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傻五年,竹马终于功成名就,他却要娶别人(爱吃番茄的欣欣)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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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痴痴傻傻地坐在院子里玩泥巴,已经五年了。泥土沾满了我的指缝,糊了我一脸,

我却浑然不觉,只专心致志地捏着一个又一个不成形的小人。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邻里们的恭贺声浪潮般涌来。“状元郎回来了!”“席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文曲星啊!

”“斯年真是好样的,以后我们这巷子都跟着沾光!”我循声望去,

一个身穿大红状元袍的挺拔身影,在一众乡邻的簇拥下,正向我走来。他就是席斯年,

我的竹马,我的未婚夫。也是我痴傻的根源。五年前,他还是个穷困潦倒的巷尾小子,

被人堵在巷子里围殴,眼看就要被打断手。我抄起一根木棍冲了进去,

疯了一样地护在他身前。棍棒落在我头上,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再醒来,

世界就变得混沌不清了。这五年,他悬梁刺股,发奋苦读,从一个穷小子,

变成了名动京城的状元郎。所有人都说他重情重义,对我这个傻子未婚妻不离不弃。

他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那身鲜艳的红袍刺得我眼睛生疼。他蹲下来,掏出干净的帕子,

一点点擦掉我脸上的泥点,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卿知,你看,我做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意气风发。我咧开嘴,傻乎乎地对他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喜糖,吃喜糖。”他拿着帕子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

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情绪覆盖。是愧疚。“卿知,我要结婚了。”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拍着手,更高兴了。“结婚好,结婚好,有新衣服穿。

”他看着我天真无邪的样子,那点愧疚似乎也减轻了。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坚定。“但新娘不是你。”“是丞相家的千金,李婉儿。

她能给我更好的前程,卿知,你懂吗?”他或许觉得,跟一个傻子,也不必解释太多。

“你……我会把你当亲妹妹,养你一辈子,绝不让你受苦。”他许下自以为是的承诺,

像是在施舍我天大的恩情。院子里的风好像停了。周围邻居们原本羡慕的目光,

瞬间变得同情又鄙夷。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我抬起眼,

混沌的眼神变得清明,冷冽。我缓缓站起身,将手上的泥土从容地拍干净,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这破败院落格格不入的端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席斯年,我装傻五年,就是为了看清你到底是不是人。

”“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他脸上的温柔和愧疚瞬间凝固,碎裂。

我看着他陡然睁大的眼睛,平静地吐出最后几个字。“我的任务,成功了。”2“卿知,

你……你说什么?”席斯年脸上的血色褪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他身后的邻居们更是炸开了锅。“这……唐家这傻女不傻了?”“天啊,她刚刚说什么?

任务?”“什么任务?装傻五年?我的老天爷!”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

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我看了五年的男人。他的惊慌,他的错愕,他的难以置信,

一分不差地落在我眼里,像一出早就写好剧本的戏。“你疯了?卿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试图上前来抓我的手,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我还是那个需要他掌控的傻子。我侧身避开。

“我清醒得很。”“倒是你,席斯年,”我上下打量着他这一身刺目的红袍,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的母亲,王氏,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小**!你说什么浑话!

我家斯年马上就是丞相的女婿了,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是不是看我们家好了,就想赖上我们!

”五年来,她就是这样对我颐指气使的。心情好了,赏我一口饭吃。心情不好,

就骂我是个拖油瓶,是个累赘。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甚至懒得动怒。“王婶,

五年前,是谁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爹娘把你儿子从赌坊打手那里赎出来的?”“又是谁,

哭着喊着说,只要我救了席斯年,我们两家的婚约就一定算数,将来他出人头地,

绝不会忘了我唐卿知?”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那又怎么样!你为了救我儿子,

自己摔傻了,那是你命不好!我们斯年照顾了你五年,仁至义尽!你还想怎么样!

”“仁至义尽?”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是指把我安置在这四处漏风的柴房,

每天给我你们吃剩的冷饭?”“还是指你把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支玉簪子拿去当了,

给你儿子买了新笔墨?”“或者说,是指你儿子席斯年,一边对我许诺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一边拿着我变傻换来的‘好名声’,去接近丞相千金?”我每说一句,王氏的脸就白一分。

席斯年更是摇摇欲坠。“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卿知,你听我解释。

我和婉儿是真心相爱的,我……”“真心相爱?”我打断他,“那你又何必对我承诺,

要把我当亲妹妹养一辈子?”“席斯年,你不过是想占尽所有的好处。

”“既想要我为你牺牲换来的‘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又想要丞相府带给你的泼天富贵。

”“你甚至想把我这个傻子养在后院,作为你品德高尚的活证据,让你在官场上走得更顺,

不是吗?”他被我剥得体无完肤,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他涨红了脸,

恼羞成怒地低吼:“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唐卿知,你别忘了,我现在是状元!

