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宝贝手办,送给了保洁阿姨的孙子》完整版-顾辰薇薇在线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3 11: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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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手办与离婚协议我把顾辰珍藏的手办,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

“林薇薇,你疯了吗?”顾辰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颤抖的不可置信。

我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那张清俊的脸此刻有多么扭曲——平时那双看手办时温柔如水的眼睛,

现在大概正燃着熊熊怒火。我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个据说是“全球**五十个”的初音未来手办,穿着华丽的演唱会服装,

表情灵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唱歌。我记得顾辰为了抢到这个,在电脑前守了整整三天,

花了八万块。“这是精神寄托!你懂不懂?”他曾这么对我说,

手指轻轻拂过手办光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让我嫉妒。现在,

这个“精神寄托”被我毫不怜惜地扔进垃圾袋,和一堆廉价动漫周边挤在一起。“林薇薇,

我再说一遍,放下它们。”顾辰的声音逼近了,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后颈上。

我转过身,扬起手中的离婚协议:“签了字,这些就还是你的。不签,

我现在就把它们送给需要的人。”顾辰的脸色从愤怒转为苍白,又从苍白涨成通红。

他一把夺过协议,眼睛快速扫过那些条款,然后猛地抬头:“房子归你?车子归你?

公司股份你还要分走30%?林薇薇,**——”“注意措辞,顾总。”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别忘了,当初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是我父母出的。

公司能走到今天,我在市场部熬的夜、喝的酒、应付的客户,不比你这个技术总监少。

”“可这些手办……”他指向我脚边的垃圾袋,手指在空气中颤抖,

“它们跟我们的财产分割有什么关系?”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顾辰,

结婚三年,我过生日时你在漫展排**手办;我生病住院时,

你在家给新到的手办拍照修图发论坛;甚至我父亲去世那天,

你因为一个手办在运输中盒子有压痕,跟快递公司吵了整整两小时,

完全忘了那天你应该在我身边。”我一口气说完,胸口却没有想象中的憋闷,

反而有种释放的畅快。顾辰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所以,”我继续道,声音更冷了几分,“在我眼里,这些你所谓的‘精神寄托’,

不过是一堆塑料垃圾。占地方,积灰,还提醒着我这三年有多可笑。”“你不可理喻!

”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伸手要来抢垃圾袋。我侧身避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阿姨吗?我是16楼的林薇薇。您之前不是说孙子特别喜欢动画片里的人物吗?

我这儿有些玩具,想送给孩子……对,现在就送下去,您在小广场那儿等我吧。”挂断电话,

我看到顾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张阿姨?那个……保洁阿姨?”他声音发干,

“你要把我花了上百万收集的手办,送给一个保洁阿姨的孙子当玩具?”“物尽其用嘛。

”我轻快地说,拖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走向门口。袋子很重,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塑料,

还有顾辰整整五年的痴迷与投入。“林薇薇,你敢!”顾辰冲过来拦住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些拿出这个门,我——”“你怎么?”我抬眼看他,

毫无畏惧,“打我吗?还是去法院告我?提醒一下,在离婚判决前,

这些还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我,有处置共同财产的权利。”这是律师教我的。事实上,

这些手办的法律地位有些模糊,但顾辰不知道。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我知道我赌对了。“你签了字,我马上把东西拿回来。”我晃了晃手中的离婚协议,“否则,

我只能认为你默许了我的处理方式。”顾辰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我看着他挣扎,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忍,很快被这三年来积压的失望淹没。最后,

他几乎是抢过协议,看都没看就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

笔尖差点划破纸张。我把协议收回,小心地放进随身包里,然后——继续拖着垃圾袋往外走。

“林薇薇!”顾辰的怒吼在身后响起,“你说了我签字就——”“我说的是‘签了字,

我马上把东西拿回来’。”我停在门口,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但我反悔了。

就像你曾经答应陪我去度蜜月,却在临行前反悔,因为有个绝版手办要在那时拍卖一样。

”“你耍我?”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彼此彼此。”我拉开门,“这些手办,

就当你付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吧。毕竟,跟一堆塑料争宠三年,对我的心理健康损害可不小。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绝伦的脸,拖着两个大袋子进了电梯。电梯下行时,

