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银:我那恋爱脑妹妹王宝钏小说(连载文)-宝钏薛平贵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5:5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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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个顶级恋爱脑的妹妹是什么体验,我是王宝钏的姐姐王宝银,

一切要从一次英雄救美说起。1我出生在长安城最显赫的相国府。我是王允的女儿,王宝银。

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如银一般,贵重、内敛、光华温润,

能成为王家最稳妥的基石,最体面的门楣。而我,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我自幼便懂得,

身为相府千金,我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与王家的荣辱休戚相关。

我学的是《女则》《列女传》,练的是琴棋书画,为的是将来能辅佐一个同样显赫的夫君,

将王家的权势与富贵,延续得更久,更远。三年后,妹妹出生了。父亲为她取名“宝钏”。

“宝钏”,珍宝制成的钏。父亲说,宝钏是王家最小的女儿,是他的掌上明珠,

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活得像一件无价之宝,随心所欲,璀璨夺目。果然,

妹妹从小就和我不同。她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热烈、明亮、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野性。

我读书时,她在后花园扑蝴蝶;我练字时,

她爬上树掏鸟窝;我为母亲的寿宴精心准备祝寿词时,她却因为把新做的裙子划破了,

正躲在房里掉金豆子。父亲从不真责备她,总是摸着她的头,叹口气说:“我们宝钏,

天生就是个有福气的,不需要学这些俗物。”母亲则会一边为她缝补裙子,

一边嗔怪:“女孩子家,这么野,将来怎么嫁得出去?”每当这时,我便会放下手中的书卷,

静静地看着她。我爱我的妹妹,爱她的鲜活,爱她的不染尘埃。

在我那个被规矩和责任填满的世界里,她是我唯一能窥见的,一抹自由的亮色。我曾以为,

我们会像两条并行的溪流,虽性格迥异,但最终都会汇入名为“幸福”的同一片大海。

我会嫁入高门,成为受人敬仰的贵妇;而她,也会凭着父亲的权势和自己的美貌,

觅得一个青年才俊,一生无忧。那时的我,太过年轻,不知道命运的剧本,

早已在暗中写好了最荒唐的注脚。转折发生在我及笄之后不久。父亲为我定下了亲事,

对方是兵部尚书的公子,魏虎。说实话,我对魏虎并无多少少女的憧憬。他高大,英武,

却也粗犷,骄横,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算计。可他是魏虎,兵部尚书的独子,

未来的将军,王家最理想的联姻对象。我见过他一次,

他便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对父亲说:“伯父,

银钏妹妹很美,很端庄,是个合格的相府夫人。”“合格”。这个词,像一枚烙印,

烫在了我的心上。我明白了,我的人生,追求的不是“爱”,而是“合格”。

我收起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为我的“合格”人生做准备。我学习管家账目,

学习笼络下人,学习如何在魏虎那样的男人面前,既保持妻子的尊严,又给予他想要的体面。

而宝钏,她对这一切嗤之以鼻。“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魏虎?”她趴在我的窗台上,

晃着腿,一脸不解,“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漂亮的瓷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正在绣一幅鸳鸯戏水的帕子,闻言,针尖轻轻刺破了指尖。“宝钏,我们是相府的女儿,

我们的婚事,关乎家族。”“家族家族,又是家族!”她鼓起了腮帮子,

“难道姐姐你自己的心意,就不重要吗?”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

那里面满是对我的心疼和不解。我笑了笑,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去那点血珠。“心意?

心意是最没用的东西。它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姐姐只希望,

我的宝钏将来能嫁一个既爱她,又能给她富足生活的人。这,才是最大的心意。

”宝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眉宇间的郁结,却并未散去。我那时还不知道,

她心中早已勾勒出了一幅关于“心意”的、最极致、也最悲壮的画卷。

而那个将要执笔画下这一切的人,此刻,还只是一个在长安街头,为了一个馒头,

和野狗争食的乞丐。2长安城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热闹。尤其是那一年的上巳节,

父亲为了给妹妹宝钏择婿,下了血本,要在城南的彩楼上,举行一场盛大的抛绣球招亲。

整个长安城都轰动了。谁不知道相府三**王宝钏,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更兼相府的富贵滔天,谁能接到那绣球,无异于一步登天。我站在彩楼的珠帘后,

为宝钏整理着华美的嫁衣。那是一织金云霞纹的翟衣,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

容颜绝世。我心中既有作为姐姐的骄傲,又有一丝莫名的不安。“宝钏,待会儿看清了,

楼下那么多王孙公子,总有你看得上眼的。”我低声嘱咐。宝钏却心不在焉,她的目光,

越过楼下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飘向了远处的人群。她忽然轻声说:“姐姐,你说,

他会来吗?”“谁?”我一愣。“薛平贵。”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他是什么人?”宝钏的脸上,

泛起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涩与坚定的红晕。“他……他是个好人。前几天,

我在城外广化寺上香,遇到恶霸欺凌,是他救了我。他虽然……虽然贫穷,但他是英雄。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英雄?一个能让我妹妹神魂颠倒的英雄,

竟然会是一个连名字都未曾在我耳边响起过的无名之辈?“宝钏,你疯了!”我抓住她的手,

力气大得让她吃痛,“父亲为你准备的,都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才俊!

你怎能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穷小子……”“姐姐!”她猛地抽回手,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倔强,“你不是说,希望我嫁一个既爱我,又能给我富足生活的人吗?

