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共犯有最清澈的眼睛免费阅读全文,主角周屿林叙小说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1-15 14: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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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江州市的雨下得像青春期没完没了的烦恼。林叙站在单元楼门口把每个口袋翻到第三遍,终于承认——钥匙又落在公司了。

他摸出手机,聊天记录还停在下午周屿发的消息:“今晚开黑,带你飞。”下面跟着三个游戏邀请的过期链接。

林叙还没按呼叫,门就从里面开了。

“我就知道。”周屿倚在门框上,暖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给他那一头没认真打理的栗色头发镀了层毛茸茸的边。他穿着oversize的灰色卫衣,袖子拉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戴了五年的黑色运动手表——林叙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第六感?”林叙挑眉,雨珠顺着他微湿的黑发滑落,掠过眉骨。

“是你每次都这个点忘带钥匙。”周屿侧身让开,“而且你脚步声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这是事实。从七岁搬到同个小区开始,十六年间,他们熟悉对方的一切:林叙紧张时会摸耳垂,周屿说谎前会眨三下眼;林叙喝奶茶要三分甜加波霸,周屿吃火锅必调那种辣到让人流泪的蘸料;就连林叙的钥匙落在公司的频率——平均每周一点五次——周屿都统计过。

客厅里,游戏画面定格在胜利界面。茶几上却摆着个格格不入的黑色手提箱,箱盖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百元钞票,在暖光下泛着暧昧的红色。

空气安静了三秒。

“解释一下?”林叙脱下湿外套,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沉下来。

周屿抓了抓头发,这个动作在林叙眼里自动翻译为“我在组织语言但还没编好”。他太熟悉周屿每一个小动作的含义,就像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

“事情是这样的,”周屿深吸一口气,突然笑起来,那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林叙心里警铃大作,这是周屿要开始胡说八道的标志性表情,“今天有个穿得像是从《007》片场跑错片场的大叔找上我,出五百万,让我当商业间谍,监视你们公司那个‘星海’项目。”

林叙没说话,只是走到茶几边,伸手拿起一叠钞票。纸币崭新的边缘划过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知道我啊,”周屿摊手,手腕上的表带因为动作滑下一截,“别说五百万,就是五个亿——”

“你也会心动三秒然后拒绝。”林叙替他说完,抬眼看他,“所以这些钱是?”

“我收下了啊。”周屿说得理所当然,走到林叙身边。两人站得很近,近到林叙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合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周屿紧张时就会吃薄荷糖,这个习惯从高中考试前到现在都没变。

“你什么?”林叙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收下了。”周屿重复,眼睛亮得惊人,“但我又不傻,真给他情报?不可能。这钱不拿白不拿,我就假装答应了。”

林叙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试图从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周屿有张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是有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清爽感,眼角微微下垂,不笑时显得无辜,笑起来又带着点蔫坏的狡黠。高中时就有女生说过,周屿身上有种“让人明知是坑也愿意跳”的气质。

“然后呢?”林叙问,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答案会让他头疼。

“然后我想啊,”周屿把手搭在钞票上,指尖不经意擦过林叙的手背,“这钱不能我一个人拿。咱们十六年的交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

他停顿,故意卖关子。林叙太熟悉这个节奏了,配合地问:“所以?”

“所以我决定跟你平分。”周屿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人二百五十万,寓意多好,两个二百五。”

林叙:“……”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尽量平静:“周屿,你知道商业间谍要坐几年牢吗?”

“知道啊,所以我没打算真干。”周屿理所当然地说,从箱子里拿出两叠钱在手里掂了掂,“我只是收了他的钱,又没签卖身契。再说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就给了我个代号,‘夜莺’——土不土?还不如我游戏ID好听。”

林叙看着那箱钱,又看看周屿。十六年的默契让他瞬间理清了逻辑链:周屿收了钱,但根本不打算履行承诺,还打算拉自己分赃,理由是“有福同享”。

典型的周屿式逻辑——看似离谱,但仔细想想,又诡异地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你就不怕我生气?”林叙问。

周屿歪头看他:“你会吗?”

两人对视。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过了几秒,林叙叹了口气——周屿就知道,自己又赢了。

“对方什么来路?”林叙妥协了,开始思考实际问题。

“没说,但提了你竞争对手的名字,‘辰光科技’。”周屿见林叙态度软化,立刻凑得更近,献宝似的说,“我**了他一张照片,虽然糊了点。”

他摸出手机,照片上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咖啡厅角落,的确很有反派气质。

林叙接过手机放大细节,眉头微蹙:“这人我见过,上个月行业论坛,他坐在辰光科技的席位。”

“所以是真的?”周屿眼睛更亮了,“不是诈骗?”

