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女鬼驾到,鸡飞狗跳老城区的顶楼出租屋,墙面斑驳得像块掉渣的饼干,
唯一的优点是便宜——月租八百,还附赠一只黏人的男小鬼阿柚。林默搬来这天,
是个闷热的傍晚。他拖着行李箱上楼,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沙发上飘着一团半透明的白影,
正对着空气里的泡面香气流眼泪——准确说,是流雾气,一缕缕的,像刚烧开的水壶没关紧。
“你是谁?”林默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行李箱“哐当”砸在地上。白影转过身,
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年纪看着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飘在半空中,
委屈巴巴地说:“我叫阿柚,死在这屋里三年了,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类。
”林默咽了口唾沫,心想八百块的房租果然没那么好拿。他试探着走进屋,
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我叫林默,暂时住这儿。你……不害人吧?”阿柚连忙摇头,
魂体都跟着晃了晃:“不害人!我就想有人陪我说说话,以前的租客要么哭着跑了,
要么请道士来驱我,可道士根本看不见我……”说到这儿,他的雾气又多了几分,
“我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能天天闻楼下的泡面味解馋。”林默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一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桶泡面:“喏,给你‘闻’个够。”阿柚眼睛一亮,
飘到泡面桶旁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包装袋,雾气里居然透出一丝满足的笑意。从此,
一人一鬼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林默熬夜赶方案,阿柚就飘在电脑前,
说要帮他挡蓝光。结果他阴气太盛,直接把电脑屏幕弄黑屏三次,
气得林默对着空气吼:“你这是帮倒忙!再捣乱我就把你关阳台!”阿柚吓得缩成一团,
飘到阳台角落,委屈地用雾气蹭着仙人掌:“我只是想帮忙嘛……”林默煮螺蛳粉,
阿柚馋得围着锅转,阴气把汤汁的热气吹得满屋都是,连楼道里都飘着酸笋味。
邻居阿姨敲门投诉,林默只能尴尬地道歉,回头对着空气吐槽:“你这哪是馋,
你这是在搞幽灵版空气炸锅,把味道扩散到全楼啊!”阿柚嘿嘿傻笑,飘到林默身边,
用雾气蹭了蹭他的胳膊:“对不起嘛,下次我帮你通风。”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林默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个看不见的“室友”。他会对着空气说话,
会多煮一碗饭(虽然阿柚吃不到),会在出门前叮嘱:“别乱碰我电脑,
上次的方案差点没保住。”直到某天晚上,林默刚下班回家,
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嫌弃:“这屋子阴气这么重,
居然还堆着人类的泡面桶?也太不讲究了!”林默一愣,推门进去,
只见客厅中央飘着另一只鬼——穿着亮片连衣裙,头发卷卷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口红印,
手里抱着一个半透明的化妆箱,正皱着眉打量四周。阿柚缩在沙发角落,
吓得魂体都快透明了:“你、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女鬼瞥了他一眼,
傲娇地扬起下巴:“我叫桃桃,生前是美妆博主,直播试色时被漏电的化妆灯劈中了。
本来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待着,没想到这儿不仅破,还有只笨手笨脚的小鬼。
”她飘到阿柚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叫阿柚是吧?赶紧把你飘在冰箱上的雾气擦干净,
影响我摆口红了!”阿柚活了(死了)二十年,第一次见这么漂亮又这么凶的女鬼,
瞬间怂得说不出话,只能乖乖飘到冰箱前,用雾气一点点擦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头有点疼。他这是走了什么运,八百块的房租,
现在附赠两只鬼了?第二章幽灵美妆台与笨鬼的浪漫桃桃的到来,
让出租屋的鸡飞狗跳升级到了新高度。她第一件事,就是霸占了阳台,
要打造一个“幽灵化妆台”。她把自己的化妆箱打开,
里面摆满了半透明的口红、眼影、粉底液,全是她生前用惯的牌子。“阿柚,
帮我把那盆多肉挪开,挡着我放腮红了。”桃桃指挥道。阿柚连忙飘过去,
小心翼翼地搬起多肉盆栽。结果他没掌握好力度,手一滑,盆栽“哐当”掉在地上,
仙人掌的刺扎得他魂体冒火星,疼得他“呜呜”直叫。桃桃翻了个白眼:“笨死了!