薛平贵,他爱我!至于富足,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起创造?”我几乎要气笑了,

“宝钏,你知道什么是创造吗?是吃糠咽菜,是衣不蔽体,是被人踩在脚下过日子吗?

你从小金尊玉贵,你连米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又如何!”她挺直了脊梁,

像一株迎着风的雪莲,“只要和他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是甜的!”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眼中的光芒,炙热得近乎疯狂,

那不是爱,那是飞蛾扑火的决绝。就在这时,父亲在楼下高声宣布:“吉时已到,

三**抛绣球!”宝钏深吸一口气,在无数人的翘首以盼中,

捧起了那只金丝绣成的同心结绣球。她走到窗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楼下的公子哥们,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我屏住呼吸,心中疯狂地祈祷:求求了,随便谁,

只要不是那个叫薛平贵的乞丐,扔给谁都行!然而,命运最爱与人开玩笑。宝钏的目光,

如鹰隼般锁定了人群的一个角落。那里,一个衣衫褴褛、面容却异常英俊的青年,

正仰头望着她,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担忧和一丝恳求。那就是薛平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眼睁睁地看着宝钏,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只承载着王家荣耀和女儿未来的绣球,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精准无误地,

落在了那个乞丐的怀中。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楼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父亲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手中的拐杖,

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而我,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一黑,险些栽倒。我扶住栏杆,

看着楼下那个叫薛平贵的男人,他抱着绣球,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他抬头望向宝钏,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而我的妹妹,那个傻妹妹,正站在窗边,泪流满面,

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那一刻我知道,王家的天,变了。而我妹妹的人生,

也彻底被这一掷,砸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3绣球招亲,变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

父亲当场气得晕了过去,被家丁们手忙脚乱地抬回府。整个相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我守在父亲床前,听着他醒来后那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孽障!孽障!我王允一生清明,

怎会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将那个叫薛平贵的叫花子,给我乱棍打出长安!

”我跪在床边,心如刀割。“父亲,息怒啊!现在闹出去,丢的更是王家的脸面。

不如……不如先见见那个薛平贵,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父亲喘着粗气,

指着我的手,抖了半天,最终颓然放下。“好,好!银钏,你去!你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能把我女儿迷得神魂颠倒!”我见到了薛平贵。在后厅,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份落魄和寒酸。他很英俊,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眉宇间确有一股英气。

可那又如何?英俊能当饭吃吗?我坐在主位,冷冷地看着他。“薛平贵,

你知道你接的是什么吗?”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回禀大夫人,是相府三**的绣球,

是在下的天大福分。”“福分?”我冷笑一声,“这更是你的催命符。我父亲是当朝宰相,

宝钏是金枝玉叶。你,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拿什么给她幸福?”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大夫人,在下虽然贫穷,但有一颗爱慕宝钏的真心。我发誓,

此生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真心?”我感觉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薛平贵,

真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你能保证她将来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吗?

你能保证她生病时有钱请最好的大夫吗?你能保证她生下孩子后,能让他穿上锦衣,

接受最好的教育吗?你不能!你给她的,只有贫穷和苦难!”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插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在下会努力。我会参军,

会建功立业,会给宝钏……”“够了!”我打断他,“建功立业?战场九死一生,你若死了,

宝钏怎么办?她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吗?薛平贵,我劝你,拿着王家给你的银子,离开长安,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宝钏面前。这,才是你对她最大的好。”他沉默了,低下了头,

似乎在挣扎。就在这时,宝钏冲了进来。她扑到薛平贵身边,挡在我面前,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他是真心爱我的!”“宝钏,

你跟我回去!”我拉住她的手,想把她拖走。“我不回!”她甩开我,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姐,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幸福吗?和他在一起,我才是幸福的!求求你,

求求父亲成全我们吧!”“成全?”父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好,我成全你们!”他走到宝钏面前,

声音冰冷如铁:“王宝钏,我王允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若执意要嫁给这个叫花子,

便与我王允,三击为誓,从此断绝父女关系,恩断义绝!”“父亲!”我失声尖叫。

宝钏却浑身一震,随即,她抬起头,脸上是赴死般的平静。“好!女儿,愿与父亲三击为誓!

”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举起拐杖,第一下,敲在桌案上,声如惊雷。宝钏的身体晃了一下。

第二下,再次敲响。宝钏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第三下,重重落下。宝钏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滑落。“从今往后,你出相府门,便再也不是我王允的女儿!生死各安,富贵无关!

”父亲说完,猛地转身,背对着我们,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知道,他在哭。

宝钏对着父亲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女儿,不孝。”然后,她站起来,

拉起薛平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相府的大门。我追了出去,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没有车马,没有仆从,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

薛平贵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宝钏身上,为她遮挡着路人的指指点点。那一刻,我的眼泪,

终于决堤。我的妹妹,那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相府千金,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抛弃了父母,抛弃了家族,抛弃了她拥有的一切。

她奔向的,是她所谓的“爱情”。而我,留在了这个冰冷华丽的相府里,守着一个破碎的家,

和一个心碎的父亲。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和宝钏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相府的高墙,

而是两个再也无法交汇的世界。4宝钏和薛平贵,住进了城南五典坡的一口寒窑。

那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后来偷偷去看过。那是一个废弃的窑洞,阴暗、潮湿,四处漏风。

所谓的床,是几块破木板搭的。所谓的被子,是薛平贵那件满是补丁的旧军袍。我无法想象,

我的宝钏,是如何在这样的地方,度过她第一个夜晚的。她离开家后的第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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