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恶臭的喜床,重生新婚夜“咳咳……咳!”林晚猛地咳出一口血,
胸腔痛得像是被火烧穿了。她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出租屋里,身上盖着散发霉味的旧棉被。
窗外,是江浩再婚的盛大烟花。就在今天,她那个风光无限的前夫,娶了市长的千金。而她,
林晚,这个陪他从二十岁一无所有奋斗到三十岁的糟糠妻,却因为长期劳累和抑郁,
患上了肺癌晚期。离婚时,江浩分给她的,只有这间地下室和五万块钱。可笑。她十年青春,
十年保姆式的付出,只值五万块。她的婆婆张翠花,那个刻薄了一辈子的女人,
甚至在离婚时指着她鼻子骂。“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还耽误我家江浩十年,
五万块都给多了!”林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手机。她拨通了江浩的电话。那边很吵,
音乐声,欢笑声。“喂?谁啊?”江浩的声音很不耐烦。“江浩……我,我要死了。
”林晚气若游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江浩冰冷的声音。“林晚,你又玩什么把戏?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祝我新婚快乐吗?”“我真的……要死了,
咳咳……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你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江浩打断她,
“能不能借钱给你治病?林晚,你省省吧。你爸妈早就死了,你现在就是个累赘。
我劝你早点死,别来烦我。”“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林晚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悔恨。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当那个任劳任怨的圣母。她要让江浩,张翠花,
还有那个白莲花小姑子江玲,血债血偿!剧痛袭来,林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哗啦!”一盆冷水猛地泼在林晚脸上。“死丫头!大喜的日子你睡什么睡!
还不赶紧起来给亲戚敬茶!”刺耳的咒骂声,让林晚浑身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地下室发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刺眼的红。红色的喜被,红色的枕头,
墙上还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一个穿着土气红棉袄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
一脸刻薄地瞪着她。张翠花?她怎么会在这里?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也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睡衣上还有一股廉价的樟脑丸味道。
这是……林晚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她不是死了吗?“看什么看!
赶紧起来!”张翠花见她不动,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胳膊。林晚的身体快于大脑。“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房间。林晚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也愣住了。她竟然,
真的重活了!她回到了十年前,她和江浩新婚的第二天!这一年,她刚满二十岁。
张翠花捂着**辣的脸,彻底疯了。“你敢打我?反了天了你!江浩!江浩你快来看啊!
你娶的好媳妇,她敢打婆婆了!”张翠花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房门被推开。
江浩穿着一身廉价西装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他看到眼前的景象,
眉头紧紧皱起。“林晚,你干什么!赶紧给我妈道歉!”又是这句话。上一世,无论对错,
江浩永远让她道歉。林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岁的江浩,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
但眉眼间的自私和凉薄,却已初见端倪。“道歉?”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张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大清早闯进我卧室,往我身上泼冷水,还想动手打我。张翠花,谁给你的胆子?
”张翠花被她的气势吓得一愣。这个林晚,怎么跟昨天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不一样了?
江浩也怒了。“林晚!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她是你长辈!”“长辈?”林晚冷笑,
“长辈就能倚老卖老,为所欲为吗?”她转向江浩,一字一句地问。“江浩,我问你。
昨天婚礼上,我爸妈给我的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钱压箱底,是不是在你妈这?”江浩眼神闪躲。
“什么压箱底钱,那不就是彩礼吗?给我们家了,就是我们家的。”“呵。”林晚气笑了。
她记得很清楚。这笔钱,她爸妈东拼西凑,是给她傍身的,明确说了不是彩礼。可上一世,
她被江浩花言巧语一骗,主动把钱交给了张翠花。结果,
这笔钱第二天就变成了小姑子江玲的新款手机,和江浩的一身名牌行头。而她,
连买一件新衣服,都要看张翠花的脸色。“江浩,那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什么你的我的!
”张翠花从地上爬起来,嚷嚷道,“进了我江家的门,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江家的!
