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阿姨,把每道菜都做得咸得发苦。我忍了一个星期,实在受不了了。那天晚饭,
老公皱着眉头:"这阿姨怎么回事,菜咸成这样。"我当场叫来阿姨,
递上辞退信:"你明天不用来了。"她突然跪在地上,颤抖着指向饮水机上的水壶。"太太,
我每天看着先生往里面加东西,那些白色粉末……我不敢说,只能把菜做咸,希望您能察觉。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都凉透了。01空气像是被抽干,每一秒都凝固成冰冷的固体。
我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击着我的耳膜,发出轰鸣。眼前的顾言深,我的丈夫,
依旧是那张温和俊朗的脸,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可现在我看来,
那张皮囊下仿佛盘踞着一条冰冷的毒蛇。无比陌生。“你胡说八道什么!”顾言深瞬间变脸,
前一秒的温文尔雅被撕得粉碎,他一步上前,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姨,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我看你是想敲诈!再敢污蔑我,我马上报警抓你!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大脑却在此刻异常清醒。不能乱,沈知夏,你不能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上前拦住作势要掏手机的顾言深。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向瑟瑟发抖的王姨,
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顾言深,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阿姨计较什么。”“王姨,
我不管你是想讹钱还是脑子不清楚,现在,立刻,从我家消失。
”我刻意加重了“精神有问题”几个字,死死盯着顾言深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他眼中的暴戾果然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赞许和宠溺。“知夏,还是你明事理。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顺势揽住我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别为这种人生气,
气坏了身体我心疼。来,喝口水,压压惊。”说着,他转身走向饮水机,
极其自然地拿起那个被王姨指过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就是那个水壶。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烈地收缩,几乎要停止跳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猛地推开他的手,杯子里的水洒了一些出来,烫得他手背发红。
“我去下洗手间!”我丢下这句话,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冰冷的触感从门把手传来,我再也撑不住,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胆汁都快要吐出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墨,毫无生气。我这才惊恐地想起,
这半年来我总是莫名的头晕乏力,嗜睡健忘,医生只说是体虚,开了些不痛不痒的补品。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体虚。那是我最爱的丈夫,在一点一点地谋杀我。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恢复镇定。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我整理好情绪,
打开门,回到客厅。顾言深正用纸巾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见我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对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老公,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喝水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很淡,但被我捕捉到了。“好,都听你的。”他没再多说,
扶着我回了卧室。深夜,身边传来顾言深均匀的呼吸声。我假装早已熟睡,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溜出房间。阳台角落的盆栽底下,
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纸包。是王姨被赶走前,趁乱塞给我的。打开纸包,
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样本。手机屏幕亮起,是王姨发来的短信:太太,我已经离开,
您万事小心,粉末千万别碰。我握着那包要我命的东西,手脚冰凉刺骨。明天,
我必须去查清楚,这到底是什么。02第二天一大早,我借口要去商场买换季的衣服,
化了个精致的妆,掩盖住满脸的憔悴。我拿着那个用密封袋层层包裹的粉末样本,
一连跑了三家隐蔽的私人检测机构。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咖啡厅里,
等着宣判我命运的结果。手机震动起来,是我的闺蜜,苏蔓。“知夏,在哪呢?
出来做个美容啊,最近看你朋友圈脸色好差,是不是又熬夜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美又热切,充满了担忧。放在昨天,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心中一阵冷笑,我的好闺蜜,你究竟是关心我的身体,
还是关心我什么时候死?“好啊,你在哪?我过来找你。”我压下所有情绪,语气如常。
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在这场谋杀里,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美容院的香薰味道让我阵阵作呕。苏蔓穿着和我同款的香奈儿套装,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
开始了她的表演。“知夏,听说你家新请的阿姨不怎么样?”她一边享受着**的**,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别提了,”我故意露出一脸烦躁,“做菜咸得要死,
跟不要钱一样放盐,已经被我辞退了。”“早就该辞了!”苏蔓立刻拔高了音量,
义愤填膺地附和,“这种不专业的保姆,简直是浪费钱。你别急,
我认识一个特别好的家政中介,回头给你物色一个手艺好又老实的。”她真体贴啊,
体贴到想亲自为我挑选一个更方便下手的“刽子手”。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虚伪而略显扭曲的脸,突然开口。“对了,苏蔓,
顾言深最近公司是不是特别忙?我看他回家总是一脸疲惫,有时候夜里还说梦话。
”苏蔓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快到几乎无法察觉。“男人嘛,都是以事业为重的,
言深那么努力,还不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她很快掩饰过去,笑着说。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三家检测机构的结果,陆续通过加密邮件发了过来。
我借口去洗手间,点开了第一封邮件。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
但结论那一栏的黑体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某某慢性神经损害药物”。长期小剂量服用,
会造成记忆力不可逆衰退、精神萎靡、反应迟钝,最终因器官衰竭而猝死。这种死亡方式,
看起来与长期体弱多病的自然死亡毫无二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第二封,第三封,
结论完全一致。我拿着手机,在商场奢华明亮的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原来那些温柔的叮嘱,那些关切的眼神,
背后全都是最恶毒的算计。滔天的恨意和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我心中点燃,
