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个黏人的蛇精】主角(裴烬喻清清)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30 13: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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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闷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拔步床边,将被角第四次掖进夫君的腰下,

嘴里忍不住嘟囔:“裴烬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被子还踢了四回。

”指尖触碰到他腰侧的肌肤,一片沁人的冰凉,像上好的冷玉。

这股凉意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也让我无可避免地,又回想起昨晚的事。子时刚过,

我被一阵细密的、压抑的鳞片摩擦声惊醒。伸手一摸,

身旁的裴烬身上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我吓了一跳,连喊他三声,裴烬才悠悠睁开眼,

暗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吵到你了?我只是有些热。”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竟是两道冷冰冰的、收缩成一线的竖瞳!

---【第1章】那双竖瞳只出现了一刹,快得像我的错觉。等我定睛再看,

裴烬的眼眸已恢复了平时的深邃,里面盛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和担忧。“暖暖,怎么了?

做噩梦了?”他伸过手,冰凉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额角,带走一片燥热的黏腻。我心头狂跳,

喉咙发干,却只能摇摇头,将脸埋进他冰凉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鹌鹑。“……没事,

就是被热醒了。”裴烬是我嫁了三年的夫君。三年前,我们喻家生意败落,爹爹病重,

是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空有个嫡女名头的女儿,

被推出去嫁给了这位据说是江南来的神秘富商——裴烬。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只知道他富可敌国,却深居简出,性子冷得像块冰。人人都在背后议论,

说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才肯娶我这个破落户的女儿。可只有我知道,

这个对外人冷得能掉冰渣子的男人,私下里有多粘人。他体温极低,无论冬夏,

手脚都像是浸在雪水里。偏偏又极度渴求肢体接触,每晚都要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像抱着个暖手炉一样汲取温度,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此刻,他感觉到我的僵硬,

圈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冰凉的鼻尖蹭了蹭我的头皮,

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委屈:“暖暖,你今晚……离我好远。

”我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一寸寸软化下来。那双竖瞳带来的惊骇,

被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杉气息与此刻毫不掩饰的依赖冲淡了许多。

或许……或许只是我眼花了。深夜光线昏暗,看错了也说不定。我反手抱住他精瘦的腰,

将脸贴在他冰凉但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没有,我在呢。

”他似乎这才满意了,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呼吸渐渐平稳。第二天清晨,

我刚替裴烬整理好领口,喻府的管家就一脸焦急地找上了门。“大**,不好了!

老太爷让您和姑爷赶紧回府一趟,说是……说是二房的清清**回来了,

要办家宴为您接风洗尘!”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喻清清,我那位艳冠京城、才情卓绝的堂妹。

当初喻家没落,她便被二叔二婶送去江南的亲戚家“避难”,

如今看喻家靠着裴烬的财力缓过劲来,她倒是有脸回来了。还美其名曰,为我接风。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身后的裴烬忽然伸出双臂,从背后将我圈进怀里,

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我的肩窝。他对着一脸局促的管家,眼皮都未抬一下,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回来,与我们何干?”那是一种天生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管家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我连忙拍了拍裴烬的手背安抚他,柔声道:“是老太爷的意思,

我们不去不好。”裴烬沉默了片刻,冰凉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廓,极轻地吐出两个字:“麻烦。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陪我去了。喻府的家宴,与其说是为我接风,

不如说是喻清清的个人秀场。她穿着一身时兴的流仙裙,众星捧月般坐在老太爷身边,

眉眼间满是得意。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亲热地迎上来:“姐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清清在江南时就听闻姐姐嫁得如意郎君,

今日一见,姐夫当真是龙章凤姿,气度不凡。”她的目光,像带着钩子,

毫不掩饰地在裴烬俊美无俦的脸上流连。裴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微微侧身,

将我挡得更严实了些,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二婶连忙出来打圆场,拉着喻清清的手,满眼炫耀:“我们清清啊,这次回来可不一样了。

