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休弃那天,夫君亲手把我送上了另一顶花轿》无广告阅读 沈昭顾清音陆衡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4 15:45:3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扶她上轿。"沈昭的声音很淡,像在吩咐下人倒一盏茶。我站在永宁侯府的正厅中央,

大红休书就摊在供桌上,墨迹未干。三年了,我替沈家操持中馈、侍奉婆母、打理庶务,

换来的就是这轻飘飘三个字。"三弟妹莫怪。"继母柳氏端坐上首,嘴角压着笑,

"昭儿与你,本就有缘无分。"我看向沈昭。他没看我,只看着门外那顶青帐小轿。"沈昭。

"我喊他名字,"我何处对不住你?"他终于转过头,眼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不耐烦:"你没有对不住我。只是侯府,容不下你了。"轿帘掀开一角,

有人递出一只锦盒。那锦盒上,绣着我外祖母的徽记。我忽然笑了。"好。"我提起裙摆,

一步步走向那顶轿子,"沈昭,你亲手送我上轿,可想好了?"他皱眉。我没再看他,

弯腰钻进轿中。轿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柳氏的笑声。她不知道,这顶轿子,

不是送我去死——是送我回家。第1章三年前我嫁入永宁侯府那日,也是这样的天。

阴沉沉的,像要落雨。彼时我以为是好兆头。俗话说"雨落新妇头,一生不发愁",

我还暗自欢喜。如今想来,那不是喜雨,是老天爷在替我哭。"少夫人,该换衣裳了。

"丫鬟春杏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还穿着永宁侯府的锦缎,

袖口绣着沈家的纹样。我站起身,把外裳脱了。"拿去烧了。"春杏愣了愣,没敢接话。

"烧了。"我重复一遍,声音平静,"从今日起,我与沈家,再无瓜葛。"话音刚落,

轿子停了。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陈年旧疤。"请。"我抬起头。

轿外站着个中年男子,四十上下,鬓角微白,身上的玄色锦袍绣着蟒纹。摄政王,陆衡。

我没有动。"王爷,"我开口,"我与您素不相识。"陆衡收回手,淡淡一笑:"你外祖母,

是我师姐。"我心头猛跳。外祖母在我六岁那年过世,临终前握着我的手,

说了一句我一直不懂的话——"丫头,若有朝一日,你无处可去,便去寻陆家那孩子。

"我以为是外祖母糊涂了,认错了人。如今看来,她清醒得很。"她留了一封信给你。

"陆衡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十七年前便交到了我手上。她说,等你需要的时候,

再拆开。"我接过信,指尖微微发颤。信封上是外祖母的笔迹,只有两个字——"吾儿"。

我忽然有些喘不上气。三年前我出嫁,母亲说外祖母的遗物都烧了,什么也没留下。

原来不是没留下,是留给了该留的人。"进去再看。"陆衡转身,"这里是摄政王府。

从今日起,也是你的家。"我攥紧信封,跟着他走进那扇朱红大门。—永宁侯府。"什么?

她进了摄政王府?"柳氏手里的茶盏"啪"地碎在地上。来报信的婆子吓得跪在地上,

头也不敢抬:"是……是的,夫人。那轿子一路抬进王府,门口还……还挂了红绸。"红绸。

那是迎亲的规制。沈昭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一言不发。"怎么会?

"柳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她不是……不是个商户女?她外祖家不是早就败落了?

"没人能回答她。"昭儿,"柳氏转向沈昭,"你说句话啊!"沈昭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你问我?"他的声音发紧,

"当初是谁说她攀附不起权贵,是谁说休了她正好另择高枝,是谁说——""够了。

"柳氏打断他,"我那是为你好!那个陆衡是什么人?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他为什么娶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这里头一定有问题!"沈昭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冷。"有问题?"他说,"是啊,有问题。问题是——我们怕是休错人了。

"柳氏的脸彻底白了。—摄政王府,书房。我把外祖母的信看了三遍。一字一句,

看得眼眶发酸。信上说,她本姓赵,是前朝末代公主。国破之后隐姓埋名,嫁给我外祖父,

生下我母亲,又有了我。"本朝新帝登基时,曾下旨善待前朝遗脉,不追究,不株连。

"陆衡坐在对面,声音平静,"你外祖母虽隐姓埋名,但身份文书一直留着。她说,

若你这一生顺遂,这身份便永远不必提起。""若不顺遂呢?"我哑声问。"若不顺遂,

"陆衡看着我,"你便是大晋唯一的前朝郡主。陛下亲封的,谁也动不了你。

"我攥紧那封信,指节发白。原来外祖母早就料到了。她知道我嫁入侯府,未必能一世平顺。

她怕我受欺负,怕我被人作践,所以早早给我留了一条后路。"她还留了一样东西。

"陆衡说着,从桌上推过来一个檀木匣子,"我查了三年,终于查清楚了。"我打开匣子。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是陈年卷宗。最上面那张,写着一个名字——柳氏。

