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为一个警局技术科万年寡王,被派去凶宅装监控。
结果撞见嫌疑人——那位以“科学驱鬼”爆红的美女主播,正对空气卖萌:“宝宝们,
这屋怨气值三级,咱们上个链接,满999减阴德!”我默默掏出警官证。她镜头一转,
甜笑:“家人们,警民合作直播间开通啦!关注送辟邪手铐钥匙扣哦~”当晚,
局里收到她寄来的锦旗:《感谢刑警小哥**出镜,带货销量翻三倍》。我咬牙切齿找上门,
却见她抱着枕头可怜巴巴:“警察同志,我好像……真撞鬼了。”监控里,
她的AI管家突然自主启动,在墙上投出一行血字:“第三个死者,在你床上。
”---市局技术科办公室的日光灯,
永远散发着一种冷白惨淡、足以逼退一切活物生机的光芒,
与角落里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相得益彰。林屿坐在工位前,第N次刷新着内部系统,
屏幕上幽幽的蓝光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因为连续熬夜而略显苍白的脸。
周围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同事低声讨论硬盘恢复进度的嗡嗡声,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电子元件散热的混合气味。万年寡王。科里背地里的戏称,
他有所耳闻,但懒得理会。比起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他更愿意面对代码和电路板,
至少它们逻辑清晰,非0即1。直到内线电话刺耳地响起,
打破了他试图在数据流里寻找的那点安宁。“林屿,来一下。”是科长,
声音里带着一种“有麻烦事”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腔调。三分钟后,林屿站在科长办公桌前,
听完了这个堪称离谱的任务:去城西“翠湖苑”7栋303室,安装一套高灵敏度监控设备。
不是普通治安监控,
是那种能捕捉异常声波、磁场波动、甚至据说能拍到“能量体”的——特殊监控。
“翠湖苑7栋303……”林屿重复了一遍,没什么波澜的语调,
“三年前那起‘窗帘吊颈’悬案的事发现场?不是早就封存了?”科长干咳一声,
推了推眼镜:“咳,是。但最近……有些新情况。户主,哦,现在是产权人,一位网红,
叫……‘桃桃酱科学驱鬼’?反正就这名儿。她申请重新装修入住,局里觉得……嗯,
有必要进行一些‘预防性监测’。你懂的。”林屿不懂。一个网红,要住进著名的凶宅?
还“科学驱鬼”?这听起来就像把碳酸饮料倒进精密仪器一样荒谬且充满破坏性。
但他只是技术员,负责执行,不负责理解上层那些弯弯绕绕的“政治敏感”和“舆论关切”。
“设备在物证科领,清单在这里。要求隐蔽安装,全覆盖,尤其是……呃,
当年出事的卧室和客厅阳台。数据实时回传。”科长把一张纸递过来,眼神飘忽,
补充了一句,“那主播……据说有点难搞,你……随机应变。”林屿接过清单,
扫了一眼上面那些平时很少动用、名字听起来像科幻电影道具的设备型号,
点了点头:“知道了。”难搞?再难搞能有十六进制编码难搞?他面无表情地想。
---“翠湖苑”是有些年头的楼盘,外观在夕阳下显得灰扑扑的。7栋尤其安静,
楼道里声控灯反应迟钝,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气息。303室门口,
倒是一尘不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林屿抱着沉重的设备箱,腾出手按门铃。等了半晌,
没反应。又按。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该联系物业或者直接用技术手段开门时,
门内隐约传来一阵……极其欢快、甚至有点聒噪的音乐声,夹杂着女孩子元气十足的喊麦声?
“来了来了!家人们别急!让我们看看是哪个有缘人……哦不是,哪个快递小哥到了!
”声音由远及近,门“咔哒”一声开了。一股混合了香薰蜡烛、草莓味空气清新剂,
还有某种……实验室级电子设备散热的气味扑面而来。门后站着的女孩,
让见惯了各种现场和奇葩当事人的林屿,也难得地怔了半秒。个子不高,
穿着印有巨大卡通桃子图案的宽松卫衣,下身是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头发染成浅浅的粉棕色,扎成两个蓬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脸上妆容精致,
眼睛又大又圆,戴着浅棕色的美瞳,此刻正扑闪着,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打量着他,
以及他怀里印着“市公安局”字样的箱子。最醒目的是她手里举着的手机,正对着他,
屏幕上飞快滚动着弹幕。【哇!制服小哥哥!】【桃桃快问是不是来查水表的!
