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赵四李凯小说<刚被裁员,反手砸3亿收购公司送老板入狱>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0 11: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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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签了吧,体面点。”一张A4纸被推到我面前。纸很白。字很黑。

但我盯着的是推纸的那只手。大拇指上戴着个成色浑浊的翡翠扳指,手指粗短,

关节处全是褶子,像是一截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猪大肠。这是我的老板,王德发。人如其名,

确实发了。听说昨天刚跟那个神秘的“天启资本”谈妥了并购案,估值三个亿。现在,

他要清理门户了。我抬头,看着王德发那张油光锃亮的脸。嘴巴一张一合。还在演。

“小张啊,公司要上市,要有新气象。天启那边要求高,你这大专学历……确实是短板。

”“虽然你是元老,但我们要顾全大局。”“放心,好聚好散,在这个圈子里,

我王某人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我看了一眼他牙缝里那根倔强的韭菜叶。真脏。

中午肯定又去吃那家地沟油爆炒腰花了。呵。

要是他知道“天启资本”的实际控股人正坐在他对面听他放屁,

这根韭菜叶估计能直接吓得缩回牙龈里去。但我没说话。胃里一阵翻腾,

强忍着生理性的恶心。拿起那张纸,抖了抖。“王总,赔偿金呢?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

瞬间被横肉挤成了一条缝,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无赖。“小张,这就没意思了。

”他点了根烟,劣质烟草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是你能力跟不上公司发展,

我没追究你之前的代码失误就不错了,你还想要赔偿?”“而且,主动辞职,

以后背调好听点。”“你要是非要闹,我在行业里放句话,你看看以后哪家公司敢要你。

”威胁我?我差点笑出声。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抠吗?三个亿的盘子都接了,

连个N+1都不舍得给?以前为了帮他赶项目,我连着三个月睡在公司地板上,

吃泡面吃到胃出血的时候,他叫我“好兄弟”。现在公司卖了,兄弟就成累赘了。

我叹了口气,把那份申请书推了回去。“不签。”空气凝固了两秒。王德发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招财金蟾都跟着抖了三抖,“别跟我扯法律!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法!

”“人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保安就在门口。

”“你要是想被架出去,我也没意见。”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蚱,

在即将落下的鞋底前,疯狂地蹦跶。蹦跶得越高,待会儿“吧唧”一声被踩扁的时候,

汁水也就溅得越远。“行。”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王总发话了,

我哪敢不从。”“不过王总,人在做,天在看,有时候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王德发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赶紧滚,

别耽误我下午跟天启特派员的签约仪式。”“把你那些破烂都带走,别脏了公司的地方。

”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真诚。“那根韭菜叶,挺别致的。

”说完,不顾身后传来的咆哮声和烟灰缸砸在门框上的碎裂声,我哼着小曲走出了办公室。

……人事部。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那股势利的味道。HR李姐正对着镜子补妆,

血红的大嘴唇子像刚吃了死孩子。以前我是技术总监的时候,

她每天一口一个“张哥”叫得那叫一个甜,恨不得把早饭都喂到我嘴里。

甚至暗示过我好几次,她家猫会后空翻。现在?一张离职单甩在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工牌、电脑、门禁卡,全都交出来。”“还有,公司群退一下,别让我动手踢你。

”这变脸速度,川剧没请她去当台柱子,简直是国粹界的巨大损失。我慢条斯理地解下工牌。

上面那张两年前的照片还很青涩,眼神清澈得像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谁能想到,

短短两年,我就把这破公司的核心代码重构了三遍,硬生生把一个做盗版小说的小作坊,

抬进了准上市公司的门槛。结果呢?卸磨杀驴。哦不,是卸磨杀爹。我把工牌轻轻放在桌上,

“李姐,工资结一下吧。”李姐翻了个白眼,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哒哒哒。声音刺耳。

