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不靠谱的攻略者,我把那个清冷佛子无尘当成了替身情人。就在他破戒还俗的那天,
正主回来了,我被揭穿后为了逃避修罗场,直接跳了城楼。“无尘,是我对不起你,
把命赔给你总行了吧!”我姿势优美地跳下去,心里盘算着怎么写遗书最感人。
系统却突然冷笑:【宿主想得美!反派无尘早就知道他是替身,但他更兴奋了!
】【检测到宿主跳楼行为,激发反派“囚禁”属性!好感度满值达成!
】【奖励宿主“不死之身”,但痛感保留!】我摔得七荤八素,
睁眼就看到原本慈悲为怀的无尘,此刻正拿着锁链,笑得一脸妖冶:【施主,既然没死,
那就随小僧回地狱,慢慢偿还这段情债吧。】1.我摔下去的时候,
甚至还能听见风把无尘那句「阿弥陀佛」撕得粉碎。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五脏六腑都在那一瞬间移了位,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心想这下稳了,不仅能脱离任务,
还能给攻略对象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谁知下一秒,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就跟催命符似的在我脑子里炸开:【奖励宿主“不死之身”,痛感保留。
】我还没来得及骂娘,一口气就硬生生提了上来。那痛是真的痛。
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寸皮肉都在尖叫。我费力地睁开眼,
想看看是哪个好心人给我收尸,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
无尘站在我面前,一身胜雪白衣染了半边血色,手里还拿着那串我不久前亲手扯断的佛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悲悯众生的脸上,此刻竟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施主,
既已入地狱,又何必急着走?」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手腕脚踝上不知何时已经被缠上了细若游丝的金线,深深勒进肉里。
「无……无尘?」我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子。他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替我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瓷器,可眼神却冷得吓人。
「施主是不是想说,你认错人了?」他轻笑一声,指尖顺着我的脸侧滑到脖颈,
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没关系,小僧不介意。」「毕竟,施主心里那个人,
如今不也正看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城楼之上,
一身玄衣的摄政王萧凛正死死盯着这边,目光阴鸷得仿佛要吃人。那是我的正主,
也是我原本攻略失败的对象。而无尘,不过是我用来气萧凛的工具人,
一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替身罢了。我本以为只要我死得足够惨烈,就能让这两人后悔终生,
谁承想这系统不做人,直接把修罗场变成了囚禁play。「别看了。」
无尘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掌心滚烫,「从今往后,施主眼里只能有小僧一人。」说完,
他根本不顾我浑身的伤痛,直接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就走。「无尘!你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流。他脚步未停,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贴在我耳边低语:「施主若是再乱动,小僧不介意就在这里,当着摄政王的面,
行那极乐之事。」我吓得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还是那个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圣僧吗?这分明是个疯子!
2.我被无尘带回了一座位于深山之中的别院。这里四面环山,云雾缭绕,
唯一的出口被布下了重重阵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把我丢在一张铺着厚厚锦被的沉香木床上,转身就去关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
我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
无尘慢条斯理地解开染血的袈裟,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眼底的疯狂毫不掩饰。「想干什么?」他轻笑,「施主撩拨了小僧三年,如今却想一死了之,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我那是为了渡你!」我硬着头皮胡扯。「渡我?」
他挑眉,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那施主说说,是如何渡我的?是在佛前勾引小僧破戒,
还是把小僧当成别人的影子,夜夜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脸色一白,
没想到他早就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把你当替身,为什么不拆穿我?」「拆穿?」
他低低笑出了声,笑声里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为何要拆穿?施主那样看着小僧的时候,
真的很美。那种隐忍的、求而不得的眼神,让小僧……很是受用。」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疯批!「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杀了我?」「杀?」他摇头,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
「小僧怎么舍得杀你?小僧要留着你,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直到施主把心里的那个人彻底挖干净,只填满小僧的名字为止。」说着,
他猛地俯身压了下来。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檀香扑面而来,让我几欲作呕。「别碰我!」
我拼命推他。「晚了。」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锁死在怀里,
「施主不是说要把命赔给我吗?那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甚至每一次呼吸,
都归小僧所有。」那一晚,佛子堕魔,红莲业火烧遍了整座别院。我哭喊着求饶,
嗓子都哑了,他却依旧不肯放过我,一遍遍在我耳边念着经文,做着最离经叛道的事。
「念啊,怎么不念了?」他咬着我的耳垂,逼我跟着他念清心咒,「不是说要渡我吗?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3.我在别院里被关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无尘除了逼我喝药养伤,就是变着法子折磨我。他会在我吃饭的时候突然凑过来,
用那双拿惯了佛珠的手喂我喝粥,眼神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也会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惊醒我,逼我看着他那张脸,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凛那个疯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多久,
山下就传来了消息——摄政王率领十万铁骑,围剿灵隐寺,逼无尘交出「妖女」。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无尘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经书,
神色淡然得仿佛外面围剿的人不是冲他来的。「怕吗?」他突然问。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怕?我现在只想这两个疯批赶紧同归于尽,好让我早点脱离这个鬼地方。「放心。」
他放下经书,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只要施主不想走,谁也带不走你。」
话音刚落,别院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萧凛一身戎装,提着染血的长剑大步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黑压压的军队,瞬间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把她交出来。」
萧凛剑尖直指无尘,眼神冷厉如刀。无尘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施主若是来听经的,小僧欢迎。若是来抢人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那就请回吧,这人,如今是小僧的夫人。」「找死!」萧凛暴怒,提剑就刺。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气纵横,飞沙走石。我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两个为了抢我不惜大打出手的男人,心里只有一句MMP。早知道会变成这样,
当初打死我也不会接这个任务!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系统突然诈尸:【警告!