连盆花都搬不好,你这三年是怎么在这儿待下去的?”嘴上嫌弃,却还是飘过去,
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阿柚冒火星的地方,一股淡淡的阴气涌过去,火星瞬间灭了。阿柚愣了愣,
看着桃桃傲娇的侧脸,魂体莫名有点发烫。他觉得,桃桃生气时鼓脸的样子,
像极了林默上次买的草莓大福,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从那天起,
阿柚就成了桃桃的专属“小跟班”。桃桃想重温生前的美妆直播,让林默帮忙打开电脑,
对着空无一人的镜头开始试色。阿柚就飘在旁边,帮她递口红、调灯光,
结果不小心把台灯弄倒,砸在键盘上,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黑屏,还弹出了一堆乱码。
“阿柚!”桃桃气得跺脚,裙摆飘出淡淡的珠光,“你能不能靠谱点?
我好不容易想直播一次!”阿柚缩着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林默坐在旁边,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当“冤种翻译官”:“桃桃,
他就是笨,没坏心眼。阿柚,你下次帮她扶着台灯,别乱动就行。”后来,
桃桃迷上了人类的奶茶。她总说,生前为了保持身材,从来不敢喝全糖的,现在成了鬼,
终于可以放肆了。阿柚记在心里,趁林默出门上班,偷偷飘到楼下的奶茶店。
他学着人类的样子,想凑过去吸杯沿的奶盖,结果刚靠近,
就被店员当成了“空调出风口异常”,打开风扇对着他吹。阿柚被吹得魂体都快散了,
像片被风吹乱的纸,飘了半天才勉强稳住。他不甘心,又绕到奶茶店后门,趁着店员不注意,
对着一杯刚做好的珍珠奶茶吸了一口——甜甜的奶味在魂体里散开,阿柚眼睛都亮了。
他想给桃桃也带一杯,可幽灵没法拿东西,只能记住奶茶的位置,飘回出租屋,
拉着桃桃的手(幽灵版)往奶茶店跑:“桃桃,我带你去喝全糖的!可甜了!
”桃桃被他拉着飘在半空中,虽然嘴上吐槽:“跑得这么慢,像只老乌龟。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手指也悄悄握紧了阿柚的手。那天下午,
两只小鬼坐在奶茶店的屋顶,对着一杯珍珠奶茶,你一口我一口地吸着奶盖。
阳光照在他们半透明的身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像极了人类情侣约会的样子。
桃桃吸了一口奶盖,含糊地说:“算你有点良心,这奶茶还不错。”阿柚嘿嘿傻笑,
看着桃桃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他觉得,这是他死了三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除了搞砸事情,阿柚也在默默为桃桃付出。出租屋隔壁住着一只老鬼,性格孤僻又暴躁,
见桃桃长得漂亮,总想过来骚扰她。第一次是在桃桃整理口红时,老鬼突然飘进来,
伸手想碰她的头发。阿柚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桃桃面前,把自己的魂体撑大了一点,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弱小,却梗着脖子说:“不准欺负桃桃!”老鬼嗤笑一声,
挥手就把阿柚拍飞出去,撞在墙上,魂体都变得透明了几分。桃桃气得眼睛发红,
抓起身边的晾衣杆(幽灵版),对着老鬼一阵乱打:“滚远点!别来这儿捣乱!
