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重,儿媳却用我的救命钱给她妈买车陈浩林莉陈雪免费阅读-我病重,儿媳却用我的救命钱给她妈买车超富小马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10 11: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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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三万块钱手术费?我哪有钱啊!莉莉她弟要结婚,我刚把最后一点积蓄给他凑彩礼了。

您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听着很不耐烦,好像我这病是故意得的,

专程为了给他添堵。我捏着缴费单,手指头都在哆嗦,心口堵得慌。挂了电话,

**着医院冰冷的墙壁,一时间天旋地转。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是儿媳妇发的朋友圈。

一张崭新的红色奥迪车照片,配文是:“奋斗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妈妈的晚年笑开花!

三十万,值了!”1“陈师傅,您这情况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手术。”医生办公室里,

王主任指着我的CT片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脏搭桥,费用大概三万块。”三万。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手心全是冷汗。我一个月退休金三千五,老伴走得早,

这些年攒下的钱,前年都给儿子陈浩拿去付了婚房的首付。家里现在是真的没钱了。

我颤颤巍巍地摸出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背景音很嘈杂,

似乎是在KTV。“喂,爸,什么事啊?我这儿正忙着呢!”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声音放得尽量平稳:“浩子,爸……爸病了,医生说要做手术,

需要三万块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甚至能听到他旁边一个女人的笑声,

是我的儿媳妇,林莉。“三万?”陈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爸,

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有三万块钱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效益不好,这个月奖金都没发!

莉莉她弟弟马上要结婚,我刚把我们俩最后一点积蓄,五万块钱,都转给他凑彩礼了!

现在我俩吃饭都快成问题了!”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我这个当爹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

是多么不懂事。“我……”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行了行了,

您身体不是一直挺好吗?怎么突然就要手术了?是不是被那些私立医院给骗了?

您去公立大医院再查查!我这儿忙,先挂了啊!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口的位置,

那阵熟悉的绞痛又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就在我快要站不稳的时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莉发的朋友圈。一张大红色的奥迪A4L照片,

车头上还系着一朵大红花,扎眼得很。林莉和她妈,还有我儿子陈浩,

三个人站在车旁笑得灿烂。配文是:“奋斗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妈妈的晚排面拉满,

笑容常开!恭喜我妈喜提新车!三十万,太值了!”三十万。值了。我看着那三个字,

眼前一阵发黑。给我治病的三万块,他说没有。给他丈母娘买车的三十万,他说值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我儿子陈浩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和讨好。

他小心翼翼地为他丈母娘拉开车门,那姿态,比古代伺候老佛爷的太监还要恭敬。

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了上来。我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原来,

我这个亲爹的命,还不如他丈母娘的一个笑脸值钱。我慢慢地直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迹,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也好。也好。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就成全你。我拿出手机,

没有再给陈浩打电话,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金牌家政吗?

我需要一个全天候的护工,最好的那种。”“还有,帮我联系一下最好的律师,

我要立一份遗嘱。”做完这一切,我走进缴费处,从一张从未动用过的银行卡里,

刷掉了三万块钱的手术费。这张卡,是老伴临走前留给我的,她说,这是给我保命的钱。

我本来想把这笔钱,连同这套房子,一起留给我的好儿子。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有些人,

不配。手术很成功。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全程都是护工在照顾。陈浩和林莉一个电话,

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父亲,已经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我让护工把我送回了家。那套我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也是我当年用全部积蓄,

加上父母的资助,全款买下的房子。房产证上,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

林莉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电视,瓜子皮吐了一地。看到我回来,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哟,回来了?命还挺硬啊,

没死在医院里。”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拿起我的茶杯。茶杯里泡着她没喝完的奶茶,

上面还飘着几只苍蝇。我面无表情地将奶茶倒在地上,然后走到陈浩的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他打游戏的嘶吼声。我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门。“谁啊!烦不烦!

”门猛地被拉开,陈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当他看到是我时,

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爸?你怎么回来了?出院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心,

只有被打扰游戏的不悦。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养到大的儿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陈浩,

林莉。”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给你们三天时间,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

”2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林莉磕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让我们滚出去?

老东西,你脑子是不是在医院被夹了?”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这房子是我跟陈浩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陈浩的名字!你凭什么让我们滚!

”陈浩也回过神来,他一把推开我,满脸的怒气。“爸!你闹够了没有!

