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催眠师老婆,将颠倒人心的本事都用在我身上免费小说作者半盏海棠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6: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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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可这份能颠倒人心的本事,最终竟用在了我身上。

只因她的白月光沈皓开车撞死人,为了护住心上人,她不惜将我推向深渊。她凑近我的耳畔,

那曾让我沉溺的嗓音,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利刃:“他不能坐牢,你忘了这段记忆,

替他去顶罪。”末了,又轻飘飘抛下一句,“等你出来,我会加倍补偿你。

”而躲在她身后的,是我年仅六岁的女儿程念安。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盯着我,

重重点头附和:“反正你就是个没用的爸爸,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沈皓叔叔当我爸爸!

”我被催眠,彻底遗忘了所有真相,成了替沈皓背负罪名的肇事逃逸杀人犯,锒铛入狱。

直到某天,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那些被强行掩埋、篡改的记忆,骤然如沉寂千年的火山,

轰然喷发,席卷了我的脑海。一“妈的,废物!看什么看!

”一只带着汗臭和劣质烟草味的拳头,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轰的一声,

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钝响。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从头骨的撞击点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神经中枢。

眼前一片血红,无数破碎的、不属于我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他不能坐elar,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牢吧。”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是许清微!我的妻子!“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

”她的脸在我的脑海里放大,那张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冷漠与算计。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沈皓叔叔当我爸爸!

”我女儿程念安稚嫩又尖利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不!

这不是我的记忆!我叫程默,我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一个无能的父亲。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喝醉了酒,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然后因为恐惧逃逸了。法庭上,

我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多出这些东西?

“程默,他叫沈皓,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程默,沈皓的公司遇到了麻烦,我们帮帮他吧。

”“程默,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别这么一事无成!”……“清微,我爱你,

可是我不能没有他。”“清微,只要你让他顶罪,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听你的。

”那个叫沈皓的男人,那个许清微口中“最重要的朋友”,他跪在许清微面前,

哭得像个孩子。而背景,就是那辆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我的国产车,

车头已经撞得面目全非。血,从车轮下蔓延开来。“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无数的记忆碎片在我脑中冲撞、拼接、融合。一边是“我”醉酒驾车,

撞人后惊慌失逃的“事实”。另一边,是我的妻子许清微,

用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能催眠全世界的手,抚摸着我的额头,将一段段虚假的画面,

一个个虚假的念头,强行植入我的大脑。她抹去了沈皓的存在,抹去了她的背叛,

将所有的罪恶,都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吵什么吵!给老子闭嘴!”那个打我的囚犯,

外号“疯狗”,见我发疯,抬脚就朝我肚子上踹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起来。

就在他的脚即将踹到我身上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因为记忆混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我看到了他抬脚时,

左腿膝盖不自然的轻微弯曲,看到了他为了维持平衡,右肩下意识地向后倾斜。

这是一个典型的下盘不稳的姿态。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没有躲,

反而一个翻滚,像一条贴地的毒蛇,瞬间撞进了他的怀里。我的肩膀,

精准地顶在他的膝盖内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监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疯狗的惨叫声,比我刚才的嘶吼要凄厉百倍。他抱着自己的腿,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地上翻滚哀嚎。整个监舍,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眼中的“废物程默”,

那个逆来顺受、谁都能踩一脚的老实人,竟然一招就废掉了监舍一霸“疯狗”?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脆响。

我没有去看地上哀嚎的疯狗,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监舍的铁门。透过那小小的观察窗,

我能看到外面走廊上巡逻狱警一闪而过的身影。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许清微。沈皓。你们以为,把我关进这座监狱,一切就结束了吗?不。当记忆的牢笼被打破,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程默,曾经是国内最顶尖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是公安大学特聘的客座教授。而许清微,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她所有的催眠技巧,

都是我教的。现在,我要用她引以为傲的武器,将她亲手打造的这个虚假世界,一点一点,

彻底粉碎。二狱警很快就来了。疯狗被抬走,我被带进了禁闭室。“程默,怎么回事?

”负责审问我的张警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你不是一直很老实吗?

为什么要主动挑衅?”我低着头,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身体微微发抖,

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张警官,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委屈和恐惧,“是疯狗哥他……他一直欺负我,今天又打我,我只是想推开他,

谁知道……”我的表演恰到好处,完美复刻了一个懦弱老实人失手伤人后的惊慌失措。

张警官皱了皱眉,显然,监舍里其他人的口供,也印证了我的说法。“行了,

先在这里待着吧。”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禁闭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黑暗中,我脸上的恐惧和懦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静和残忍。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梳理我脑中那两段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许清微的催眠手法很高明,

她没有凭空捏造,而是在我真实的记忆上进行了“嫁接”。那个雨夜,我确实喝了酒,

但只是在家里喝的。是她,接到了沈皓惊慌失措的电话后,以“开车兜风醒酒”为名,

把我骗上了车。她知道我的酒量,知道那种微醺的状态,是人潜意识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她在车里播放了一段特定的频率的白噪音,那是我们过去一起研究催眠时,我告诉她的,

最容易引导深度催眠的“共振频率”。我这个老师,真是毫无保留啊。想到这里,

我气到发笑,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用力将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肤,

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要出去。我必须出去!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三年前那场庭审的所有细节。我为什么会“供认不讳”?