”老鬼没想到这只傲娇女鬼这么凶,又看阿柚虽然弱小,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挡在桃桃面前,只好骂骂咧咧地飘走了。从那以后,阿柚每天都会守在桃桃身边,
只要老鬼一出现,他就第一时间挡上去。虽然每次都会被打飞,但他从来没退缩过。
桃桃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暖了起来。她开始不再那么嫌弃阿柚,
甚至会主动给阿柚整理飘乱的头发,会在他被老鬼打飞后,第一时间飘过去,
用阴气帮他修复魂体。林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乐着。他觉得,这两只小鬼,
就像一对欢喜冤家,明明互相喜欢,却都不肯先说出口。第三章雨夜惊魂,
笨拙的守护日子一天天过去,出租屋的氛围越来越温馨。林默依旧是那个“冤种房东”,
每天收拾两只小鬼的烂摊子,却也乐在其中。他会给阿柚带玻璃珠,
因为桃桃说阿柚的魂体太弱,亮晶晶的东西能帮他补魂;他也会给桃桃带各种小众口红,
满足她的美妆爱好。而阿柚和桃桃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
桃桃会在阿柚飘太快撞墙时,忍住笑,
帮他揉一揉撞疼的地方;阿柚会在桃桃想起生前的事情难过时,默默陪在她身边,
用雾气在墙上画笑脸。但快乐的日子,总少不了意外。那天晚上,林默加了个大夜班,
直到凌晨才下班。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老城区的路灯坏了好几盏,街道黑漆漆的,
只有偶尔的闪电照亮路面。林默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出租屋走。
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两个醉汉,浑身酒气,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子,
身上有钱吗?拿出来给哥几个花花!”其中一个醉汉晃了晃拳头,语气凶狠。
林默吓得腿都软了,他刚毕业没多久,独自在这个城市打拼,没见过这种阵仗。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多少钱……”“没多少钱也得拿!
”另一个醉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林默的包。就在这时,
一道白影突然从林默身后飘了出来,是阿柚。平时连飘太快都会撞墙的阿柚,
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场。他把自己的魂体撑大了两倍,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滑稽,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挡在林默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呜呜”的吼声——那声音像猫叫,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谁?谁在那儿?”醉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紧接着,又一道身影飘了过来,是桃桃。
她手里抓着一根幽灵版的晾衣杆,脸上带着怒气,对着醉汉的脚踝一阵乱打:“阿柚,
你快点!我这杆快撑不住了!”晾衣杆虽然是幽灵版,但打在身上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醉汉们只觉得脚踝发凉,还隐隐作痛,又听见诡异的猫叫声和凭空出现的“殴打”,
吓得以为撞了鬼,连滚带爬地跑了。林默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两个小鬼飘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狼狈。
阿柚的魂体被雨水打得分散了一半,看起来透明得快要消失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雾气(像是哭了):“林默,你没事吧?”桃桃的口红蹭掉了一块,
露出苍白的小脸蛋,裙摆上的珠光也黯淡了不少,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没事就赶紧起来,
地上多凉啊。”林默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两个平时只会捣乱的小鬼,
在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他。他慢慢站起来,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没事,谢谢你们。”回到出租屋,
林默赶紧找了条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又烧了一壶热水。他对着空气说:“阿柚,桃桃,
你们快过来暖暖,别让魂体散了。”阿柚和桃桃飘到暖气旁边,互相依偎着。
桃桃第一次主动给阿柚递了东西——一颗亮晶晶的玻璃珠,是林默之前给她的,
她说自己用不上:“给你……补补魂体,下次别这么笨,挡人也不知道找个掩体。
”阿柚捧着玻璃珠,魂体都在发抖。他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桃桃,
我下次……我下次帮你偷奶茶全糖的,还要加双倍珍珠!”桃桃翻了个白眼,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偷偷把自己的魂体往阿柚身边挪了挪,
用微弱的阴气帮他挡住窗外的风雨。林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拿出手机,
对着空气拍了张照——照片里没有鬼影,却有两团依偎在一起的、淡淡的光晕。那天晚上,
林默睡得格外安稳。他知道,有这两只小鬼陪着,这个破旧的出租屋,
就是他在这个城市里最温暖的家。第四章扎心过往,未说出口的遗憾雨夜之后,
阿柚和桃桃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他们会一起飘在阳台看星星,桃桃会靠在阿柚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