就因为没给你那三万块钱,你至于吗?我都说了我没钱!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看着他,笑了。“陈浩,我再问你一遍,我住院的这半个月,

你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陈浩眼神闪躲了一下,梗着脖子喊道:“我……我不是忙吗!

公司天天加班,我哪有时间!再说了,你不也好好地出院回来了吗?”“忙?”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林莉那条朋友圈,“忙着给你丈母娘买三十万的奥迪,是吗?

”照片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莉也慌了,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想要删除,却发现怎么也删不掉。“你……你跟踪我们!”她色厉内荏地叫道。

“我用得着跟踪吗?你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发在朋友圈昭告天下了吗?

”我一步步逼近他们,目光冷得像冰。“我躺在病床上等钱救命,你们拿着钱去给外人买车!

陈浩,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配当个人吗?”“我……”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林莉却不甘示弱,她挺起胸膛,尖着嗓子喊:“什么叫外人?那是我妈!

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我们孝顺她有什么错?倒是你,一个老不死的,都快入土了,

还做什么手术,不是浪费钱吗?那三万块钱,还不如留着给我们换个大点的电视!”“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莉的脸上。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打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嘴角渗出了血丝。“你……你敢打我?”林莉捂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怨毒。“打你?

我今天还要把你们俩一起扔出去!”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陈铮的婚前财产!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

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滚!”陈浩彻底傻眼了。他结结巴巴地问:“爸,

你……你说什么?这房子……不是我的名字吗?”“你的名字?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当年买房子,

你出过一分钱吗?首付是我给的,贷款是我还的,从头到尾,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只是让你们住进来,没说要把房子给你们!”这是我埋下的最深的一颗雷。当年他们结婚,

林莉家非要在房产证上加她的名字,我不同意。为了安抚他们,我骗陈浩说,

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把林莉的名字加上去。陈浩这个蠢货,

竟然信了。他甚至从来没有亲自去看过一眼房产证。“不……不可能!”陈浩脸色惨白,

摇着头,不肯相信,“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骗你?

”我从卧室里拿出那个被我锁在柜子里多年的红色小本子,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房产证摊开在地上,户主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陈铮。陈浩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他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林莉也傻了,她冲过去捡起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现在,看清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出去。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就直接报警,

告你们私闯民宅。”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我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刚走到楼下,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浩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他又打,我再挂。反复几次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爸,我错了!你别赶我们走!

我们现在搬出去,能住到哪里去啊!求求你了!”紧接着,是林莉的短信。“老不死的,

你给我等着!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告诉你,没门!这房子我们住定了!

”我看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短信,扯了扯嘴角。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没有回家,

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第二天下午,我掐着点回到了家。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

客厅里比昨天更乱了。陈浩和林莉没走。他们不但没走,还把林莉的妈,

我的那位“亲家母”给请了过来。丈母娘马桂芬,正像个太后一样坐在沙发的正中央,

旁边是哭哭啼啼的林莉,和一脸颓败的陈浩。看到我进来,马桂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势。“陈铮!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长本事了啊!

竟然敢欺负我们家莉莉!还要把他们赶出去?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

”她声音尖利,唾沫星子横飞。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你是谁?

我认识你吗?”3马桂芬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她大概没想到,

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的亲家,今天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你!

你个老王八蛋!你装什么蒜!”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是莉莉的妈!

是陈浩的丈母娘!你敢说不认识我?”“哦,

原来是给我儿子花了三十万买车的那个丈母娘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脸色一沉,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不想让谁住,谁就得滚。

别说你一个外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滚!”“你!”马桂芬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妈,你别跟他废话!”林莉哭着扑到她妈怀里,

“他就是个疯子!他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他要把我们赶到大街上去!

”马桂芬心疼地搂着女儿,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铮,我警告你!这房子是陈浩的婚房,

就有我们莉莉的一半!你想把他们赶出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她说着,

竟然一**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

亲爹要把儿子儿媳赶出家门啊!大家快来看啊!这老头子心肠怎么这么毒啊!”她一边嚎,

一边拍着大腿,声音穿透力极强,很快楼道里就传来了邻居探头探脑的声音。陈浩站在一旁,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想拉又不敢拉。“爸,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他低声下气地求我。“难看?”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可笑,

“当初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自己跑去买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看?现在知道丢人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私闯民宅,赖在我家里不走,还寻衅滋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马桂芬的哭嚎声中,却异常清晰。马桂芬的嚎声戛然而止。

林莉和陈浩也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报警。“你……你来真的?