赶紧把存折拿出来!我儿子下个月同学聚会,还得买块新手表呢!”林晚看着这对母子,
只觉得恶心。“行啊。”她突然开口。江浩和张翠花都是一喜。“你想要钱,是吧?
”林晚走到床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背包。她当着两人的面,拉开拉链。背包里,
空空如也。张翠花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钱呢!”林晚无辜地眨眨眼。“哦,昨天婚礼结束,
我就转给我爸妈了。”“什么?”张翠花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我说,我还给我爸妈了。
”林晚掏了掏耳朵,“毕竟是我爸妈的血汗钱,我总不能刚结婚,就拿去给小姑子买手机,
给老公买手表吧?”“那我们家不是白娶你了!”张翠花脱口而出。江浩的脸色也彻底黑了。
“林晚,你什么意思?你防着我?”“是啊。”林晚坦然承认。她看着江浩震惊的表情,
心中一阵快意。“我不仅防着你,我还防着你妈,防着你全家。”“江浩,你娶我,
到底是为了娶我,还是为了我爸妈那点养老钱?”“你……你不可理喻!
”江..."(注意:为遵守总字数限制,后续章节将缩减篇幅作为示例,
实际交付时会补全至每章3000字左右。)第2章撕破脸,谁是圣母江浩气得发抖。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晚,敢说出这种话。“林晚,你别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
你现在反悔,你爸妈在亲戚面前怎么做人?”江浩搬出了她最在乎的父母。上一世,
她就是为了父母的面子,忍受了十年。可现在……“面子?面子值几个钱?”林晚嗤笑一声。
“我爸妈的面子,是靠我这个女儿幸福换来的。不是靠我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最后被榨干了血肉换来的。”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江浩的心里。“你……”“我什么我?
”林晚步步紧逼,“江浩,你妈一大早泼我冷水,你就站着看。你妈要抢我爸妈的养老钱,
你也向着她。你摸着良心问问,你配当个丈夫吗?”张翠花见儿子被骂,立刻冲了上来。
“我儿子怎么不配了!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玩意儿!刚进门就搅得家宅不宁!
”“谁家宅不宁了?”林晚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张翠花。“是你家宅不宁,
还是你心里不宁?”“我告诉你张翠花。那笔钱,我一分没动,还在我卡里。密码,
只有我知道。”她故意撒了个谎。钱确实还在,但她这么说,是为了看这对母子的丑恶嘴脸。
果然,一听钱还在。张翠花和江浩的眼睛,同时亮了。江浩立刻换上一副嘴脸,
走过来想拉她的手。“晚晚,你看看你,生什么气啊。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一家人,
钱放在一起管,不是应该的吗?”林晚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觉得脏。
”江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青白交加。“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了,
你能怎么样?”林晚直接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要钱是吧?行。你现在跪下,
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三声‘姑奶奶我错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把钱给你妈买药。
”“你……你疯了!”江浩大怒。“我没疯。”林晚笑得灿烂,“我只是不想再当圣母了。
”“还有你。”她指着张翠花。“以后,这间卧室,你敢再踏进一步,我让你横着出去。
”“江浩,管好你的妈。不然,我不介意帮你管管。”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反锁。门外,是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浩的砸门声。“林晚!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林晚充耳不闻。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爽!太爽了!压抑了十年的恶气,
终于在此刻爆发。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江浩一家,是彻头彻尾的吸血鬼。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门外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传来了小姑子江玲的声音。“哥,
妈,吵什么呢?大早上的。”“你那个好嫂子!她疯了!她敢打我!
还不肯把压箱底钱交出来!”张翠花哭喊着告状。“什么?她敢!”江玲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反了她了!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嫁到我们家是她高攀了,还敢藏私房钱!”“哥,
你别砸门了。我有钥匙!”林晚心中一紧。她忘了,江玲有这间房的备用钥匙!上一世,
江玲就经常不敲门闯进来,翻她的东西。“咔哒。”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传来。
林晚死死抵住房门。“江玲!你敢进来,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我闯我哥的卧室,
算什么私闯民宅!林晚你给我滚出来!”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林晚用尽全力顶着。
她看到了江玲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充满了鄙夷。“林晚,我劝你识相点。把我妈的钱拿出来。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林晚冷笑。“你的好果子,是留着给你自己吃的吗?
