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猝不及防的变身我的头剧痛欲裂。像是有个微型施工队在颅内开凿隧道,
每一锤都精准地敲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耳边是某种令人烦躁的嗡嗡声。等等,嗡嗡声?我努力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晕。
适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面环绕的巨大环形灯,
散发着刺眼而均匀的光芒。正对面是一台昂贵的摄像机,红点亮着,显然正在工作状态。
摄像机旁还有一个大型显示器,此刻正显示着一个直播间界面——弹幕飞速滚动,
几乎看不清文字内容。【露露今天怎么了?一动不动五分钟了】【是不是直播事故?
】【该不会又是剧本吧?最近“突然睡着”的桥段很流行啊】【订阅了,等个后续】露露?
谁是露露?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时,
我才注意到视线的异常——我的视角高度比平时低了不少,
而且视野边缘有一抹醒目的粉红色。是头发。粉色的长发。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艰难地抬起手——一只纤细、白皙、做了精致美甲的手,
指甲上点缀着小巧的水钻和粉色樱花图案。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虽然不算粗糙,
但绝对没有这么娇小细腻,更不会涂粉色指甲油。“**。”我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声音清脆甜美,像银铃一样,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娇憨——完全陌生的女声。显示器上,
弹幕瞬间爆炸:【说话了说话了!】【刚才那句“**”是露露说的?】【反差萌!
平时软萌的露露居然爆粗口!】【录屏了录屏了,
这句“**”能做成鬼畜素材】我猛地转头看向显示器旁边的化妆镜,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有着精致的五官和吹弹可破的皮肤。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部分被梳成双马尾,其余披散在肩头。她——我——穿着日系风格的水手服,
领口处系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眼睛很大,瞳孔是特别的琥珀色,
此刻正因为震惊而睁得圆圆的。嘴唇涂着樱花色的唇彩,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这是一个典型的“萌系”女主播形象,可爱到几乎不真实。而我,林默,28岁的程序员,
身高178厘米,体重75公斤,
因为长期加班有着轻微的黑眼圈和日渐后移的发际线——现在被困在了这个身体里。“穿越?
”我喃喃自语,声音依然甜得发腻,“这不可能...”【露露在自言自语什么?
】【今天的直播内容就是发呆吗?】【虽然发呆也很可爱就是了】【礼物走一波,
—小火箭、跑车、彩虹——伴随着系统提示音:“感谢‘露露我老婆’送出的超级火箭×1!
”我下意识地看向摄像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谢...谢谢礼物。
”声音甜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一阵骚动:【这个笑容我死了】【露露今天状态不太对啊】【该不会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我得搞清楚状况。这是直播中,我不能表现出太多异常。
其次,我得想办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是——怎么回去。
我瞟了一眼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2023年10月27日晚上8点47分。
这是我“原本”时间的三个月后。“大家好,我是露露。”我模仿着记忆中女主播的语气,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没吃晚饭的缘故。
”【露露要照顾好自己啊!】【快下播去吃饭吧!】【不行!我刚来就要下播?
】我快速扫视着周围环境。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直播间,背景是粉白色的墙壁,
上面装饰着星星灯和可爱的毛绒玩具。我坐的是一把电竞椅,但被套上了粉色的椅套。
桌面上除了专业的直播设备外,
还摆着几个二次元手办、一个粉**耳耳机、以及一排各色口红。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直播助手APP的界面。我拿起手机,
装作查看弹幕,实际上快速浏览着可能的信息。
手机没有锁屏密码——或许是直播时为了方便。我打开微信,
置顶聊天是一个备注为“经纪人周姐”的人。最新消息是十分钟前:“露露,
今天直播状态怎么样?数据有回升吗?”再往上翻:“明天下午三点有商务拍摄,别迟到。
”“新一期舞蹈视频点击量破百万了!继续加油!”“平台年度盛典的邀请函发来了,
你被提名‘年度新锐主播’,记得准备获奖感言。”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消化这些信息。
看来这个“露露”是个有一定人气的主播,有经纪人,还有商业活动。那么,
原来的露露去哪儿了?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剧烈的头痛。
我记得昨晚——或者说,三个月前的昨晚——我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
赶一个紧急的项目上线。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后,
我趴在桌上想小憩一会儿...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醒来后的这一切。难道我过劳死了?
然后魂穿到了这个女主播身上?不,不可能。这种只会发生在小说里的情节...“露露,
你在看手机吗?不看我们了吗?”一条醒目弹幕飘过,是那种付费的高亮消息。我猛地抬头,
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练习过的甜美笑容:“没有啦,只是在看大家的弹幕。
今天想和大家聊聊天,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必须继续直播,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至少在我搞清楚状况之前。【露露今年多大了?】【真实身高体重是多少?】【有男朋友吗?
