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贾东旭,四合院开启逆袭by书魔天绝

发表时间:2026-01-24 10: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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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疼!魂穿成短命鬼贾东旭“哎哟——”钻心的疼从腰眼子炸开,

像有把烧红的烙铁往骨头缝里戳,疼得我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粗布褂子。

耳边吵吵嚷嚷的,尖利的女声尤其刺耳:“东旭!你可别吓妈啊!大夫都说了养养就好,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儿仨可怎么活!”谁?谁叫我东旭?我费力地睁开眼,

模糊的光影里,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凑了过来,眼泡红肿,

嘴角还沾着点玉米面渣——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的贾张氏吗?脑子“嗡”的一声,

无数记忆碎片涌了进来:二十岁的贾东旭,红星轧钢厂的学徒,

刚在车间被掉下来的钢材砸中了腰,正是他这辈子悲剧的开端——腰伤落下病根,

没几年就蹬了腿,留下老婆秦淮茹和三个孩子,还有个搅家精妈,最后把家彻底败光。而我,

**,一个刚在工地搬完砖,躺宿舍刷这部剧骂街的苦逼社畜,

居然魂穿到了这个短命鬼身上!“水……”我嗓子干得像冒火,刚挤出一个字,

腰上又是一阵剧痛,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哎!水来了水来了!

”贾张氏忙不迭地端过一个豁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往我嘴里喂。水是凉的,

带着点土腥味,可我却像渴死的骆驼似的猛灌了几口。视线渐渐清晰,

我才看清这破屋的全貌:土坯墙坑坑洼洼,糊着的报纸都泛黄卷边了,屋顶的椽子露在外面,

挂着一串干玉米和几个干辣椒。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的褥子又薄又硬,还带着股霉味。

“东旭,你感觉咋样?”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我转头一看,

瞬间愣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眉眼清秀,

正是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只是她眼下带着青黑,脸色也不太好,显然是担心坏了。

看着她这张脸,我心里五味杂陈。原主贾东旭对秦淮茹是真心疼的,可他死得早,

秦淮茹为了拉扯孩子,才不得不跟傻柱不清不楚,落了个“吸血虫”的名声。说到底,

这也是个苦命人。“腰……疼得厉害。”我皱着眉,尽量模仿原主的语气。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保住我的腰——这可是男人的根本,

更是我在这个年代活下去的本钱。“大夫说了,得卧床静养,还得补补。”贾张氏插了话,

眼睛瞟了瞟屋外,声音压低了些,“我已经跟傻柱说了,让他晚上给你捎点白面馒头来,

再炖个鸡蛋羹。那小子,跟你铁,肯定不会推辞。”傻柱?许大茂的死对头,

四合院里的“冤大头”?我心里一激灵。原主跟傻柱关系是好,

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后来就是靠着拿捏傻柱,才把人家当长期饭票的。这风气可不能开!“别!

”我赶紧开口,“妈,咱不能总麻烦柱子。我是工伤,厂里会给补助,

咱自己买面买鸡蛋就行,别欠人家的人情。”贾张氏愣了一下,

随即脸一沉:“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傻柱那小子光棍一条,吃不完的粮食,让他拿点怎么了?

咱东旭都这样了,他帮衬点不是应该的?”我刚想反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壮的身影堵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正是傻柱。他看见我醒了,

脸上一喜:“东旭,你可算醒了!感觉咋样?这是我刚从食堂打的鸡蛋羹,你快趁热吃。

”贾张氏立马换了副笑脸,抢过搪瓷缸子就往我嘴边送:“你看傻柱多够意思!东旭,快吃,

补补身子。”那鸡蛋羹飘着香气,黄澄澄的,在这个连窝窝头都吃不饱的年代,

绝对是奢侈品。可我看着傻柱那实诚的脸,再想想他后来被贾家拖累的样子,

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柱子,谢谢你。”我没接,反而说道,“这鸡蛋羹你拿回去吧,

我厂里会给工伤补助,明天让我妈去买就行。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太金贵,我不能要。

”傻柱和贾张氏都愣住了。傻柱挠挠头:“东旭,你跟我客气啥?咱哥们儿谁跟谁?