】【这颜值是警察?骗人的吧?明星吧!】【背景真是凶宅?**!】【小哥哥好帅!
但表情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林屿瞬间明白了“难搞”的含义。
他下意识想侧身避开镜头,但门就那么大。“你好,‘桃桃酱科学驱鬼’?”他确认道,
语气是惯常的平淡,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市公安局技术科,林屿。来安装监控设备。
”他亮了一下证件,速度很快,希望对方没看清具体信息。“呀!真是警察叔叔!
”女孩——桃桃酱——眼睛瞬间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素材,非但没退开,
反而把手机镜头又往前凑了凑,甜美的笑容极具感染力,“欢迎欢迎!警民合作,
共建和谐安全网络环境!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人民警察的风采!哪怕是在凶宅工作,
也一丝不苟,帅气逼人!”林屿:“……”弹幕更疯了。【哈哈哈哈桃桃你收敛点!
小哥哥耳朵红了!】【神TM警察叔叔,人家看起来比你大不了几岁!
】【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可爱!想欺负!】【这是新型宣传方式吗?爱了爱了!】【关注了!
以后天天来蹲守警察小哥哥!】“苏**,”林屿试图把偏离的轨道扳回来,
“我需要进入室内工作,可能会涉及一些线路布置和设备固定,需要你的配合,
并且……”他看了一眼那该死的手机镜头,“出于安全和工作保密考虑,
直播是否可以先暂停?”“啊?暂停?”桃桃酱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可是家人们都很关心警方的辛勤工作呀!这也是普法宣传的好机会嘛!放心,
我很有分寸的,不该拍的不拍!对吧家人们?”弹幕清一色的【对对对!】【桃桃最懂事!
】【我们要看警察小哥哥干活!】林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他不再废话,
侧身从她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挤了进去,打算用行动表示拒绝。然而,
室内景象再次让他脚步一顿。这哪里像凶宅?客厅宽敞明亮(灯光打得堪比摄影棚),
装修是时下流行的ins风,米白色调,搭配着毛茸茸的地毯和造型奇特的软装。
但违和感扑面而来——茶几上摆着的不是水果零食,
而是一台正在运行、闪烁着复杂波形的疑似电磁场探测仪,
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气象站模样的东西在监测温湿度。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仔细看,
画框边缘贴着黄底红字的符箓(印刷体,看着像淘宝批发的)。最绝的是客厅中央,
一个等人高的、穿着蓬蓬裙的玩具熊脖子上,挂着一串……大蒜?旁边立着个牌子,
手写体:“物理超度,蒜你狠”。而此刻,这位“桃桃酱”已经灵活地举着手机跟了进来,
镜头扫过那些奇葩布置,她的解说词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宝宝们看!
这就是当年的事发阳台,现在已经被我改造成了‘正能量吸收角’!摆了我的幸运水晶阵!
怨气值目前显示……嗯,大概二级,轻微波动,问题不大!咱们今天有警察叔叔坐镇,
阳气十足,正好上个新链接,‘桃桃独家定制·警民合作平安福’!**一百份,
拍下送同款辟邪手铐钥匙扣!对,就是警察叔叔用的那种款式!
关注直播间再减阴德……啊不是,再减十元!”她一边说着,
一边真的从旁边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堆银光闪闪的、迷你手铐造型的钥匙扣。林屿站在那里,抱着箱子,
感觉自己不是来安装监控,而是误入了某个精神病院兼电视购物现场。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忽略那叽叽喳喳的解说和滚动的弹幕,开始打量房屋结构,寻找合适的安装点。
他需要冷静,需要专业。然而,桃桃酱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这个“天降素材”。见他开始勘察,
她立刻举着手机贴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警察小哥哥,需要帮忙吗?