反派黑化值即将突破临界点!请宿主立刻阻止!】我:???你让我拿头阻止?
【宿主可以选择牺牲色相,安抚反派情绪。】我:滚!眼看着无尘渐渐落了下风,
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血染红了白衣,我咬了咬牙,冲了出去。「都给我住手!」
我大喊一声,挡在了无尘身前。萧凛的剑锋堪堪停在我鼻尖一寸处,
剑气削断了我的一缕头发。「阿离!」萧凛瞳孔骤缩,又惊又怒,「你护着他?
为了这么个妖僧,你连命都不要了?」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萧凛的眼睛:「萧凛,放过他。
」「凭什么?」萧凛冷笑,「就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当初那些虚情假意的谎话?」
「凭我知道你母妃的真正死因!」我抛出了杀手锏。萧凛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原书里最大的秘密,也是萧凛最大的心结。「你说什么?」「放我们走,我就告诉你。」
我强装镇定。萧凛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良久,他才缓缓收回剑,
冷声道:「好,本王就再信你一次。若是敢骗我……」「不敢。」我松了口气。
就在我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我回头一看,
只见无尘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无尘!」我惊呼着扑过去。他脸色惨白如纸,
却还冲我笑:「施主……果然还是在意小僧的。」「闭嘴!你中毒了?」
我看着他发黑的伤口,手都在抖。萧凛在剑上涂了毒!卑鄙!「解药呢?给我解药!」
我冲萧凛吼道。萧凛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冰冷:「想要解药?可以。跟我回去,做我的王妃,
我就把解药给他。」4.我没得选。为了救无尘这个疯批,我只能答应跟萧凛走。临走前,
无尘死死拽着我的衣角,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别走……」他声音微弱,
却透着绝望的偏执,「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竟莫名有些发酸。虽然他是装的,虽然他是为了囚禁我,但这一刻的脆弱,
却好像是真的。「我会回来的。」我掰开他的手指,狠下心转身离开。萧凛带着我回了王府。
那一晚,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凛却把我关进了地牢。「你不是说要做我的王妃吗?」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充满恨意的眼睛,「那就先在这里,好好反省你的罪过。」
地牢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我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萧凛并没有对我用刑,
但他每晚都会来,就在我面前,一遍遍擦拭他的剑,
然后跟我讲他是如何一点点折磨死那些背叛他的人。他在逼我崩溃。但我心里清楚,
他不会杀我。因为无尘还没死。只要无尘还活着,萧凛就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我赌对了。
三天后,无尘来了。他单枪匹马杀进了王府地牢,浑身是血,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把她还给我!」他一掌震碎了地牢的大门,冲进来解开了我的锁链。「无尘……」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别哭。」他伸手抹去我的泪水,
动作粗鲁却带着颤抖,「脏了。」萧凛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我们就站在地牢的出口。「好啊,
真是情深义重。」萧凛怒极反笑,「既然这么想做亡命鸳鸯,本王就成全你们!」一声令下,
万箭齐发。无尘一把将我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漫天箭雨。
噗嗤——利箭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我感觉到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烫得人心慌。「无尘!」
我尖叫。他却只是闷哼一声,抱着我冲出了重围。我们逃进了一片密林。无尘伤得很重,
背上插满了箭,血流了一地。我扶着他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手足无措地想帮他止血,
却根本无从下手。「没用的……」他虚弱地抓住我的手,「箭上有毒……」又是毒!
萧凛这个王八蛋!「系统!兑换解毒丹!快!」我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积分不足,
无法兑换。】我绝望了。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吗?
无尘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突然笑了。「施主这是……在为小僧哭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我气急败坏。「值得。」他费力地抬起手,抚上我的脸,
「这辈子能看到施主为我流泪,哪怕是死……也值了。」「我不许你死!」我吼道,
「你死了谁来折磨我?谁来囚禁我?你给我活着!」他眼神一黯,
苦涩道:「若是能活……小僧定会将施主囚禁一生一世……可惜……」话未说完,他手一垂,
彻底昏了过去。5.无尘昏迷不醒,高烧不退。我背着他在林子里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把他安顿好后,我立刻出去找草药。
这片林子里有不少珍稀草药,我凭借着系统给的一点基础知识,
勉强找了几种止血解毒的草药,嚼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夜里,他烧得更厉害了,
嘴里一直说着胡话。一会儿叫我的名字,一会儿又念经。我守在他身边,寸步不敢离。
半夜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别走……别丢下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在佛前跪了十几年,孤寂清冷的少年。
「我不走。」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承诺,他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无尘醒了。
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眼神清明了不少。「施主……」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别说话,
把药喝了。」我端着刚熬好的草药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了药,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探究和不安。「怎么了?」我被他看得发毛。「施主为何……不趁机逃走?」
我动作一顿,随即冷笑:「逃?这荒山野岭的,我往哪逃?再说了,我还没看着你死呢,
怎么能走?」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施主果然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恶毒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