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让我搜身?”尖利的女声划破了生日宴的喧闹。我看着护在我身前的男友,
和他身后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青梅。她哭着说:“项链丢了,
我也不想怀疑安安,可只有她碰过我的包……”男友陆泽的眉头紧锁,
他安抚地拍着青梅的背,然后回头看我。“安安,清者自清,让她搜一下又何妨?
”1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宾客们的视线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叫林安安,今天是我男友陆泽的生日。而现在,我被当成了一个小偷。指控我的人,
是陆泽的青梅,也是我的“闺蜜”,周婷婷。她丢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而我是最后一个接触她手包的人。“安安,你别怪婷婷,她也是急坏了。
”陆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一条项链而已,婷婷那么喜欢,丢了肯定难受。
你就让她看看,大家也放心。”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只有息事宁人的不耐烦。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搜了,没有呢?”我冷冷地问。周婷婷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安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太着急了。你要是没拿,
我……我给你道歉。”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听起来无辜又可怜。
陆泽立刻心疼地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婷婷就是这个直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闹了,
安安,快点结束这场闹剧。”闹剧?在他眼里,我的清白和尊严,
只是一场可以随意结束的闹-剧。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好啊,搜。”我摊开双手,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搜仔细点,别漏了什么地方。”周婷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被泪水掩盖。她身边的几个**妹立刻围了上来,像是得了命令的鬣狗。
她们毫不客气地翻找我的手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倒在桌上。口红,粉饼,
钥匙……没什么特别的。然后,她们开始搜我的身。冰冷的手指在我衣服口袋里探寻,
那种屈辱感让我浑身僵硬。陆泽别过头,似乎不忍心看。但他没有阻止。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她那样子,八成就是她拿的。”“穷酸样,
看到好东西就忍不住了吧?”“陆泽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还是婷婷跟他最配。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在我的心上。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终于,
一个女孩尖叫起来。“找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举起的手上。
那是一条闪亮的钻石项链,正是我之前在周婷婷脖子上看到的那条。而她,
是从我的大衣口袋里拿出来的。嗡——我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根本没碰过她的项链!
“安安,你……”周婷婷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底却藏着一抹快意。陆泽猛地回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林安安,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解释在“人赃并获”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是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不是你是谁?
项链难道自己长腿跑到你口袋里去了?”周婷婷立刻反驳,咄咄逼人。我看向陆泽,
祈求他能相信我。哪怕只有一丝。但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安安,
把项链还给婷婷,然后滚。”滚。这个字从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我的心脏。我看着他,看着他护着周婷婷的姿态,
忽然就明白了。不是他只信任青梅。而是他,根本就不爱我。也许从一开始,
我就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他用来排遣寂寞的工具。周围的嘲笑声、指责声越来越大,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深吸一口气,逼回了眼里的泪水。
我一步步走到周婷婷面前,从那个女孩手里拿过项链。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扬起手,将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狠狠扔进了旁边滚烫的火锅里。“嘶啦”一声。
钻石项链沉入红油滚滚的锅底,瞬间没了踪影。“啊——我的项链!
”周婷婷发出刺耳的尖叫,疯了一样要去捞。陆泽也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安安,你疯了!”2“我疯了?”我甩开他的手,
笑出了声,“陆泽,是你把我逼疯的!”我的手腕被他捏得通红,**辣地疼。但这疼痛,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火锅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我的视线。周婷婷还在尖叫,
她身边的朋友手忙脚乱地拿着漏勺在锅里乱捞。整个生日宴,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的闹剧。
陆泽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你知不知道那条项链多少钱?那是婷婷最喜欢的东西!”“她喜欢的东西?”我嗤笑一声,
“她喜欢的东西多了,你的爱,你的信任,现在还加上了我的清白。”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陆泽的呼吸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向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陆泽,我们在一起三年,
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冤枉,你知道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偷一分钱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周婷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只知道周婷婷受了委屈,他要第一时间去安慰。“我……”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句为我辩解的话。周婷婷见状,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拉着陆泽的衣角,
哽咽道:“阿泽,算了,项链我不要了……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安安吵架。是我的错,
我不该怀疑她……”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姿态,做得炉火纯青。果然,陆泽立刻就心软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失望至极的语气对我说:“安安,你看你把婷婷吓成什么样了?做错了事,
道个歉就那么难吗?”做错了事?我错在哪里?错在不该爱上一个眼盲心瞎的男人?
还是错在不该把一个白莲花当成闺蜜?我的心彻底冷了。“道歉?”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陆泽,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待下去。“站住!”陆泽在我身后怒吼。
我没有停下脚步。他几步追上来,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林安安,你今天把话说清楚!
项链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你不是已经认定是我了吗?”我冷漠地看着他,“既然如此,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就在这时,
餐厅的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匆匆赶了过来。“几位客人,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接到其他客人投诉,说这里有人闹事。”周婷婷立刻像找到了救星,哭着跑过去。
“经理,她……她偷了我的项链,还把它扔进了火锅里!”她指着我,一脸的悲愤。
经理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和还在冒着热气的火锅,皱起了眉头。“这位**,事情是这样吗?