她在江南遇到了贵人,得了一位高僧指点,如今对这些阴阳五行、驱邪避秽之事,

颇有心得呢!”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瞟了裴烬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酒过三巡,喻清清忽然端着一杯酒,施施然走到裴烬面前,

笑意盈盈:“姐夫,清清敬你一杯。说来也巧,

我回来的路上听闻城西的李员外家最近怪事频发,请了高僧去看,

说是家里招了‘冷血’的邪祟,那邪祟最喜阴寒,常年体温异于常人……”她顿了顿,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关切地望着裴烬:“姐夫你深居简出,想来也是为了养身子吧?

可要多注意些,别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才好。”满堂宾客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裴烬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捏着筷子的手猛然收紧,指节泛白。

【这不就是在指桑骂槐,说裴烬是邪祟吗?!】我正要开口反驳,身旁的裴烬却忽然动了。

他没有看喻清清,甚至没有理会那杯递到面前的酒。

他只是伸出他那只骨节分明、宛如艺术品的手,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

冰凉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我的指尖,他用拇指的指腹,在我发烫的手背上,一寸一寸,

缓慢而缱绻地摩挲着。然后,他才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喻清清,没有丝毫情绪,

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冷意。“我的身子,我夫人最清楚。”他声线平直,

却字字如刀,“就不劳外人,费心了。”【第2章】一句话,让喻清清那张精心描画的笑脸,

瞬间僵在了原地。“外人”两个字,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求助似的望向老太爷和二叔二婶。

二婶立刻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裴烬的鼻子就想发作。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反手握住裴烬冰凉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示意他安心。然后我站起身,

脸上挂着得体的、无可挑剔的微笑,看向泫然欲泣的喻清清。“妹妹说笑了。

我夫君的身子如何,自然是我这个做妻子的最关心。他只是天生体寒,不喜热闹罢了,

怎么就和邪祟扯上关系了?”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对着喻清清遥遥一敬,

“倒是妹妹,在江南学了些皮毛,回了家就急着卖弄,也不怕说错了话,冲撞了神佛,

反而折了自己的福气。”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我是在提醒她,

也是在警告她。别把在外面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当成可以攻讦我家人的武器。

喻清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发抖。老太爷咳嗽了一声,

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冲撞不冲撞的。清清也是关心则乱,

暖暖你别往心里去。”一场家宴,不欢而散。回程的马车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裴烬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冷。我知道他在生气。

气喻清清的含沙射影,也气那些人探究的目光。我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腰,

将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裴烬,你别生气。她们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嫁了你这么个俊美无俦,还有钱的夫君。】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叹息的呢喃:“……我只怕,

她们会伤害你。”我的心猛地一软。这个男人,无论在外人面前多么强大冷漠,在我这里,

永远都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不会的。”我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有你在,

谁也伤害不了我。而且,我也不好欺负。”他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微微颔首。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一则流言开始在京城的贵妇圈里悄悄传开。流言说,

城西李员外家闹的邪祟被高人镇压了,那邪祟的原型,是一条修行尚浅的蛇妖,性喜阴寒,

最擅长用皮相和财物迷惑人心。流言还说,这种蛇妖身上会散发一种特殊的异香,

闻久了会使人精神萎靡,身体亏空。矛头,再次若有若无地指向了裴烬。因为裴烬身上,

确实有一种极淡的、清冽的冷香。而我,最近也确实因为天气炎热,时常有些恹恹的。

最先坐不住的是我娘。她火急火燎地冲到我的别院,拉着我的手,压低了声音,

满脸惊恐:“暖暖,那些传言你听说了吗?你……你快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气色也不好!”我哭笑不得:“娘,我就是天热胃口不好,哪有那么邪乎。”“怎么不邪乎!

”我娘急得直跺脚,“你那个堂妹,喻清清,现在在外面都快被传成活神仙了!