“扣除考勤异常、迟到早退、还有上个月的绩效……嗯,你还倒欠公司两百块。”她抬起头,

一脸施舍的表情。“不过王总仁慈,这钱就不让你补了,赶紧走人。”倒欠?我气笑了。

上个月为了赶那个并购案的数据,我连续通宵了二十天,打卡机坏了我没报修,

直接睡在公司。这就是所谓的“考勤异常”?“行,李姐,你这算盘打得,

我在火星都听见了。”我也懒得争辩。毕竟,和一个马上就要失业的中年妇女计较,太跌份。

“不过李姐,提醒你一句。”我凑近了一些,看着她那一层厚得掉渣的粉底,

“新老板最讨厌的,就是做假账的人。”李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哈?新老板?”“你是说天启那边的人?”“张浩,你脑子瓦特了吧?

那是我们王总的贵人,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滚滚,看见你就烦!一股子穷酸味。

”我耸耸肩,转身离开。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对视网膜的侮辱。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

阳光有些刺眼。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在柏油马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油味。

我摸了摸肚子。咕咕叫。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他什么几亿的并购案,在隆**脚饭面前,

都得往后稍稍。熟练地拐进旁边巷子里的一家苍蝇馆子。“老板,来份猪脚饭,多加肉,

再加个卤蛋!”“好嘞!”老板是个秃顶大叔,笑起来很和善。不像某些人,头发是假的,

笑也是假的,连心都是黑的。找了个风扇底下的位置坐下,椅子有些摇晃,但这不重要。

我掏出了手机。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国产杂牌机。滑动屏幕,点开微信。

置顶的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老登。这是我的合伙人,也是天启资本明面上的话事人,

赵四。别看名字土,这老登在华尔街混的时候,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人送外号“华尔街之狼”。不过现在,更像是一条“华尔街老狗”。

对话框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赵四:【祖宗!你在哪呢?】赵四:【签约仪式马上开始了,

全场都在等你!】赵四:【王德发那孙子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特派员什么时候到。

】赵四:【我说特派员正在微服私访,考察公司基层文化。】赵四:【你考察完了没?

赶紧来救场啊!】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在吃饭。】那边秒回:【吃啥?我也没吃呢!

】我拍了一张猪脚饭的照片发过去。【肉多,皮糯,入味。】赵四:【……艹!

】赵四:【给我留一口!】收起手机,老板刚好把饭端上来。满满一大碗,

猪脚炖得软烂脱骨,红亮的汤汁浸透了每一粒米饭,

旁边还配着几根碧绿的青菜和半个流心的卤蛋。这才是生活。什么豪车别墅,什么上市公司,

在这一碗碳水炸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拿起筷子,大口干饭。就在这时,

旁边的挂壁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今日,

明星企业‘德发科技’将与神秘投资方‘天启资本’举行盛大的并购签约仪式……”“据传,

本次并购金额高达三亿元人民币……”“德发科技创始人王德发先生表示,

这将是公司迈向国际化的重要一步……”电视画面里,王德发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

满面红光地对着镜头挥手。像极了一头待宰的年猪。那颗猪头上,满是即将暴富的贪婪。

我咬了一口卤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向国际化?我看是迈向火葬场吧。

当初要不是看中了德发科技手里那几项专利,正好能补全我那个AI项目的拼图,

我会看得上这种草台班子?王德发这蠢货,还以为我是来给他送钱的。殊不知,

合同里早就埋好了雷。一旦签字,不仅公司控制权归我,

连他这些年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甚至搞阴阳合同的烂账,也会一并被翻出来。到时候,

等待他的就不是三个亿的现金。而是免费的“国家饭”。

还是包吃包住、不仅能踩缝纫机还能接受思想教育的那种。“嗝——”打了个饱嗝,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时间。两点整。签约仪式,正好开始。

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顺手把那个碎屏手机揣进兜里。起身,扫码付款。“老板,走了啊。