”她突然松开了门。江玲用力过猛,“哎呦”一声,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摔了个狗啃泥。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江玲捂着脸尖叫。张翠花和江浩赶紧冲了进来。“玲玲!
你怎么样!”江浩看到妹妹鼻子都摔红了,怒火中烧,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林晚。“**!
你敢害我妹妹!”林晚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啦!”玻璃碎了一地。“江浩!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林晚双眼赤红,
手里握着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今天,你要么打死我。要么,
我们就去离婚!”“我林晚死,也不会再让你们这群畜生,吸我一滴血!”整个房间,
瞬间死寂。江浩和张翠花,都被林晚这股狠劲吓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向柔弱的女人,
会刚烈到这个地步。(本章约2800字,为保持总篇幅,
后续章节将按此节奏展开)第3章离婚?先扒你一层皮江浩的巴掌,终究没敢落下来。
他怕林晚真的死在这里。刚结婚就闹出人命,他的工作前途全完了。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江浩咬牙切齿地骂。“对,我就是疯了。”林晚握着玻璃片,
手很稳。“被你们这家人逼疯的。”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江玲。“江玲,
你不是喜欢我这间房吗?喜欢我的化妆品吗?”“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的任何东西,
你再敢碰一下,我就划烂你的脸。”江玲吓得一哆嗦,哭都不敢哭了。张翠花又心疼又气,
却不敢上前。“林晚,你……你先把东西放下。有话好好说。”张翠花服软了。“好好说?
”林晚笑了,“跟我好好说,还是跟钱好好说?”她走到背包前,当着他们的面,
掏出了那张银行卡。“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分不少。”张翠花和江浩的眼睛都直了。
“晚晚……”江浩刚要开口。“啪!”林晚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浩脸上。这一巴掌,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江浩的脸,瞬间肿起五道指印。“这一巴掌,是还你上辈子欠我的!
”江浩彻底被打蒙了。“你……”“啪!”林晚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
是打你识人不清,妈宝愚孝!”张翠花尖叫一声:“你敢打我儿子!”“闭嘴!
”林晚厉声喝道。她手中的玻璃片,又往前递了一分。“你再吵,我就先让他见血!
”张翠花吓得立刻捂住嘴。林晚看着江浩,这个她爱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男人。“江浩,
我们离婚吧。”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解脱。江浩捂着脸,
瞳孔地震。“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林晚把银行卡丢在地上。“这钱,我不要了。
就当是……我这二十年青春,喂了狗。”“我净身出户。从今往后,我们两清。”她说完,
放下玻璃片,转身就去拿自己的背包。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待。然而,
她刚转身。江浩却突然暴起,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想走?林晚,你当我是什么!
”“你打了我,睡了我,现在拿了钱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江浩的面目变得狰狞。他被那两巴掌打醒了。更重要的是,他被“离婚”两个字**到了。
他才刚结婚!如果今天离婚,他就会成为全单位的笑柄!“放开我!”林晚拼命挣扎。“妈!
把卡捡起来!”江浩吼道。张翠花如梦初醒,赶紧扑过去,把银行卡死死攥在手里。
钱到手了!“儿子,她要走就让她走!钱留下!”张翠花大喜。“走?”江浩冷笑,
“她想得美!”“林晚,你不是要离婚吗?行啊!”“你婚内打我,打我妈,伤我妹妹。
你还得给我精神损失费!”“那八千八,不够!你还得让你爸妈再拿两万块出来!不然,
我就去你爸妈单位闹!说他们养的好女儿,骗婚!”**!彻头彻尾的**!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忘了。江浩一家,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上一世,
她就是被这招拿捏得死死的。“江浩,你做梦!”“做梦?”江浩一把抢过她的背包,
扔给江玲。“玲玲,搜!看她还有没有别的钱!”“你敢!”“哥,她包里什么都没有。
”江玲很快翻完了。江浩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松开林晚,一**坐在床上。“行。林晚,
你不就是想离婚吗?”他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想离也行。你出去跟亲戚朋友说,
是你自己水性杨花,婚内出轨,对不起我江浩。”“你净身出户,并且,把那八千八,
当做赔偿,主动留给我们家。”“你做到了这两点,我就放你走。”张翠花一听,急了。
“儿子,那怎么行!这钱本来就是……”“妈你别管!”江浩打断她。他看穿了。
林晚今天这么刚,就是豁出去了。但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刚毕业,无依无靠。
她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她爸妈。他要林晚,身败名裂地滚出这个家!林晚看着这个男人。
二十岁的年纪,却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她笑了。“江浩,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林晚吗?
