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借过钱,却被催着还在哪免费看,林翎周桂芳林一帆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0:27:5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他们把笔塞到我手里

电话还没接通,周桂芳先扑过来,手掌直接按住我的手机屏幕。

周桂芳的手心很热,像刚从火上拿下来。我被那股热烫得一缩,手机差点掉下去。

“家丑不外扬!”周桂芳压着嗓子,眼睛却瞪得很圆,“你一个外人,别把我们家搞得人尽皆知。”

“外人?”我盯着周桂芳,喉咙一阵干涩,“你们用我的脸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外人?”

周桂芳的脸抽了一下,随即把话往更高处抬。

“你娶了林翎,就是我们家的人。”周桂芳说完,胸口起伏得像鼓,“做人要讲良心。”

林一帆从墙边站直,慢慢走到门口,伸手把门链扣上,动作不急不慢。

门链“哗啦”一响,我心里那点退路像被铁扣锁死。后背发凉,我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吸进来的全是油烟和湿衣服的味道。

林翎站在餐桌旁,眼睛红得像熬了一个通宵。林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外面的催收继续敲门,声音穿过门板,像硬币砸在盆里。

“不开门就报警了!”男人的嗓音粗得发刺。

周桂芳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我们不欠你!你别乱来!”

那句话喊得太急,周桂芳咳了一声,手捂住胸口,脸色却没软下来。

林一帆把文件夹推得更近,笔又往我手边滚了一下。

“姐夫,签了吧。”林一帆笑了一下,笑意很薄,“你签了,门外那人我去处理。”

我盯着林一帆,心里一阵恶心。那种恶心不是对人,是对这屋子里每一口空气。

“你处理?”我把手机握紧,指腹发白,“你处理的方式,就是让我背一辈子?”

林一帆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沉下去。

“周砚,你别装得那么高尚。”林一帆压低声音,“你不就是怕影响你征信?怕你工作单位知道?怕你同事看不起你?”

这些话像一把脏水,泼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咬紧后槽牙,牙根酸得发麻。

林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着。

“周砚,你先别跟一帆吵。”林翎看着我,“先把门外那个人打发走,好不好?”

我看着林翎,胸口那点发软瞬间变成了钝痛。手指在手机背面摩擦了一下,皮肤都磨得发热。

“你觉得问题是门外那个人?”我问得很轻,嗓子却像被砂纸刮,“问题是你拿我的脸去借钱。”

林翎的眼泪又涌出来,鼻尖红得厉害。

“我那天真的没想那么多。”林翎抬手捂住嘴,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妈一直催,一帆一直说车要被拖走,我……我就想着先过这一关。”

“车?”我捕捉到这一个字,心里那根弦“啪”一下断了。

我把那两张A4纸翻到背面,找到借款用途那一栏。上面写着“车辆周转”。

“你刚才说检查。”我盯着林翎,“现在又是车?”

林翎的脸白得发青,嘴唇张了张,像找不到合适的谎。

周桂芳立刻把话抢过去。

“车怎么了?”周桂芳瞪我,“一帆要跑业务,没有车怎么挣钱?一帆挣钱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听见“这个家”三个字,太阳穴突突跳。手心汗越来越多,手机差点滑出去。

“这个家?”我看着周桂芳,又看林一帆,“你们说的这个家,只有你们姓林的算数?”

周桂芳脸涨得通红,抬手指着我,指尖发抖。

“你什么意思?”周桂芳尖声问,“你娶林翎,不就是入我们家的门?现在要翻脸?”

林一帆往前一步,站到我和林翎中间,像一堵墙。

“姐夫,别逼我难看。”林一帆说完,喉结滚了一下,眼神阴沉。

我盯着那只喉结,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这一家人说话都像在谈生意,连情绪都算成本。

外面的催收又敲,连着三下,像敲在我肋骨上。

我把门链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林一帆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指节绷着。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声音压住。

“门外那个人,你们认识吗?”我问周桂芳,“是谁叫来的?”

周桂芳的眼神闪了一下,闪得太快,像鱼鳞反光。

“我怎么知道?”周桂芳立刻否认,“催收都是乱找人。”

林翎的手指却松开杯子,杯子轻轻一晃,水滴溅到桌面。林翎的目光不敢看我,落在地砖的缝上。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催收不是“乱找”,而是有人把地址给出去,把我推到门口当挡箭牌。

我喉咙一阵发冷,像吞下去一块冰。

“林翎。”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比门外的风还干,“你把我们家地址给了谁?”