我看着金属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三十岁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睛很亮,

比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亮多了——那天,顾辰送我的礼物,是一个以我为原型定制的手办。

他说这样就能“永远珍藏”我。我当时竟然觉得浪漫。现在想想,

他不过是把我变成了他收藏的又一个物件,摆在玻璃柜里,偶尔看一眼,

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背景。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我拖着袋子走向小广场,

远远看到张阿姨牵着一个小男孩等在那里。“林**,这怎么好意思……”张阿姨搓着手,

脸上带着受宠若惊的笑。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事的阿姨,放着也是放着。”我把袋子拖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小男孩,“宝宝,

喜欢卡通人物吗?”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眼睛很大,怯生生地点头。我打开其中一个袋子,

拿出那个八万块的初音未来手办。阳光下,手办的涂装闪闪发光,

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宛如艺术品。“这个送给你,好不好?”我递过去。

小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地接过,小手指轻轻碰了碰手办蓝色的长发,然后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谢谢姐姐!她好漂亮!”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

突然柔软了一下。“林薇薇!!!”顾辰的嘶吼从楼道口传来。他大概是跑楼梯下来的,

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平日里那个矜贵顾总的模样。他冲过来,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视若珍宝的**手办,被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拿在手里,

小手上还沾着疑似冰淇淋的污渍。“还给我!”顾辰几乎是扑过去要抢。小男孩被吓到,

手一松——“啪!”清脆的响声。那个初音未来手办,从孩子手中滑落,掉在了水泥地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顾辰保持着弯腰要捡的姿势,僵在那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手办——曾经完美无瑕的脸上,现在有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像是哭花了妆。张阿姨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拉过孙子:“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是故意的,这个很贵吧,我赔,我赔……”“赔?

”顾辰直起身,声音嘶哑,“这是绝版,全球只有五十个,现在有价无市,你怎么赔?

”他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我凌迟。“满意了?林薇薇,你满意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心痛而扭曲的脸。

小男孩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哇”一声哭出来,紧紧抱住奶奶的腿。

顾辰看着哭泣的孩子,看着老人惶恐的脸,看着地上摔坏的手办,又看看我平静无波的表情。

所有骂街的话,堵在了他的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弯下腰,

极其缓慢地捡起那个摔坏的手办。手指拂过那道裂痕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林薇薇,你会后悔的。”我回视他,

微微一笑:“顾辰,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这么做。

”第二章引爆朋友圈顾辰抱着那个摔坏的初音未来手办,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一步步走回楼里。背影僵硬,脚步踉跄。我目送他消失在楼道阴影中,

转身对还在惶恐不安的张阿姨笑了笑。“阿姨,没事,剩下的这些都给孩子玩吧。

本来就是些玩具,坏了就坏了。”“可是林**,

这……”张阿姨看着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又看看孙子脸上未干的泪痕,不知所措。

“真的没事。”我蹲下身,摸摸小男孩的头,“宝宝不哭了,姐姐再给你拿个更好看的,

好不好?”我从袋子里又掏出一个手办——这次是《鬼灭之刃》的灶门炭治郎,

顾辰去年托了日本的朋友,加价才买到的海外限定版。小男孩的注意力被新玩具吸引,

抽抽搭搭地接过,很快又露出了笑容。孩子的悲伤和快乐,都那么简单纯粹。不像成年人,

连心痛都要衡量价值,连愤怒都要计算得失。“那……真的太谢谢林**了。

”张阿姨终于松了口,拉着孙子对我连连鞠躬。“不客气,以后要是还有,我再拿给您。

”我说。这句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如果顾辰不肯搬走他剩下的东西,

我不介意继续清理。假的部分是,我不会再在这里住下去了。这间充满回忆的公寓,

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回到十六楼,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顾辰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茶几上摆着那个摔坏的初音未来手办。他正用棉签和专用胶水,试图修复那道裂痕。

