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月薪三万的“高危”工作我,林晚,二十七岁,
一个在金融圈卷到头发都快薅光的“投行精英”。当我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
把一份价值九位数的并购案报告拍在老板桌上,换来的却是一句“小林啊,
年轻人要多奉献”时,我知道,我的CPU烧了。我裸辞了。在出租屋里躺尸一周,
吃着泡面刷着招聘软件,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从天堂到地狱”。
直到一个猎头朋友给我发来一个离谱的招聘信息。
【职位:豪门家庭管教师(兼)准后妈】【薪资:月薪三万,五险一金,年终奖另算,
包吃包住,独立卫浴套房。】【要求:女性,25-35岁,心理素质过硬,
有强大的控场能力和“不正常”的沟通技巧,能处理“复杂”的家庭关系。
】我盯着“准后妈”三个字,差点把嘴里的泡面喷出来。这是什么新型诈骗?
但月薪三万……像一记重拳,精准地打在我贫穷的胃上。我抱着“就当去见见世面,
大不了跑路”的心态,联系了对方。面试地点在城中最顶级的会所“云顶天宫”。
接待我的是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又疲惫的男人。
他自称是张总的特助。“林**,张总对您很感兴趣。”特助推了推眼镜,“不过,
在见张总之前,您需要先过一关。”他把我带到一个KTV包厢。包厢里,
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破洞网袜,画着烟熏妆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
一边抽烟一边用脚踢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服务生。“废物!这酒温度不对,你想烫死本**啊!
”女孩的声音尖利又刻薄。这就是我未来的“女儿”?张雨薇,十七岁,
本市著名国际学校的“风云人物”。网上关于她的传说,比鬼故事还多。
带头孤立同学、撕毁别人的画作、把死老鼠放进同学的储物柜……只有你想不到,
没有她做不到。特助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你的考核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张雨薇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又来一个想当我后妈的拜金女?滚出去。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那个服务生身边,扶起他,然后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拧开,
递给他:“喝口水压压惊,别怕,她不敢把你怎么样。”服务生都快哭了。张雨薇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不是来哄她,而是来“多管闲事”的。她“霍”地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
拿起她桌上那杯所谓的“温度不对”的红酒,晃了晃,然后一饮而尽。“嗯,82年的拉菲,
室温饮用,醒酒十五分钟,果香浓郁,单宁柔和。温度刚刚好。”我放下酒杯,看着她,
“问题不在酒,在你。你只是想找个由头,
彰显你可怜的、可悲的、需要靠欺凌弱小来满足的掌控欲。”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层层包裹的伪装。张雨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扬起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比她更快。我没打她,只是闪电般出手,
从她耳朵上摘下那只硕大的、镶满了“钻石”的耳环,放在眼前看了看。
“施华洛世奇的经典款,仿钻,商场打折九百九十八。你戴着它,假装自己是富家千金,
其实内心比谁都自卑。因为你知道,你爸给你的钱,买不来真正的尊重,
也填不满你妈离开后那个巨大的窟窿。”张雨薇彻底僵住了,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
眼眶瞬间红了,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戳穿的恐慌和羞耻。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威严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张总,张宏远,一个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人物。
他身后跟着特助。他看到了包厢里诡异的一幕:他无法无天的女儿像个雕塑一样僵着,而我,
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捏着他女儿的假钻石耳环,进行着一场“心理解剖”。
张宏远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林**?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我转过身,把耳环轻轻放在桌上,
对着张宏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张总,您好。我想,我已经通过了面试。
”张宏远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明天来别墅签合同吧。”####第二章:入住“鬼屋”与第一次交锋一周后,
我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张宏远那座位于半山腰,大得像座博物馆的别墅。月薪三万,
果然是“高危津贴”。我的“继女”张雨薇,从那天起就把我当成了生死大敌。
她给我取了个外号,叫“林扒皮”,说我是个心机深沉的**,为了钱不择手段。
她开始了一系列幼稚又烦人的报复。在我的洗发水里灌胶水。
我反手就把她一整柜的顶级护肤品,全换成了十块钱一瓶的孩儿面。
她顶着一张油腻的脸尖叫时,我正悠闲地敷着面膜,告诉她:“别浪费,你这张青春痘脸,
就配这个。”在我的床上放死蟑螂。我面不改色地用纸巾包起来,
放到她正在吃的豪华早餐盘子里,温柔地说:“薇薇,补充点蛋白质,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我的把柄。因为我做的一切,都带着“为你好”的微笑。
张宏远对此视而不见。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就是一头扎进书房。他雇我,
就是让我来当“恶人”的。他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家,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公司”。张宏远是董事长,
张雨薇是那个被宠坏、即将被踢出局的熊孩子股东,而我,是他请来的“职业经理人”,
负责重组和裁员。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张雨薇在学校又惹事了。
她把一个叫李静的女孩堵在厕所,逼她下跪,还用手机拍下视频。李静的父母找到了学校,
态度强硬,要求张雨薇公开道歉,否则就报警。学校给张宏远打了电话。
张宏远正在国外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抽不开身,电话直接打给了我。“林晚,
你去处理一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开着张宏远给我配的保时捷,
第一次踏入了张雨薇的“领地”——那所国际学校。我到校长办公室时,里面正剑拔弩张。
李静的父母义愤填膺,张雨薇则一脸不屑地坐在旁边玩手机,
校长在一旁满头大汗地当和事佬。“我是张雨薇的监护人,林晚。”我推门而入,自我介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李静的母亲激动地说:“你就是她后妈?