是陛下亲点的状元!你一个装疯卖傻的女人,能奈我何!”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高高在上的傲慢,那小人得志的猖狂。我看着他,眼神里只剩下怜悯。“状元?

”“席斯年,你真以为,这状元是你自己考上的?”我的话音刚落,

巷子口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队身着玄甲、手持长戟的禁军,面无表情地分开人群,

径直朝我们走来。为首的,是禁军统领,李将军。席斯年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李将军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若洪钟。“‘隐雀’甲字柒号,唐卿知,任务完成,

请归队!”3“隐雀”?那是什么?席斯年和周围所有人都懵了。

我对着李将军微微颔首:“辛苦了。”然后,我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席斯年,

嘴角的弧度冰冷。“现在,你明白了吗?”席斯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不明白。一个在泥地里打滚了五年的傻子,

怎么会和皇家最神秘的秘谍组织“隐雀”扯上关系?一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未婚妻,

又怎么会是让禁军统领单膝下跪的存在?我需要给他解释一下。毕竟,

这是他作为“测试品”应得的知情权。“五年前,陛下偶得一份名单,

上面罗列了十位才华卓绝,但出身寒微的学子。陛下爱才,有意提拔,但又恐其心性不定,

若身居高位,恐为国之大患。”我的声音不疾不徐,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于是,

陛下下令‘隐雀’,对这十人进行为期五年的‘品性测试’。”“而你,席斯年,

就是十个测试对象之一。”“测试的内容很简单,”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震惊到扭曲的脸,

“就是看你们在面对‘大恩’与‘大利’时,会作何选择。”席斯年像是被雷劈中,

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这都是你编的!你在骗我!”“骗你?

”我轻嗤一声,“五年前,巷子里的那场围殴,你真以为是巧合?”“那些所谓的混混,

是我‘隐雀’的人。我为你挡下的那一棍,力道、位置,都经过了上百次的演练,

足以让我‘痴傻’,却不会伤及性命。”“那是我为你设下的‘大恩’。”“我唐卿知,

一个与你有婚约的女子,为你舍命,散尽家财,最后变成一个痴傻的累赘。席斯年,这恩情,

够不够大?”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离了水的鱼。“而这五年,

”我继续说,“你以为你为何能拜得名师?为何总能在关键时刻得到珍贵的孤本典籍?

又为何,你几次三番得罪权贵,都能化险为夷?”“你以为那是你的运气好?

是你的才华折服了所有人?”“不是的,席斯年。那是我,是我背后的‘隐雀’,

在为你铺路。”“我们为你扫清障碍,为你提供资源,把你一步步,稳稳当当地,

捧到了状元的位置上。”“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大利’。”“丞相千金的青睐,

一步登天的前程,泼天的富贵荣华,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大恩’与‘大利’都摆在了你的面前。一边,

是毁了自己一辈子来成全你的傻子未婚妻。另一边,是能让你平步青云的尚书岳丈。

”“你做出了你的选择。”“你选择舍弃‘大恩’,去追逐‘大利’。”“所以,席斯年,

”我看着他那身红得发黑的状元袍,“你的测试,结束了。”“测试结果为:有才无德,

心性凉薄,忘恩负义,不堪大用。”“陛下说,这样的人,乃国之大患。”我的话音落下,

李将军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学子席斯年,

才华有余,品德败坏,忘恩负义,不堪为国之栋梁。今革去其状元功名,永不录用,

其母王氏,教子无方,刁钻刻薄,着杖责三十,以儆效尤!钦此!”“不——!

”席斯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身上的状元袍,在这一刻,

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4禁军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扒下了席斯年的状元袍。

那身曾让他何等风光的锦绣红衣,转瞬间就被扔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像一块破布。

席斯年失魂落魄地跪着,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件袍子。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野心,

所有的未来,都随着那件袍子,被一同剥离,碾碎。王氏更是当场昏死过去,

被两个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旁,冰冷的井水泼在她脸上,她悠悠转醒,

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咒骂。“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疯了一样想朝我扑过来,却被禁军的刀鞘死死抵住,动弹不得。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半分同情。这五年的痴傻,磨掉的不仅是席斯年的耐心,

也磨掉了我所有的多余情绪。我清晰地记得,刚开始装傻的时候,有多难熬。

我要学着孩童的姿态,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我要忍受着王氏的冷眼和辱骂,

吃着她扔在地上、混着泥沙的饭菜。有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我身上只有一件单衣,

冻得浑身发抖。席斯年从外面回来,看到我缩在墙角的样子,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

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我身上,还低声说了一句:“卿知,再等等,等我好了,

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我的任务要失败了。我以为,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可第二天,王氏就发现了。她一把扯过那件外衫,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扫把星,还敢穿我儿子的衣服!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我儿子的衣服是你能穿的吗?弄脏了怎么办!