你腰伤了,正需要补,我一个人吃也没啥意思。”“就是啊东旭!你咋跟傻柱见外了?

”贾张氏急了,伸手就要喂我。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妈,

我说了不能要就是不能要。柱子挣点粮票不容易,他也得攒着娶媳妇。咱不能仗着他实诚,

就总占他便宜。”这话一出,傻柱眼睛亮了亮,显然是听进去了。贾张氏却不乐意了,

嘴巴一撅,正要发作,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哟,这是在演啥呢?

贾东旭醒了?命真大啊,这么重的伤都没死。”我抬头一看,许大茂叼着根烟,

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一脸幸灾乐祸。他身后还跟着他媳妇娄晓娥,

穿着干净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拎着个布包,脸色不太好看。“许大茂!你说的是人话吗?

”贾张氏立马炸了,跳起来就想骂,“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嗤笑一声:“跟我没完?你儿子自己不小心,跟我有啥关系?我就是来看看,

毕竟是一个院儿的邻居。对了,东旭,你这伤要是好不了,轧钢厂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你们家可就彻底喝西北风了。”这话戳到了贾张氏的痛处,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秦淮茹也低下头,眼圈红了。我看着许大茂那欠揍的样,

心里的火也上来了。原主就是太老实,才总被许大茂欺负。现在我来了,可不会惯着他!

“许大茂,”我冷笑一声,“我这伤是工伤,厂里有规定,不仅要给我治,工资还得照发。

倒是你,上次在车间偷拿公家的废铁去卖,被保卫科抓了现行,要不是柱子替你求情,

你现在早就被开除了吧?”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这事他一直瞒着院里人,没想到我会知道。

他猛地瞪大眼睛:“你……你胡说八道啥!我啥时候偷废铁了?”“是不是胡说,

你去问问保卫科的王科长就知道了。”**在炕头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还有,

你昨天跟二大妈家的儿子吵架,把人家的自行车胎扎破了,这事你不会也忘了吧?

”这些都是原主记忆里的碎片,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许大茂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贾东旭,居然知道他这么多糗事。娄晓娥也皱起了眉,

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大茂,别说了,我们走吧。”“走就走!”许大茂狠狠瞪了我一眼,

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地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傻柱挠着头,

一脸佩服:“东旭,你可以啊!平时没看出来,你嘴皮子这么溜,把许大茂怼得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也忘了刚才的不快,连连点头:“就是!我儿子就是厉害!”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在这个四合院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要想活下去,

活得好,就必须硬气起来,不仅要保住自己的腰,还要撑起这个家,不能再走原主的老路。

只是,这腰伤……我摸了摸后腰,疼得钻心。原主就是因为这伤没养好,才落下病根。

我必须想办法好好治,不能重蹈覆辙。“妈,明天你去厂里一趟,问问我的工伤补助咋算,

还有医药费能不能报销。”我对贾张氏说,“顺便买二斤白面,再买十个鸡蛋,

钱不够就先跟邻居借点,等我工资发了就还。”贾张氏有点不情愿:“借啥啊?

跟傻柱要就行……”“妈!”我打断她,“我说了,不能总麻烦柱子。人情债最难还,

咱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事。”秦淮茹也帮腔:“妈,东旭说得对,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别总麻烦柱子哥。”贾张氏见我俩都这么说,只好撅着嘴答应了。傻柱看我态度坚决,

也没再坚持,把鸡蛋羹留下就走了。我让秦淮茹把鸡蛋羹分成两份,一份给她,

一份给贾张氏,自己则喝了点稀粥垫了垫肚子。夜深了,

秦淮茹在旁边的小床上哄着刚满月的槐花睡觉,呼吸均匀。贾张氏在另一头打着呼噜,

震得屋顶都快颤了。我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腰还是疼,可更让我焦虑的是未来。

这个年代,工作就是铁饭碗,我要是真的因为腰伤丢了轧钢厂的工作,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轧钢厂的厂长是个老革命,最看重工人的觉悟和担当。

我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争取厂里的支持。还有,我记得原主有个远房舅舅,

在市里的中医院当大夫,或许他有办法治我的腰伤。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轧钢厂的轰鸣声和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我知道,从明天起,

我就是贾东旭,我要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年代,活出个人样来。第二章工伤补助风波,