“比诈骗麻烦多了。”林叙把手机还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辰光科技和我们竞争‘星海’项目很久了,但用这种手段……”

“说明他们急了。”周屿接话,两人异口同声。

这是他们之间常有的同步时刻——思维以相同的频率共振,无需多言就能理解对方的潜台词。从初中一起解数学题开始,到大学联手完成创业计划,这种默契已经刻进骨髓。

“你打算怎么办?”周屿问,手肘碰了碰林叙,“真要把钱还回去?”

林叙看着那一箱钞票,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觉得好笑时才会露出的、眼角微弯的表情——这个笑容很少对别人展露,但周屿见过无数次。

“还什么还。”林叙说,语气轻快起来,“送上门来的钱,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周屿眼睛一亮:“所以?”

“所以,”林叙拿起一叠钱,轻轻敲了敲周屿的额头,“你这个二百五,这次歪打正着,可能帮了我一个大忙。”

“什么叫歪打正着,我这是将计就计!”周屿**,但嘴角已经上扬。

两人并肩站在茶几前,看着那箱不该存在的钱。暖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了边界,像是融为一体。

“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林叙忽然开口。

“什么?”

“不是两个二百五。”林叙转头看他,眼神里有周屿熟悉的、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笑意,“是一个二百五,和他的共犯。”

周屿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雨夜里清亮干净,像是拨开了所有阴霾。

“成交,共犯先生。”他伸出手。

林叙握住,掌心相贴的瞬间,温度从指尖蔓延。十六年来,他们握过无数次手——庆祝考试及格,安慰比赛失利,扶持彼此度过最难熬的日子。但这一次,好像有些不同。

“所以现在,”周屿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叙的虎口,“我们真的要分这二百五十万?”

“分,当然要分。”林叙松开手,转身朝厨房走去,“不过在那之前,我饿了。你煮泡面,加蛋和火腿肠,老规矩。”

“又是我煮?”周屿抱怨,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跟了过去,“林叙,你就仗着我宠你。”

“嗯,就仗着。”林叙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意。

厨房的灯亮起,两个身影在狭窄空间里自然交错——周屿开冰箱拿鸡蛋,林叙已经烧上水;周屿找火腿肠,林叙递过剪刀;周屿撕调料包,林叙拿好碗筷。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事实上,他们确实如此——从高中熬夜复习一起吃泡面,到大学合租时轮流做饭,再到如今,即使各自有了公寓,这个厨房里的双人舞依然熟稔。

“话说回来,”周屿把鸡蛋打进锅里,状似随意地问,“那个‘星海’项目,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值得对方花五百万来搞间谍行动?”

林叙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周屿专注的侧脸。暖光勾勒出他清晰的颌线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不知为何,林叙突然想起高中时,有女生偷偷给周屿递情书,周屿看都没看就塞进书包,转头问他:“放学去不去新开的奶茶店?”

“很重要。”林叙收回思绪,轻声说,“可能会改变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酷。”周屿吹了声口哨,把煮好的面倒进碗里,“那这五百万,我们怎么花?”

“先存着。”林叙接过碗,热气蒸腾中,周屿的脸有些模糊,“等事情结束了,再考虑。”

“事情?”周屿也端着自己的碗,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你打算将计就计?”

林叙在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既然对方送上门来,不如利用这个机会,放点假情报回去。”

周屿眼睛又亮了——每当他觉得某件事有意思时,就会露出这种表情,像只看到毛线球的猫。

“要我配合演戏?”他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不然呢?”林叙挑眉,“钱是你收的,间谍是你当的,现在想抽身可晚了,共犯先生。”

周屿大笑,差点把面汤洒出来。他用筷子指着林叙:“林叙啊林叙,我就知道跟你混准没好事。”

“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遇到这种事。”周屿眨眨眼,“多**啊,比游戏好玩多了。”

两人边吃面边讨论计划,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策划一场恶作剧,而不是商业反击。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进来,落在那一箱打开的钱上。

红色钞票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与客厅的暖黄灯光形成微妙对比。这个夜晚开始变得不同寻常,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比如周屿煮泡面永远会给他加两个蛋,比如林叙吃面时还是会下意识把火腿肠留到最后,比如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明的信任,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对了,”周屿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大叔说,每周五晚上会联系我,听汇报。”

“今天周几?”