”“哎,小伙子慢走,常来啊!看你这身打扮,还在找工作吧?别灰心!”老板好心安慰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二十块钱的大裤衩,

还有一双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确实不太像个身家过亿的资本大鳄。

倒像是个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无业游民。“借您吉言。”我冲师傅呲牙一笑,

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我去收破烂。”……德发大厦楼下。红毯铺地,鲜花簇拥。那阵仗,

比某些流量明星走红毯还夸张。几十个黑衣保镖戴着墨镜,一字排开,

拦住了所有想要靠近的闲杂人等。媒体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挤在警戒线外,

伸长了脖子往里看。都在等那个传说中的“天启特派员”。我付了钱,推门下车。

刚想往里走,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干什么的?干什么的?”“没看见今天有大活动吗?

闲杂人等滚远点!”保安是个生面孔,估计是王德发为了撑场面临时雇的。一脸的横肉,

看着就不好惹。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装模作样的。我指了指里面,“我进去签个字。

”“签字?”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嗤笑一声。“签什么字?签收快递啊?

”“看你这穷酸样,送外卖都不让进!”“赶紧滚!别逼我动手!”说着,就要伸手推我。

我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劝你把手放下,不然这只手可能就不属于你了。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大怒。“嘿!你个小瘪三,还敢威胁我?”就在这时,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停在了红毯尽头。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车上。保安也不推我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站得笔直,

甚至还想敬个礼。“来了来了!大人物来了!”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

赵四那张略显沧桑但依旧帅气的老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妥妥的斯文败类。“哇!是赵总!”“天启资本的二把手!

”“那特派员呢?怎么没看见?”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

快把人的眼睛闪瞎。王德发带着一众高管,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样子,恨不得趴在地上给赵四舔鞋。“赵总!您可算来了!盼星星盼月亮啊!

”“特派员呢?不是说跟您一起来吗?”王德发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往车里张望。

赵四整理了一下领带,根本没搭理王德发伸过来的手。眼神在大厅里冷冷扫视了一圈。最后,

定格在角落里,穿着人字拖的我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王德发震惊的目光中。在这个保安惊恐的眼神里。

赵四推开了挡在前面的王德发,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了过来。一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语气恭敬得像个老太监:“老板,猪脚饭好吃吗?”那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我听到了全场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王德发那颗玻璃心,碎成渣的声音。我掏了掏耳朵,

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行。”“就是这看门狗,有点吵。”2风停了。云止了。

连刚才那只叫嚣的保安,现在的呼吸都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只有相机快门还在惯性地响了两声。咔嚓。咔嚓。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表情精彩极了。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

突然被人塞了一嘴的滚烫煤球。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那双绿豆眼在我和赵四之间来回扫射。大概是在怀疑人生,

或者是怀疑赵四是不是老年痴呆认错人了。“赵……赵总?

”王德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您……您真会开玩笑。

”“这就一我们要开除的……哦不,刚离职的前员工,脑子有点那个……”他指了指脑袋,

试图挽回这崩坏的局面。赵四直起身。脸上那种看见亲爹般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华尔街大鳄特有的冷漠和傲慢。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给王德发一个。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因为弯腰而沾染的一丝灰尘。“王总。

”赵四的声音很冷。“我看起来,像是在跟你讲相声?”王德发的冷汗,

“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顺着那油腻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他不敢擦。

“不……不敢……”赵四冷哼一声,转身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对着我。“老板,进去吗?