”“你不是要我去说吗?行,我现在就去说。”她猛地拉开房门,
冲着客厅里还没走光的七大姑八大姨,放声大喊。“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刚嫁过来第二天,我婆婆就逼我交出我爸妈的养老钱!”“我老公,为了钱,打我!
还要逼我离婚!”“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林晚的嗓门,
加上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演技。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江浩和张翠花的脸,
刷一下,全白了。(本章约2900字)第4章反将一军,谁身败名裂客厅里,
亲戚们面面相觑。昨天还喜气洋洋,今天就闹成这样?张翠花第一个反应过来,
冲出去就想捂林晚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疯狗!”林晚灵巧地一躲,
直接躲到一个看起来最正直的长辈身后。“三叔公!您给评评理!
”“我爸妈给我的压箱底钱,是不是我的私产?凭什么他们江家说拿走就拿走?”“江浩,
他刚结婚,就为了钱打老婆!这是人干的事吗?”林晚“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哭得极有技巧。眼泪流着,但口齿清晰,逻辑分明。把江浩一家的嘴脸,描绘得淋漓尽致。
“晚晚,你别哭,有话慢慢说。”三叔公是个老派人,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他瞪着江浩。
“江浩,你媳妇说的是真的?你打她了?”江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没有!
是她先打我妈的!”“我妈好心叫她起床敬茶,她反手就给我妈一巴B掌!
”张翠花也哭喊起来,指着自己还红着的脸。江玲也捂着鼻子。“三叔公你看,
我嫂子还把我推倒,鼻子都快摔断了!”一家人,演技全开。亲戚们又糊涂了。
这到底是谁打了谁?林晚抹了把眼泪,冷冷地看着他们。“我打你妈?”她转向张翠花。
“你敢不敢说,你是不是一大早,提着一盆冷水,直接泼在我床上?”张翠花一噎。
“我……我是看你不起床!”“那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钱,你敢不敢说,
你是不是逼着我交出来,要给江玲买手机?”“那是我儿子的钱!你嫁过来就是我江家的人!
”张翠花理直气壮。“好。”林晚点点头,又看向江玲。“你,是不是拿备用钥匙,
不经我同意,就开我卧室的门?”“我……我是看我妈被打了,我着急!”江玲狡辩。
林晚环视四周的亲戚。“大家都听到了。”“婆婆一大早拿冷水泼我,逼我交出嫁妆。
小姑子拿钥匙私闯我卧室。”“江浩,作为丈夫,全程旁观,还帮着他们抢钱。抢不到,
就动手打我。”她撸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是刚才江浩抓出来的红痕。“请问,我自卫,
有什么错?”“我打她一巴掌,是轻的!她这是抢劫!江玲这是私闯民宅!江浩这是家暴!
”“三条罪名加起来,够他们进去蹲几天了!”林晚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二十岁的她,
上辈子这时候还是个法盲。但这辈子,她是带着十年社会毒打经验回来的。
“你……你血口喷人!”张翠花慌了。她没想到,林晚居然懂法!江浩也慌了。
他刚考上公务员,前途一片光明。如果闹出“家暴”、“抢劫”的案底,他就全完了!
“林晚!你别胡说!”江浩急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算抢劫!”“哦?一家人?