她到处跟人说,她早就看出你家裴烬不对劲,身上有妖气!还说她有法子能验出来!

”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好一个喻清清,这是打算把脏水往裴烬身上泼到底了。

送走忧心忡忡的母亲,我一转身,就撞进一个冰凉的怀抱。裴烬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他身上那件墨色的长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她们……又说我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又疼又气。我捧住他俊美的脸,强迫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裴烬,你听着。

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只信你。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爹,是我这辈子要共度余生的人。

谁要是敢污蔑你,我第一个不答应。”【虽然我们还没有孩子,但气势上不能输!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良久,他伸出冰凉的手,

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暖暖……”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别离开我。

”我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锁骨上。他哭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强大到近乎神祇的男人,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像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哭了。

我的心,瞬间被一种尖锐的疼痛和无边的柔软包裹。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就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离开,永远不离开。”而与此同时,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

正在喻清清的心里成型。她要让所有人“亲眼”看到,裴烬“邪祟”的真面目。

【第3章】喻清清选择的“舞台”,是三天后的城隍庙会。她打着为全家祈福的名义,

请了京城有名的道士“玄清子”在庙会当天做法事。同时,她派人给我送来请柬,言辞恳切,

说前次家宴是她失言,特地在庙会设了茶席,向我赔罪。

帖子上甚至还附了一句:“听闻姐姐最近为姐夫的身体忧心,玄清子道长最擅长调理阴阳,

姐姐不妨带姐夫一同前来,让道长看一看,也好安心。”这几乎是**裸的挑衅了。

我捏着帖子,冷笑出声。【这是摆好了鸿门宴,就等我带着裴烬去钻了。

】裴烬从我身后拿过帖子,只扫了一眼,指尖微动,那张精致的帖子就化作了一堆齑粉,

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脚边。“不去。”他声音冷得像冰。“去,为什么不去?”我转过身,

对上他蕴着风暴的眼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有人上赶着想丢人现眼,

我们怎么能不成全她?”裴烬的眉头蹙得更紧:“暖暖,我不想让你……”“嘘。

”我伸出食指,点在他的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裴烬,你是不是忘了,

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他微微一怔。嫁给他之前,为了给爹爹治病,我曾女扮男装,

在一家药铺当过两年坐堂先生。我看过的疑难杂症,比喻清清吃过的米还多。

什么“邪祟附体”,在我看来,多半都是病理性的。要么是中了毒,要么是得了罕见的病症。

喻清清想用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来构陷裴烬,简直是班门弄斧。“相信我。”我踮起脚,

在他冰凉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次,我要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脸,丢到京城外去。

”裴烬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墨色翻涌,最终,他妥协了。他低下头,

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好。但你要答应我,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成交。”庙会当天,人山人海,香火鼎盛。

喻清清果然在城隍庙最显眼的一处高台上设了茶席,她请来的那位玄清子道长,

正仙风道骨地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看到我们出现,喻清清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姐姐,姐夫,你们来了。快请坐。”她一边说着,

一边“不经意”地将一个锦囊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道:“姐姐,

这是我特地为姐夫求来的‘百阳符’,贴身戴着,可以驱散阴寒之气。你快让姐夫戴上。

”我低头一看,那锦囊里透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和雄黄混合的味道。我心里冷笑。蛇,

最厌恶的就是这两样东西。如果裴烬真的是蛇妖,闻到这个味道,恐怕当场就要现出原形。

好一招“引蛇出洞”。我没有动,只是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妹妹有心了。

不过我夫君的身体,用不着这些东西。”喻清清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笑道:“姐姐这是什么话?这可是玄清子道长亲自开过光的,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玄清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烬,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一拍桌子,

大喝一声:“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混迹于人群!还不速速现出原形!”他这一声,

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喻清清立刻露出一副惊恐又果决的神情,大声道:“道长!您是说……我姐夫他……”“哼!

”玄清子一甩拂尘,指着裴烬,满脸正气,“此人印堂发黑,周身阴气缭绕,绝非凡人!