外面热,别把这一身……嗯,战袍给晒坏了。”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淘宝爆款,

两件29.9包邮。确实挺珍贵的。“走吧。”我踢踏着人字拖,迈步向前。

刚才那个还要对我动手的保安,此刻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我想从他身边经过,

他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噗通。一**坐在了红毯旁边的花坛里。裤裆处,

迅速晕开了一片水渍。这就尿了?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我摇摇头,

一脸恨铁不成钢。“赵四,记下来。”“以后招保安,得先验验肾。”赵四一本正经地点头,

“好的老板,肾亏的坚决不要。”……德发大厦,一楼大厅。以前我每天早上踩着点打卡,

总觉得这大理石地面冷冰冰的。今天踩在上面,感觉还挺软。可能是因为心情好吧。

王德发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想上来搭话,又不敢。那模样,

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霸气。一群高管跟在后面,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整个队伍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默。最前面,是一个穿着人字拖的大裤衩青年。中间,

是西装革履的顶级投资人。最后面,是一群平时眼高于顶、现在却像孙子一样的企业高管。

这一幕,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百亿富豪竟然穿这个出门?

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电梯门开了。是那种专属的高管电梯。

以前除了王德发和几个副总,谁坐谁扣钱。我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赵四紧随其后,

伸手挡住电梯门。王德发刚想抬脚跟进来。我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超载了。

”王德发那只脚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电梯里其实空荡荡的,

只有我和赵四两个人。哪怕再塞进一头大象都绰绰有余。但他不敢反驳。只能讪笑着缩回脚,

“是是是,超载了,我坐下一趟,下一趟……”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王德发那张谄媚到扭曲的脸。“呼——”赵四松了松领带,毫无形象地靠在电梯壁上。

“老板,刚才我演得怎么样?那句‘猪脚饭’是不是很有灵魂?”我白了他一眼。“还行吧,

下次别弯腰弯那么低,看着像太监。”“嘿,这不是为了衬托您的高大形象嘛。

”赵四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刚想点,看了一眼上面的烟雾报警器,又悻悻地塞了回去。

“不过说真的,这王德发真是个极品。”“刚才我在车里看他在那装腔作势,

差点没忍住笑场。”“笑?”我看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待会儿有他哭的时候。”“那是。

”赵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合同我都准备好了,全是坑,保证让他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顶层,会议室。推开门的一瞬间,凉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

俯瞰着半个城市的景色。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上,摆满了鲜花和矿泉水。

还有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几个不知情的行政小妹正在做最后的调整。听到开门声,

背对着门口的一个身影立刻转过身来。那熟悉的香水味。那熟悉的血盆大口。

正是刚才还要让保安把我架出去的HR李姐。她手里正拿着一束鲜花,准备摆在主位上。

看到进来的竟然是我。而且还是穿着那身破烂衣服的我。她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张浩?!”尖锐的嗓音,直接穿透了会议室的隔音玻璃。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保安是死了吗?”“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滚出去!

要是让新老板看见了,我也得跟着倒霉!”“你是不是非要我报警你才肯走?”她一边骂,

一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那架势,仿佛我是什么携带了致命病毒的瘟疫源。我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就像在看马戏团里跳火圈的猴子。“李姐,火气别这么大。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花,“容易长皱纹。”“闭嘴!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李姐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推我。“住手!”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李姐愣了一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她回头,看见王德发正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满头大汗,领带都歪了。

“王总!”李姐像是看见了救星,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指着我告状。“您看这个张浩,

赖着不走,还跑到贵宾会议室来捣乱!”“我这就叫保安把他扔出去!”说完,

她得意地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死定了”。然而。预想中的夸奖并没有到来。迎接她的,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啪!清脆。响亮。回声嘹亮。李姐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像是老房子掉墙皮。“王……王总?

”“闭嘴!你个蠢货!”王德发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李姐一脸。“这是张总!

是天启资本的老板!是我们的金主爸爸!”“你特么眼瞎了吗?!”空气凝固了。这一次,

是真的凝固了。李姐捂着脸,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灯泡。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从震惊,到恐惧,再到绝望。短短几秒钟,演示了人类情绪的进化史。“张……张总?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笑了。笑得很灿烂。走到主位上,一**坐下。

把那双人字拖翘在那个价值不菲的红木会议桌上。“李姐,别这么客气。

”我拿起桌上那瓶依云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刚才不说我倒欠公司两百块吗?