硬刚厂长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腰伤疼醒了。秦淮茹已经起来了,

正在灶台边忙活,飘来一股玉米糊糊的香味。“东旭,你醒了?”她回头笑了笑,

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煮了点玉米糊糊,还蒸了个窝窝头,你趁热吃。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还是疼得厉害,只能靠在墙上。秦淮茹赶紧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又给我垫了个靠垫。“厂里的事,我让妈先去了。”她一边给我盛粥,

一边说,“我跟妈说了,让她态度好点,别跟厂里的人吵架。”我点点头:“嗯,

你想得周到。对了,我那个远房舅舅,就是在中医院当大夫的那个,你还记得他的地址不?

”秦淮茹想了想:“记得,好像在南锣鼓巷那边。怎么了?你想找他给你看腰?”“嗯。

”我喝了口热粥,暖了暖身子,“西医说要静养,我想让中医也看看,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

等我好点了,咱就去找他。”正说着,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妈,咋了?

厂里不给补助?”秦淮茹赶紧问道。“给倒是给,可就给二十块钱!

还说医药费只能报销一半!”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我跟劳资科的王科长吵了一架,

他说这是规定,还说你这伤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没开除你就不错了!”二十块钱?

医药费只报一半?这也太欺负人了!我顿时火了。原主是在车间正常作业,

被松动的钢材砸伤的,明明是厂里的安全措施不到位,怎么能赖到他头上?“妈,你别气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腰伤的疼痛,“你在家看着槐花,我亲自去厂里一趟。”“你去?

你这腰能行?”秦淮茹赶紧拉住我,一脸担心,“东旭,要不咱再想想别的办法,别去了,

万一再伤到腰咋办?”“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事儿必须我亲自去。

他们就是看我卧床不起,才敢这么欺负人。我要是不去,这口气咽不下去,

咱以后在厂里也抬不起头。”贾张氏也附和:“对!东旭你去!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

实在不行就去劳动局告他们!”我苦笑了一下,劳动局哪是那么好告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震慑住厂里的人。我让秦淮茹找了块结实的木板,

给我做了个简易的腰托,又让她扶着我,慢慢挪到了门口。刚到院里,

就碰到了正要去上班的傻柱。他看见我这模样,赶紧跑过来:“东旭,你这是要去哪?

你腰这样咋能出门?”“我去厂里一趟,劳资科的人欺负人,工伤补助给得太少了。

”我说道。傻柱一听就炸了:“啥?他们敢这么欺负你?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不讲理!”有傻柱陪着也好,他在厂里人缘不错,而且力气大,

真要是起了冲突,也能帮我撑撑场面。我点了点头:“行,那咱一起去。

”许大茂正好也在门口,他看见我们要去厂里,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去厂里求情啊?

贾东旭,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这伤,以后能不能上班还不一定呢,

厂里没把你开了就不错了。”我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赶紧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走了。傻柱扶着我,慢慢往轧钢厂走。

路上的行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毕竟我这腰上绑着木板,一瘸一拐的样子实在显眼。“东旭,

到了厂里,你别激动,我来跟他们说。”傻柱担心地说,“你腰不好,可不能再生气了。

”“我知道。”我笑了笑,“我不是去吵架的,我是去讲道理的。”到了轧钢厂,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们,没拦着。我们直接去了劳资科,王科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看见我们进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贾东旭?你不在家养伤,来这儿干啥?

”他放下茶杯,语气不耐烦。“王科长,我来问问我的工伤补助和医药费的事。

”我在傻柱的搀扶下,找了个椅子坐下,“我妈说,补助只给二十块,医药费只报一半?

这不符合规定吧?”“规定?这就是厂里的规定!”王科长敲了敲桌子,

“你是在作业的时候不小心受伤的,属于操作失误,没让你承担损失就不错了。

二十块钱不少了,够你买好几十斤粮食了。”“操作失误?”我冷笑一声,“王科长,

我请问你,那批钢材是怎么松动的?车间的安全检查是谁负责的?上个月的安全报告里,

是不是明确写了那台起重机有问题,需要维修?”这些都是原主记忆里的细节,

原主虽然老实,但在车间干活很认真,这些安全问题他都记在心里,只是没敢说出来。

王科长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你……你别胡说八道!