】【露露是哪里人?】【今天的衣服好可爱!链接有吗?】问题五花八门,我一边应付着,
一边在脑中快速思考。多大了?我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三天前的**,
下面有水印相机的时间,但看不出年龄。微信朋友圈可能有限制,没看到生日信息。
“年龄是女孩子的秘密哦。”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用这个万金油答案搪塞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着多年看直播的经验(是的,程序员也会看直播解压),
勉强维持着“露露”的人设:时不时卖个萌,感谢礼物,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偶尔唱几句歌——感谢上帝,这个身体的音色不错,虽然我五音不全,但勉强能听。
晚上十点,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结束了直播。关掉摄像头和灯光的那一刻,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比连续加班三天还要疲惫。第二章:陌生的生活直播结束,
我终于有时间仔细探索这个陌生的环境。我——露露——住在一套看起来不错的公寓里。
直播间是一个单独的房间,除此之外还有卧室、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卧室是同样的粉白色调,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
挂满了各种风格的衣服:洛丽塔、JK制服、汉服、休闲装...每一件都价格不菲的样子。
客厅比较简洁,最显眼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展示柜,
里面摆满了奖杯、证书和各种**版手办。
播平台2023年第一季度人气王”“B站百万粉丝成就奖”旁边还挂着一张大幅的艺术照,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粉色双马尾,琥珀色眼睛——毫无疑问是“露露”。我走到卫生间,
再次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确实精致得无可挑剔,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人偶。
我尝试着做出各种表情:微笑、皱眉、惊讶...镜子里的女孩完美地复现了每一个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经纪人周姐”。我犹豫了三秒,按下接听键,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喂,周姐?”“露露,今天直播怎么样?数据我看了,
观看人数和礼物都比平时高,但互动率下降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女声,
“你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舒服?明天下午的拍摄能行吗?”“应该...没问题。
”我谨慎地回答。“那就好。对了,平台年度盛典下个月举行,
你得开始准备红毯造型和表演节目了。今年你提名了‘年度新锐主播’,虽然拿奖希望不大,
但曝光度很重要。”周姐语速很快,“还有,那个游戏推广的合同我发你邮箱了,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好的,周姐。”“还有一件事,”周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陈总那边又问我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他开的条件真的不错,只要你点头,
资源绝对比现在好得多。”陈总?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我...还需要时间考虑。
”我含糊地说。周姐叹了口气:“行吧,你再想想。但别拖太久,机会不等人。早点休息,
明天别迟到。”挂断电话,**在洗手台上,感觉一阵眩晕。
这个身体的主人似乎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选择,而我对此一无所知。回到卧室,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幸运的是,也没有密码。我首先搜索了“露露主播”,
立刻弹出了大量信息。真名:苏露,22岁,毕业于某艺术学院舞蹈专业。
彩虹直播平台签约主播,主要直播内容为歌舞、聊天、游戏。B站账号有150万粉丝,
抖音账号300万粉丝,微博80万粉丝——算得上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继续搜索“程序员林默死亡”,却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信息。
只有一条三个月前的本地新闻:“某科技公司员工加班后突发不适,送医后已无大碍。
”也就是说,在原本的世界里,我可能还活着,只是昏迷或者变成了植物人?而这个苏露,
是否也遭遇了什么意外,才让我有机会“进入”她的身体?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星空贴纸,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我该怎么办?