你是要装那种可以拍到阿飘的摄像头吗?我这有几个点位推荐哦,根据我之前的能量探测,
这里、这里,还有卧室床头,都是阴气……哦不,是异常数据高发区!”她伸手指点,
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林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香气,
混合着一丝极微弱的、类似于臭氧的电子设备气味。他绷着脸,往旁边挪了一步,
硬邦邦地说:“不必。请保持距离,不要干扰工作。”“哦……”桃桃酱撇撇嘴,
对着镜头做了个委屈的表情,“警察小哥哥好严肃哦。不过认真的男人最帅了!家人们,
我们把‘保护警察叔叔专心工作’打在公屏上!”弹幕果然刷起一片【保护!】。
林屿不再理会她,开始干活。布线,定位,安装摄像头,调试传感器……他动作麻利,
全神贯注,努力将那个不断在周围晃悠的粉色人影和嘈杂的声音屏蔽在外。他甚至发现,
这房子的网络布线异常规整,甚至预留了一些高规格的接口,不像普通住宅。卧室是重点。
当年女主人就是用窗帘绳,在窗边结束了一切。
如今那里换上了崭新的、印着小星星图案的窗帘,窗明几净。
林屿在几个隐蔽角落安装微型摄像头时,能感觉到背后一直有道视线,
以及手机镜头微弱的反光。他尽量忽略。就在他蹲在床头柜后面,
艰难地固定一个振动传感器时,桃桃酱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带着刻意压低的、神秘兮兮的语气,对着手机说:“宝宝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让我们看看警察叔叔会不会在这个著名的‘灵异点位’检测到什么呢?来,
镜头拉近……”林屿忍无可忍。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
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一个装饰用的水晶球。水晶球咕噜噜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同时看向地面。水晶球没事。但林屿的目光,却被水晶球原本压着的一小片区域吸引了。
那里,在灰尘被抹开的痕迹下,木质床头柜的表面,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非自然的划痕,
形状规则,不像是日常磨损。他职业病犯了,下意识想凑近看。“哎呀!我的幸运水晶!
”桃桃酱却先一步叫了起来,蹲下去捡起水晶球,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挡住了那片区域。
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控诉”,“警察叔叔,你碰掉了我的风水阵眼!这下完了,
今晚怨气值要飙升了!家人们,快给我点点小红心压压惊!”林屿看着她浮夸的表演,
又看看被她挡得严严实实的床头柜,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划痕?也许只是巧合,
或者是她之前“探测”时不小心弄的。他不想节外生枝。“抱歉。”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继续手里的工作。安装调试总共用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桃桃酱的直播就没停过,花样百出,
一会儿测试“警察叔叔安装的摄像头能不能照出灵魂”,
一会儿又推销她的“凶宅入住安心套餐”。林屿全程冷着脸,高效地完成了所有工作,
并在离开前,再次严肃告知对方这些设备的重要性,不得擅自遮挡、破坏,
数据受法律保护云云。桃桃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笑容灿烂:“放心吧警察叔叔!
我一定积极配合,为警方提供最真实的一手凶宅……啊不,是居家安全数据!
感谢您的辛勤劳动!来,家人们,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最可爱的人!
”在林屿踏出门的前一秒,她突然把手机镜头怼到自己面前,做了个wink:“对了,
关注我的直播间,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将连线回访,看看在警方高科技监控下,
凶宅第一夜是否平静!敬请期待哦!”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和诡异的音乐。林屿站在昏暗的楼道里,
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比连续修复三个崩溃的服务器还要疲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桃子味和臭氧的混合气息。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回到局里,已是华灯初上。林屿交接了设备激活状态,
写了简要报告,重点描述了户主正在进行网络直播的情况,建议关注相关舆情。
科长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说:“辛苦了,小林子。和网红打交道,不容易吧?
”林屿没接话,默默回到工位,打开了内部系统,鬼使神差地,
在搜索栏输入了“桃桃酱科学驱鬼”。搜索结果跳出来。粉丝量不小,
短视频平台和直播平台同步更新,
内容清一色是各种“科学方法”探索凶宅、鬼屋、都市传说地点,
仪器探测、数据分析、偶尔穿插一些“物理超度”的搞笑环节。风格浮夸,但确实吸引眼球。
背景资料显示,本名苏桃,23岁,独立视频博主,无固定团队。
他随手点开一个最近的视频,是她探访一个废弃医院。画面里,她举着EMF探测仪,
咋咋呼呼,但镜头扫过一些角落时,林屿敏锐地注意到,
她对环境的观察角度和一些细节的关注点……似乎并非全无章法。正看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内部通讯软件。物证科的老王发来一条消息:“林子,你白天去的翠湖苑303,
我们这边整理旧案卷,有个细节忘了跟你说。三年前那个案子,死者——就是那个女业主,
她有个生活习惯,喜欢在床头柜藏日记,用的是带密码锁的那种皮面本。案发后,
日记本不见了。一直没找到。”日记本?
