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成了全城笑柄。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婆,顾家大**,
每天带着她的干弟弟招摇过市。而我,一个上门女婿,只能在别墅里洗手作羹汤,
活得像个保姆。他们说我吃软饭,说我没尊严。我忍了。直到她为了那个干弟弟,让我跪下。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提出了离婚。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更不知道,
她所以为的情节,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第一章】“陈烨,汤咸了。
”丈母娘周玉兰用银勺撇了撇汤面上的浮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垂着眼,没说话,
默默地把那碗精心熬制了四个小时的松茸鸡汤端走,准备倒掉。“倒什么倒?
不知道现在食材贵吗?真是个败家子,一点用都没有。”周玉兰的声音尖利,
刻薄得像一把生锈的刀子,一下下刮着我的耳膜。我顿住脚步,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厨房的灯光惨白,映出我挺直的背脊,也映出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围裙。
这是我入赘顾家的第三年。三年前,我穿进这本自己写的扑街小说里,
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憋屈男配。一个除了脸和身材一无是处,被顾家招进来冲喜的赘婿。
原著里,这个角色因为妻子顾微的出轨和羞辱,一步步黑化,最后成了毁灭世界的大反派。
而我,作为这本书的亲爹,穿过来之后只想躺平。什么情节,什么反派,都见鬼去吧。
我只想安安分分当个家庭主夫,守着我那名义上美若天仙的老婆,过完这辈子。
我努力扮演好一个赘婿的角色,每天变着花样研究菜谱,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连丈母娘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掏心掏肺地对她们好,
总能换来一点尊重。可我错了。“妈,您就少说两句吧。”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回过头,看到了我的妻子,顾微。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那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只是眼神里永远带着化不开的冰霜,
看我的时候,尤其如此。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林枫。
他就是我老婆的“干弟弟”,也是我这三年里所有痛苦和屈辱的源头。
林枫亲昵地扶着顾微的胳膊,冲我挑衅地一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微微,你看,
我没说错吧?你家的保姆,脾气还挺大。”他刻意加重了“保姆”两个字。
我捏着汤碗的手指,骨节泛白。周玉兰一看到林枫,脸上的刻薄立刻变成了谄媚的笑。
“小枫来了啊,快坐快坐。陈烨,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客人吗?赶紧去多炒两个菜!
”我没有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顾微。我希望她能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他不是保姆,
是我丈夫”。可她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餐厅,
仿佛我只是一个碍眼的摆设。“听见没有?让你去炒菜!”周玉兰见我没动,
走过来推了我一把。我胸口那股压抑了三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走进了厨房。油烟机轰隆作响,
掩盖了客厅里他们的欢声笑语。我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油,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知道,
在原著的情节里,今晚是一个转折点。林枫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求顾微把我赶出去,
而顾微会默认。也正是从今晚开始,“陈烨”这个角色,彻底放弃了对顾微的最后一丝幻想,
开启了黑化之路。我不想走那条路。我只想安稳度日。所以我忍。
我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然后像个隐形人一样,准备退回厨房。“站住。
”顾微冷冷地开口。我停下脚步。“你也上桌吃吧。”她说。我有些意外,抬头看她。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让我上桌吃饭。周玉兰不乐意了,“微微,他一个下人,
怎么能跟我们同桌?”“妈。”顾微的声音冷了几分。周玉兰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我沉默地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只有林枫和周玉兰在不停地说话,顾微偶尔应一声,而我,像个局外人。“姐,
我最近看中了一辆帕加尼,就是资金上还差了点……”林枫状似无意地开口。
周玉兰立刻接话:“差多少?跟阿姨说,阿姨给你补!”“妈!”顾微皱眉,
“他一个大男人,要车自己不会挣钱买吗?”我心里冷笑。看,这就是区别。我入赘三年,
她没给过我一分钱。我的所有开销,都靠着穿书前那点微薄的积蓄。而林枫一开口,
就是几千万的跑车。“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我这不是刚创业,手头紧嘛。
”林枫委屈地撇撇嘴,眼神却瞟向我,“再说,我可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地吃软饭。
”啪嗒。我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周玉兰眼中的鄙夷,林枫眼中的得意,以及……顾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
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不忍,有挣扎,甚至还有一丝……催促?我弯腰,
慢慢捡起筷子,心脏却在一点点变冷。我明白了。她不是在维护我,她是在用这种方式,
逼我。逼我受不了,逼我主动离开。“陈烨,”林枫忽然笑嘻嘻地看着我,
“听说你以前在大学里,挺会喝酒的?今天我生日,陪我喝几杯,怎么样?
”周玉兰立刻附和:“对对对,小枫难得来一次,陈烨,你必须陪好!
