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苏然正在追一部年度热剧。剧里的女主正声嘶力竭地质问出轨的丈夫,歇斯底里。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弹幕飞速划过。“渣男去死!”“姐姐快跑!这种男人不值得!
”“心疼女主,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苏然看得津津有味,顺手抓了颗葡萄塞进嘴里。
“现在这编剧,是越来越懂观众想看什么了。”她笑着对身旁的丈夫李泽说。
李泽温柔地揽过她的肩,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配合地看了一眼电视。“情节而已,
别太当真。”他声音温润,像一块暖玉。“我们家阿泽可不一样。”苏然靠在他怀里,
一脸幸福,“为了我,连结扎手术都做了,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李泽笑了笑,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话。他的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苏然没在意。结婚三年,
李泽一直如此。体贴,包容,事事以她为先。他是旁人眼中的模范丈夫,
也是她苏然此生最大的幸运。就在这时,一条与众不同的弹幕,突兀地闯入她的视野。
那是一条血红色的弹幕。字体加粗,像用血写成,带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你的结扎老公,
在外面有个三岁的儿子。】苏然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屏幕上,
普通的弹幕依旧在滚动,那条血红色的字迹却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幻觉?
最近追剧太投入,脑子都出问题了?苏然自嘲地摇了摇头。她和李泽是丁克夫妻。
这是他们婚前就达成的一致。为了让她安心,李泽更是在婚后第二年,
主动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这件事,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承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还是个三岁的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了?”李泽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什么,”苏然勉强笑了笑,“就是看到个奇怪的弹幕,眼花了。
”她想把这个荒诞的插曲从脑子里甩出去。可那行血字,却像烙印一样,
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电视剧已经演到了结尾,片尾曲响起。李泽站起身,
“我去洗澡。”苏然“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遥控器,按了回放。进度条拉回到几分钟前。屏幕上,女主依旧在哭喊,
弹幕依旧在刷屏。苏然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条血红色的弹幕。果然是自己看错了。苏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有些可笑。
自己竟然会被一条不存在的弹幕搞得心神不宁。她关掉电视,准备去卧室。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亮起了那行血红色的字。
【他骗了你。】【所有人都骗了你。】苏然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浑身冰冷。这不是幻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猛地回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来,模糊了李泽的轮廓。
那个她爱了多年、无比信任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竟变得有些陌生。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万一……万一弹幕说的是真的呢?第2章这个念头一出来,
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苏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的。李泽做手术那天,
她还陪着他一起去的。术后恢复期,也是她亲手照顾的。每一个环节,她都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出错。但那血红色的弹幕,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的心里。拔不出来,隐隐作痛。
“我洗好了,你去吧。”李泽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看到苏然还站在客厅,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然然?脸色这么难看。”苏然看着他。
看着他俊朗的脸,关切的眼神,温柔的语气。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她心里那份怀疑,
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阿泽,”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真的不要孩子了吗?”李泽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只是……随便问问。”苏然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傻瓜,”李泽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是很好吗?我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他的声音充满磁性,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再说了,我都已经做了手术,想生也生不了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苏然的心,猛地一沉。是啊。他已经做了手术。这句话,他今天晚上已经强调了两次。
放在以前,她只会觉得甜蜜,觉得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可现在,听在耳朵里,
却多了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老公,”苏然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我记得你小时候的照片,耳朵后面好像有颗痣,对不对?”李泽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嗯,是啊,怎么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觉得很可爱。”苏-然踮起脚,状似亲昵地拨开他耳边的碎发。那里,一颗褐色的小痣,
安静地躺在皮肤下。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她收回手,心脏却在疯狂地跳动。就在刚才,
那条血红色的弹幕又出现了。就在李泽的头顶上,像一个恶毒的标签。【他的私生子,
耳朵后面也有同样一颗痣。】苏然的指尖冰凉。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妈又给我发消息了,我去回一个。”她借口道,快步走进了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苏然才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她打开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婆婆张兰的微信。婆婆并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最新的一条,还是三天前,
转发的一篇《女人不生孩子,晚年有多凄凉》。苏然直接无视了。她的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
找到了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李泽的表妹,李雪。李雪是个爱炫耀的姑娘,
朋友圈里全是各种**和聚会照片。苏然快速地翻看着。终于,在半年前的一条动态里,
她找到了线索。那是一张家庭聚会的合照。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到齐了。照片里,
李泽和她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婆婆张兰,也笑得一脸慈祥。苏-然的目光,
却被照片角落里的一个细节吸引了。婆婆张兰的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两岁多的小男孩。
男孩穿着精致的蓝色小西装,虎头虎脑,很可爱。张兰抱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比抱着亲孙子还亲。苏然记得这张照片。当时她还问过,这孩子是谁家的。婆婆说,
是远房亲戚的孩子,来家里做客。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可现在……苏然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小男孩的脸,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分明就是李泽的缩小版!