"当年永宁侯原配沈夫人,不是病死的。"陆衡的声音很轻,"是被人毒死的。

"我的手猛地一抖。沈夫人,是沈昭的生母。也是我这三年唯一真心待我好的婆母。

"凶手是谁?"我的声音发颤。陆衡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卷宗。我低头,一页一页翻下去。

买通郎中篡改药方、贿赂丫鬟下慢性毒药、制造病亡假象……每一条都有人证物证,

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人。柳氏。那个在我面前端着笑脸说"三弟妹莫怪"的女人。

她毒杀了沈昭的母亲,坐上了侯府主母的位子,

又给沈昭安排了一个"青梅竹马"——顾清音。"顾清音不是太傅家的女儿。"陆衡说,

"她是柳氏从外地买来的孤女,养了几年,假托世家**的身份,送到沈昭身边。

"我闭上眼睛。难怪。难怪我进门三年,沈昭待我始终冷淡。

难怪柳氏总是明里暗里挑拨我和沈昭的关系。难怪顾清音总是"恰好"出现在沈昭面前,

哭着说"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柳氏的局。而我,

只是被扫出去的棋子。不。我睁开眼,看着那些卷宗。不是棋子。是被她们低估的对手。

"王爷,"我开口,声音平稳,"这些证据,我能用吗?"陆衡看着我,眼中有赞许之意。

"当然能。"他说,"你外祖母说,这些东西,本就是留给你的。她说——"他顿了顿。

"她说,她的外孙女,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攥紧那沓卷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外祖母,您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休掉我那天,他们犯了多大的错。第2章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被永宁侯府休弃的那位商户女,竟然成了摄政王府的新妇。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这事编成了段子,添油加醋地讲。"诸位有所不知啊,那位少夫人,

来头可不小!前朝遗脉,郡主之尊!""嘶——那永宁侯府岂不是踢到铁板了?

""何止铁板!那是把金菩萨往外推,把瘟神往家迎啊!"哄堂大笑。这些话,

自然也传进了永宁侯府。柳氏气得摔了三套茶具。"外面都在笑话咱们侯府!

"她指着沈昭的鼻子骂,"都是你,非要亲自送她出门,弄得人尽皆知!"沈昭坐在椅子上,

脸色铁青。"是我?"他冷笑一声,"当初是谁说她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门楣?

是谁说休了她,才能给清音一个名分?""你——""行了。"沈昭站起身,"事已至此,

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大步往外走。柳氏在后面喊他:"你去哪?""王府。

"沈昭头也不回,"我去见她。"—摄政王府门口。沈昭递上拜帖,等了半个时辰。

门房进去通报,又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家夫人说了,不见。"沈昭的脸色变了变。

"再去通报。"他压着声音,"就说我有话要当面跟她说。"门房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侯爷,"门房说,

"我家夫人的原话是——'沈侯爷想说的话,休书上都写了,不必再说第二遍'。

"沈昭的手猛地攥紧。那休书,是他亲手写的。"善妒、无子、不敬长辈"——每一条,

都是柳氏和顾清音说给他听的。他当时信了,一个字没改,写完直接摔在她面前。如今想来,

句句是刀。"我等。"沈昭站在原地不动,"她什么时候愿意见我,我什么时候走。

"门房不再理他,转身进了门。—王府内院。我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盏茶,

听春杏绘声绘色地学外面的情形。"少夫人,他还站着呢!都快一个时辰了,脸色可难看了!

"我吹了吹茶沫,淡淡说:"让他站着。""可是……"春杏欲言又止,

"万一他一直不走怎么办?"我笑了笑。"他会走的。"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王府的管家周伯。"夫人,"周伯躬身道,"侯府来人了,说是侯府老夫人想见您。

"老夫人?我微微一愣。沈家的老夫人是沈昭的祖母,今年七十有二,常年卧病。

我在侯府三年,她待我一直和气。每次柳氏为难我,她总会出面护着。"她来做什么?

"我皱眉。"说是……有几句话,想当面跟您说。"我沉默片刻。"请进来吧。

"—老夫人是被丫鬟搀着进来的。她瘦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比三年前深了不少。

看见我,她的眼眶先红了。"丫头……"她颤巍巍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是我对不住你。

"我心头一涩。"老夫人言重了。""不重。"老夫人摇头,浑浊的眼里有泪光,

"我早就知道,柳氏那个毒妇心术不正。当年她嫁进来,没两年,

我那儿媳就……"她哽住了。我扶她坐下,轻声说:"老夫人,您知道当年的事?