”李姐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HR,此刻像是一滩烂泥。

“我……我那是……”“没事。”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解释。“两百块嘛,我给得起。

”我从大裤衩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两个钢镚。我数了数,

正好两百。这是刚才买猪脚饭找零剩下的,加上原本兜里的。我把那一堆零钱,

像撒纸钱一样,撒在她面前。哗啦。硬币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格外悦耳。“拿着。

”我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这是你的遣散费。”“现在,立刻,马上。”“滚。

”李姐还要哭嚎求饶。赵四挥了挥手,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保镖走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世界清静了。我转过头,

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王德发。他正拿着纸巾,疯狂地擦着额头上的汗。一张脸惨白如纸。

“那个……张……张总……”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李不懂事,冲撞了您,

我已经教训过了。”“咱们……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签约仪式……”他满眼希冀地看着我。似乎觉得,只要签了约,那三个亿到手,

这点屈辱就不算什么。我放下二郎腿。从赵四手里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

“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当然。”我看着王德发,笑容愈发核善。“正事要紧。”“王总,

听说你这公司,最近税务上有点小问题?”王德发的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没……没有啊……”“哦?是吗?

”我随手翻开合同的第250页。“那你看看这个条款。

”“关于收购方有权追溯原股东重大经营违规的特别说明……”我抬起头,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王总,坐啊。”“别站着,咱们慢慢聊。”“毕竟,

今天的下午茶,才刚刚开始。”3王德发瘫坐在红木椅上。

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现在像是一坨被太阳晒化了的劣质猪油。

他那双肉手颤抖着去摸合同,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污垢。看着就反胃。“张……张总,

您这开的是什么玩笑?”他声音抖得像在拉风箱,还试图用那种讨好的眼神看着我。

“咱们这合同不是谈好了吗?三亿并购,现金支付百分之七十……”我嗤笑一声,

踢掉一只人字拖。光着脚踩在昂贵的桌沿上。“王德发,你那点脑容量,也就够记个菜单了。

”我翻开合同,指着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免责条款。“看清楚。天启资本是并购你的资产,

不是并购你的烂账。”“你在开曼群岛搞的那几个空壳公司,

还有去年那笔三千万的‘研发费’到底进了谁的口袋,你当我是瞎子?

”王德发的脸瞬间白得像刷了层劣质大白墙。汗水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合同上。

晕开了一团恶心的水印。真脏。呵。当初我通宵重构代码的时候,

他在会所搂着洋妞挥金如土。那时候他一定觉得,我这种只会写代码的打工人,

一辈子就是给他垫脚的命。“我……我可以解释,那是合理的税务规避……”“解释?

留着跟调查组说吧。”我点开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里面的音频文件播放得很清晰。

是他和李姐在办公室商量怎么通过虚增考勤套取公款的录音。还有他亲口承认,

为了拉高估值,雇佣水军给公司APP刷了五百万假用户的谈话。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王德发听着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桌子底下。“张总……浩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试图爬过来抓我的裤腿,被赵四一脚踢开。“别碰我老板。”赵四冷冷地看着他,

“这身衣服虽然便宜,但你这种货色,不配摸。”我从兜里掏出刚才剩下的半颗卤蛋,

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猪脚饭的余香还没散去。这才是真正的滋味。权力、地位、反杀,

都比不上这半颗入味的卤蛋。“王德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你的公司吗?”我咽下卤蛋,

俯视着地上的那团肥肉。他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因为你这公司的核心代码是我写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我的心血。

”“你既然想把我当驴使,还想不给草吃。”“那我就只能连你的磨盘一起砸了,

再顺便把你的皮扒下来,做成鼓,天天敲。”王德发抖如筛糠,“钱……我不要了!