“周三。”

林叙放下筷子,思考片刻:“那我们还有两天时间,编一个足够可信又完全错误的故事。”

“这个我擅长啊。”周屿得意地说,“高中帮你编请假条,大学帮你写情书——”

“那些最后都没用上。”林叙打断,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

“因为你自己怂,不敢递。”周屿撇嘴,然后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说起来,你当年想给谁写情书来着?到现在都没告诉我。”

林叙看他一眼,没回答,只是端起碗喝汤。暖汤入喉,温暖了整个胸腔。

“秘密。”他说。

周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行吧,林大总裁的秘密,我不问。”

但其实他很想问,就像这些年来很多次那样——想问林叙为什么大学时拒绝了所有追求者,想问林叙为什么总在深夜给自己发“睡了没”,想问林叙知不知道,有些人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简单的友情,却又困在某个模糊地带,进退两难。

但他没问出口。有些问题一旦问了,就回不去了。而周屿不敢赌,不敢赌那个答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不敢赌十六年的默契会不会因此碎裂。

所以他选择继续吃面,选择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藏进玩笑和日常里。

“所以,共犯先生,”林叙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准备好演一场大戏了吗?”

周屿抬头,撞进林叙深邃的眼里。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到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随时奉陪。”他说,笑容灿烂如少年时,“反正十六年来,我一直是你的共犯,不是吗?”

林叙也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有些周屿看不懂的情绪。

“是啊,”他轻声说,“一直都是。”

月光又移动了一点,照亮了他们的半张脸。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两个身影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一箱钱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像是这个荒诞夜晚的见证者。而在它旁边,两个空碗并排放着,碗底还剩一点汤——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最后一口总要留给对方,虽然从来没人真的喝。

窗外的城市已经入睡,但这个客厅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周四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林叙脸上——这是周屿的恶作剧之一,他说“生物钟比闹钟环保”。林叙闭着眼伸手去摸手机,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早安啊,共犯。”周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捧着个笔记本电脑。

林叙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周屿那件oversize的灰色卫衣。而周屿穿着件白色T恤,晨光勾勒出他清瘦但线条清晰的背部轮廓。

“你在这儿坐了一夜?”林叙问,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构思我们的‘大作’啊。”周屿转过头,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亮得惊人,“我写了三个版本的假情报,从‘听起来很真但其实全是坑’到‘九真一假最难辨’,你要不要看看?”

林叙接过电脑,文档上密密麻麻的字,甚至还做了PPT模板。

“你认真的?”林叙挑眉。

“五百万呢,不认真点对不起这个价。”周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被拉起一截,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他毫无察觉地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阳光汹涌而入,整个房间瞬间明亮。

“而且,”周屿转身,逆光而立,轮廓被镀上金色光边,“跟你一起坑人,比游戏里打副本有意思多了。”

林叙看着他,忽然想起高三那个下午。周屿也是这样站在教室窗边,回头对他说:“林叙,我们考同一个大学吧。”那时候的阳光也是这样灿烂,灿烂到让人以为青春永远不会结束。

“想什么呢?”周屿走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你高三数学是怎么及格的。”林叙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说。

周屿大笑:“靠你考前给我划的重点啊!那道大题你押得一字不差,我当时在考场差点给你磕头。”

那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秘密——林叙总是知道周屿需要什么,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周屿总能察觉林叙情绪的变化,用最笨拙却最有效的方式逗他笑。

“所以,”林叙滑动着鼠标,“你倾向于哪个版本?”

“第二个。”周屿坐回床边,两人挨得很近,近到林叙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这是周屿的习惯,来他家过夜就会用他的东西,从洗发水到毛巾,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自己家。“七分真三分假,最难辨别。而且我在假信息里埋了几个逻辑陷阱,对方要是真信了去实施,绝对会掉坑里。”

林叙仔细看着文档。周屿的文字风格和他本人一样,表面看起来随性不羁,但内里逻辑严密。文档里甚至标注了每处假信息的“可信度评级”和“坑人指数”。

“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个?”林叙半开玩笑地问。

“没,但我帮你写过那么多项目计划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周屿凑得更近,手指点着屏幕,“这里,我说你们在城南旧厂房有个‘秘密研发中心’,这地方其实是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快要倒闭的创意园区,记得吗?”