安全检查都是合格的!”“合格?那为什么钢材会掉下来?”我往前凑了凑,语气坚定,

“王科长,我不是要为难你,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我在厂里干了两年,兢兢业业,

从来没出过差错。这次受伤,是因为厂里的安全措施不到位,不是我的责任。按照国家规定,

工伤补助应该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医药费全额报销,而且在我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你做梦!”王科长拍案而起,“就凭你?还想要三个月工资?我告诉你,贾东旭,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厂里就直接把你开除了!”“开除我?”我也站了起来,

腰上的疼痛让我皱了皱眉,但我还是挺直了腰板,“王科长,你有这个权力吗?按照劳动法,

工伤期间,厂里不能开除工人。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就去劳动局告你,去总工会告你!

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公道!”傻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王科长,你不能这么欺负人!

东旭是个好工人,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他吗?”我们的争吵引来了不少工人的围观,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王科长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喊开除我的话了。他知道,

真要是闹到劳动局,他肯定没好果子吃。“行,你有种!”王科长咬着牙,“你等着,

我这就去请示厂长!我倒要看看,厂长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个工人,跟劳资科过不去!”说完,

他就气冲冲地走了。傻柱赶紧扶着我坐下:“东旭,你刚才太冲动了,

万一厂长也不帮你咋办?”“放心,厂长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笑了笑,“他要是不帮我,

我就把厂里的安全问题捅出去,到时候倒霉的可不止王科长一个。”没过多久,

王科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轧钢厂的厂长,

李厂长。李厂长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严肃:“贾东旭,

我听说你对工伤补助有意见?”“是的,李厂长。”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恭敬一些,

“我不是有意见,我是想要一个符合规定的待遇。我在车间作业时,

因为起重机故障导致钢材掉落,砸伤了腰。这不是我的责任,是厂里的安全措施不到位。

按照国家规定,我应该享受三个月工资的工伤补助,医药费全额报销,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李厂长点了点头,又看向王科长:“王科长,他说的是真的吗?上个月的安全报告里,

是不是写了起重机有问题?”王科长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写了,

但是我已经安排人维修了,谁知道……谁知道还会出问题。”“安排维修了?维修报告呢?

工人的签字呢?”李厂长的语气严厉起来,“王科长,安全问题是天大的事!

你要是因为疏忽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科长吓得赶紧低下头:“我……我错了,李厂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厂长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我:“贾东旭,你说得对,这次是厂里的责任。你的工伤补助,

按照国家规定来,三个月工资,医药费全额报销,养伤期间工资照发。另外,

厂里会派专人去你家慰问,再给你补贴五十块钱,作为营养费。”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李厂长这么干脆。我赶紧道谢:“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

我以后一定好好在厂里干活,报答厂里的培养!”“你好好养伤,这才是最重要的。

”李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厂里需要你这样的好工人,但前提是你得有个好身体。对了,

你的腰伤严重吗?要是西医不行,就去看看中医,厂里给你报销医药费。

”“谢谢李厂长关心,我正打算去找个中医看看。”我心里一阵暖流,看来这个李厂长,

确实是个好干部。王科长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不敢说一句话。李厂长又训斥了他几句,

让他赶紧去办理我的工伤补助手续,然后就走了。拿到工伤补助的单据和五十块钱营养费时,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傻柱也替我高兴,一个劲地说:“东旭,你太厉害了!

这下咱再也不用愁钱了!”我们走出劳资科,不少工人都过来恭喜我,还有人说我胆子大,

敢跟王科长硬刚。我笑了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在傻柱的搀扶下,慢慢往家走。路上,

我把五十块钱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这五十块钱,加上三个月的工资,

足够家里用一段时间了。我先拿点钱去买些营养品,再去找我那个远房舅舅,

看看我的腰伤能不能治好。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我们回来,

贾张氏赶紧跑过来:“咋样?东旭,厂里给咱涨补助了没?”我把单据和钱拿出来,

递给秦淮茹:“补助按三个月工资算,医药费全额报销,厂里还额外给了五十块钱营养费。

以后我养伤期间,工资照发。”贾张氏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抢过钱,数了又数,

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咱不愁吃不愁穿了!东旭,你真是太厉害了!