林屿脑海里立刻闪过床头柜上那道被水晶球压住的细微划痕。是我想多了吗?
他回复:“收到。今天安装时没发现异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新住户东西比较多,
比较杂。”老王发了个“明白”的表情。林屿关掉网页,揉了揉眉心。可能是巧合。
那个苏桃,看起来就是个热衷炒作、脑回路清奇的网红。日记本也许早就被清理了,
或者根本与案子无关。然而,第二天一早,林屿刚进技术科,就被一种诡异的氛围包围了。
几个同事看着他,眼神里憋着笑,又带着点同情。“林子,可以啊!不声不响,
搞出个大新闻?”隔壁工位的张哥凑过来,挤眉弄眼。林屿:“?
”张哥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是那个“桃桃酱科学驱鬼”的直播间录屏片段。
标题赫然是:《警民携手,凶宅安装黑科技!帅气刑警小哥在线打工!》画面里,
正是他昨天冷着脸安装设备的样子,被各种角度“捕捉”,
配上苏桃那活力十足的解说和花字特效:“看这专业的眼神!”“布线手法娴熟,爱了爱了!
”“严肃中带着一丝呆萌,这就是反差萌吗家人们!”更离谱的是,
中间还插播了她推销“警民合作平安福”和“辟邪手铐钥匙扣”的片段,
弹幕厚得几乎看不清人脸,全是【哈哈哈】【已下单】【支持警民合作!】。视频热度极高,
已经上了平台热门。林屿的脸,黑了一半。紧接着,内勤的小赵抱着一卷东西,
吭哧吭哧走过来,脸上表情十分精彩:“林哥……有你的……呃,‘表彰’?”摊开。
一面红丝绒锦旗。
出镜助力科学驱鬼直播间带货销量翻三倍”落款:热心市民、科学驱鬼倡导者苏桃敬赠。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林屿盯着那面锦旗,额角青筋直跳。他活了二十六年,
受过表彰,接过感谢信,第一次收到这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它塞进碎纸机的“荣誉”!
“林屿啊,”科长不知何时也踱步过来,摸着下巴,看着那锦旗,语气复杂,
“这个……群众‘感谢’的心意,我们还是要领的。虽然方式……独特了点。这也说明,
我们的工作,以另一种形式……深入了人心嘛!”林屿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
他抓起那面锦旗,卷起来,动作带着狠劲。“我去还给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哎,注意态度!注意警民关系!”科长在后面喊。林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道歉,以及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网红立刻马上停止这种荒谬的捆绑炒作!
再次来到翠湖苑7栋303,是下午。楼道比昨天更显安静。林屿按门铃,这次等了更久。
门开了。还是苏桃,但和昨天那个活力四射、妆容精致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T恤,光着脚,头发随意披散,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手里没拿手机,也没开直播。看到林屿,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卷眼熟的锦旗,
她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像是疲惫又像是惊惧的情绪覆盖。“林……林警官?”她声音有点哑,
侧身让开,“你……你怎么来了?”林屿本来准备好的冷言冷语,在她这副样子面前,
噎了一下。但他还是沉着脸,走了进去,将锦旗“啪”地一声放在玄关柜上。“苏**,
关于这面锦旗,以及你在直播中未经允许使用警方形象、捆绑炒作的行为,
我需要一个正式的解释和道歉。你的行为已经对警方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对不起。
”苏桃忽然打断他,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总是充满表演欲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未加掩饰的惶恐,甚至……无助?
“我……我不是故意的。昨天直播是有点过火,我就是……就是习惯那样了。
锦旗……是团队运营那边搞的,想蹭个热点,我已经骂过他们了。真的对不起,林警官,
给你们添麻烦了。”她道歉得太干脆,态度转变太大,反而让林屿有点措手不及。
他皱了皱眉,审视着她:“只是这样?”苏桃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眼神游移,最后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静静待机的、圆筒形的AI管家机器人上。
那机器人亮着待机的蓝环,一动不动。“其实……”她声音更低了,带着迟疑,“林警官,
你安装的那些监控……昨晚,有没有拍到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