扮演好苏露的角色,继续她的生活?还是寻找回去的方法?如果永远回不去了呢?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显示“陈总”,内容简短:“露露,
考虑好了吗?我可以给你更多时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盯着那条消息,
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这个陈总显然在施压,而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第二天一早,我被刺耳的手机**吵醒。是闹钟,屏幕上显示:“拍摄日!9:00起床,
10:30出发,下午3:00拍摄!”我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酸痛。
这个身体似乎很疲惫,难道原来的苏露也经常熬夜?站在淋浴下,
我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的现实:这是我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体洗澡。
我尽可能快速地完成这个过程,避免过多观察或思考。吹干头发时,
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不会梳苏露那种复杂的双马尾发型。在尝试了二十分钟,
弄断三根发绳后,我放弃了,简单地扎了个高马尾。打开衣柜,我又面临选择困难。
下午是商务拍摄,应该穿什么?最后我选了一套相对保守的连衣裙,搭配一件小外套。
化妆是另一个挑战。苏露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做什么用的。
经过一番折腾,我勉强涂了粉底、画了眉毛和口红——效果差强人意,
但至少看起来精神一些。十点半,周姐准时打来电话:“下楼吧,我在小区门口。
”我拿起苏露的包包——一个粉色的名牌包,里面有钱包、手机、充电宝、补妆用品等。
在玄关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一遍,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这是我第一次以苏露的身份踏出这个公寓,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第三章:镜头下的伪装周姐的车是一辆白色SUV,她本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打扮干练,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你今天怎么没梳双马尾?”她一见到我就问,
“还有这妆...你自己化的?”“嗯,有点赶时间...”我含糊地回答。周姐皱了皱眉,
但没有多问:“先上车,路上再补妆吧。今天拍的是‘甜心少女’系列的宣传照,
主题是粉色系,你的造型应该没问题。”车上,
周姐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今天的拍摄流程和注意事项。拍摄结束后有一个简短的采访,
问题列表在这里,你提前看看怎么回答。”我接过文件,假装认真地阅读,
实际上在努力记住“苏露”的基本信息:喜欢的颜色是粉色,最喜欢的食物是草莓蛋糕,
爱好是跳舞和打游戏,最想合作的艺人是...“周姐,”我试探性地问,“陈总那边的事,
你觉得我该怎么回应?”周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露露,说实话,以你现在的热度,
如果能搭上陈总的资源,确实能更上一层楼。但是...”她犹豫了一下,
“陈总的名声你也知道,他之前捧的几个女主播,后来都...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要么突然退圈,要么转行做别的,总之都离开了直播行业。
”周姐压低声音,“圈内有些传言,说陈总控制欲很强,而且...对女主播有不正当要求。
”我的心一沉:“那你为什么还劝我考虑?”“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你不得不做选择。
”周姐叹了口气,“资源就那么多,竞争这么激烈,如果你不抓住机会,别人就会抢走。
陈总虽然名声不好,但他确实有能力让一个主播爆红。”我沉默了。看来无论在哪行哪业,
都有着相似的权力游戏和艰难选择。拍摄地点在一个专业的摄影棚。我们到达时,
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就绪。化妆师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和周姐一样:“露露,
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啊。”“昨晚没睡好。”我解释。化妆师点点头:“我给你补救一下。
来,先换衣服。”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布:换上一套又一套粉色的服装,
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露出标准的甜美笑容。“露露,头再歪一点,对,
眼睛看这里,想象你在看最喜欢的冰淇淋~”“手轻轻放在脸颊边,对,装作惊讶的样子,
很可爱!”“跳起来!对,抓拍这一瞬间!”我努力配合着,但内心充满违和感。
我是一个28岁的程序员,现在却在镜头前装可爱,这感觉荒谬至极。休息间隙,
我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低声交谈:“露露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笑容都僵了。
”“可能是累了吧,听说她最近直播很拼。”“也是,这一行看着光鲜,实际上压力大得很。
”我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除了“陈总”的又一条催促,
还有一个备注为“林医生”的人发来的:“苏**,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有时间可以来取一下。”体检报告?苏露最近去医院了?拍摄结束后是采访环节。
记者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如何走上主播道路、直播中的趣事、未来的规划等。
**着从网上搜索的信息和苏露社交媒体上的内容,勉强应付过去。“最后一个问题,
”记者微笑着说,“很多粉丝都想知道,露露这么可爱,有没有男朋友呢?”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可能隐藏着陷阱。如果回答有,可能会掉粉;如果回答没有,
可能会被追问理想型,或者被乱点鸳鸯谱。“目前还是以事业为重。
”我给出一个安全的回答。记者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有追问。全部工作结束时,
已经是晚上七点。周姐送我回公寓,路上她说:“今天表现还行,但下次状态要好一点。
还有,陈总那边,我给你争取了一周时间,一周后必须给他答复。”“谢谢周姐。
”“不用谢我,”周姐的语气有些复杂,“露露,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但你要记住,这个圈子变化很快,今天的红人,明天可能就被遗忘了。
所以...抓住你能抓住的一切。”回到公寓,我累得几乎虚脱。但想起“林医生”的消息,
我又强打精神搜索了相关信息。在一堆聊天记录中,
我找到了预约体检的对话——苏露在一个月前预约了全面体检,
原因是“最近经常头晕、乏力、记忆力下降”。这和我的症状有些相似。
难道苏露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决定第二天去医院取报告。也许,这能提供一些线索,
关于苏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第四章:危险的邀约第二天上午,
我按照导航找到了那家私立医院。环境优雅,人不多,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那种。
在前台报出苏露的名字后,护士递给我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林医生在诊室等您,
他说有些情况需要当面解释。”我心里一紧,跟着护士来到一间诊室。
林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温和的男医生。“苏**,请坐。”他示意我坐下,
然后打开我的体检报告,“您的体检结果显示了一些...异常情况。”“什么异常?
”我紧张地问。“首先,您的激素水平有些紊乱,
这可能是您最近感到疲劳和情绪波动的原因。”林医生指着报告上的几项数据,
“但更让我担心的是脑部CT的结果。”他抽出另一张片子,对着光:“这里,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