听到我进门,他没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还回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冰冷,

没有起伏。“拿我的东西。”我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主卧。衣帽间里,

我的衣服只占了一小半。顾辰的西装、衬衫占据了大半空间,

按照色系和季节排列得整整齐齐。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东西,总是有着近乎偏执的整理欲。

我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必需品。化妆品,证件,几件常穿的衣服,

笔记本电脑。至于那些名牌包和珠宝,大部分是顾辰送的,我一件没拿。不是清高,

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收拾到一半,顾辰出现在衣帽间门口,倚着门框看我。

“真的要走?”“离婚协议都签了,不走留着过年?”我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们可以谈谈。”他说,声音软了下来,“薇薇,我知道这三年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

但我真的……”“真的什么?”我转身看他,打断他的抒情,“真的爱我?真的在乎我?

顾辰,省省吧。你的爱和在乎,连一堆塑料都不如。至少你愿意为那些手办一掷千金,

为它们熬夜排队,为它们跟人争吵。而我呢?”我逼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我生日那天,

你说要给我惊喜,结果就是带我去看你新买的等身手办。我手术住院,你说工作忙,

却在论坛上直播开箱价值二十万的绝版手办。就连我父亲去世……”我的声音哽了一下,

很快恢复平静,“你至少,至少应该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放下你那些宝贝塑料,

给我一个真实的拥抱。”顾辰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无法反驳。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所以,别说什么谈谈。”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拖着行李箱经过他身边时,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薇薇,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恳求,“我可以改,真的。那些手办……我可以卖掉一部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手腕的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修长干净,

曾经我痴迷于这双手抚摸我脸颊的温度。现在,只觉得冷。“放开。”我说。

“薇薇……”“我让你放开。”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顾辰的手,

慢慢松开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在踏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客厅的玻璃展示柜里,还摆着不少手办,在射灯下熠熠生辉,像一个个精致而冰冷的梦。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有件事忘了做。”我打开微信,

点进朋友圈,上传了几张照片。第一张,是刚才在小广场拍的,

张阿姨的孙子抱着初音未来手办,笑得见牙不见眼。手办脸上那道裂痕,在照片里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顾辰那面手办墙的全景,曾经壮观无比的收藏,现在空了一大片。第三张,

是我和顾辰的离婚协议,最后一页,双方签名处被打上马赛克,

但“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清晰可见。配文:“清理空间,处理旧物,也处理旧人。

前夫的精神寄托,现在是保洁阿姨孙子的新玩具。孩子笑得很开心,我想,

这才是玩具真正的价值。”点击,发送。“你干了什么?”顾辰察觉不对,

冲过来要抢我的手机。我迅速退后一步,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让他看清那条刚刚发出的朋友圈。顾辰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屏幕,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删掉。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林薇薇,立刻,马上,删掉!”“为什么?”我挑眉,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知不知道我那些手办值多少钱?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我的收藏?你这样做,让我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他几乎是在低吼。原来,他在意的不是我们的婚姻结束,而是他在“圈子”里的面子。

我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荒谬至极的笑。“顾辰,你真是从未让我失望过。”我把手机收好,

“朋友圈我是不会删的。不过你可以解释,说前妻疯了,神经病,故意报复你。反正,

这也是事实的一部分,不是吗?”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电梯下行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我点开微信,

朋友圈的那个红色数字在不断飙升。点赞,评论,转发。

共同好友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什么情况?薇薇你和顾辰离婚了?”“我的天,

那是顾辰那套初音未来**版?真的送保洁阿姨了?”“顾辰看到不得疯啊?

