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穿越了。
还和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苏清影协议结婚。
我以为从此就能躺平当咸鱼,每天混吃等死。
可我不知道,她竟然能听到我的心声!
看着眼前冷若冰霜,气质绝尘的苏清影,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老婆,你虽然很美,但你板着脸的样子,好像我家楼下被抢了食盆的二哈。”
下一秒,她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啪”的一声,断了。
“陈默,这是协议,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
苏清影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仿佛三九天里没加糖的冰沙。
我接过那份薄薄的几页纸,心里乐开了花。
好家伙,结婚协议!甲方,苏清影。乙方,我,陈默。
协议规定,我作为她的丈夫,为期一年。一年内,我只需要配合她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扮演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丈夫。
作为回报,我将获得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居住权,一辆代步车,以及每月五十万的零花钱。
一年后和平离婚,我还能再拿到一笔五千万的“遣散费”。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天堂!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天堂!
想我陈默上辈子当牛做马,天天被甲方和老板压榨,结果三十岁就猝死在工位上。现在穿越过来,直接跳过所有奋斗步骤,一步到位实现人生躺平的终极梦想。
五十万一个月啊!我什么都不用干,就每天吃吃喝喝,打打游戏,这钱都花不完。
我强忍着嘴角咧到耳根的冲动,脸上保持着一副淡然、甚至有点委屈的表情。
专业,要的就是专业。我得让她觉得,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某种难言之隐,才答应这桩荒唐的婚事。
我抬起头,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忧郁。
【我的天,这水晶吊灯得值多少钱?卖了是不是能提前拿到遣散费?不行不行,格局小了。我可是要当一年豪门阔少的人。】
对面的苏清影,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眉梢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我没注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戏里。
【演,接着演。得让她相信我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对,就这么办。】
我拿起笔,笔尖在乙方签名处悬停,迟迟没有落下。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沧桑:“苏**,你知道吗?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哈哈哈,没错,一个我做梦都想拥有的数字!】
苏清影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错觉吧。
我继续加戏,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之所以答应,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
【主要是为了身外之物附带的吃喝玩乐和躺平生活。】
“我只是……累了。”我叹了口气,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天天上班可不是累了么。】
“我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
【最好是那种有高速WiFi,外卖能随叫随到,床又大又软的地方。】
苏清影放下了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仿佛在看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所以,”她清冷地开口,“你到底签不签?”
【快签啊!磨叽啥呢?再不签我怕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的五千万,我的大平层,我的咸鱼人生!】
我内心的狂喜已经快要冲破天灵盖了,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我为红尘所伤”的便秘表情。
我提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签完字,我将协议推了过去,动作潇洒写意,如同一位不在乎世俗金钱的隐士。
【搞定!从今天起,我陈默,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虽然是协议的,但长得这么漂亮,带出去多有面子。就是太冷了,不知道被窝是不是热的。】
“咔嚓!”
我惊愕地抬起头。
苏清影面前那张名贵的实木桌角,竟然被她徒手捏下来一小块。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木头渣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跟我来,去见我父亲。”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被捏掉的桌角,又看了看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
【**!这女人什么手劲?练过铁砂掌吗?这要是以后吵架,她一巴掌扇过来,我的头会不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不行,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以后必须对她言听计从,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走在前面的苏清影,高跟鞋的声音突然乱了一下,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晃,仿佛差点平地摔倒。
她稳住身形,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
“跟上。”
我赶紧小跑两步跟了上去,心里还在嘀咕。
【这冰山老婆,不仅脾气冷,走路都带风。不过这背影,啧啧,满分。就是不知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瞟了一眼。
【安全裤是不是粉色的?】
“砰!”
苏清影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坚硬的墙体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她转过头,一双冰眸死死地盯着我,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想,什,么?”
我吓得一个哆嗦,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滑跪。
我一脸无辜,满眼真诚地看着她:“没、没想什么啊?我在想,苏总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走路都这么有气势!”
苏清影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一种混杂着羞愤、恼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死死瞪着我,仿佛想用眼神把我的脑袋戳穿。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女人怎么回事?喜怒无常的?难道……大姨妈来了?不对啊,她刚刚捏桌角、砸墙,这力气不像是来大姨妈的样子啊。】
【难道……她有暴力倾向?完了完了,我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我的咸鱼人生,不会第一天就要宣告破产了吧?】
苏清影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
“闭嘴。”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就走,步伐比刚才更快了。
我站在原地,满头问号。
我……我刚才说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