”我看着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白兰地,胃里一阵翻涌。我酒精过敏,一杯倒。这件事,
顾微是知道的。我看向她,用眼神询问。她却避开了我的视线,端起酒杯,
淡淡地说:“少喝点。”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G幸。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好啊。”我站起身,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杯毒药。我仰起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直冲天灵盖。眩晕感瞬间袭来。我看到林枫得意的笑脸,看到周玉兰幸灾乐祸的表情,
也看到了顾微那张冰冷的,毫无波澜的脸。“再来。”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第二杯下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强撑着,又倒了第三杯。“够了!”顾微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顾总心疼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滚吗?怎么,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能感觉到她呼吸一滞,抓着桌布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陈烨,
你喝多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我喝多了?”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他妈清醒得很!”我指着林枫,
对着顾微吼道:“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你干弟弟,还是你的小情儿?
你每天晚上跟他混在一起,把我当什么?当个傻子吗!”“你闭嘴!”顾微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闭嘴?”我一把挥掉桌上的餐具,盘子杯子碎了一地,“这三年来,我活得像条狗!
我以为我只要对你好,你总会看到!可你呢?你把我当人看了吗!”“陈烨!你发什么疯!
”周玉兰尖叫着站起来。林枫也吓得躲到了顾微身后。我赤红着双眼,一步步逼近顾微。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我发疯?”我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顾微,我受够了。这三年,就像一场噩梦。”“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而顾微,在听到“离婚”两个字时,
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痛苦,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呵,解脱。原来我这三年的付出,对她而言,只是一种负担。
就在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爱意,所有的留恋,全都化为了灰烬。“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而林枫,在她身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小子,算你识相。拿着这笔钱,滚吧。
”他将一张支票塞进我的口袋。我低头看了一眼,一百万。一百万,买断我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尊严。**可笑。我抬起头,看着顾微那张依旧冰冷的脸。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累赘”,和她的“干弟弟”双宿双飞了。她不知道。
这场游戏,从现在才真正开始。我缓缓地,扬起了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巴掌,
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炸响在死寂的客厅。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第二章】所有人都懵了。周玉兰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枫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而顾微,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向来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里面有震惊,有屈辱,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你……你敢打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打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顾微,这一巴含,是你欠我的。”“这一巴掌,
是还你这三年来对我所有的羞辱和践踏。”“从今天起,你我之间,两清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站住!你这个废物!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周玉兰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微微!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他要翻天了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嚎,径直走到玄关,换上我那双穿了三年的旧运动鞋。我来的时候,
孑然一身。走的时候,也一样。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
当我握住门把手,准备拉开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顾微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陈烨,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停下动作,
却没有回头。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回来?谁他妈稀罕回来?我拉开门,
傍晚的凉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涌了进来,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顾总,
祝你和你的干弟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丢下这句话,迈步走了出去,
重重地将门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也隔绝了我的过去。走出别墅区,
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一片遥远的星海。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手机,钱包,所有的一切,都留在了那个家里。哦,不,还有一个东西。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支票。一百万。我看着上面的数字,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撕成了碎片,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我陈烨,就算饿死,
也不会要她一分钱。酒精的后劲一阵阵上涌,我扶着路边的树,干呕了几下,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火烧火燎地疼。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
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我才在一个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夜深了,公园里空无一人。
**在冰冷的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觉得无比的轻松。三年的压抑,三年的忍耐,
在今晚,彻底爆发,也彻底结束了。我自由了。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但我的心,
是自由的。作为这本书的作者,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隐藏情节”和“金手指”。
我知道哪支股票会一飞冲天,知道哪个地块马上要被开发,
知道哪个不起眼的小公司未来会成为商业巨头。我甚至知道,
顾家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其实早就外强中干,危机四伏。
而那场足以打败整个顾家的巨大危机,就在三个月后。原著里,“陈烨”正是在顾家破产后,
才露出了他的獠牙,将所有曾经羞辱过他的人,一个个拖入了地狱。而顾微,
作为他爱恨交织的女人,下场最为凄惨。但现在,我不想那么干了。复仇?太累了。
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开个小餐馆,研究研究我喜欢的中国八大菜系,闲下来酿点米酒,
过我自己的小日子。至于顾微和顾家,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从长椅上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搞点启动资金。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原著的设定。有了。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原著前期,
被“陈烨”无意中救过一次的隐形富豪,王德发,人称王叔。“陈烨”当时只是举手之劳,
并未放在心上。但王叔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他,
只是苦于“陈烨”赘婿的身份,不便过多接触。现在,我自由了。我摸了摸口袋,还好,
钥匙串还在。上面挂着一个不起眼的U盘,
里面存着我这些年记录下来的一些商业构想和重要信息,也包括王叔的联系方式。
我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开了台机器。熟练地插上U盘,
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我用网吧的座机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苍老声音。“喂,哪位?”“王叔,是我,陈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小烨?”王叔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和惊喜,“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用这个号码打给我?”“说来话长。”我苦笑一声,“王叔,我现在遇到点麻烦,
您方便吗?”“方便!太方便了!”王叔的语气立刻变得急切起来,“你在哪?