”“薇薇姐牛逼!早就看那些塑料不顺眼了!”“孩子脸上的笑是真的开心,

但顾辰怕是要哭晕在厕所了。”“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求顾辰心理阴影面积。

”……我平静地翻看着,一条都没回。直到一条私信跳出来,

来自顾辰最好的朋友兼创业合伙人,陈默。“薇薇,你和顾辰真的离了?

朋友圈那个……是真的?”我回了一个字:“嗯。”对方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

最后发来一段:“顾辰刚才在群里疯了,说你把他一半的收藏都送人了,

还在朋友圈公开处刑他。几个圈内大佬都在问怎么回事,他那套初音未来,

本来已经谈好下个月转手,价格翻倍。现在……”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回复:“陈默,

我和顾辰已经离婚了。他的事,与我无关。至于那些手办,在离婚协议生效前,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处置。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建议他走法律程序。”发送后,

我把陈默的消息设为免打扰。手机还在震,但我不打算再看了。走出公寓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三年了,

我终于走出了那个精致的牢笼。拖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又像是新的节拍。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但我知道,无论去哪里,做什么,

都比回到那个满是塑料和冷暴力的家要好。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顾辰”两个字。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然后,挂断,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做完这一切,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小吃的香气,有灰尘,有生活。真实的生活。

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我想了想,

报了一个地名。那是我婚前自己买的一套小公寓,一室一厅,五十平米。结婚后,

顾辰说太小,配不上他“顾总”的身份,我们就搬进了现在这个两百平的大平层。

小公寓一直空着,偶尔请钟点工打扫。现在想来,那是我潜意识里为自己留的退路。“好嘞。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驶离小区时,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楼。十六楼的某个窗户后,

似乎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但我没有细看,也不想细看。摇上车窗,我对司机说:“师傅,

能开点音乐吗?”“好,想听什么?”“随便,热闹点的就行。”音乐响起,是首老歌,

节奏明快。**在车座上,闭上眼睛。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但已经和我无关了。我知道,

那条朋友圈正在顾辰的圈子里引发海啸。他的面子,他的收藏,

他在那个小众圈子里“大神”的地位,都将因为我的那条朋友圈,产生裂痕。

就像那个初音未来手办脸上的裂痕,再精致的修复,也无法完全抹去。但这都和我无关了。

从现在开始,林薇薇的人生,要自己掌控节奏。

第三章热搜上的“手办门”小公寓比记忆中更小,但也更温馨。三年没住人,灰尘不算厚,

我花了两个小时打扫干净,又去楼下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站在熟悉的阳台上,

看着楼下老街区的人间烟火,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不停,

我从昨晚开始就没再看过微信。但此刻,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薇薇女士吗?”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客气但疏离。“是我,

请问您是?”“我是《都市快报》的记者,想就您昨天在朋友圈发布的内容做个简单采访。

关于您将前夫收藏的珍贵手办送给保洁阿姨孙子这件事,已经在网上引起了广泛讨论,

我们……”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都市快报》?记者?我皱眉打开微博,都不用搜索,

洁孙子#离婚后前妻的复仇#精神寄托与物质价值的碰撞#顾辰手办收藏#点进第一个话题,

热门微博是一个粉丝不少的动漫博主发的:“吃到大瓜!圈内知名手办收藏家顾辰,

被前妻在离婚当天将价值超百万的收藏打包送给了保洁阿姨的孙子!据悉,

其中包括全球**50体的初音未来演唱会版,市价已达六位数,且被孩子当场摔裂。

前妻还发朋友圈公开处刑,配图孩子拿着摔坏手办的笑脸。目前顾辰尚未回应,

但圈内已炸锅。大家怎么看?#天价手办被送保洁孙子#”配的九宫格图片里,

有我朋友圈的截图(我的头像和签名打了码),

有顾辰手办墙以前的照片(估计是从他社交账号扒的),有那个初音未来手办的官方图,

甚至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张阿姨和她孙子的模糊照片。评论已经过了三万。

“前妻干得漂亮!让那些把手办当祖宗供着的直男清醒清醒!