”秦淮茹也一脸惊喜,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东旭,你真有本事。”我笑了笑,

没说话。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在这个四合院,还有很多麻烦等着我。比如许大茂的报复,

比如院里其他邻居的闲言碎语。但我不怕,只要我硬气起来,有足够的实力,

就没人能欺负到我头上。下午,我让秦淮茹拿着钱,去买了二斤猪肉,一斤白面,

还有一些鸡蛋和红糖。晚上,秦淮茹做了红烧肉,蒸了白面馒头,还煮了鸡蛋红糖水。

这是我穿越过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顿饭。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

一边吃一边说:“还是我儿子有本事,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秦淮茹给我夹了块红烧肉,

柔声说:“东旭,你多吃点,补补身子。”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这个年代的女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都很贤惠。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对待秦淮茹,

不让她再受委屈。吃完饭,我让秦淮茹收拾碗筷,自己则靠在炕头上,想着找舅舅的事。

明天,我就去南锣鼓巷找他,希望他能有办法治好我的腰伤。只要我的腰好了,

我就能重新回到车间,就能撑起这个家,就能在这个四合院,真正地立足。

第三章中医妙手治腰伤,许大茂使坏第三天一早,我起得比平时早。经过两天的休养,

加上营养跟上了,我的腰虽然还是疼,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能自己慢慢走路了。

秦淮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小米粥配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东旭,

你今天真的要去找舅舅吗?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她一边给我盛粥,一边说。

“不用,你在家看着槐花,顺便把家里的衣服洗了。”我咬了口馒头,“我自己能行,

实在不行,路上再找个人帮忙。”贾张氏也说:“对啊,淮茹,你在家看着孩子,

东旭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秦淮茹只好点了点头,又给我装了两个馒头和一瓶水,

塞进我的包里:“路上饿了就吃点,早点回来。”我点点头,接过包,慢慢往门口走。

刚到院里,就碰到了傻柱。他正要去上班,看见我要出门,赶紧问:“东旭,你这是要去哪?

你的腰还没好呢。”“我去南锣鼓巷找我舅舅,他是中医,让他给我看看腰。”我说道。

“南锣鼓巷?那挺远的,我送你去吧。”傻柱说着,就要往回走。“不用,你快去上班吧,

别耽误了工作。”我赶紧拦住他,“我自己慢慢走,没事的。”傻柱见我态度坚决,

只好作罢:“那行,你路上小心点,要是不舒服,就赶紧找个地方歇着,给我捎个信,

我立马过去。”“知道了。”我跟他道别,慢慢走出了四合院。南锣鼓巷离四合院确实挺远,

我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按照秦淮茹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中医馆,

门头上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桌前给病人把脉,正是我的远房舅舅,张大夫。

“舅舅。”我喊了一声。张大夫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东旭?

你怎么来了?你的腰怎么了?”我赶紧走过去,把我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张大夫听完,

皱着眉,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给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腰伤。“还好,只是腰肌挫伤,

加上有点骨裂,没有伤到神经。”张大夫松了口气,“要是再晚点来,或者没养好,

真的会落下病根。”“那舅舅,我的腰能治好吗?”我急切地问。“能治好,

但需要时间和耐心。”张大夫点了点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熬药喝,每天一副。

另外,我再给你做个推拿,缓解一下疼痛。还有,你要注意休息,不能干重活,

也不能久坐久站,得慢慢养。”我心里一阵狂喜,连忙道谢:“谢谢舅舅!谢谢你!

”张大夫给我开了方子,又亲自给我做了推拿。他的手法很专业,推拿的时候虽然有点疼,

但推拿完之后,我感觉腰舒服多了,没那么僵硬了。我拿着方子,正要去抓药,

张大夫叫住我:“东旭,这药钱你就别给了,舅舅给你垫着。你现在养伤,家里肯定不容易,

别乱花钱。”“不行,舅舅,这钱我必须给。”我从怀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她,

“我现在厂里给了工伤补助,不缺钱。你要是不收,我就不抓药了。”张大夫无奈,

只好收下钱。我抓了药,跟他道别,慢慢往家走。路上,我买了点水果,

打算回去给秦淮茹和槐花吃。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刚走进院里,

就听见贾张氏的哭声:“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把我家的鸡给偷了!

