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脸出现在微型屏幕上,背景是巴黎的酒店房间。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苏哲……”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被选中,我……”
“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我挂了。”我声音平静。
“别挂!求你了!”她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杰克他……他今天下午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巴黎。他说美利坚的代表才是真正的强者,我跟着你没前途……”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后悔了,苏哲,我真的后悔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我看着屏幕里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林薇薇,记得今天在外滩,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她愣住了。
“我说,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原谅你。”我凑近屏幕,一字一顿,“现在,你果然在哭着求我。”
“但我要告诉你——太迟了。”
“当你选择杰克的时候,当你当着那个外国人的面羞辱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不是因为你离开我,而是因为你离开的是‘我’,拥抱的是‘他’的身份、金钱、国籍。”
“如果今天被选中国运承载者的是杰克,你还会打这个电话吗?”
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看,你回答不了。”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冷,“好好在巴黎喂你的鸽子吧。至于我——我要去为我的国家战斗了。再见,永远别再联系我。”
挂断,拉黑,关机。
陈雪默默递过来一块苔藓饼:“吃点东西。”
我接过,咬了一口,味道像发霉的纸板。
洞穴外,寒风呼啸。洞穴内,各国代表各怀心思。迈克在和他的核心成员低声讨论,目光时不时瞟向我这边。
腕表亮起,系统提示出现:
【第一天生存点数排名计算中……】
【第一名:苏哲(华夏)——发现稳定水源、安全庇护所、可食用植物,奖励点数+200】
【第二名:迈克·约翰逊(美利坚)——组织团队、建立秩序,奖励点数+150】
【第三名:威廉·金斯利(不列颠)——分析土壤成分、发现矿藏线索,奖励点数+120】
【倒数第十名:卡扎(刚果)——无重要发现,点数+10】
【卡扎淘汰,刚果资源削减20%】
洞穴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复杂。
迈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迈克·约翰逊。我为我白天的态度道歉。你是个有价值的队友。”
我握住他的手:“苏哲。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他咧嘴笑,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寒意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