”“虽然但是……那可是绝版手办啊,送人也就算了,还让孩子摔了,太浪费了吧?

”“楼上三观感人。婚都离了,共同财产怎么处理是人家的自由。前夫要真那么宝贝,

离婚时怎么不带走?”“只有我注意到保洁阿姨和孙子的笑容很真实吗?玩具就是用来玩的,

不是供在柜子里自我感动的。”“顾辰我认识,圈内大神,收藏确实牛逼。

但听说这人特别装,没想到私下这么奇葩,把手办看得比老婆还重。”“求前妻联系方式!

姐姐太飒了!”“这女的心机也太深了吧,离婚就离婚,毁人爱好算什么本事?”“爱好?

把爱好凌驾于婚姻和家庭之上,这种男人不离等着过年?”“弱弱说一句,

那些手办真的很贵……感觉是违法行为了吧?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舆论两极分化,

吵得不可开交。我一条条翻着,心情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三年前的我,

可能会因为这些评论失眠,会担心顾辰的面子,会害怕被人说“不懂事”、“不体贴”。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另一个陌生号码。我直接挂断,

然后打开飞行模式。世界瞬间清静了。我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街灯一盏盏亮起,老街区的夜晚,有种温暖的市井气。

不知坐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我皱眉,这个地址除了父母和几个最亲近的朋友,没人知道。

而父母在国外旅游,朋友们也还没通知。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默。

顾辰的合伙人,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曾经是。我打开门,但没让他进来,

只是站在门框里,看着他。“薇薇。”陈默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能谈谈吗?”“如果是为顾辰当说客,那不必了。”我语气平淡。“不完全是。

”陈默苦笑,“能让我进去说吗?站在楼道里不太方便。”我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

陈默这个人,虽然和顾辰是好友,但为人还算正直,过去三年对我也算尊重。

他环顾了一圈小公寓,眼神复杂:“你就住这儿?”“我觉得挺好。”我给他倒了杯水,

“有什么事直说吧,我累了。”陈默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握着水杯,沉默了几秒,

才开口:“顾辰……状态很不好。从昨天到现在,不吃不喝,就坐在那堆手办中间发呆。

公司那边已经两天没去了,几个重要的会都推了。”“所以?”我挑眉。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薇薇,你们好歹夫妻一场,能不能……别做得这么绝?

”陈默斟酌着用词,“那条朋友圈,还有热搜,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声誉。

圈子里几个原本要跟他合作的大佬,现在都在观望。公司下个月要融资,

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陈默。”我打断他,声音很冷,“你还记得,

去年我父亲去世那天,我在医院给你打电话,问你顾辰在哪吗?”陈默一愣,表情凝固了。

“你说他在开会,很重要,走不开。”我盯着他的眼睛,“但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根本没去公司。他在家里,因为一个手办在运输过程中盒子有压痕,

跟快递公司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吵架。而我,在医院的太平间,一个人签完了所有文件。

”陈默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你知道吗,我当时给你打电话,不是想找顾辰。”我继续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只是……只是太难受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而你,

你选择了帮他撒谎。”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陈默低着头,手里的水杯微微颤抖。良久,

他才开口,声音干涩:“对不起,薇薇。我当时……”“不重要了。”我挥挥手,

“都过去了。现在我和顾辰已经离婚,他是死是活,公司是好是坏,都跟我没关系。

至于热搜,那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吗?