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恶毒!”我点点头,诚恳地说:“您说得对,是我们的错。
张雨薇的行为,确实非常恶劣,不可原谅。”张雨薇猛地抬头,像看叛徒一样看着我。
我继续对李静的父母说:“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除了公开道歉,
我们愿意赔偿李静同学所有的精神损失,并且,我建议,立刻报警。”“报警?
”所有人都愣住了。“对,报警。”我义正正辞严,“校园霸凌是违法行为。让警察来处理,
给李静同学一个最公正的交代,也让张雨薇明白,她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法律的代价。
这对她,是一种深刻的教育。”李静的父母本来只是想出口气,
没想到我直接把事情升级到了法律层面。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张雨薇彻底慌了。她不怕道歉,不怕赔钱,但她怕留下案底,怕被警察带走。
她那点虚假的“大**”尊严,在法律面前不堪一击。“我……我道歉!”她终于绷不住了,
站起来,对着李静的父母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一场风波,
被我以一种近乎“自爆”的方式,瞬间平息。回家的路上,张雨薇一言不发。快到家时,
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我不是帮你。
我是在完成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管教’你,不是‘毁掉’你。你爸付我三万块钱一个月,
不是让我把你送进少管所的。那太浪费了。”张雨薇沉默了。
她第一次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不再是纯粹的敌意。当晚,张宏远罕见地没有待在书房。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处理得很好。”他看着我说,眼神深邃,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分内之事。”我淡淡地回答。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雇你,
只是为了管教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我心中一动,没有说话。“你错了。”他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雨薇的叛逆,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她的外公,赵建业。”赵建业?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是张宏远曾经的岳父,也是一位在商界极具影响力的老前辈。
据说在女儿“病逝”后,就跟张宏远断绝了关系,退隐江湖了。“赵老先生一直认为,
他女儿的死另有蹊跷。他怀疑是我害死了她。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搜集我的证据,
试图扳倒我,为他女儿‘复仇’。”张宏远慢悠悠地说,“雨薇,
就是他用来对付我的最好棋子。他不断地挑唆雨薇,让她恨我,让她给我制造麻烦,
目的就是想让我焦头烂额,露出破绽。”我愣住了。这豪门恩怨,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以为我接的是一份“后妈”的工作,没想到,还附赠了“商业谍战”的剧本。“所以,
你雇我……”我试探着问。“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又足够‘局外’的人,
来斩断赵建业伸向雨薇的手。我要你让雨薇彻底摆脱她外公的控制,让她明白,
谁才是她真正应该依靠的人。”张宏远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你今天在学校的表现,
证明你做到了。你让雨薇第一次意识到,你不是她外公的盟友,也不是我的敌人,
你是一个独立的、只为‘规则’本身服务的人。这很好。”我感到一阵寒意。
我自以为是的控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他的剧本里。我不是棋手,
我只是一颗他精心挑选、用来吃掉对方关键棋子的棋子。“那么,
我的报酬……”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月薪三万,是管教雨薇的价钱。
”张宏远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如果你能帮我彻底解决赵建业的麻烦,
我会再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数字。”我看着他,笑了。“张总,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我需要所有关于赵建业,以及您‘亡妻’的资料。全部。
”黑色幽默的“母女”对决与盟友从那以后,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我依然是那个和张雨薇斗智斗勇的“后妈”,但我的目光,
却开始投向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老人——赵建业。我花了三天时间,
看完了张宏远给我的所有资料。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秘密,在我面前缓缓展开。张宏远的妻子,
赵晴,当年并非死于疾病,而是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车祸发生后,
赵建业就认定是张宏远为了谋夺赵家的财产而故意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而张雨薇,
从小就被外公灌输“你爸是凶手”的思想。她的叛逆和霸凌,
本质上是一种对“凶手父亲”的无声报复。现在,我明白了。张雨薇不是单纯的坏,
她是一个活在仇恨谎言里的悲剧。我开始改变策略。一天,张雨薇又在饭桌上故意找茬,
说汤太咸了。我没像以前一样怼她,而是平静地说:“是吗?那我让厨房重新做一碗。对了,
我今天看你书桌上放了一本《白夜行》,你外公推荐的?”张雨薇的动作一僵。
“《白夜行》讲的是两个小孩,为了掩盖一个童年的罪行,互相扶持,
却一生都活在黑暗里的故事。”我慢条斯理地说,“你觉得,他们是可怜,还是可恨?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放下勺子,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我知道,我的话,戳到她了。
她和她的外公,不就是另一对《白夜行》里的主角吗?几天后,
张雨薇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
正和一名年轻女子走进一家酒店。那个男人,正是赵建业的得力助手。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知道,这是她外公的把柄。而我,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因为这是我派人拍的。我正在用张宏远给我的资源,进行我自己的“调查”。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