林叙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他们确实去过那里,因为周屿说想拍一组“工业废墟风”的照片。那天下午,他们在空旷的厂房里游荡,周屿拿着相机捕捉光线,林叙就坐在生锈的机器上看着他。夕阳西下时,周屿转头说:“这里要是改造一下,应该挺酷的。”

“记得。”林叙说,“然后呢?”

“然后我写你们每周三下午会在那里开秘密会议。”周屿眨眨眼,“但实际上你周三下午雷打不动要去健身房——这个只有我知道,因为你总拉我一起,虽然我十次有八次放你鸽子。”

林叙忍不住笑了。确实,他的日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谜,除了周屿。助理只知道他周三下午有“私人安排”,合作伙伴以为他在开内部会议,只有周屿知道,他只是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偶尔给周屿发消息抱怨“今天又一个人练”。

“这里还有个细节,”周屿继续说,兴奋得像在分享游戏攻略,“我说你们的加密方式是‘生日代码’,用核心成员的出生日期做密钥。但实际上——”

“实际上我们用的加密方式上周刚换,而且是你的主意。”林叙接话,想起了那个深夜,周屿窝在他家沙发上打游戏,突然抬头说:“你们那个加密算法太老套了,我有个想法……”

那是他们的常态:周屿的游戏天赋和黑客兴趣(他坚称只是“业余爱好”)常常能给林叙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而林叙也会在周屿的设计工作中给出商业层面的建议。他们像是彼此的秘密武器,藏在对方的生活里,不为人知,却至关重要。

“完美。”林叙合上电脑,“就这个版本。不过需要调整几个细节……”

他们花了整个上午完善计划。阳光从窗前慢慢移动到茶几上,照亮那箱依然打开的钱。中途周屿点了外卖,麻辣香锅,多加藕片和肥牛——全是林叙爱吃的。

“对方今晚就要联系你?”林叙问,夹起一片藕,脆生生的。

“嗯,说好周五晚上。”周屿看了眼手机,“七点,让我等电话。”

“紧张吗?”

“有一点。”周屿老实承认,但随即笑起来,“不过想到你在旁边听着,就不紧张了。反正搞砸了有你兜底,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这话不假。从小学周屿打碎教室玻璃林叙替他顶罪(虽然后来被发现是因为两人一起踢球),到大学周翘课被抓林叙帮他写检查,他们的关系里有一种无需言明的责任——对彼此负责,无论对错。

林叙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周屿:“这次不一样。如果对方发现你在骗他……”

“那就发现呗。”周屿耸肩,“钱我都花了——哦对了,我昨天已经转了十万给我妈,说是项目奖金。剩下的存了定期,查都查不到流向。对方能拿我怎样?告我诈骗?是他先来贿赂我的好吗。”

他说话时眉毛微挑,一副“我很有理”的表情。林叙看着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揉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但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还是小心点。”林叙说,“晚上我在这儿陪你。”

“你当然得陪我。”周屿说得理所当然,“这可是你的项目,你的对手,你的共犯在为你冒险。”

“我们的共犯。”林叙纠正。

周屿笑了,那种很浅但很暖的笑:“对,我们的。”

下午他们做了些准备工作。周屿在客厅装了个隐藏摄像头——用他的话说,“留个证据,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林叙则整理了辰光科技的资料,帮周屿熟悉对方的背景和可能的提问方式。

“他们CEO上个月离婚了?”周屿翻着资料,突然问。

“商业调查,你关注这个干什么?”

“了解对手的全面状态啊。”周屿理直气壮,“心情不好的人容易判断失误,这不是你说的吗?”

林叙记得,那是大二他们一起参加辩论赛时他说的话。那场比赛他们输了,周屿很沮丧,林叙就这样安慰他。没想到周屿记到现在。

“而且,”周屿翻到下一页,“他们公司最近股价下跌,新产品延期……压力应该很大。所以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林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周屿平时总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但认真起来,洞察力敏锐得惊人。

“怎么这么看我?”周屿抬眼。

“觉得你长大了。”林叙实话实说。

周屿嗤笑:“我都二十五了,林总。倒是你,别总把我当小孩。”

说这话时他盯着林叙,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林叙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文件:“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那个爬树下不来,哭着喊‘林叙救我’的小孩。”

“喂!那是我七岁的事!”周屿**,耳朵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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