苏-然的呼吸一滞。她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男孩的耳朵。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太清楚。
但隐约能看到,耳后那块皮肤上,有一个极小的、模糊的黑点。“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苏-然一跳。“然然,你怎么锁门了?”是李泽的声音。
“我……我换件衣服。”苏然慌乱地收起手机,声音发颤。“快点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李泽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苏然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李泽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阴沉。
“妈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什么了?”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能说什么,老一套。
”李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催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调理一下,
说不定还能做个试管婴儿。”又是这样。每次婆婆催生,李泽都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对外营造出一副“不是我不想生,是我老婆生不了”的假象。苏-然以前觉得,
他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承受“丁克”的骂名。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那你怎么说的?
”她冷冷地问。“我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拒绝了。”李泽叹了口气,过来拉她的手,“然然,
你别听我妈胡说,我不在乎这些。”他的手很温暖。苏然却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甩开他的手。
“李泽,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会永远对我诚实。”李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苏然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起来。那血红色的弹幕,
再次浮现。【别信他,他在撒谎。去查他的银行流水,每个月都有一笔五万块的固定转账,
收款人叫‘王慧’。】【地址:安平路幸福里小区3栋2单元701。】第3章地址。
一个具体的,可以验证的地址。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面露错愕的李泽,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没什么意思。”苏-然收敛起所有情绪,语气恢复了平静。“我就是觉得妈挺可怜的,
那么想要孙子。”她的话,让李泽明显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最好。”他顺势说道,
“不过妈那边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他像往常一样,
俯身想亲吻她的额头。苏然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李泽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难看。
“我累了。”苏然淡淡地说完,转身躺下,用后背对着他。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苏然能感觉到,李泽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良久,她听到他叹了口气,
然后是关灯的声音。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稳,
似乎已经睡着了。可苏然知道,他没有。他们之间,第一次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第二天,
李泽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温柔地叫她起床。饭桌上,他主动提起昨天的事。“然然,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我妈发脾气,让你不开心了。”他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里,
语气诚恳。“以后我妈再提孩子的事,我就直接告诉她,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演。还在演。苏然看着他,内心一片冰冷。如果不是那诡异的弹幕,
她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这个男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没事,都过去了。
”她挤出一个笑容,低头喝粥。吃完早餐,李泽去上班了。苏然没有去公司。她请了假。
她要去一个地方。安平路,幸福里小区。她要亲眼去看一看,那个弹幕所说的一切,
到底是真是假。幸福里小区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环境一般。苏然按照弹幕给的地址,
找到了3栋2单元。站在楼下,她抬头仰望。701室的窗户紧闭着,拉着厚厚的窗帘。
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苏然没有贸然上去。她走进旁边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然后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这里,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单元门口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然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往下沉。她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疯了?竟然会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弹幕,跑到这里来浪费时间。也许,
那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就在她准备放弃,起身离开的时候。单元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推着一辆婴儿车走了出来。女人长相清秀,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婴儿车里,坐着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黄色的连体衣,手里拿着一个奥特曼玩具,正在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苏然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小男孩吸引了。太像了。简直和李泽小时候的照片,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女人推着车,慢慢地朝小区的花园走去。
经过便利店门口时,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小男孩耳边的头发。苏-然看清楚了。清清楚楚。
在那个孩子白皙的耳后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和李泽耳朵后面的那颗,
一模一样。轰隆——苏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丈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了她甘愿放弃做父亲权利的男人,在外面,
真的有一个儿子。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哭了。手机,
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苏然看着那两个字,
只觉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李泽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然然,你在哪儿呢?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心和爱意。虚伪。恶心。苏然紧紧地攥着手机,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女人正蹲下身,亲昵地亲吻着孩子的脸颊。
而那个孩子,就是她丈夫的儿子。“我……”她想质问,想嘶吼,
想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