那可是我留着下蛋给东旭补身子的啊!”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

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秦淮茹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一脸焦急。院子里围了不少邻居,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仔细地看着什么。“妈,咋回事?”我走过去,扶起贾张氏。

“东旭!你可回来了!”贾张氏看见我,哭得更凶了,“咱家养的那只老母鸡,被人偷了!

我早上还看见它在院里啄米呢,回来就不见了!”我皱了皱眉,

看向秦淮茹:“你早上没关好鸡笼吗?”“关好了,我特意检查过的。”秦淮茹赶紧说,

“我中午去做饭的时候,还听见鸡叫了,刚才去喂鸡,就发现鸡笼开了,鸡不见了。

”“三大爷,你看出啥了吗?”我看向阎埠贵。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心思缜密,

最喜欢琢磨这些事。阎埠贵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东旭啊,从现场来看,

鸡笼的门是被人撬开的,手法很熟练。而且院子里只有一串脚印,是从许大茂家那边过来的,

又回了许大茂家。”许大茂?我心里一沉。除了他,没人会这么缺德。

肯定是我昨天在厂里跟王科长硬刚,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故意来偷我家的鸡报复我。

“好你个许大茂!”贾张氏立马炸了,跳起来就要去许大茂家找人,“我跟你拼了!

你偷我家的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妈,你别冲动。”我赶紧拉住她,“没有证据,

咱不能乱咬人。万一不是他偷的,咱就理亏了。”“不是他是谁?”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整个院子里,就他最缺德!上次偷傻柱的饭盒,这次偷我的鸡,他就没干过好事!

”我的话刚说完,许大茂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嘴里还哼着小曲。

看见院里围了这么多人,他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无辜地说:“哟,这是咋了?这么热闹?

”“许大茂!你把我家的鸡偷哪去了?”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偷鸡?

”许大茂故作惊讶,“贾大妈,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刚回来,

咋会偷你家的鸡?你是不是看错了?”“看错了?”阎埠贵插了话,“许大茂,

院子里有一串脚印,从你家过来,又回了你家,跟你的鞋印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嘴硬:“脚印一样就是我偷的?说不定是别人穿了我的鞋偷的呢?再说了,

我偷你家的鸡干啥?我家又不缺肉吃。”“你家不缺肉吃?”傻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手里拿着个饭盒,“我今天中午在食堂看见你,还跟我哭穷,说家里没肉吃,

让我给你留点红烧肉呢。怎么现在又不缺肉吃了?”许大茂的脸瞬间红了,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开玩笑?”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许大茂,我问你,你手里的布包是什么?”许大茂赶紧把布包藏在身后:“没……没什么,

就是点办公用品。”“办公用品?让我看看。”我伸手就要去抢。许大茂赶紧躲开,

我俩拉扯起来。就在这时,布包被扯破了,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只拔了毛的老母鸡,

还有几个鸡蛋!所有人都愣住了。贾张氏一看,立马扑过去,捡起那只老母鸡:“就是它!

这就是我家的鸡!许大茂,你这个小偷!我跟你拼了!”许大茂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娄晓娥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见地上的鸡,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居然真的去偷鸡!

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

“我就是看贾家日子过好了,心里不平衡,想报复一下贾东旭……”“报复我?”我蹲下身,

看着他,“许大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就因为我昨天在厂里拿回了属于我的工伤补助?你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搞这些歪门邪道,

你算个男人吗?”“我……”许大茂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东旭,别跟他废话了,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傻柱喊道。“对!送派出所!让他蹲大牢!”邻居们也纷纷附和。

许大茂一听要送派出所,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给我磕头:“东旭,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把鸡还给你,再赔你钱,行不行?