”他看向我。我还没开口,陆泽就抢先说道:“经理,这是个误会。她是我女朋友,
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他想把事情压下去。是为了我吗?不,他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他陆家的面子。我突然不想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们给我泼了脏水,我还要替他们遮掩?
“不是误会。”我平静地开口,“这位周**说我偷了她的项链,并且从我口袋里搜了出来。
我建议,报警吧。”“报警”两个字一出,陆泽和周婷婷的脸色都变了。“安安,你别闹了!
”陆泽低声喝道。“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闹。我只是想要一个清白。
”周婷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点小事,怎么能报警呢?安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怪你了,我们私下解决好不好?”她又开始装可怜。可我已经不会再上当了。“不好。
”我断然拒绝,“既然你说我偷了东西,那就是刑事案件。让警察来处理,最公正。
”我转向经理:“麻烦你,帮我报警。”经理面露难色,看了看陆泽,又看了看我。
陆家在这座城市有些势力,他不想得罪。“这位**,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的态度很坚决,“如果你们不报警,那我自己报。”说着,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林安安!”陆泽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冲我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我想干什么?”我看着地上破碎的手机,那是他一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就像我们之间破碎的感情,再也无法修复。“我只是想证明,我没偷东西。”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得可怕。“怎么证明?项链就是在你口袋里找到的!”他吼道。“是吗?
”我轻轻一笑,“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放进去的?”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他身后脸色发白的周婷婷身上。3我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周婷婷。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陆泽的身后,眼神慌乱,不敢与我对视。这个细微的动作,
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陆泽却毫无察觉,他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我。“林安安,你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婷婷?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心中冷笑。是啊,
一个会在背后捅我刀子,觊觎我男友的“好朋友”。“陆泽,你敢让她发誓吗?
”我盯着周婷婷,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敢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
她没有碰过我的大衣,没有把项链放进我的口袋里吗?”周婷婷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潜意识里,
仍然选择相信周婷婷。“安安,你别无理取闹了!婷婷怎么会做这种事?”“她会不会,
你问她啊。”我寸步不让。陆泽回头,看向周婷婷,眼神里带着询问。
周婷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阿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安安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今天一直和你在一起,除了去洗手间,
根本没离开过。我怎么有机会去碰她的衣服?”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这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却正好提醒了我。去洗手间。今天宴会开始前,
周婷婷确实去过一次洗手间。而我的大衣,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你去了多久?
”我追问道。“我……我不记得了……”周婷婷眼神躲闪。“餐厅走廊有监控,
要不要我们去查一下?”我步步紧逼。一听到“监控”两个字,
周婷婷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这一刻,我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她搞的鬼。陆泽也愣住了。
他看向周婷婷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怀疑。“婷婷,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有!
”周婷婷抓住陆泽的胳膊,拼命摇头,“阿泽,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监控……监控又能证明什么?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而已!”她的声音尖利而急促,
充满了心虚。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能不能证明,看了就知道。”我转向餐厅经理,
“经理,麻烦你调一下走廊的监控录像,时间就在宴会开始前二十分钟左右。
”餐厅经理面露难色,看向陆泽。陆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是相伴多年的青梅,
一边是即将决裂的女友。他陷入了两难。“阿泽……”周婷婷还在哭,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陆泽闭了闭眼,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终于,他睁开眼睛,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决绝。“够了,林安安。”他的声音沙哑。
“就算……就算婷婷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因为她太在乎我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是什么混账逻辑?因为她太在乎你,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陷害我?因为她太在乎你,所以我活该被当成小偷,被当众羞辱?
“陆泽,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加重了语气,不容置喙,“项链的钱,我会赔。你,马上给婷婷道歉!
”道歉?让我给一个陷害我的人道歉?荒唐!可笑!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的陌生。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原来,在他的世界里,周婷婷永远是对的。而我,永远是可以被牺牲的那个。
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绝望。“陆泽,我们分手吧。”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似乎没想到,
我会提出分手。他可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无论他怎么过分,最后都会选择妥协和原谅。
周婷婷也愣住了,她停止了哭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我们分手。”我擦掉眼泪,重复了一遍,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这一次,
我走得决绝而干脆。身后,没有传来陆泽的挽留声。只有周婷婷带着哭腔的、假惺惺的劝慰。
“阿泽,你快去追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安安开这种玩笑……”玩笑?原来在她眼里,
这一切,只是一个玩笑。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但我的心,却strangely平静了下来。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男人,
离开那段令人作呕的感情,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口袋里的备用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男声。“请问,是林安安**吗?”“我是,
请问你是?”“你好,我是宴会厅的服务生。刚刚在火锅里,帮你把项链捞出来了。
”4服务生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停下脚步,愣在原地。
项链……捞出来了?“林**,这条项链好像有点问题,它好像……是假的。”假的?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猛地想起周婷婷那条项链的来历。她说,
是她父亲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全球**款,价值百万。
她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炫耀过。如果项链是假的……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我急切地问道。服务生告诉了我一个地址,
就在餐厅后面的员工通道。我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赶了过去。在昏暗的后巷里,
我见到了那个年轻的服务生。他看起来很紧张,手里捏着一个用纸巾包着的东西。“林**。
”他看到我,像是松了口气。“项链呢?”他把手里的纸巾递给我。我打开一看,
那条在火锅里滚了一遭的“钻石”项链正躺在里面。原本闪亮的“钻石”,
经过红油和高温的洗礼,变得黯淡无光,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金属的底色。链子也断了,
接口处黑乎乎的,像是被烧熔的塑料。这哪里是什么百万项链,
分明就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仿制品!我拿着这条假项链,气得浑身发抖。周婷婷!