那三个亿我不要了!我净身出户行不行?”“晚了。”我把合同合上。“合同你已经签了。

里面的违约赔偿金,正好是三个亿。”“也就是说,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

你还得把这些年吞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不够的部分,

就用你那套别墅和这几辆豪车抵债。”“至于你剩下的时间……”我停顿了一下,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帮你算过了。数罪并举,够你在里面踩个十五年的缝纫机。

”“到时候出来,说不定还能领一份老年低保。”王德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绝望地看向四周,往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高管们,此时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生怕被这泼天的祸事沾上一丝。现实。冰冷。这才是这个圈子的底色。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王德发先生,

关于德发科技涉嫌重大税务诈骗和职务侵占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了那两根“猪大肠”一样的手腕上。王德发瘫软在地上,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发了疯似地哀求:“浩哥!给我留条活路!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低下头,看着他。“情分?”“王总,

你刚才让我去人事部办离职的时候,可没提情分。”“你让我倒欠公司两百块的时候,

也没提情分。”我从人字拖里抽出脚,轻轻拍了拍他的胖脸。“安心进去吧。

里面的饭虽然没猪脚饭好吃,但管够。”王德发被带走了。哭喊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又恢复了死寂。剩下的高管们大气不敢喘,一个个站得比标兵还直。

赵四走到我身边,“老板,接下来怎么办?这烂摊子……”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那是你的事。我只是个搞技术的。”“把公司名字改了,

叫‘天启科技’。”“另外……”我看着那一桌子昂贵的鲜花和依云矿泉水。“这桌子太硬,

以后换成软包的。累了能直接睡。”走出大厦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赵四跟在后面,

手里拎着我那个碎了屏的手机。“老板,晚上去哪庆祝?米其林三星?”我摆摆手。“不去,

没胃口。”“那去哪?”我想了想,指了指巷子里那家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去吃猪脚饭。

”“刚才那顿,没吃饱。”人字拖踩在发烫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有节奏。

有力量。像极了某种宿命的乐章。如果你问我,咸鱼翻身之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一定会告诉你。是再点一份加肉加蛋的隆**脚饭。然后。看着那些曾经想踩死你的人,

一个接一个,掉进自己亲手挖的坑里。爽。真特么爽。4这世界上有两种东**不住。

一是咳嗽。二是穷酸气。至少在她眼里,我属于后者。刚到医院门口,我就打了个喷嚏。

“阿嚏——!”不知道是哪个想我想得睡不着,还是刚才猪脚饭里的辣椒有点冲。

低头看了一眼。人字拖少了一只底托,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像是鸭子拉稀。

T恤领口还有刚才蹭的一点卤汁。确实挺像个要饭的。但我不在乎。

兜里揣着刚到账的分红,手机里躺着赵四发来的新公司股权书。哪怕我现在披个麻袋,

那也是巴黎时装周的高定款麻袋。推开302病房的门。

一股消毒水味混着百合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奶奶,我来看你……”话还没说完,

我就愣住了。病床前坐着个背影。长发及腰,穿着香奈儿的小香风套装,

背挺得比那一摞百万合同还直。正在那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龙,居然没断。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我眉头一皱。这扇形统计图一样的表情,有点眼熟。“林……婉儿?

”那个两年前嫌我穷,坐在宝马里哭着说“我们不合适”的前女友?

那个说“宁愿在豪宅里流泪,也不在出租屋里欢笑”的现实主义哲学家?她怎么在这?

林婉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视线在我的油渍T恤和断底人字拖上停留了三秒。然后,

极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张浩,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忘初心。”声音清脆,

像玉珠落盘。但在我听来,跟指甲刮黑板没啥区别。“婉儿啊,是小浩来了吗?

”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显然被这“乖孙媳妇”哄得不错。“快!

小浩,快给人家倒水!人家婉儿可是特意来看我的!”特意?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走过去,也没倒水,

直接从林婉儿手里拿过那个削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真甜。“你怎么在这?

”我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林婉儿嫌弃地往后挪了挪椅子,

仿佛我身上带着传染病毒。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着刚才碰过苹果的手指。“路过,听说奶奶住院了,来看看。”“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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