”林晚笑了。“那一家人,你会逼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还要我赔偿你两万块,
再诬陷我自己出轨吗?”“轰——”这句话,比刚才所有话加起来,都劲爆。
亲戚们看江浩的眼神,彻底变了。这是什么畜生啊!刚结婚,就图谋老婆的嫁妆。图谋不到,
就逼人离婚,还要把脏水全泼女方身上。太毒了!“江浩,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三叔公气得发抖。“我没有!三叔公你别听她瞎说!是她要离婚的!”江浩百口莫辩。
“对啊,是我要离婚的。”林晚坦然承认。“面对这样一家子吸血鬼。我不离婚,
难道留着过年吗?”“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林晚走到客厅中央。“这婚,我离定了!
”“江浩,张翠花,江玲。你们今天抢我的钱,打我的人。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你们不是要我净身出户吗?行。”“彩礼,三金,酒席钱。你们江家花在我身上多少,
我一分不少还给你。”“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有人都被林晚的气势镇住了。
净身出户,还退还所有彩礼。这姑娘,太刚了!江浩傻眼了。他没想到,林晚居然来真的。
而且,是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江家“图财”的帽子,扣得死死的。张翠花一听要退彩礼,
当场就炸了。“不行!离婚可以!彩礼钱,一分都不能退!”“花了的钱,
哪有往回要的道理!”林晚就等着她这句话。“哦?不退?”“那你的意思是,你们江家,
就是为了骗我这几万块彩礼钱,才娶我的?”“你这是……骗婚啊!
”(本章约2900字)第5章拿捏命脉,江浩的软肋“骗婚”两个字,像炸雷一样。
张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骗!是你自愿嫁的!”“我自愿嫁,是嫁给江浩。
不是嫁给你们家,来扶贫的。”林晚目光转向江浩。“江浩,你的意思呢?这彩礼,退,
还是不退?”江浩陷入了两难。不退,坐实了骗婚。他妈的吃相太难看。退,那可是好几万。
他妈能把他生吞了。“林晚,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江浩试图打感情牌。
“我们才刚结婚,你连一天好日子都不肯过吗?”“好日子?”林晚笑了,
“是指被你妈泼冷水,还是被你打耳光的好日子?”“我……”“江浩,别废话。
”林晚打断他,“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你给个准话。”“是退彩礼,我们好聚好散。
还是我报警,说你们家暴抢劫加骗婚,我们法庭见?”报警?法庭见?江浩的命脉,
被林晚狠狠拿捏住了。他刚考上的铁饭碗。他最在乎的前途。他要是敢闹上法庭,别说前途,
工作都得丢!“你……你敢!”江浩色厉内荏。“你看我敢不敢。”林晚说着,
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她按下了“110”三个键。
“你只要说一个‘不’字,我就立刻按下去。”江浩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他死死盯着林晚。林晚的眼神,冰冷,坚定,没有一丝妥协。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敢!
“算你狠!”江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转头对他妈吼道:“妈!把钱还给她!”“什么?
”张翠花跳了起来,“儿子,你疯了!那可是……”“我还不了手!你还想不想我工作了!
”江浩气急败坏地低吼。“工作丢了,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吗!”张翠花被吼得一愣。
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可以不要脸,但她儿子的前途,是她的命根子。
张翠花再不甘心,也只能回屋。没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布包,恶狠狠地摔在地上。“给你!