”陈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还有事吗?”我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陈默默默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顾辰让我转告你,他会走法律程序,

起诉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那些手办……他找了专业机构估价,总价值超过三百万。

”我笑了,真的笑了。“好啊,让他告。正好,我也要找律师,

清算一下这三年来我为公司付出的劳动,该拿多少报酬。还有,

他婚内冷暴力、精神虐待的证据,我也该整理整理了。看看法院是判我赔他的手办,

还是判他赔我的青春和精神损失。”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薇薇,

没必要闹到法庭上,这对谁都不好……”“是他先说要告我的。”我拉开房门,“陈默,

慢走不送。另外,以后别来了,我们不再是朋友了。”陈默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离开了。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在微微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三年了,顾辰还是那个顾辰,

遇到问题永远只会用威胁和对抗来解决。不过也好,既然他要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云盘账号。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我父亲的生日。点开,里面是一个个文档,一张张截图,一段段录音。

2019年3月8日,我生日。顾辰在漫展排队,我独自在家吃泡面。微信聊天记录里,

我发“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他回“快了,这个队排到我就回去。”——发送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2019年7月15日,我急性阑尾炎手术。病床前空无一人。朋友圈里,

顾辰发了九张手办开箱照片,配文“等了半年,终于等到你”。2020年1月3日,

父亲去世那天。通话记录,我给顾辰打了十七个电话,全部未接。而他的信用卡账单显示,

当天下午有一笔八千元的支出,商户是“二次元收藏品专营店”。……一桩桩,一件件,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但重新看这些记录,心还是会抽痛。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每一次失望,我都告诉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会改。但有些人,永远不会改。

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那是错。我把这些资料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然后,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李律师,资料发您邮箱了。另外,顾辰那边说要起诉我毁坏财物,

我想反诉他婚内冷暴力和精神虐待。是的,尽快。证据很充分。好,我等您的消息。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老街区的夜晚很安静,

偶尔有电动车驶过的声音,有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有孩子的笑声。这才是生活,

真实、琐碎、温暖的生活。而顾辰和他的手办王国,那些精致的、冰冷的、标着价格的塑料,

不过是成年人用来自我感动的玩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律师的回复:“资料收到,

很充分。明天上午十点,事务所见,我们详细谈谈。”我回复:“好的,谢谢李律师。

”正准备关机,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来自一个几乎没怎么联系过的大学同学:“薇薇,

你上热搜了!我的天,那个顾辰真是**!支持你!对了,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市场总监,

你有没有兴趣?待遇很不错,老板也很欣赏你以前在顾辰公司的成绩。”我盯着这条消息,

看了很久。然后,我打字回复:“谢谢,我有兴趣。简历我明天发你。”发送。窗外,

夜色渐深。但我知道,天很快就会亮了。而这一次,我的天亮,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第四章法庭内外的交锋法院调解室的气氛,冷得像停尸房。顾辰坐在我对面,

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冷漠得像戴了张面具。

但他眼下的乌青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出卖了他这两天的状态。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素颜,马尾,干净利落。李律师坐在我身边,

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资料夹。调解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着我们俩,

又看看手中的卷宗,眉头微皱。“所以,顾先生起诉林女士故意毁坏夫妻共同财产,

要求赔偿三百二十万元。林女士反诉顾先生婚内冷暴力、精神虐待,

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并分割其在公司的股权。”调解员总结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们曾经是夫妻,一定要闹到法庭上吗?”“是她先毁了我的收藏。

”顾辰开口,声音沙哑,“那些手办不仅仅是物品,它们是我多年的心血,有些是绝版,

有钱也买不到。”“顾先生,据我了解,那些手办在离婚协议生效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李律师平静地接话,“我的当事人有权处置共同财产。而且,她并非毁坏,而是赠与。

受赠人保洁张阿姨和其孙子,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

赠与行为合法有效。”“赠与?”顾辰冷笑,终于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林薇薇,

你摸着良心说,你那是赠与吗?你那是报复!是故意羞辱我!”我迎上他的目光,

微微一笑:“顾辰,你记得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我说我想要一条项链,

不是什么名牌,就商场里那种几千块的。你说,等那个**手办抢到了就给我买。

后来手办抢到了,项链呢?”顾辰的表情僵了一下。“你记得我三十岁生日,

我说我想去北海道看雪。你说,等这个系列的手办收齐了,就带我去。后来系列收齐了,

北海道呢?”“你记得我爸去世后,我抑郁症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医生说需要家人陪伴。

