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紧跟着,用得就很灵性。
沈轻夏难以置信的看胸口满是血的林楚月,和紧张扶着她的顾淮远:“你也觉得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顾淮远打断她,刀一般的眼神,死死钉住了她:“我以为冷静几天,你总能学会下台阶,了结这件事,没想你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毁了我们所有人。”
埋怨和指责,如一枚枚细针,针针扎在沈轻夏的胸口:“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顾淮远皱眉还没出声,林楚月却哭得更凶了:“太太没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姿态再低一点,哄好太太,她就不至于对我妈妈痛下狠手,如果我当时再豁出去一点,哪怕多挨几刀也要护住我妈妈,她老人家也不会...”
她哭得说不下去,浑身打颤着,几乎瘫到地上。
顾淮远的耐性,也在一声声的哭泣中,消耗为零:“楚月自知理亏,这几天对你母亲的葬礼格外上心,我也是看她足够懂事,才想还她清白,帮她回老家后过得更好,没想你这么容不下她,狠到对老人家下手,也要毁了她。”
他连证据都不用给,就轻易认定了她的罪孽。
当初她报警,他可是尝过无中生有的痛苦。
忽然觉得,这男人或许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又或许他的爱早就在持续三年的做小伏低中化作虚伪,沈轻夏心如死灰的,失去与之争执的心思:“多说无益,直接尸检吧!”
“人都死了,你还连全尸都不给留。”厌恶瞪她一眼,顾淮远黑眸有冷漠,也有无情:“既然你这么不稀罕顾太太的位置,那就试试看,没了顾家照拂,你沈轻夏又算个什么东西。”
沈轻夏被换了身衣服,送到海城最大的销金窟--云顶天宫。
进去第一晚,就有沈父生前的对家慕名点她。
和她父亲差不多年纪的老男人,啤酒肚比她人还大,沈轻夏拼命抗拒。
老男人啪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都到这儿来了,还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时至今日,你还是顾总下跪流泪也要挽留的宝贝?”
原来所有人,都觉得顾淮远当年的下跪流泪过于羞辱。
只有她被他的深情打动,傻傻以为失而复得的,最是真心。
已经死掉的心脏,又遭受狠狠一击,为了生存,也为了熬过今晚,沈轻夏不得不喝了老男人递过来的酒。
没想这一次屈服,就打开了阀门。
第二晚之后,点她的客人明显比从前更多,玩得也比从前更花。
有沈氏的对家,逼她喝酒,逼她跳舞,逼她脱衣。
也有顾氏的仇人,逼她在地上爬,逼她学狗叫,逼她用嘴叨东西。
更有甚者,是组团而来的曾经情敌。
“沈轻夏啊沈轻夏,从前你仗着年轻气盛赶走我们所有人,可没想到那么受宠的你,也有如此凋零落魄的一天吧?”
知道落到这群人手里,更没好果子吃,沈轻夏怔怔的,不敢乱说话。
为首的许梦却不放过她:“还记得五年前你向顾总告黑状,说我针对你,顾总亲自对我动手,导致我年纪轻轻就顶着个疤吗?”
一眼看到她眼角的疤痕,沈轻夏身子一缩。
“怕了?”酒瓶狠狠砸在桌角,尖锐的缺口对准了她:“我给你个和解的机会,只要你现在给顾总打电话,让顾总给我道歉,我们之间也就一笑泯恩仇,如何?”
和顾淮远感情还好的时候,许梦就是狠角色,私下对她做过不少霸凌的事。
新仇旧怨,不敢招惹,沈轻夏拨通顾淮远的电话。
还未开口,便是女人吃痛的惊呼声:“啊...顾总我没事,就是没站稳,不小心摔一跤而已,你快去找太太吧,太太这时候给你打电话,肯定有什么紧要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是男人冷漠的命令:“最后再待一晚,明早我派人去接你。”
“淮远...”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你是怎么进的云顶天宫,沈轻夏。”
通话就此挂断,嘟嘟的忙音传来,包厢里的女人们,也都不怀好意的围上来。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了,沈轻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