我马上去接你!”我报了网吧的地址。挂掉电话,**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从现在正式开始了。与此同时,顾家别墅。
顾微一个人坐在狼藉的餐厅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脸颊上**辣的疼,
却远不及心里的恐慌和混乱。他走了。他真的走了。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
用一双温柔的眼眸看着她,无论她怎么冷漠怎么推开,都从未离开过的男人,今天,
真的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决绝的方式。他打了她。他竟然敢打她!
这个认知让顾微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但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重生回来,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陈烨未来会成为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她知道他所有的隐忍,都只是为了最后那场疯狂的报复。她怕了。所以这一世,
她想改变情节。她不能让他再待在顾家,不能让他再经历那些羞辱,
不能让他走上黑化的老路。她要在他黑化之前,把他推开。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冷漠,
足够绝情,只要让他彻底失望,他就会像前世一样,选择默默离开。
然后她会在暗中给他一笔钱,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远离顾家这个是非之地。这样,
他就能得救。顾家也能得救。她也能得救。她把林枫叫来,故意在他面前表现亲密,
就是为了演这出戏。她算好了一切,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人的反应。
可她唯独算错了陈烨的反应。他没有像前世那样隐忍,没有默默离开。他爆发了。他打了她,
然后用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事情,朝着一个未知的,
更可怕的方向滑了过去。“姐,你没事吧?”林枫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着她脸上的红肿,
眼神里有些害怕。顾微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被陈烨关上的大门。“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姐……”“我让你滚!”顾微猛地抬起头,
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寒光。林枫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玉兰也早就被吓得躲回了房间。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顾微一个人。她缓缓地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那扇门前,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冰冷的门板,但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陈烨……”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忽然想起什么,冲回餐厅,在满地的狼藉中,疯狂地寻找着什么。
终于,她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张被撕成碎片的支票。一百万。他竟然连一百万都不要。
顾微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她知道,这一次,她可能真的,把他弄丢了。
【第三章】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网吧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快步走了下来,正是王德发。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
衣衫单薄,神情落寞的我。“小烨!”王叔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顾家那帮人欺负你了?”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王叔,我离婚了。”王叔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离了?离得好!离得好啊!”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种狼心狗肺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走,跟王叔回家!”他不由分说地将我塞进了车里。
温暖的空调风吹在身上,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先去吃点东西。
”王叔对司机吩咐道。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午夜的街道上。王叔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小烨,这三年来,委屈你了。我早就想把你接出来了,可是你……唉,
你对那个女人,太痴心了。”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痴心?或许原主是吧。但我不是。
我只是想安稳地过日子,可惜,天不遂人愿。“都过去了。”我轻声说。王叔点点头,“对,
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有王叔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很快,
车子在一家通宵营业的潮汕砂锅粥店门口停下。热气腾腾的粥下肚,
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小烨,以后有什么打算?”王叔给我夹了一筷子小菜。
“我想开个小餐馆。”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开餐馆?”王叔有些意外,“你还会做菜?
”我笑了笑,“略懂一点。”何止是略懂。为了在顾家活下去,我把八大菜系研究了个遍,
厨艺早已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好!有志气!”王叔一拍大腿,“缺多少钱,跟王叔说!
人手,店面,都不是问题!”“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我摇了摇头,“不过,
确实有件事想请王叔帮忙。”“你说!”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递给他。“王叔,
这里面是我整理的一些东西,关于未来几年的一些商业风口和项目。您看看,如果觉得可行,
就当是我技术入股,分我一点启动资金就行。”王叔疑惑地接过U盘,随即眼神一凛。
他深知我虽然是赘婿,但绝非池中之物。三年前那次无意中的指点,
就让他避免了上亿的损失。他没有多问,郑重地将U盘收好。“好,我信你。
资金的事你不用愁,明天我就让助理给你打一百万……不,一千万过去!
