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献祭处】
女主绝美,身娇体柔
前期绝境守护暧昧拉扯,后面开始提档开车,极限1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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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北上逃荒的绿皮火车上。
车轮滚着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规律声响,像一首催人昏睡的陈年老歌。
可苏念念睡不着。
她之前因熬夜加班昏死过去,醒来却来到这个饥不果腹的年代。
她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南方旧袄子,根本扛不住这腊月里的风。
车厢里挤得像一罐沙丁鱼,汗味、烟味、还有劣质雪花膏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苏念念白着一张小脸,被人群推搡着,像一片无根的浮萍。
她太显眼了。
在这灰扑扑的人潮里,她那张细皮嫩肉的脸,水汪汪的眼睛,都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我很好欺负。
“哎,前面的别挤了!”
“让让,让让!”
混乱中,不知被谁狠狠推了一把,她整个人直直栽进一个硬卧包厢里。
**先着地,摔得生疼。
包厢门“哐当”一声,被外面的人流又给挤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
也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包厢里坐着五个男人,个顶个的高大魁梧,把个六人铺位的小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旧军装,**在外的胳膊上是坟起的肌肉疙瘩,黝黑的皮肤泛着光。
五道视线,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
苏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细白的脖颈缩了缩,一双眼睛像受惊的鹿,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坐在最中间的男人,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旧疤,眼神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他就是那么坐着,腰杆挺得笔直,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威严气场就压了过来。
旁边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嘴角噙着点笑意,眼神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打了个转,像在估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靠窗的男人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可镜片也挡不住他审视的目光。
还有一个,闷声不响地坐在下铺,抱着胳膊,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野兽。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满脸的少年气,好奇地打量着她,眼里却也带着狼崽子似的野性。
这哪是包厢,这分明是误闯了狼窝。
苏念念手脚发软,撑着地想爬起来,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就在这时,火车猛地一个急刹。
“咣——”
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扑去。
“唔……”
她没撞上冰冷的铁皮,而是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隔着粗糙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胸膛下,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是那个眉骨有疤的男人。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腰,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男人的掌心滚烫。
她腰侧的皮肉冰凉。
这一下,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雷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的女人。
细细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一张小脸还没他巴掌大,白得晃眼。
身上一股子南边水汽养出来的香甜味儿,钻进鼻腔,让他喉咙有点干。
车厢外,风雪毫无征兆地来了。
豆大的雪粒子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天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来。
广播里滋滋啦啦地响了几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车,彻底停了。
恐慌像瘟疫,开始在整列火车上蔓延。
车厢里的暖气很快就停了,铁皮车厢成了个大冰窖,寒气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
苏念念身上那件旧棉袄根本不顶用,她冻得嘴唇发紫,牙齿都在打颤。
更要命的是,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
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头顶的视线愈发灼人。
雷厉眉峰紧锁,一言不发地脱下身上的军大衣。
那件厚重的大衣,带着他强悍的体温和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不由分说地将苏念念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粗粝的衣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有点疼。
可那股子霸道的热源,却让她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一丝久违的暖意。
【叮——检测到强烈保护欲,情绪点+10。】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苏念念脑中响起。
她惊得浑身一僵。
情绪提现系统?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一直没动静的金手指。
一个半透明的商城界面在眼前展开。
【感冒药:50情绪点】
【高能压缩饼干:80情绪点】
……贵得离谱。
她正发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手里是一个白面馒头,还冒着丝丝热气。
是那个痞帅的男人,雷飞。
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小妹妹,饿了?”
苏念念的视线落在那个馒头上,挪不开了。
她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她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接了过来。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上面全是薄茧,很粗糙。
五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在她身上。
苏念念顶着压力,小口小口地咬着馒头。
她努力表现得娇弱又可怜,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柔软的白面在嘴里化开,是粮食的香甜。
她吃得很慢,很珍惜。
夜,彻底深了。
车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窗户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
黑暗中,只能听见窗外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咳……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雷川。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烫得吓人。
“老三发烧了。”雷厉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鬼天气,没药可咋整?”老五雷虎急得直抓头发。
老四雷猛一言不发,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雷川身上。
可这只是杯水车薪。
苏念念裹在军大衣里,听着雷川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心里也跟着揪紧。
再这么烧下去,人会没的。
她看了一眼系统商城里那50情绪点的感冒药,又看了看自己孤零零的10点。
不行,必须得做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大衣,在几个男人焦灼的注视下,走到雷川身边。
“我……我家里有祖传的退烧方子,或许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雷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度她话里的真假。
苏念念迎着他的视线,眼神清澈而坚定。
片刻后,雷厉沉声道:“让他试试。”
苏念念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雷川滚烫的额头上。
【叮——检测到强烈担忧值,情绪点+5。】
【叮——检测到强烈担忧值,情绪点+5。】
……
一连串的提示音响起,情绪点瞬间涨到了35。
还不够!
她咬了咬牙,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起来,动作娴熟而专业。
“水……我需要一点温水……”
雷虎立刻把自己的军用水壶递了过来。
在兄弟们担忧的目光中,苏念念假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飞快地兑换出一片白色的西药片。
她利落地将药片掰成两半,一手扶着雷川的头,另一手将半片药和水壶凑到他干裂的嘴边。
“张嘴,把药吃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言语中尽是安抚之意。
烧得迷迷糊糊的雷川,竟真的顺从地张开了嘴。
苏念念小心地将药喂进去,又喂了几口水。
【叮——检测到强烈占有欲,情绪点+20!】
系统提示音再次炸响。
情绪点,够了!
苏念念心里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温和的手法帮雷川缓解头痛。
她的侧脸在昏暗中,透着一种圣洁的柔光。
专注、温柔,像一汪能抚平所有焦躁的清泉。
雷厉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沉。
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像一根柔软的藤,悄无声息地就缠上了他们这几块硬石头。
他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为了他的兄弟而忧心。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在胸口横冲直撞。
他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大声宣布:
“既然上了我们的车,救了我们的人,以后你就是我们雷家的人了。”
“谁他娘的,也别想动!”
话音落下,剩下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动了。
他们围了过来,将苏念念和雷川紧紧护在中间,用各自的体温,为她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滚烫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将她彻底包裹。
苏念念被这股热浪熏得有些发晕,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保护,也是禁锢。
她成了他们的所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