烧掉了我最后一丝对婚姻的幻想。顾言深,苏蔓。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沈知夏若不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誓不为人!03我回到家时,
顾言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他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菌菇汤走出来,看到我,
脸上立刻扬起一个堪称完美的宠溺笑容。“老婆回来啦,快去洗手,尝尝我的手艺。
昨天那个不靠谱的阿姨做的菜太难吃了,今天老公亲自下厨给你补补。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深情得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我看着他炉火纯青的表演,
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我逼着自己扬起嘴角,笑得比他更甜蜜。
“老公你真好。”我坐下来,任由他为我盛汤,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我知道,这碗汤是干净的。他不可能在自己也会喝的汤里动手脚。他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果然,饭后,他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知夏,你最近身体太虚了,
我托国外的同学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新型保健品,对改善神经衰弱特别有效。
以后每天睡前吃一粒,保证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板板白色的药丸。
这就是他的新药。这就是他为我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门票。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副感动又惊喜的模样。“老公,你对我太好了!”我接过那盒“保健品”,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取出一粒,放进嘴里,喝水咽下。实际上,
那颗药丸被我死死地含在舌下。转身去洗手间的瞬间,我立刻将药丸吐进了垃圾桶里。深夜,
我再次等待顾言深睡熟。我尝试着翻看他的手机,
但那部最新款的手机设置了极其复杂的面部和密码双重加密,我根本打不开。我心里一动,
突然想起一件事。顾言深有个习惯,他会把一些不常用但又舍不得扔的旧东西,
都放在书房最顶层的柜子里。我记得,那里好像有一部他上大学时用过的旧手机。
我屏住呼吸,像一只猫一样潜入书房。踩着凳子,我在一堆旧书后面,
真的找到了那部屏幕都有些泛黄的老年机。手机没有密码。我打开它,里面几乎是空的,
通话记录和照片都被清空了。但在短信箱里,却还残留着几条未被删除的信息。
时间是昨天晚上。其中一条,来自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
但那个头像我一眼就认出是苏蔓的微信头像。“她今天好像有所怀疑,辞退了那个阿姨,
你要小心点。”另一条,是顾言深的回复。“放心,新药到了,药效更快,她活不了几天了。
”触目惊心!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迅速将这两条短信内容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作为铁证。顾言深,苏蔓。你们的死期,
也快到了。04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自己的“表演”。
我严格按照那款药物说明书上的症状,开始“生病”,并且病情“日益加重”。
我时常在客厅里走着走着就突然发呆,忘记自己要做什么。我会在吃饭的时候,
拿着勺子却想不起来怎么用。我甚至会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拉着顾言深问他为什么天还不亮。
顾言深和苏蔓来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期待。他们以为,
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我正在一步步走向他们设定好的结局。“知夏,你这样不行,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顾言深假惺惺地握着我的手,满脸担忧。我用力甩开他,
眼神迷茫又惊恐:“我不去!医院里都是坏人!我只想在家,只想你陪着我。
”我的“病情”给了我最好的掩护。一天下午,我当着顾言深的面,
把他书房里那个他最珍爱的,号称从拍卖会高价拍回来的古董花瓶,
“不小心”打碎在了地上。他瞬间暴怒,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当他对上我那双迷茫又无辜的眼睛时,所有的怒火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他只能一边收拾着碎片,一边咬着牙对我说:“没事,碎了就碎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那表情,精彩极了。暗地里,我联系上了王姨。电话那头,王姨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安抚了她,并告诉她我需要她的帮助。王姨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
顾言深最近正在频繁接触一个资产转移的中介,似乎在偷偷转移我的婚前财产,
甚至伪造我的签名去办理一些委托文件。这个成年巨婴,一边吸食着我的血肉,
一边迫不及待地想掏空我的一切。我让王姨帮我联系一个绝对可靠的**,
我要掌握顾言深所有的动向。同时,我开始将他每天给我的“保健品”偷偷收集起来。
每一粒,都是他意图谋杀我的铁证。这天,苏蔓又来看我。我正坐在沙发上,
对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傻笑。看到她来,我突然指着电视,
了……在酒店……他搂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你……”我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眼神迷离,仿佛在说梦话。苏蔓的脸色瞬间大变!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昨天明明是和我在一起!”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我低下头,继续对着电视傻笑,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05苏蔓的失言,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顾言深对我的“看管”明显变得更严了。他不再让我单独出门,
甚至以我精神状态极度不稳为由,请来了一位所谓的“心理医生”上门为我治疗。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医生的善意,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我知道,他们要下最后的狠手了。那天下午,
顾言深和那个“医生”一左一右地将我“扶”到沙发上。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熟练地抽着透明的液体。“沈**,你只是太累了,打一针镇定剂,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催眠一般,可那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的寒光,却让我毛骨悚然。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我手臂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开顾言深的钳制,
顺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啊!救命!杀人了!”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尖叫起来,
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刀。混乱中,刀尖划伤了那个医生的手臂,
也在顾言深试图抢刀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顾言深要害我!
他联合外人要给我打毒针!”我的哭喊声和尖叫声凄厉地回荡在整个楼层。邻居们被惊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