟悉的眼。他一个旋身,带着香风,径直跌坐进我怀里。
手臂顺势缠上我的脖颈。面纱上方,那双眼睛弯了起来。“将军……”他贴在我耳边,
气息灼热,带着笑意。“可还满意……我这一舞?”11我下意识揽住他的腰,
触手是温热紧实的肌理,烫得我指尖轻轻一颤。“你……穿成这样,是不是疯了?”他低笑,
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谁让爱卿让朕等这么久。”他抬手,缓缓扯下面纱。
脂粉勾勒出秾丽的轮廓,唇上口脂嫣红,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潋滟。雌雄莫辨,妖异横生。
“朕自己来找答案。”他低头,将那红印在我唇上。我脑中那根绷紧的弦,“铮”地断了。
揽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酒意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还有那些被刻意压抑的东西,一并爆发出来。他闷哼一声,
却笑得更欢,双腿缠上我的腰。我抱着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内室。衣衫委地,金铃乱响。
床帐摇晃了一夜。12我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
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异样感。昨夜混乱的记忆缓缓回笼。
四处蔓延的绿藤、无法挣脱的缠绕…………等等。我猛地坐起身,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我在上?那个混账——我怒气冲冲地转头,正要兴师问罪。却对上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
萧煜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发髻散乱,口脂也花了。原本华丽的舞裙被撕得破破烂烂,
露出底下斑驳的红痕。活脱脱一副被摧残后的凄惨模样。他抽了抽鼻子,
带着浓重的哭腔:“楚清晏……你、你昨夜好生凶猛……”我满腔的质问卡在喉咙里。
看着他那副惨状,莫名有些心虚。“……你少恶人先告状!”他闻言,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你弄疼我了……”他扯开被子,露出更多痕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干的!
”他越说越委屈,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朕的清白全都毁在你手里了!
”“你必须负责!”我被他吵得头疼,扶住额头。“到底是谁毁了谁……”他立刻抬头,
理直气壮:“当然是你毁了我!”“你要是不想负责,我就去告诉满朝文武,
说楚将军昨夜将朕绑在榻上,这样那样……”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13我盯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脑子嗡嗡作响。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楚清晏,
堂堂镇国将军,竟被自己立的傀儡皇帝给……身下的钝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这个事实。
我猛地收回手,抓过外袍裹在身上。“我需要静静。”“静静是谁?
”萧煜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朕不准你想别人。”我深吸一口气,
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我是说,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接下来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