就当是王叔给你的零花钱!”“不用那么多,五十万就够了。”我拒绝了。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王叔拗不过我,只好答应。吃完饭,
王叔把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这里你先住着,缺什么就跟我说。
”他把钥匙塞到我手里。“谢谢王叔。”“傻孩子,跟王叔客气什么。
”王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欣赏,“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送走王叔,我打量着这间装修奢华的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心中感慨万千。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还是那个在别墅里仰人鼻息的憋屈赘婿。而现在,我站在这里,
即将开启属于我自己的时代。顾微,你一定想不到吧。你以为把我赶出顾家,
是把我推向了深渊。你却不知道,你只是解开了我身上的枷锁,放虎归山。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王叔让人送来的新衣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
我睡得无比踏实。没有了周玉兰的刻薄咒骂,没有了林枫的冷嘲热讽,
更没有了顾微那冰冷的眼神。第二天,我被阳光叫醒。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手机上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五十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笑了笑,开始规划我的“躺平”大业。第一步,找店面。
我理想中的餐馆,不需要太大,但环境要雅致,位置不能太偏。我在网上筛选了一上午,
最后看中了一个位于老城区巷子里的独栋小院。青砖黛瓦,门口还有一棵老槐树,很有意境。
我联系了房东,约好下午看房。中午,我准备随便对付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陈烨。”电话那头,传来顾微冰冷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会知道我的新号码?哦,对了,王叔。以顾家的势力,
想查到王叔昨晚的动向,并不难。“有事?”我的语气比她更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在哪?”“这好像跟顾总没关系吧?”我嘲讽道。“陈烨,别耍小孩子脾气。
”顾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差点笑出声。不对?她竟然会承认自己不对?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所以呢?
顾总是打电话来跟我道歉的?”“……算是吧。”她的声音有些生硬,“你现在回来,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打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
”我听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觉得无比可笑。“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冷笑一声,“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回不回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没同意离婚!”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你的事。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陈烨!”她似乎被我的强硬态度激怒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离开顾家,能活得下去吗?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废物,除了做饭还会干什么?
”“这就不劳顾总操心了。”我淡淡地说,“至少,我不用再看人脸色,活得像条狗。
”“你……”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
瞬间清静了。我摇了摇头,把这个不愉快的插曲抛到脑后,换上衣服,出门去看我的小院子。
而电话另一头,顾微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挂了她的电话。
他竟然敢挂她的电话!还把她拉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让她气得浑身发抖。“废物!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一旁的秘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顾微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前世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爱她入骨的陈烨,
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硬?难道是她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还是说,
这一世的他,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顾微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和不确定。
她调出了陈烨新办手机号的通话记录。昨晚,他只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王德发。王德发?
顾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她有印象,是本市一个相当低调的地产大亨,据说身家百亿,
但从不显山露水。陈烨怎么会认识他?而且看样子,关系还非同一般。
王德发竟然亲自去接他,还把他安顿在自己名下的顶级公寓里。一个巨大的谜团,
笼罩在顾微的心头。她忽然发现,她所以为的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丈夫”,
身上似乎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第四章】下午,我见到了小院的房东。
出乎我意料的是,房东竟然是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像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你好,我叫苏晴。
”她朝我伸出手,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糯。“你好,陈烨。”我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
苏晴带着我参观了整个院子。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一个主屋,两个厢房,
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天井,种着几丛翠竹,角落里还有一个石磨。我很满意。
“这里以前是我爷爷奶奶住的,他们去世后就一直空着。我舍不得卖,就想租给一个有缘人,
好好爱护它。”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很喜欢这里。”我由衷地说。“那太好了!
”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租金的话,一个月一万,你看可以吗?”这个价格,在市中心,
可以说是非常良心了。“可以。”我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当场就签了合同,
我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以后这里就交给你啦!”苏大方地把钥匙交给我,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租这里是打算做什么吗?”“开一家私房菜馆。”“哇!真的吗?
”苏晴的眼睛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来蹭饭吗?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当然可以,欢迎之至。”“太棒了!
”她开心地跳了起来,“那我就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啦!说好了,不许反悔!”“一言为定。
”送走苏晴,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心情无比舒畅。连老天都在帮我。
不仅让我找到了理想的店面,还送来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房东。生活,
似乎正在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忙着装修和布置我的小餐馆。
我给它取名叫“一味小厨”。取“人生百味,一味足以慰风尘”之意。
装修风格我选择了简约的中式风,以原木和白墙为主,点缀一些绿植和字画,
营造出一种温馨雅致的氛围。厨具和餐具,我都选了最好的。王叔知道了我的动作,
又想给我投钱,被我拒绝了。“王叔,这个店是我的心血,我想靠自己。”王叔见我坚持,
也不再勉强,只是派了两个得力的手下过来帮我处理一些杂事,让我省了不少心。这天,
我正在店里指挥工人安装定制的橱柜,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律师号码。
“请问是陈烨先生吗?我是顾微女士的**律师,关于您提出的离婚事宜,
顾女士希望和您当面谈一谈。”我皱了皱眉。还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没时间。
”我直接拒绝。“陈先生,顾女士说了,如果您不肯见面,她就不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律师的语气很公式化。我冷笑一声。威胁我?“那你就告诉她,一个月后,分居期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