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失明,陪我十年的导盲犬成了我唯一的眼睛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2-10 11:3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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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车祸失明,陪我十年的导盲犬成了我唯一的眼睛。未婚夫对我关怀备至,

每天亲自喂我喝下“安神汤”,说能助我恢复。我感激涕零,可狗狗却每次都撞翻药碗,

甚至对我龇牙。我以为它只是应激,直到那天它咬着我的衣角,把我拖到未婚夫的书房,

用头拱开了一份文件。我看不见,

却摸到了纸上“意外伤害保险”和“受益人变更”的凹陷字样。

——第一章:完美未婚夫与疯狗瓷勺碰触碗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热气扑面而来,

带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杂着顾晋言袖口昂贵的雪松香水味。“听听,张嘴。

”顾晋言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润,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听不出半点杂质,

“今天的安神汤我加了点甘草,不苦。”我顺从地张开嘴。黑暗中,我只能依赖听觉和触觉。

勺子递到唇边,汤汁的温度透过瓷釉传导过来,有些烫。“汪!”一声狂躁的吠叫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腥风。“啪!”瓷碗落地,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

皮肤瞬间传来灼烧的刺痛,我缩回手,惊呼卡在喉咙里。布丁挡在我身前。

这只陪伴了我十年的金毛导盲犬,此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吼。

它的爪子在地板上不安地抓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嘶——”顾晋言倒吸一口凉气。

“晋言,你没事吧?”我慌乱地伸出手,在虚空中乱抓。一只手捉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有些湿冷,指腹带着薄茧。顾晋言没有回答我,而是先抽出一张纸巾,

轻柔地擦拭我手背上的汤渍。动作温柔到了极点。“我没事,倒是你,烫红了一大片。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块红肿的皮肤,语气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静,“听听,

布丁最近太反常了。”布丁还在低吼。我听见顾晋言站起身,皮鞋在地板上踱了两步,

停在布丁面前。“呜——”布丁的低吼声更大了,甚至能听到它牙齿碰撞的“咔哒”声。

它在**,在警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顾晋言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无奈和担忧,

“上次差点咬到保姆,这次又弄伤你。听听,它老了,脑子可能出了问题。

万一哪天它真的发了狂犬病,伤到你怎么办?”空气凝固了两秒。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冰冷地粘在我的脸上。“为了你的安全,”顾晋言顿了顿,

语气依然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把它送去安乐吧。”我的心脏猛地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安乐。十年的陪伴,在他嘴里,只需要两个字就能轻飘飘地抹去。“不行。”我脱口而出,

声音有些颤抖。我摸索着蹲下身,抱住布丁的脖子。它的毛发炸立着,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但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它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我的颈窝,

发出委屈的呜咽。“它只是……只是最近没出门,憋坏了。”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抬头面向顾晋言的方向,“我训它,我一定好好训它。”顾晋言没有立刻说话。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过了许久,

一只手落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好,都听你的。”顾晋言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谁让你这么离不开它呢。不过,今晚这汤洒了,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医生说了,这疗程不能断。”脚步声远去。厨房门被拉开,又关上。

我抱着布丁的手在剧烈颤抖。布丁没有疯。它在发抖。

一只受过严格训练、连鞭炮声都不怕的导盲犬,此刻在顾晋言转身的那一刻,

全身抖得像筛糠。它不是在攻击。它是在恐惧。——第二章:消失的味道深夜,

暴雨拍打着窗棂。我躺在床上,双眼被无尽的黑暗笼罩。失明三年,我的世界失去了光影,

却换来了听觉和嗅觉的病态敏锐。身边的床垫塌陷下去一块。顾晋言洗完澡回来了。

他掀开被子,带着一身水汽躺下。“睡吧。”他侧过身,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我却睁着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不是沐浴露的薰衣草香,也不是他惯用的须后水味。

那是一股极淡的、混杂在湿气中的苦涩气息。像……捣碎的苦杏仁。这味道很熟悉。

我想起晚饭前,顾晋言在厨房里待了很久。那时我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但我问他时,

他说是在处理发霉的核桃。发霉的核桃会有这种刺鼻的化学品气味吗?

床边的地毯上传来细微的动静。“呼哧……呼哧……”是布丁。平日里,顾晋言在家时,

布丁绝不敢进主卧。它怕顾晋言,那种怕是刻在骨子里的。但今晚,它进来了。

一只湿热的爪子搭在我的床沿,紧接着,那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探了过来。它不敢叫,

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湿漉漉的鼻尖拱进我的手心,

然后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外推。它想让我起床。它想让我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人。

顾晋言翻了个身,手臂收紧,将我箍在怀里。布丁瞬间僵住。那股苦杏仁的味道更浓了,

似乎就残留在顾晋言的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萦绕在我的鼻端。

我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的化学课。教授曾举着一个试剂瓶说:“记住这个味道,苦杏仁味。