她挂断了电话。没有回复。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所有的情绪。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苏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李泽的脸,孩子的脸,那个女人的脸……像走马灯一样,
在她眼前不停地旋转。背叛。彻头彻尾的背叛。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李泽回来了。他手里提着苏然最喜欢吃的那家餐厅的打包盒。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吓我一跳。”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酸菜鱼,快趁热吃。”他将饭盒一一打开,摆在茶几上。香气四溢。
苏然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了?不舒服吗?”李泽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
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苏然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李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然然,你……”“我问你,
”苏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李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是吗?”苏然冷笑一声,“李泽,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看着他慌乱的眼神,苏然的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
她就是要看他惊慌失措,看他无言以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李泽强作镇定,
试图蒙混过关。“听不明白?”苏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安平路幸福里小区3栋2单元701,你熟不熟悉?”李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知道……”承认了。
他终于承认了。苏然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不待他们反应,
门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婆婆张兰拎着一兜水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听阿泽说你身体不舒服,过来看看你。”她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以及儿子惨白的脸色。张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苏然,你又跟阿泽闹什么脾气?
一天到晚就知道作!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母鸡,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儿子脸色看!
”尖酸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然的心里。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为了家庭和睦,
选择忍气吞声。但是今天,她不想忍了。“下不了蛋的母鸡?”苏然缓缓站起身,
直视着张兰,“妈,你确定,你们李家真的断了香火吗?”张兰愣住了。李泽也猛地抬头,
惊恐地看着苏然。“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我胡说?
”苏然一步步逼近她,气势凌人,“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幸福里小区,
看看你那藏得严严实实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看看你那宝贝孙子,
耳朵后面是不是也有一颗痣!”张兰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神里全是惊慌。李泽也彻底慌了神,他冲上来,一把抓住苏然的手臂。“然然,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苏然用力甩开他,
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如此强硬的一面,“那是哪样?是你婚内出轨,
还是你妈帮你一起隐瞒?李泽,你们一家人,把我当猴耍,很好玩是吗!”这一刻的苏然,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她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温柔,在这一刻全部碎裂,只剩下锋利的爪牙。
李泽和张兰,都被她的气势镇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苏然,
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苏然的手机屏幕,悄无声息地亮了。
血红色的弹幕,再次浮现。【小心。他们不止想要你的感情,还想要你的房子。
】【李泽正在怂恿他妈妈,用那个孩子来逼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第5章房子。
苏然的心猛地一跳。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婚前她父母全款为她买的,
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这是她最后的退路和保障。原来,他们的算盘,打得这么深。
不止是欺骗她的感情,还要算计她的财产。好,真好。苏然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母子二人,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房子?
”张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苏然,你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们阿泽跟你一起住的,凭什么就是你的了?”她开始撒泼耍赖。“我告诉你,
你别想拿房子来要挟我们!我们李家有后了!我们不怕你!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赶紧给我滚出这个家!”李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阻止他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滚?”苏然气笑了,“张兰,你搞清楚,这是我的房子。该滚的人,是你们。
”她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你……”张兰被她强硬的态度噎住了,气得浑身发抖。“苏然!你别太过分!
”李泽终于忍不住了,他挡在张兰面前,怒视着苏-然,“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们夫妻三年的感情,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感情?”苏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跟我谈感情?在你婚内出轨,在你和你的家人一起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你跟我谈感情?
”“李泽,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配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李泽的脸上。他无言以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好,好!
”张兰连说三个好字,眼神怨毒地看着苏然,“苏然,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们走着瞧!”她拉着李泽,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仿佛晃动了一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苏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欺负,被算计。她要反击。她要让这对恶心的母子,
付出应有的代价。苏-然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拿出手机,
开始上网搜索离婚律师。同时,她给银行打了电话,申请查询李泽近三年的银行流水。
既然弹幕提醒了,那她就要把所有的证据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她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傍晚,
李泽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像轰炸一样,接连不断地发过来。先是道歉,然后是解释,
最后是哀求。【然然,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那个女人和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