”她把那件带着席斯年体温的衣服狠狠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几下。席斯年闻声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对他母亲说:“娘,算了,一件旧衣服而已。别跟一个傻子计较。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回了房间,继续埋头苦读。门外,是我被冻得发紫的嘴唇,

和一颗瞬间冰封的心。从那天起,我便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值得任何期待了。

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情,不过是读书读累了,对一只宠物的廉价安抚。他对我所有的好,

都明码标价,为了换取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就在这时,巷口又是一阵骚动。

一顶华丽的轿子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气势汹汹。那管家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席斯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走到席斯年面前,将一份大红的婚书甩在他脸上。“席斯年,我家老爷说了,

丞相府丢不起这个人!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娶我们家**?

”“这是退婚书,从此以后,你跟我们丞相府,再无半点瓜葛!”席斯年本就煞白的脸,

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众叛亲离,功名尽失,

前程俱毁。这,就是他忘恩负义的下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五年前,

我为了救他,成了京城的笑话。五年后,他因为弃我,成了更大的笑话。天道好轮回。

5禁军很快就将席斯年和王氏押走了。一个前程尽毁,一个要受杖责之刑。席家完了。

巷子里的邻居们看着我,目光复杂,敬畏、恐惧、好奇,唯独没有了之前的同情和鄙夷。

他们窃窃私语,却不敢大声,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我并不在意。李将军走到我身边,

递过来一个包袱。“唐大人,您的衣物和腰牌。”我点点头,接过包袱,

走进那间我住了五年的破旧柴房。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脱下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麻衣,换上了包袱里的衣服。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

腰间佩着一块刻有“隐雀”图腾的玄铁腰牌。当我重新走出来时,

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不再是那个眼神混沌、嘴角流涎的傻女,

而是一个眼神锐利、身姿挺拔的皇家密探。巷口,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承载了我五年屈辱的院子,径直上了马车。马车驶离,

将身后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车厢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

他是我在“隐雀”的直属上司,代号“青鸟”。“柒号,辛苦了。”青鸟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气。“任务完成,分内之事。

”青鸟看着我,叹了口气:“这五年,委屈你了。席斯年此人,确实薄情寡义到了极点。

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之人。”我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没什么委屈的。

从接下任务那天起,‘唐卿知’这个傻女,就只是一具皮囊。”“只是……”我顿了一下,

“我有些好奇,另外九个测试对象,结果如何?”青鸟的脸色沉了沉。“不太理想。

”“十人之中,只有三人通过了测试。”“一人,在‘未婚妻’病重时,

毅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官职,选择陪伴左右,散尽家财为其治病。”“一人,

在面对权贵威逼利诱,让他休弃‘糟糠妻’时,宁愿辞官归隐,也不肯背弃恩情。

”“还有一人,虽然也接受了高官之女的示好,但在最后关头,

还是选择了他的‘救命恩人’,并向对方坦白了一切,请求原谅。

”“至于剩下七人……”青鸟摇了摇头,“或如席斯年一般,或更为不堪。

有人甚至为了攀附权贵,亲手将自己的‘恩人’推入火坑。”我心中一片冰凉。

十个被陛下看中的天之骄子,竟有七个是品行败坏的小人。这个结果,令人心惊。

“陛下对这个结果,很失望。”青鸟说。“所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

”“与席斯年同罪。”青鸟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有才无德,于国无益,反为大害。

陛下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我默然。可以想象,京城之中,很快又会掀起一阵波澜。

几个原本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将在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而这一切的背后,

都源于一场长达五年的,关于人性的测试。马车在皇城宫门前停下。“陛下要见你。

”青鸟说,“亲自为你授勋。”我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走下了马车。巍峨的宫墙,

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五年了,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我本来的身份,

重新站在这里。我不是傻女唐卿知。我是“隐雀”甲字柒号,顶级特工。更是御前尚工局,

最年轻的宗师级珠宝设计师,唐卿知。6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当朝天子,萧策,

正坐在案后批阅奏折。他看上去很年轻,眉目深邃,不怒自威。

我跪地行礼:“‘隐雀’柒号,参见陛下。”“平身。”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了片刻。“五年,你做得很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萧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朕听青鸟说了席斯年的事。这样一个才子,

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惜了。”我垂眸:“有才无德,不可惜。”他笑了,

笑声里带着几分赞许。“说得好。朕要的,是能为国为民的栋梁,不是只知钻营的蛀虫。

”“这次的测试,让朕看清了很多人,也避免了很多祸患。你,居功至伟。”他说着,

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枚精致的徽章。徽章由赤金打造,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凤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流光溢彩。“这是‘凤羽’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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