林翎抬头,眼里全是慌,嘴唇颤得厉害。

“我……我没。”林翎说,话音刚落,又急忙补,“我只是给我妈说了一句……”

周桂芳猛地转头,狠狠瞪林翎。

“你闭嘴!”周桂芳吼完,胸口剧烈起伏,手撑着餐桌,指关节发白。

林翎被那一声吼得一缩,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

林一帆趁机把笔塞到我手里,笔身冰凉,像蛇。

“签了,姐夫。”林一帆声音放软,“签了就结束了。”

我握着那支笔,手指却像不听使唤,僵得发麻。笔尖在纸上方停着,距离纸面只有一毫米。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撞在耳膜上。掌心湿得发黏,笔差点从指缝滑下去。

林翎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软得像一团湿棉。

“周砚,我求你。”林翎抬手抓住我的袖口,指尖冰凉,“你先签,之后我慢慢还,我一定还。”

袖口被抓住的一瞬间,我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凉意沿着布料钻进皮肤,直钻到骨头里。

我低头看那只手。那只手以前会在我加班回家时替我揉肩,会在我胃疼时给我冲热水袋。

现在,那只手像钩子,把我往一张更深的网里拉。

“之后?”我问得很轻,像怕吓到自己,“之后是什么?你还?用什么还?继续用我的?”

林翎的手抖了一下,没回答。

周桂芳在旁边喘着粗气,声音却像锤子。

“你一个男人,别磨叽!”周桂芳说完,抬手捶了一下桌子,杯子震得哐当一响。

林一帆的目光死死盯着笔尖,像盯着一块能救命的肉。

门外的催收突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拖拽东西的响。

我听见对方说:“行,报警。看你们敢不敢开门。”

那句“报警”像把我从窒息里拽出来。我猛地抬头,盯着门板,胸口忽然涌上一股热。

我把笔放下,动作很慢,却很稳。

“报警好。”我说完,喉咙一松,声音终于不抖了,随即又觉得眼眶发热。

周桂芳脸色瞬间惨白。

“你疯了?”周桂芳尖叫,“你要毁了林翎!”

林翎也抬头看我,眼睛睁大,像突然不认识我。

“周砚,你别。”林翎伸手想抓我手机,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指尖颤得厉害,“你这样……我妈会受不了。”

我看着林翎,心里那点软像被人用钝刀慢慢割开。疼得不尖,却更长。

“你妈受不了。”我点点头,像在重复一段荒唐的台词,“那我呢?我受得了?”

林翎的嘴唇抖着,发不出声,只能用那种带着求的眼神看我。

我把手机举到耳边,听筒里终于传来接线员的声音。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发哑,像被烟熏过。我用力吞了一口唾沫,喉结顶得发疼。

“我被冒用身份贷款。”我说,“催收现在在我家门口。”

这句话说出来,我的肩膀反而塌了一点,像终于把一块压在背上的石头挪开。胸口空了一下,又立刻被更复杂的东西填满。

周桂芳扑上来要抢手机,林一帆伸手去拦我。三个人的影子在餐桌灯下纠在一起,像一团乱线。

林翎突然挡在我面前,双手张开,像要把我和那对母子隔开。

“妈!一帆!别动他!”林翎喊完,声音破了,喉咙像被撕开。林翎的肩膀剧烈起伏,呼吸急得像跑了一公里。

我愣了一下。那一秒,林翎背对着我,身体在抖,却站得很直。

周桂芳停住,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林翎,你护着外人?”周桂芳声音尖得刺耳。

林一帆也怔住,随即脸色阴沉。

“姐,你疯了吗?”

林翎没有回头,只是把手臂展开得更大,像怕我下一秒就被拖走。

我看着林翎的背影,胸口一阵酸。酸得发胀,胀得发疼。

电话那头在问地址、姓名、情况。我机械地回答,舌头却像不属于自己。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催收似乎在听。楼道里那盏坏掉的声控灯突然亮了,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像一条薄薄的刀。

周桂芳的脸在那道光里变得很难看,像被照出所有皱褶和心虚。

林一帆的手慢慢从门链上滑下来,指节却还在抖。

林翎终于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周砚。”林翎叫我,声音哑得厉害,“你真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吗?”