”陈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玩笑?”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要。”不到十分钟,两个警察就上了楼。看到警察,

马桂芬立刻又来了精神,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冲到警察面前告状。“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老东西,他虐待我们!他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去啊!

”警察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见怪不怪了,一个年长点的警察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谁是户主?”“我是。”我递上了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警察仔细核对了一下,点点头,

然后转向陈浩他们。“既然房主不同意你们居住,你们就不能强行留在这里。

这属于侵犯他人财产权益。”“警察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林莉急了,

“这房子是我们的婚房!我们结婚就住在这里,凭什么他说赶就赶?

”“法律上没有‘婚房’这个概念。”年轻一点的警察解释道,“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房子就是谁的。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你们对这个房子有共同出资或者有居住权的协议。

”证据?他们当然拿不出来。马桂芬见讲道理讲不通,又开始耍横。

“我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反正今天我们就不走!有本事你们把我们抓起来!

”年长的警察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行!如果你再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我们可以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听到“拘留”两个字,马桂芬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求助似的看向陈浩。陈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我,又看看警察,最后把心一横,

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爸!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赶我们走!

我们要是搬出去了,莉莉她……她会跟我离婚的!”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当初你为了讨好你丈母娘,

不顾我的死活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爸,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啊!”陈浩哭喊着,

“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我把那辆车卖了,把钱都给您,行不行?”卖车?

我心里冷笑。说得轻巧,那车写的是你丈母娘的名字,你说卖就卖?“不必了。

”我拨开他的手,“你的孝顺,我受不起。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请他们出去吧。

”警察见我态度坚决,便开始动手请人。马桂芬和林莉自然不肯,又推又搡,

嘴里还骂骂咧咧。最后,警察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她们俩架了出去。

陈浩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悔改。他只是恨我,毁了他安逸的生活,

让他失去了那张可以向丈母娘家摇尾乞怜的长期饭票。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关上门,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这个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家,我没有丝毫留恋。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妹妹陈雪的电话。“小雪,哥想把这套房子卖了,去你那里住段时间,方便吗?

”电话那头,妹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哥,

你终于想通了。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了。”4我妹妹陈雪,比我小八岁。

在我们老家人的眼里,她是个“不孝女”。当年爸妈还在的时候,她就因为工作的原因,

远嫁到了南方的滨海城市。爸妈生病,她没能在床前尽孝。爸妈去世,她也只是匆匆回来,

办完丧事就走了。为此,陈浩和林莉没少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她冷血无情,

只顾自己快活。我也曾对她心有芥蒂。但现在,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求助的人,

只有她了。电话里,陈雪没有多问,只是让我把身份证和房产证的照片发给她,

说她来想办法。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屋子。属于陈浩和林莉的东西,被我一件不留地打包,

堆在了门口。看着那些他们精心挑选的家具、电器,如今像垃圾一样被我丢弃,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金牌房产”的首席中介,说是陈雪女士委托他,全权负责出售我的这套房产。

他的办事效率极高。上午看房,下午就带来了好几个意向客户。最终,

一个做生意的中年男人,以比市场价高出十万的价格,当场拍板,签了合同。理由是,

他儿子马上要结婚,急需一套学区房,而我的房子,对口的正是全市最好的小学。

irony.我曾经也以为,这套房子会是我孙子的学区房。签完合同,拿到定金,

我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买了当天下午去往南方的火车票。坐在飞驰的火车上,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逃兵。逃离了那个生活了半辈子,

却充满了痛苦和失望的城市。火车到站时,天已经黑了。我拖着简单的行李走出出站口,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陈雪。她比记忆中清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气质优雅。看到我,她快步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哥,

累了吧?我们回家。”她口中的“家”,是一栋坐落在海边的三层别墅。带泳池,带花园,

装修得像皇宫一样。我站在门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小雪,这……这是你家?