”娄晓娥也赶紧求情:“东旭哥,淮茹姐,你们就饶了大茂这一次吧。他也是一时糊涂,

我以后一定好好管着他。”我看了看许大茂那副怂样,又看了看娄晓娥哀求的眼神,

心里犹豫了。在这个年代,偷东西是大事,真要是送派出所,许大茂至少得蹲几个月大牢,

他的工作也保不住了。虽然他很缺德,但真要是把他逼上绝路,他说不定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行,我可以不送你去派出所。”我站起身,语气严肃,“但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这只鸡,

你赔我五块钱。另外,你得在院子里给我和我妈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不欺负人。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买好几只鸡了。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娄晓娥,

娄晓娥赶紧点了点头。许大茂只好从怀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我,

然后在院子里给我和贾张氏鞠了躬,道歉说:“贾大妈,东旭,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不欺负人了。”贾张氏接过钱,脸色才好了些。邻居们见事情解决了,

也都散了。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拉着他回了家。“东旭,你咋不送他去派出所呢?

这种人就该让他吃点苦头。”贾张氏不解地问。“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说道,

“真要是把他送进去,他的工作就没了,娄晓娥和孩子也没法活。咱得给他留条后路,

也给自己留条后路。”秦淮茹也点了点头:“东旭说得对,这样已经够了。”我笑了笑,

把那只鸡递给秦淮茹:“晚上炖鸡汤,给你和槐花补补。”秦淮茹眼睛一亮,接过鸡,

开心地去厨房忙活了。贾张氏拿着那五块钱,数了又数,笑得合不拢嘴。我回到屋里,

把中药拿出来,泡在水里。虽然今天出了点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还是顺利的。

我的腰伤有希望治好,家里的日子也慢慢好起来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晚上,喝着鲜美的鸡汤,吃着秦淮茹做的小菜,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腰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比之前好多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四合院,还有很多挑战等着我,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第四章傻柱相亲,

我来把关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腰伤在舅舅的中药和推拿下,恢复得越来越快。

已经能正常走路,甚至能做一些轻微的家务了。厂里的工资按时发放,工伤补助也拿到了手,

家里的日子渐渐宽裕起来,贾张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这天下午,我正在院里晒太阳,

傻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一脸兴奋地说:“东旭!东旭!好事!天大的好事!”“啥好事?

看你乐的。”我笑着问。“我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傻柱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

“是她老姐妹的女儿,叫于海棠,在棉纺厂上班,长得可漂亮了!约了明天见面,在公园。

”我愣了一下,于海棠?《情满四合院》里的角色,长得确实漂亮,但有点爱慕虚荣,

后来跟许大茂不清不楚的。傻柱要是跟她在一起,肯定会吃亏。“柱子,你别急着高兴。

”我皱了皱眉,“这个于海棠,你了解吗?她的人品咋样?家里情况咋样?

”傻柱挠了挠头:“我妈就跟我说她在棉纺厂上班,长得漂亮,其他的没说。”“你看你,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多问问?”我无奈地说,“相亲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

你要是娶个不好的媳妇,以后有你受的。”“那咋办?”傻柱有点慌了,

“我妈都跟人家约好了,我总不能不去吧?”“去肯定得去。”我想了想,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把把关。我比你有经验,能看出她是不是真心跟你过日子。

”傻柱一听,立马高兴起来:“太好了!东旭,还是你够意思!有你帮我把关,我就放心了。

”“你也别太高兴。”我提醒他,“明天见面的时候,别太实诚,啥话都往外说。多听听,

多看看,少说话。”“知道了知道了。”傻柱连连点头,“我明天一定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穿上了他最好的一件的确良衬衫,还梳了个油头,看起来精神多了。

我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他一起往公园走。到了公园,

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姑娘,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本书。她长得确实漂亮,

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就是脸上带着一股傲气。“那就是于海棠。”傻柱小声说,

有点紧张。“别紧张,跟我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了过去。“你好,

是于海棠同志吗?”我先开口,脸上带着微笑。于海棠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傻柱,

点了点头:“我是于海棠。你是?”“我是傻柱的朋友,贾东旭。”我指了指傻柱,

“这就是许大柱,大家都叫他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师,手艺可好了。

”傻柱赶紧说:“你好,于海棠同志。”于海棠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但还是礼貌地说:“你好,许大柱同志。”我们坐了下来,于海棠率先开口:“许大柱同志,

我听张大妈说,你在轧钢厂当厨师?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有没有房子?

”我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赶紧说:“工资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房子在四合院,

有一间正房。”“三十七块五?”于海棠皱了皱眉,“有点少啊。我在棉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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