林翎说完,喉咙颤了一下,像把最后一口气吞回去。

我看着林翎,心里忽然空得可怕。那空不是不爱了,是不知道爱还能怎么用。

“不是我逼你。”我说,“是你把我推到门口,让我去替别人挨打。”

话落下去,我的手在发抖,指尖却很冷,像握着一块铁。

门外传来警笛的远声,越来越近,像一根线把这屋子里所有人的心都拽紧。

周桂芳猛地转身去开门链,手忙脚乱,钥匙掉到地上,叮当一声滚进角落。

林一帆弯腰去捡钥匙,动作快得像要把时间抢回来。

林翎站在原地没动,眼睛一直看着我,像在等一个判决。

我也没动,只是把手机贴得更紧,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警笛声停在楼下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支笔我可以放下,但这件事再也放不回去了。

警笛停在楼下,她还在问我“要不要给她留条路”

警笛声停下来的那一下,楼道里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门外脚步很快,皮鞋跟敲在台阶上,咚咚咚,一层层往上蹬。门板跟着震,门缝里那条光像刀,刮得人眼睛发涩。

周桂芳扑到门前,手忙脚乱去拨门链。钥匙滚进角落,林一帆弯腰去捡,指尖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

我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耳廓烫得发疼。

“先生,您先把门打开,保持安全距离。”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得像隔着一层玻璃。

“门链在里面扣着。”我说话时喉咙发紧,像吞着一口硬面包,“家里有人不让我开。”

林翎站在餐桌旁,眼睛红得发亮。林翎的手指抓着睡衣下摆,布料被攥出褶,像快要断。

门外有人敲门,声音稳却不软。

“开门,派出所。”

那三个字落下去,我背脊一僵,汗从肩胛骨往下滑,凉得发黏。

周桂芳抬头看我,眼神像在赌我不敢。

“周砚,你要真开门,你就别回这个家。”周桂芳说完,嘴角抖了一下,像把狠话咬碎了才吐出来。

我盯着周桂芳,胸口像被人塞了块石头。呼吸停了半秒,我才慢慢吐出来,嘴唇发干。

“这个家先别谈。”我把手机放到桌上,伸手去解门链,手指却抖得厉害,“先谈我是谁。”

门链一松,门被我拉开。

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眼眶发酸。对面站着两名民警,一个穿着厚警服,另一个年轻些,戴着黑色手套。

民警赵启明抬手扶了下帽檐,视线从我脸上扫到屋里那一桌纸,停住。

辅警陈泽把手电筒关掉,声音压低:“谁报的警?”

“我。”我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催款单,“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贷款,催收上门了。”

说出“冒用”两个字的时候,我喉咙一紧,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唾液像黏在喉壁上,吞得费劲。

周桂芳挤到我旁边,抢着开口:“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小两口拌嘴,他脾气上来就乱报警!”

赵启明看了周桂芳一眼,眼神不重,却把人钉住。

“先别说。”赵启明抬手做了个停的动作,“屋里几个人?都坐下,一个一个讲。”

林一帆把钥匙攥在掌心,站得很直,像随时要挡在周桂芳前面。

林翎抹了把脸,眼泪没擦干净,水痕挂在下巴上。林翎看向我,眼里有求,有怕,更多是慌。

赵启明指了指沙发:“你,先说。”

我坐下,膝盖顶着茶几边,硬邦邦的。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一下,抹掉汗。

“贷款我没借过。”我把纸推到赵启明面前,“共同借款人写的就是我,身份证后四位也对。林翎刚才承认,用我手机面容识别做了电子签。”

林翎听到名字,肩膀猛地一抖,像被冷水泼到。林翎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一声哽。

赵启明抬眼:“林翎,是不是这样?”

林翎点头又摇头,眼泪往下掉得更急。

“是……我点的。”林翎吸了一口气,鼻音很重,“我妈催得厉害,一帆的车要被拖走,我就……”

林翎说到这里,手指捂住嘴,指节泛白。林翎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喘不上来。

周桂芳立刻冲上来:“你别乱说!你在外面丢人现眼还不够?你姐夫一个男人,帮一把怎么了?”

赵启明把声音压得更硬:“你再插话,我让你出去站着。”

周桂芳噎住,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把后面那句吞回去。周桂芳的手攥着包带,攥得青筋凸起来。

陈泽把记录本翻开:“周砚,你有没有把手机给过林翎?有没有授权?”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胸口却一阵发闷,“那天我加班回来,躺沙发睡着了。手机在身边,面容识别是默认开着。”

“你们夫妻之间平时有没有互用手机的习惯?”陈泽追问。

“没有。”我说完,嗓子一哑,忍不住清了清喉咙,像要把那口堵住的东西咳出来,“我不是怕她看,我是怕她把我工作里的东西点错。公司有保密要求。”

赵启明抬头看我:“你做什么的?”

“国企财务。”我说出口那一瞬,胃里一阵抽搐。掌心发冷,我把手悄悄按在膝盖上,压住发抖。

赵启明点了点头,语气没变:“征信、涉贷信息对工作影响大。这个你担心是正常的。”

周桂芳听到“影响大”,脸色一下白了。

“警察同志,别吓他。”周桂芳硬挤出笑,“我们马上还,马上还不就行了?用不着上纲上线。”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