”陈雪笑了笑,给我拿了双拖鞋:“不然呢?进来吧,哥。”我换上鞋,拘谨地走进客厅。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恭敬地对陈雪说:“陈总,您回来了。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陈总?”我更加疑惑了。陈雪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才缓缓开口。“哥,对不起,这些年,我一直瞒着你。”原来,陈雪嫁的丈夫,

并不是我们以为的普通工薪阶层。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而陈雪,

也不是什么家庭主妇。她是那家公司的副总裁,身家过亿。她之所以一直瞒着家里,

是不想让亲戚把她当成提款机。她也曾想过接我去南方养老,

但每次都被我以“故土难离”为由拒绝了。更重要的是,

她知道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浩身上,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

破坏我心中那份脆弱的父子亲情。“哥,其实你住院那天,我就知道了。”陈雪的眼圈红了,

“我本来想马上飞回去,但我老公说,如果我回去了,陈浩只会把我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

只有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才能真正解脱。”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是啊,

如果不是被伤透了心,我又怎么会下定决心离开?“那个房子,

我已经让中介在办加急过户了,尾款下周就能到账。”陈雪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哥,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什么都别想,

好好养身体。”我看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手抖得厉害。“不,小雪,我不能要……”“哥,

你必须收下!”陈雪的态度很坚决,“你养我小,我养你老,天经地义!你再跟我客气,

就是没把我当妹妹!”我拗不过她,只好收下了。那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实。

没有了催命的电话,没有了糟心的争吵,耳边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了陈浩带着哭腔的声音。“爸!你在哪啊?我求求你快回来吧!莉莉要跟我离婚!

”5陈浩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怕,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离婚?”我平静地反问,

“那不是正好吗?你就可以去找个更有钱的丈母娘,给你买别墅,买游艇了。”“爸!

你别说风凉话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浩在电话里嚎啕大哭,“我们被你赶出来之后,

只能去我丈母娘家住。她家就那么点地方,我们一去,她脸色就没好过。那辆奥迪车,

她天天开出去跟老姐妹炫耀,油费、保养费全让我出!我这点工资,根本就不够啊!

”“前天,莉莉她弟媳妇说,彩礼钱不够,还差十万。我丈母娘就逼着我,让我去借高利贷!

我不肯,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用,说莉莉嫁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莉莉也帮着她妈骂我,说我连自己的亲爹都搞不定,活该受穷!我们大吵了一架,

她就回了娘家,今天早上,她给我发了信息,说要跟我离婚!”陈浩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爸,你快回来吧!你跟莉莉解释一下,那房子真的是你的,跟我们没关系!只要你回来,

我们一家人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不行?”“陈浩,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我冷冷地打断他。“什么?”陈浩愣住了。“你以为我回来,

林莉就不会跟你离婚了?你以为她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吗?她看上的是我的房子!

现在房子没了,你对她来说,就一文不值了。你丈母娘也是一样,她逼你借高利贷,

不就是想把你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干吗?”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陈浩的心里。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还有,”我继续说道,“我已经不在那个城市了。房子也卖了。

”“什么?!”陈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卖了?爸,

你怎么能把房子卖了!那是我们的家啊!”“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我纠正他,

“从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没资格再踏进那个家门一步。

”“可是……可是你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啊?我以后怎么办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世界再次清静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每天跟着陈雪的丈夫,

那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几岁的妹夫,去海边钓鱼,下棋,喝茶。

陈雪则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理疗师,为我调理身体。我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不少。一周后,房子的尾款到账了。两百三十万。加上定金,

一共两百五十万。我把钱转到了陈雪给我的那张卡里,然后告诉她,我想用这笔钱,

做点投资。陈雪很支持我,还让她的私人理财顾问给了我很多建议。

就在我的新生活步入正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林莉。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陈雪家的地址,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贪婪。她大概以为,

这栋别墅也是我的。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对您不好!

我跟陈浩那个废物已经离婚了!爸,您就收留我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地抬眼打量着这栋豪宅,眼神里的算计和欲望,根本藏不住。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我还没开口,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是谁?谁让你跪在这里的?”是陈雪。她刚从公司回来,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林莉看到陈雪,愣了一下,她不认识陈雪。“你又是谁?这是我公公家,

我跪我公公,关你什么事?”林莉理直气壮地反问。“你公公?”陈雪冷笑一声,

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哥。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我,陈雪的亲哥哥。”“什么?”林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是陈浩的姑姑?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雪,看着她身上价值不菲的套装和手里的**款包包,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嫉妒,然后是狂喜。她大概在想,攀不上我这棵大树,

攀上我妹妹这棵更大的树,也是一样的。她的反应更快了,膝行几步,转向陈雪。“姑姑!

姑姑,我错了!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跟陈浩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您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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