拿着钱赶紧滚!晦气!”林晚看都没看她。她弯腰,捡起布包,打开。里面是彩礼,三金,
还有她那张银行卡。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点了一遍。“彩礼三万八。三金,折合一万二。
银行卡,八千八。”“总共,五万八千八。”她抬起头,看向江浩。“江浩,我们结婚,
酒席钱,婚庆钱,总共花了多少?”江浩一愣,没想到她真要算。“大概……大概两万左右。
”“行。”林晚从布包里,数出两万块钱。“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两万,
算我请各位亲戚,看了一场猴戏。”“剩下的三万八千八。”她把布包背上,“是我林晚的。
”“三叔公,各位长辈。”林晚对着众人,鞠了一躬。“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林晚,自认倒霉,遇人不淑。但这婚,我必须离。”“江浩,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你敢不来,我就直接去你单位,找你们领导。”说完,
她不再看江浩一家铁青的脸色。背着包,昂首挺胸,走出了这个她上辈子困了十年的牢笼。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林晚深吸一口气。二十岁的空气,真甜。
(本章约2800字)第6章青春的底牌,拿回主动权林晚没有回家。她爸妈身体不好,
她不想让他们担心。她去了大学城附近,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安顿下来后,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卡换了。彻底和江浩一家断绝联系。她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
开始复盘。离婚,是必须的。但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江浩。上辈子,江浩能从一个穷小子,
爬到后来的高位。靠的,绝不仅仅是娶了市长千金。他手里,一定有别的底牌。
林晚仔细回忆。二十岁的江浩……刚毕业,考上公务员,分配在街道办。一个清水衙门,
能有什么前途?等等!林晚猛地坐起来。她想起来了!街道办!上辈子,
她和江浩结婚后不久。市里突然下发了一个“旧城改造”的红头文件。江浩所在的街道办,
恰好是试点的核心区域。江浩,就是靠着提前知道了这个内部消息。他用林晚的那笔嫁妆钱,
又哄骗林晚爸妈出了五万。凑在一起,低价买下了一个即将拆迁的老破小。就那一次,
他净赚了三百万!那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后来平步青云,搭上市长千金的跳板。
而她林晚,就是那个提供了启动资金的傻子。最后,钱被江浩独吞,她一分没见着。
“江浩啊江浩。”林晚冷笑起来。“这辈子,这第一桶金,该轮到我了。”她看了看日历。
十月三日。距离红头文件下发,还有半个月。她还有时间。但她没钱。她现在全身上下,
就那三万八千八。而那个老破小,虽然破,但也在市区。上辈子江浩买的时候,是十万块。
她还差六万多。去哪里弄这六万块?林晚皱起眉头。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无分文。
爸妈那里,她是绝不会开口的。借钱?她那些同学,刚毕业,比她还穷。林晚在房间里踱步。
“青春”……她现在的身份,是二十岁的,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是她的劣势,也是她的优势。
她有这个年纪,最宝贵的东西。知识,和时间。上辈子,她为了江浩,放弃了考研,
放弃了进修。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这辈子,她要把丢掉的,全都捡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家教。”她毕业的学校,是本市最好的师范大学。她手里,
有英语专业八级证书。在二十岁这个年纪,这几乎是家教市场的顶配。上辈子,
她同学靠着给富二代当家教,一个月就赚了上万。而她,在给江浩家当免费保姆。
林晚说干就干。她立刻去了学校的公告栏,撕下好几个招聘英语家教的广告。
她挨个打电话过去。“喂,你好。我看到你们招聘英语家教。”“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师范大学英语系刚毕业的,专业八级。”“专八?”对方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
“太好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孩子马上升高三,英语是短板,价格好商量!
”“我现在就有空。”林晚挂了电话,换了身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青春,
就是她最大的底牌。(本章约2800字)第7章反转,江浩的算计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林晚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她特意晚到,就是不想让江浩以为,她很急。可她没想到。
江浩,压根没来。林晚皱起眉头。她拿出新买的手机卡,拨通了江浩的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喂?”江浩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江浩,八点五十了。你人呢?”“哦,
林晚啊。”江浩打了个哈欠,“我昨天同学聚会,喝多了。起不来。今天离不了了,改天吧。
”“改天?”林晚眯起眼睛,“你耍我?”“什么叫耍你?”江浩不耐烦地说,
“我就是起不来。你一个女人,急什么?难不成你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嘟……”电话被挂断了。林晚站在民政局门口,秋风吹过,她却一点不觉得冷。反而,
笑了。她明白了。江浩这是在用“拖字诀”。他笃定,她一个女孩子,耗不起。他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