她竟然用一条假项链,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来陷害我!她不仅要毁了我的名声,
还要让我在陆泽面前彻底失去信任。好狠毒的心!“林**,这个……你看怎么处理?
”服务生小声问道。“谢谢你。”我看向他,真诚地道谢,“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的事,
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叫陈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我早就觉得那个周**有点奇怪了。她去洗手间之前,
鬼鬼祟祟地在你挂着的大衣旁边站了很久。”他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你愿意为我作证吗?”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恳求。陈宇犹豫了一下。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陆家和周家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我……”“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为难。”我立刻说道,“我只需要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如果他们找你麻烦,
我来承担。”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陈宇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紧紧地攥着那条假项链,
心中燃起一团复仇的火焰。周婷婷,陆泽。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让你们,
百倍奉还!我没有立刻回到宴会厅。而是先去商场,重新买了一部手机。然后,
我给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人,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男声。“喂?”“顾言,是我,林安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哟,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那个宝贝男朋友呢?”顾言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嘲讽。顾言,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陆泽的死对头。
他们两家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关系一直很僵。毕业后,因为陆泽的关系,
我也就和他断了联系。“我跟他分手了。”我平静地说道。“哦?”顾言的声调扬了起来,
似乎很感兴趣,“因为什么?他又护着他那个宝贝青梅了?”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顾言,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直接切入主题。“说说看。
”“帮我查一下周婷婷那条所谓的百万项链的真正来历,还有,
帮我把今晚在餐厅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周婷婷是如何用一条假项链来污蔑我。我要让陆泽看看,他拼命维护的“善良”青梅,
到底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电话那头的顾言轻笑了一声。“林安安,你终于长脑子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帮你没问题。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嗯……”他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不如,
你来给我当女朋友怎么样?”我愣住了。“顾言,你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我早就说过,陆泽配不上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我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我心里一团乱麻。现在根本不是谈论感情的时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帮我把这件事办好。”“行。”顾言爽快地答应了,
“等着看好戏吧。”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打车回到了那家餐厅。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宴会还没有散,
但气氛却很诡异。陆泽和周婷婷坐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看到我回来,
陆泽立刻站了起来,眉头紧锁。“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
拿起了主持人留下的话筒。“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
我举起手里那条面目全非的假项链,高高举起。“周婷Ting,你不是在找你的项链吗?
你看,这是不是你的?”5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周婷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看着我手里那条被火锅油浸泡过的、丑陋不堪的假项链,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话。陆泽也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又看看身旁惊慌失措的周婷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林安安,你拿个破烂玩意儿干什么?
”他厉声质问。“破烂玩意儿?”我冷笑一声,举着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大家可能不知道,就是这个‘破烂玩意儿’,刚刚让我蒙受了不白之冤。
”我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周婷婷声称项链丢失,
到她如何引导众人怀疑我,再到她的**妹从我口袋里“搜”出赃物。每说一句,
周婷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周婷婷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怀疑。“……然后,在我百口莫辩,
被我所谓的男朋友逼着承认自己是小偷的时候,我把它扔进了火锅里。”我的目光转向陆泽,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因为我相信,真金不怕火炼。而假货,终究是假货。
”我高高举起那条假项链,展示给所有人看。“现在,我想请问周**,
你这条价值百万、全球**的钻石项链,为什么被火锅煮了一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我不知道……”周婷婷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尖锐干涩,充满了恐慌,
“那不是我的!我的项链是真的!是你,是你把它调包了!”她开始垂死挣扎,反咬我一口。
“我调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从你发现项链丢失,到在我身上搜出来,
前后不过十分钟。我哪来的时间,去准备一条一模一样的假项链来调包?难道我未卜先知,
知道你今天会用这条项链来陷害我吗?”我的反问句句在理,堵得周婷婷哑口无言。
她的眼神愈发慌乱,只能求助地看向陆泽。“阿泽,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她,
都是她设计的!”陆泽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不是傻子,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就算再偏袒周婷婷,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看着周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