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
卓夫人:“!!!”
林郎君:“!!!”
三脸震惊.jpg
楚王妃偷偷掐了把自己的手背。
该死的,好疼啊!
这么不现实的梦话,她竟在现实里听见了!
“你、你……”
卓夫人手指着姜妘,不知是被惊到了,还是被气到了,竟两眼一翻,朝后倒去。
“小心!”
林郎君吓了一跳,他离得最近,赶紧把卓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还好吗?”
姜妘上前,关心道:“我会些粗浅的医术,要不要帮你……”
她话未说完,伸出的手就被卓夫人推开。
“你实在荒唐!”
卓夫人缓过那口气,立刻愤愤道:“我是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说罢,她强撑身体,踉跄离开包厢。
“这……”
姜妘看着卓夫人远去地背影,十分疑惑:“她在生气什么?”
楚王妃闻言,不禁冷笑一声,也离开了。
姜妘并未阻拦,只越发疑惑:“她又在生气什么?”
“姜**……”
最后留下的林郎君弱弱开口:“她们可能是在生气你叫她们的宝贝儿子入赘这件事吧。”
“我也是我娘的宝贝呀,难道要我入赘,去当上门媳妇?”
姜妘理直气壮:“再说了,订婚书不都是自愿签下的吗?”
又不是她上赶着要赘男人回家。
“是、是……你说得没错。”
林郎君不敢反驳,只在一旁赔笑。
姜妘看向他,十分欣慰:“还是你上道。”
林郎君闻言一惊,下意识道:“我的儿子不能入赘!”
姜妘更惊讶:“你不都把儿子送给我家了吗?”
林郎君讷讷:“我签订婚书时,还以为是女嫁男……”
“我家送了你一个好前程,还要送你一个好媳妇吗?”
姜妘纳闷:“你怎么净想好事呀。”
林郎君羞窘,他涨红了脸,又解释:“姜**,非我不愿将儿子赘给你,只是夫人与我已经向他许诺,不会将他赘给别人,我们做父母的,总不能失信孩子吧?”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
“你向你儿子许诺,总该是他出生后的事了。”
姜妘指出林郎君话中漏洞,“可你早在他出生前,就签下了订婚书,不是吗?”
林郎君一噎,心里焦急。
姜妘再出身不凡又如何?
他的好大儿可是刚为皇孙治好绝症,成了皇帝赞赏的新晋圣手,未来前途无限,怎么能送到别人家当赘婿?
得把姜妘糊弄过去才行。
死脑子,快想啊!
林郎君脑海中灵光一闪,他面露为难,说道:“姜**,你也知道,我是赘婿,在家中并无话语权,关于这桩婚事,等我夫人回家,我同她商量后,再给你答复,如何?”
姜妘深深看了他一眼,忽道:“你想反悔了,是不是?”
林郎君心中一跳,强笑道:“怎、怎么会?姜**,你不要把别人想得太阴暗了。”
“我家夫人明早回圣都,等她空闲了,我定会第一时间找她说此事的。”
林郎君丢下这话,匆匆离开。
前一刻还热闹的包厢,转眼就剩姜妘一人。
她看着手中三封订婚书,郁闷地叹了口气。
“这帮城里人,是瞧我穷酸好欺负,就想悔婚。”
姜妘把订婚书塞进怀里,握紧拳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她定要今日嫌她笑她欺她,不肯把儿子赘给她的白眼狼,来日求她舔她跪她,把儿子送她床上当通房!
“姜**。”
这时,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您的客人何时到?我好叫厨房那边准备。”
姜妘回头,叹一口气:“客人都走啦,就我一个人。”
小厮一愣,却没多问,只看一眼姜妘身上那套朴素布衣,斟酌着说道:“姜**,现在正是饭点,有些携家带口的客人,正愁没有合适的包厢,您若只是一人,不如换到楼下大堂去坐?”
她又委婉提醒:“包厢有基础消费,您一人怕是吃不完那么多菜的。”
姜妘心中一暖,点头:“去大堂吃也好,人多热闹。”
小厮便带姜妘去了一楼大堂,特意给她选了个临窗风景好的位置。
姜妘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瓶酒。
等待上菜的功夫,大堂内坐满了客人,大多携家带口,呼朋唤友,好生热闹。
姜妘一个人坐着自斟自饮,冷冷清清,就格外显眼了。
“姑娘,你可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邻座有位手持纸扇,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忍不住搭话,视线不住往姜妘脸上瞟。
这样美丽的女郎,却一脸愁容,莫非是有情伤?
如此好的可乘之机,怎能放过?
书生用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不如与我们说一说,或许能帮上你。”
他“啪”一下合起扇子,点了点桌边另外几名年轻男子,笑着道:“这几位是我的同窗好友,皆有举人功名,在下不才,是今年的新科进士,虽还未授官,在朝中也有熟人,能递几句话。”
同桌几名年轻男子也纷纷道:“是呀,姑娘,将坏事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你说与我们听,即便我们帮不上忙,也能分享你的苦闷,为你解忧嘛。”
“的确,别人叫我受了气,我为什么要憋着,帮他们隐瞒过错呢?”
姜妘觉得这几个人说得很有道理,一拍大腿:“他们不仁义,做事出尔反尔,我该揭露他们丑恶的真面目呀!”
“对对!就该这样!”
书生们鼓掌叫好,“姑娘,你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咦?有瓜!
旁边几桌客人一听这边热闹,立刻竖起耳朵。
“事情是这样的。”
姜妘抿一口酒,先自我介绍:“我姓姜,单名一个妘字,家住山里。”
书生们:“嗯嗯。”原来是乡下来的姑娘,难怪衣着朴素。
姜妘:“我父母早亡,是奶奶抚养长大的。”
书生们:“嗯嗯。”家世不好,是个可怜人。
姜妘:“我奶奶年轻时走南闯北,广交好友。”
书生们:“嗯嗯。”风餐露宿,没有稳定工作,吃青春饭的江湖人士。
姜妘:“奶奶她顺手给我订了三桩婚事。”
书生们:“嗯嗯。”江湖人嘛,就爱搞一些娃娃亲……
等等!
书生们眉头一皱。
书生们察觉不对。
书生们大吃一惊:
“几桩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