因为许清微在我脑中植入了完整的犯罪链条。从我“醉醺醺”地握住方向盘,

到我“猛踩油门”撞上行人,再到我“惊慌失措”地驾车逃离现场……每一个细节,

都无比“清晰”。但现在,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破绽就随之浮现。

第一个破绽:刹车力度。许清微植入的记忆里,我撞人后,下意识的反应是“猛踩刹车”。

但她忽略了,我作为一个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我的肌肉记忆,是“点刹”,

尤其是在雨天湿滑的路面。而沈皓,那个刚刚拿到驾照不久的富二代,

他的习惯才是“猛踩”。这一点,车辆的EDR(事件数据记录系统)里,一定有记录!

第二个破绽:心理活动。在法庭上,我“回忆”了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一片空白,

只剩下恐惧。”这是典型的外行现象。一个真正的肇事逃逸者,在撞击瞬间的应激反应下,

大脑会进入超负荷运转状态,会疯狂计算逃跑路线、如何躲避监控、如何掩盖罪行。

“一片空白”?那是被催眠后,无法调用真实情绪的典型表现!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因为许清微对我进行了长达数年的精神操控。她利用催眠暗示,

不断地在我潜意识里植入“我一事无成”、“我配不上她”、“我是个废物”的负面认知。

久而久之,我从一个自信的顶尖专家,变成了一个在她面前自卑到尘埃里的“软饭男”。

我甚至主动放弃了我的事业,只为了当好她背后的“家庭煮夫”。所以,

当“证据”指向我时,我下意识地就信了。因为一个“废物”,犯下任何错误,都是合理的。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绝对专注的“自我催眠”状态。

这是我压箱底的本事,也是许清微永远学不会的——反催眠和记忆溯源。我需要找到更多,

更致命的证据。三天后,我被放出禁闭室。我主动找到了我的管教律师,一个刚毕业不久,

充满理想主义的年轻人,小王。“王律师,我想申诉。”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小王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程默,你当初是认罪的,现在申诉,难度很大。”“我知道,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可是,我最近总是在做噩梦,梦到一些……一些很奇怪的画面。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

无意识地画着一个图案。那是一个双螺旋的符号。是国际催眠伦理协会的标志。小王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符号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જગ的惊疑。

我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王律师,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帮我调一下我那辆车的EDR数据?

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踩刹车的脚感,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刻意加重了“脚感”和“不对劲”这两个词。这是犯罪心理分析中的“关键词引导”。

小王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从同情,慢慢变成了审视。他或许看不懂那个符号,

但他一定能从我的话里,听出超越一个普通囚犯的逻辑性和指向性。“好。”良久,

他点了点头,“我试试。”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知道,鱼饵,已经放下去了。

三半个月后,小王律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表情,混合着震惊、兴奋和难以置信。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凑到我的耳边说:“程默,你猜对了!EDR数据显示,事故发生时,

车辆的刹车踏板在0.1秒内被踩到了底!这完全不符合一个老司机的驾驶习惯,

反而更像是一个新手在极度恐慌下的反应!”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茫然和困惑。“新手?什么新手?”“而且,”小王的声音更低了,

“我查了你妻子许清微的‘朋友’,沈皓。他拿到驾照的时间,距离案发,只有三个月!

”来了。我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了。我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一把抓住小王的手臂:“王律师,是她!一定是她!

我老婆……她会一种很厉害的‘心理治疗’,她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直接说“催眠”,因为那太惊世骇俗。“心理治疗”,

是一个更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小王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眼神中的信任,却更加坚定了。

“程默,你别激动。光有这个,还不够。这只能证明你的记忆可能存在偏差,

但无法证明你是被陷害的。”“还有!”我急切地说,“还有目击者!我记得当时庭审,

有一个目-击者,说看到我开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车!”“对,是有这么回事。

”“可我的车,是深蓝色的!在夜晚和雨天,看起来很像黑色,但只要有车灯照到,

反光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目击者,为什么会看错?”小王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妻子,许清微,她是国内最顶尖的心理干预专家。

她曾经发表过一篇论文,就是关于如何通过‘创伤后应激障碍心理疏导’,

来修正目击者的‘错误记忆’!”我看着小王,一字一顿地说:“你去查!那个目击者,

在作证之前,一定接受过我妻子的‘免费心理疏导’!”小王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煞白。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被关在监狱里三年,却能精准地指出案件核心破绽的怪物。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许清微,我亲爱的妻子,你布下的天罗地网,现在,