"老夫人点头,又摇头。"我猜到几分,但没有证据。"她长叹一声,"我老了,斗不过她。

昭儿又被她哄得五迷三道,一口一个'母亲'叫着。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盼着她别做得太过分……"她说着,眼泪掉下来。"丫头,你是好孩子。这三年你受的委屈,

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复杂得很。老夫人待我确实不差。可她的不作为,

也是柳氏猖狂的原因之一。"老夫人,"我开口,声音平静,"我要查当年沈夫人的死因。

"老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我会把柳氏做过的事,一件一件翻出来。"我看着她的眼睛,

"侯府会受牵连。您可想好了?"老夫人沉默良久。然后她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有了一丝光。

"查。"她说,声音沙哑但坚定,"当年我没能护住我的儿媳,这些年我良心难安。

如今你有本事翻旧账,那就翻。"她握紧我的手。"丫头,我只求你一件事。""您说。

""昭儿他……他是被柳氏养大的,从小被灌了一脑子的歪理。"老夫人的声音发颤,

"他不是坏孩子,他只是……只是被蒙蔽了。等他知道真相,你能不能……"她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替沈昭求情。"老夫人,"我慢慢说,"沈昭对我做的事,

我不会忘。但他是您孙子,也是沈夫人的儿子。真相大白之后,他何去何从,我不会管。

"老夫人愣了愣,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她点头,"好孩子,你比他强。

"她颤巍巍站起来,朝我福了一礼。"老身替我那苦命的儿媳,谢谢你。"我侧身避开,

没有受她的礼。"老夫人,真相未明之前,这礼我受不起。"老夫人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悲凉。"丫头,"她说,"你会是他们的报应。"第3章老夫人走后,

我把卷宗又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柳氏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狠毒。

当年沈夫人察觉到她的野心,想要揭发她,结果反被她先下手为强。那毒下得慢,

一点一点侵蚀,足足熬了三个月。沈夫人临终前拉着沈昭的手,想要说什么,

却已经说不出话了。柳氏就站在床边,哭得比谁都伤心。"呵。"我把卷宗合上,手指发凉。

这样的女人,在侯府只手遮天十几年,还养出了个顾清音给沈昭当"真爱"。说起来,

顾清音这两天倒是安静。休妻那日她没露面,之后也没听说她有什么动作。"春杏。

"我喊道。"少夫人?""顾清音最近在做什么?"春杏想了想:"听说在府里养病。

休妻那天她本来要来的,临时说身子不舒服,就没出现。"我冷笑一声。养病?怕是躲着呢。

她心里清楚,休妻这事做得太难看,出来露面,只会被人戳脊梁骨。倒不如装病,

把自己摘干净。"主子。"门外传来周伯的声音,"王爷请您去书房。"我应了一声,

起身更衣。—书房里,陆衡正在看一封信。见我进来,他把信推过来。"柳氏的娘家来信了。

"我拿起信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柳氏娘家姓柳,在江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信是柳家家主写的,洋洋洒洒几百字,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息事宁人。

"柳家愿出白银十万两,求王爷高抬贵手,莫要追究旧事。"陆衡说,"另外,

他们会把柳氏送到庄子上'养病',从此不问世事。"我把信放下,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十万两,就想买一条人命?""他们觉得,过了十几年的旧账,翻出来也没意思。

"陆衡看着我,"你怎么想?"我沉默片刻。"王爷,我外祖母当年为何要查沈夫人的死因?

"陆衡愣了愣,然后说:"你外祖母说,沈夫人生前与她有几面之缘,性子温善,

是个难得的好人。她不忍心看好人枉死,坏人逍遥。""那我也一样。"我站起身,

声音平静但坚定,"十万两也好,百万两也好,买不了我外祖母的心血,也堵不住死者的嘴。

"陆衡看着我,眼中有赞许之意。"好。"他点头,"那就继续查。"他顿了顿,

又说:"对了,有件事你应该知道——顾清音的身世,查清楚了。"我抬眼看他。

"她不是太傅家的女儿,这个你已经知道了。"陆衡说,"但她的真实来历,

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他递过来一份卷宗。我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顾清音,

原名杏儿,是柳氏老家的一个孤女。八岁那年被柳氏的人买走,养在京郊的庄子上,

学规矩、学琴棋书画、学世家**的做派。十二岁那年,柳氏给她编了个身世,

把她送到太傅府上,让太傅夫人认作了"远房外甥女"。而那位太傅夫人,

正是柳氏的闺中密友。"难怪。"我喃喃道,"难怪我查太傅府的族谱,

怎么也查不到顾清音的名字。原来根本就是假的。""不止如此。"陆衡说,

"柳氏当年费这么大功夫,不只是为了给沈昭塞一个'青梅竹马'。她是想——"他顿了顿。

"想让顾清音嫁进侯府,生下孩子,彻底把持沈家的血脉。"我心头一凛。

柳氏自己没有亲生儿子,沈昭是原配所生。她再怎么把持侯府,只要沈昭有后,

这爵位就轮不到她娘家人。除非——沈昭的孩子,也是她的人生的。

"顾清音……"我慢慢说,"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知道。"陆衡说,"八岁就知道了。