这是氰化物特有的气息。高浓度下,它能让人在几分钟内因呼吸衰竭而死。

”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那碗被布丁撞翻的汤。

那碗顾晋言非要看着我喝下去的“安神汤”。如果不是布丁……顾晋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均匀,沉稳。谁能想到,这个每天给我擦脸、喂饭、洗脚,

被邻居夸赞为“绝世好男人”的未婚夫,此刻正抱着他想杀的人,睡得像个婴儿。

布丁还在拱我。它的口水浸湿了我的袖口,急切得近乎绝望。我伸出手,

在黑暗中摸索到狗头,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安静,待命。

布丁停下了动作。它趴在床边,下巴搁在我的拖鞋上,守着我。这一夜,雷声轰鸣。

我在这张价值昂贵的婚床上,听着枕边人的心跳,如同听着死神的倒计时。

——第三章:书房里的秘密顾晋言上班去了。关门声响起的瞬间,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布丁。”我低声呼唤。金色的身影立刻窜到我身边,用头蹭我的小腿。“带我去书房。

”书房是家里的禁地。顾晋言说那里放着公司的机密文件,平时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不让进,

门也总是锁着。但我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三个月前,

我听到他把钥匙藏在了走廊尽头的装饰花瓶里。瓷器碰撞的声音,在那时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摸索着找到钥匙,手抖得几次差点拿不住。“咔哒。”锁舌弹开。

一股久未通风的霉味扑鼻而来。布丁咬住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我往里走。

它绕过办公桌,前爪搭上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这是它发现东西时的信号。“在哪?

”我伸手在桌面上摸索。布丁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背,引导我向右。指尖触碰到一叠纸张。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显然是早上刚打出来的。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盲人的指尖是敏感的。尤其是这种加急打印的文件,针式打印机或者用力过猛的签字笔,

都会在纸张背面留下凹凸不平的压痕。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签名位置。那是顾晋言的字。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我顺着签名往上摸。标题的位置,字体很大,压痕很深。

“意……外……伤……害……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继续向下移动,

在“受益人”那一栏停住。那里原本应该写着法定继承人,或者是空白。

但那里有两个字的压痕。简单,直接。“顾……某。”而保额那一栏的数字,

长得让我心惊肉跳。“5……0……0……0……万。”五千万。原来我的命,值五千万。

我不由得想起半年前,顾晋言突然热衷于给我买各种保险,说是为了我有保障。

那时候我还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原来,那不是保障。

那是悬赏令。布丁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咬着我的裤脚往门口拽。

楼下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提示音。“滴——”顾晋言回来了。他忘带东西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撞断肋骨。我把文件胡乱塞回原处,反锁房门,

将钥匙扔回花瓶。做完这一切,我只用了不到十秒。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第四章:两个人的演技“听听?

”顾晋言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紧紧攥着导盲杖,指节泛白。但我转过头时,

脸上已经挂上了那个练习了无数遍的、盲人特有的茫然又甜蜜的笑容。

“布丁……布丁刚才好像看见老鼠了,一直往这边跑,我怕它乱咬东西。

”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就在书房隔壁。顾晋言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这停顿只有短短两秒。但在我听来,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他在观察我。

他在审视我的微表情,判断我是否在撒谎。“老鼠?”顾晋言笑了,脚步声重新变得轻快,

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这种高档小区怎么会有老鼠?肯定是你听错了。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颈,掌心的温度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怎么回来了?

”我装作随口一问。“有份文件落书房了。”顾晋言松开我,走向书房。

我听见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我塞回去的时候,位置对吗?折角了吗?“听听。”书房里传出他的声音。“嗯?

”我尽量让尾音不上扬,保持平静。“晚上想喝什么汤?昨天那碗洒了,

今天我给你炖排骨汤吧,补补钙。”他走出来了。语气如常。我赌赢了。

他没发现文件被动过,或者说,他太自信了,自信一个瞎子翻不出什么浪花。“好啊。

”我甜甜地应道。当晚。顾晋言端着那碗排骨汤坐在床边。“来,趁热。

”汤里加了很重的胡椒粉,掩盖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异味。布丁趴在角落里,死死盯着那碗汤,

喉咙里滚过一阵低吼。顾晋言瞥了它一眼,眼神阴鸷,但转头看向我时,

语气依然温柔:“把它赶出去吧,吵得人头疼。”“别,它不在我睡不着。”我撒娇道。

我接过碗。顾晋言就坐在我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他不走。

他不看着我喝下去,是不会走的。“哎呀!”我手腕一抖,

整碗汤泼向了床头柜上的那盆发财树。“对不起对不起,手滑了……”我惊慌失措地去擦。

汤汁迅速渗入泥土,发财树的叶子在热气中颤了颤。顾晋言沉默了。他看着那盆树,

又看了看我。“没事。”良久,他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手滑了就没办法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爬山呢。”爬山。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那是他选定的刑场。——第五章:第三者的香水味周末。

顾晋言说有个大客户要来家里谈生意,让我待在卧室别出来。我乖顺地点头。门关上后,

我立刻贴在门板上。布丁守在我脚边,耳朵竖得高高的。楼下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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