我要亲手把它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再把它,完完整整地,还给你!四案件重审的申请,

比我想象中要快。EDR数据和目击者证词的疑点,像两颗重磅炸弹,

在省高院引起了轩然**。当我穿着三年前的旧西装,走出监狱大门时,

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自由了,暂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许清微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还是那么美,一袭白色的香奈儿套装,

衬得她高贵而优雅。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成**人的风韵。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程默?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着这张让我魂牵梦萦,又恨之入骨的脸,心中杀意沸腾。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懦弱而讨好的笑容。“清微……我……他们说案子有疑点,

让我出来等重审。”我像过去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去帮她拿手提包,却被她轻轻一侧身,

躲开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上车吧。”她冷冷地说,

自己先坐进了后座。我僵在原地,心中冷笑。这才是我在她心中的真实地位,

一个让她感到厌恶的,多余的废物。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的,

是一个陌生的司机。后视镜里,我能看到许清微正拿着手机,快速地发着信息。

她在给谁发信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沈皓。【他出来了,情况有变。】【别担心,

一个废物,翻不了天。】【我会处理好。】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手机上打出这些字时,

那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模样。车子平稳地驶向我们曾经的“家”,

一栋位于市中心江景大平层。“对了,清微,”我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出来得匆忙,没给念安买礼物。她……她还好吗?”提到女儿,

许清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覆盖。“她很好。沈皓对她视如己出。

”“沈皓叔叔”,真是个好叔叔啊。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那……那太好了。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只要她好,我就放心了。”许清微没有再说话,车内的气氛,

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她不知道,

从我走出监狱的那一刻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已经悄然互换。

五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才感觉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头颅,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写满颓唐的脸。这就是许清微“塑造”出的我。我对着镜子,

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许清微,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让我活着走出了那扇门。

】当我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沈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品尝着许清微亲手为他泡的茶。而我的女儿,程念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仰着头,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他们三个人,才像是一家三口。而我,

只是一个闯入者,一个不合时宜的,令人尴尬的存在。看到我出来,沈皓放下茶杯,

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一丝施舍般的同情。

“程默,好久不见。在里面……受苦了吧?”他的语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在慰问一个卑贱的奴隶。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

看着他嘴角那抹虚伪的笑容。“爸爸。”程念安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声,

然后迅速躲到了沈皓的身后,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病毒。我的心,猛地一抽。“念安,

过来,让爸爸抱抱。”我伸出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程念安却吓得连连后退,

小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厌恶。“我不要!你是个坏人!你撞死了人!”她尖叫着,声音刺耳。

许清微皱了皱眉,走过去,将女儿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念念乖,别怕,妈妈在呢。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沈皓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程默,

你也别怪孩子。她还小,分不清是非。你放心,这几年,我和清微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这里面有五十万,

算是清微和我……给你的一点补偿。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这个家,已经不适合你了。”五十万。买我三年的牢狱之灾,买我破碎的人生,

买我被夺走的妻女。真实……慷慨啊。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卡,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我笑了。我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那么诡异,那么刺耳。许清微、沈皓,甚至连程念安,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笑什么?”许清微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止住笑,抬起头,

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笑……”我缓缓举起那张银行卡,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笑你们,

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抖。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像一把锋利的飞刀,

“嗖”的一声,贴着沈皓的脸颊飞了过去,精准地钉进了他身后那面昂贵的实木背景墙里!

入木三分!“啊!”沈皓吓得怪叫一声,一**跌坐在地毯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一道血痕,正从那里慢慢渗出。他差一点,就被毁容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清微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镇定和优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程默,你……”“我什么?”我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我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许清微,你是不是忘了,在做你的‘全职丈夫’之前,

我是干什么的?”我走到跌坐在地的沈皓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一个能把犯罪心理学讲成选修课爆款的人,

会是一个连自己有没有杀人都搞不清楚的废物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沈皓和许清微的心上。沈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容残忍而冰冷,“我想拿回,

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的命。”六沈皓彻底被我吓破了胆。我松开手,

他就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许清微的身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丧家之犬。

许清微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强作镇定地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程默,你别发疯!你以为你现在出来了,

就没事了吗?别忘了,你还是个戴罪的嫌疑人!”“是吗?”我直起身,

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我们走着瞧。”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进了我的书房。这个家里,唯一还保留着我痕迹的地方。书房的门被我反锁。

**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爆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效果是显著的。

我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他们会开始害怕,开始自乱阵脚。而这,

正是我需要的。我环顾着这间书房。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书架上摆满了犯罪心理学、微表情分析、催眠与反催眠的专业书籍。许清微没有动这里,

是因为她自负。她认为我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走进这间书房。或者说,她需要保留这个地方,

来向外人证明,她对我这个“废物丈夫”,是多么的“不离不弃”。我的目光,

落在书桌上一个不起眼的相框上。相框里,是我和许清微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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