柳氏从小告诉她,她的命是柳氏给的,她的一切都是柳氏给的。她这辈子,只能听柳氏的话。

"我闭上眼睛。忽然有些复杂。恨吗?当然恨。顾清音在我面前演了三年的白莲花,

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我和沈昭只是兄妹之情"、"嫂嫂别误会"。

可她又何尝不是柳氏的一枚棋子?"丫头。"陆衡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我睁开眼,

看着他。"王爷,我在想——顾清音是可恨,还是可悲。"陆衡沉默片刻,

然后说:"可恨与可悲,并不矛盾。一个人可以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

"他看着我的眼睛。"重要的是,她现在站在哪一边。"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第二天,京城出了一件大事。太傅府的老夫人,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遗书上只有一句话——"我愧对顾家列祖列宗。"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太傅大人哭得几乎昏厥,一口咬定是有人逼死了他夫人。他告的,是摄政王府。"荒唐。

"陆衡把状纸扔在桌上,神色淡淡,"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倒打一耙了。"我站在一旁,

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太傅夫人是柳氏的帮凶。顾清音的假身份,就是她一手操办的。

如今事情要败露,她死了,既是畏罪,也是灭口。柳氏这一招,够狠。"王爷,"我开口,

"太傅夫人死了,顾清音的身世还能查得清吗?"陆衡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扬。"丫头,

你低估我了。"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粗布衣裳,

眼神躲闪。"这位,是当年在柳家庄子上伺候过顾清音的婆子。"陆衡说,

"顾清音八岁到十二岁,都是她贴身照顾。"那婆子"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

"我……我愿意作证……"她哆哆嗦嗦地说,"顾姑娘的身世,

我全知道……柳夫人让我发过毒誓不许说,可我、我不想再瞒了……"我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愿意说了?"婆子抬起头,眼里有泪。"因为柳夫人派人来杀我。"她说,

"我躲了三年,躲不下去了。与其被她灭口,不如……不如说出来,求王爷给我一条活路。

"我和陆衡对视一眼。柳氏,你还真是赶尽杀绝。"好。"我说,"你把知道的全写下来,

画押。我保你一条命。"婆子连连磕头。—当天夜里,侯府来了不速之客。

沈昭站在王府门口,身后跟着顾清音。顾清音穿着素白衣裙,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

一副病弱模样。"我要见夫人。"沈昭对门房说,"今日若不见,我便跪在这里不走。

"门房进去通报。不多时,王府大门缓缓打开。"沈侯爷,"周伯站在门口,神色淡淡,

"夫人说了,她可以见你。"沈昭精神一振。"但是,"周伯看了一眼顾清音,

"这位顾姑娘,请在门口候着。"顾清音的脸色变了变。"周伯,"她的声音柔柔弱弱,

"我和昭哥哥是一起来的,能不能——""夫人的原话,"周伯打断她,

"'我与顾姑娘没什么好说的。她若想进门,就去衙门里说吧'。"顾清音的脸彻底白了。

沈昭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大步走进门。顾清音站在门外,看着那扇门在眼前缓缓关闭,

手指紧紧攥住衣角。第4章正厅里,我坐在上首,看着沈昭走进来。三年夫妻,

这是我第一次以平等的姿态看他。从前在侯府,他是侯爷,我是他冷落的妻子。如今在王府,

我是摄政王夫人,他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坐。"我淡淡说。沈昭在下首坐下,

脸色复杂。"你……"他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你过得好吗?"我笑了笑。

"沈侯爷是来问我过得好不好的?"沈昭的脸色僵了僵。"我来,是想问清楚一些事。

"他深吸一口气,"你的身世,是真的吗?前朝遗脉,郡主之尊?""是真的。"我说,

"怎么,后悔了?"沈昭沉默。"我……"他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来历。

当初休妻,是我——""是你什么?"我打断他,声音凉凉的,"是你轻信柳氏的挑拨?

是你嫌我出身低微?还是你急着给顾清音腾位置?"沈昭的脸色难看极了。

"我没有……""你没有?"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休书上的每一个字,是不是你亲手写的?'善妒、无子、不敬长辈'——沈侯爷,

我嫁进沈家三年,哪一天对长辈不恭敬?哪一天善妒了?"沈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