贫道看,他就是那为祸乡里的蛇妖所化!”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天哪!他就是那个蛇妖?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喻家大**也太可怜了,竟然嫁了个妖怪!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裴烬身体瞬间绷紧,握着我的手,冰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度危险,我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类似野兽的低沉呜咽。

他在暴怒的边缘。我立刻反手,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用指甲在他的掌心用力掐了一下。

剧痛让他回过神,他低下头,看向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和……一丝乞求。他在求我,不要怕他。我迎着他的目光,

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台上装模作样的玄清子,朗声开口。“道长好大的威风。

张口妖孽,闭口原形,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是天神下凡,能一眼断人生死呢。

”我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说我夫君是蛇妖,

可有证据?”【第4章】玄清子没想到我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况下非但没有吓得六神无主,

反而敢当众质问他。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拂尘一指:“证据?

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寒之气,便是最好的证据!蛇性本淫,哦不,本阴!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今日贫道就要替天行道,除了这个妖孽!”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然后朝着裴烬就扔了过来!“小心!

”我下意识地想把裴烬推开。可裴烬却一动不动,他只是将我更紧地揽进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将我护得严严实实。那张符纸,在离他还有三尺远的地方,

忽然“噗”的一声,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一撮黑灰,飘散在空中。

玄清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这“镇妖符”是用百年桃木灰混合朱砂制成,

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克**用,别说是寻常小妖,就是百年道行的精怪,

挨上一下也得脱层皮!可现在,符咒竟然连对方的身都近不了!这说明……对方的道行,

远在他之上!他根本不是什么修行尚浅的小妖,而是……而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玄清子腿一软,差点从高台上栽下来。围观的百姓们却看不懂这门道,

他们只看到道长的符咒失效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喻清清见状,急了,她生怕计划失败,

立刻尖声喊道:“大家看到了吗!他果然是妖孽!连道长的仙符都奈何不了他!

这种妖怪留着,早晚是个祸害啊!”她的话极具煽动性,

几个被她事先安排好的地痞立刻开始跟着起哄,捡起地上的石子烂菜叶就朝我们扔过来!

“打死妖怪!”“烧死他!”场面瞬间失控!石子和秽物雨点般砸来,

裴烬将我死死护在怀里,用宽阔的脊背替我挡下了一切。

我能听到石子砸在他背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别怕,暖暖,别怕……”我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烧了起来。【欺人太甚!

真当我喻暖是泥捏的吗?!】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大片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遮天蔽日,白昼瞬间变得如同黑夜!狂风大作,

吹得高台上的幡旗猎猎作响,仿佛鬼哭狼嚎!“轰隆——!”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

撕裂天幕,不偏不倚,正好劈在玄清子面前的法案上!那张由实木打造的法案,

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玄清子“啊”地一声惨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被吓尿了。所有人都被这天威震慑住了,尖叫着四散奔逃,

场面一片混乱。而在这混乱中,我清楚地看到,抱着我的裴烬,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

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膨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城隍庙!风更大了,

吹得人睁不开眼。我只听到耳边传来裴烬冰冷到不似人类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神祇般的漠然与审判:“——吵死了。”话音落下的瞬间,狂风骤停。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探出头,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之前那些叫嚣得最凶、扔东西扔得最起劲的地痞,此刻全都七窍流血,双目圆睁,

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而高台上,喻清清和那个玄清子,

正被无数条从地底钻出的、碗口粗的黑色藤蔓死死捆住,吊在半空中。不,那不是藤蔓!

那是一条……巨大到无法想象的黑色巨蛇的……尾巴?!【第5章】那并不是真正的蛇尾,

而是由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凝聚而成的幻影。幻影的本体,正是我身旁的裴烬。此刻的他,

依旧维持着人类的形态,但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已经彻底变成了冰冷的竖瞳,金色的边缘闪烁着非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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