你说,公司忙,让我自己去看医生。可你的论坛记录显示,那段时间你每天都在线,发帖,

回帖,交易手办。”我一桩桩,一件件,语速平缓,声音清晰。每说一件事,

顾辰的脸色就白一分,调解员看他的眼神就冷一分。“所以,顾先生,

如果你要谈‘故意羞辱’,”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那这三年,你对我做的,

又算什么?”调解室里一片寂静。顾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骨节发白。调解员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这样吧,

两位,法庭调解的目的是化干戈为玉帛。既然已经离婚,好聚好散对双方都好。顾先生,

林女士处置手办的行为虽然让你情感上难以接受,但法律上并无不当。而林女士,

你说的这些……虽然令人同情,但作为精神虐待的证据,在法律认定上可能存在难度。

”“李律师已经帮我咨询过心理医生,我的抑郁症诊断记录,以及医生的证词,

都可以作为证据。”我平静地说,“另外,

我这里有过去三年顾先生在手办收藏上的花费记录,总计超过五百万元。而他在我身上,

包括家庭开支上的花费,不到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这应该可以证明,在婚姻存续期间,

他并未履行夫妻之间相互扶持、关爱的义务,而是将绝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个人爱好,

且该爱好已经严重影响到婚姻关系和我的身心健康。

”我把一份厚厚的账单复印件推给调解员。那是离婚前,我让**调查的结果。

顾辰以为他隐藏得很好,用不同的账户,找不同的**。但在专业的调查面前,

所有的流水都无所遁形。调解员翻看着那些账单,脸色越来越严肃。顾辰的表情,

从愤怒转为震惊,再转为慌乱。“你调查我?”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夫妻之间,

有什么调查不调查的?”我微笑,“只是了解一下家庭财务状况而已。毕竟,

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半,不是吗?”“你……”顾辰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顾先生,请冷静。”调解员皱眉提醒。顾辰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温顺的、体贴的、以他为天的林薇薇。

是那个他深夜回家会亮着一盏灯等他的妻子,是那个他忘记生日也不会生气的女人,

是那个父亲去世都自己扛着的“懂事”的前妻。他从未想过,那个温顺的林薇薇,

会在离婚时露出如此锋利的獠牙。“好,好……”顾辰慢慢坐回去,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而讽刺,“林薇薇,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原来这三年,你一直都在演戏,

都在隐忍,就等着这一天,给我致命一击,是吗?”“顾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你对我有对十分之一的用心,就会发现,我不是在演戏,我只是在一天天死心。

而当我彻底死心了,你对我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了。”调解室再次陷入沉默。这次,

连调解员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们,眼神复杂。良久,顾辰终于开口,

声音疲惫:“你想要什么?”“我应得的。”我说,“公司30%的股份,房子归我,

手办的事就此了结,你撤诉。另外,我需要一份公开道歉,在你所有的社交账号上,

承认这三年对我的忽视和冷暴力。”“不可能!”顾辰想也不想就拒绝,

“公司股份最多10%,道歉更是不可能!林薇薇,你别得寸进尺!”“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站起身,示意李律师可以走了,“顺便说一句,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媒体,

他们对我手里的故事很感兴趣。相信用不了多久,

‘手办大神’顾辰婚内冷落妻子、逼妻抑郁的故事,会比‘天价手办被送保洁’更有关注度。

”“你威胁我?”顾辰的眼睛红了。“彼此彼此。”我拎起包,走到门口,

回头看他最后一眼,“顾辰,我给过你机会的。昨天陈默来找我,如果你那时打个电话,

哪怕只是说一句对不起,我都不会做到这一步。但你选择了起诉我。所以现在,我们之间,

只剩谈判了。”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和李律师的高跟鞋声,清脆而坚定。“林**,刚才的谈判很精彩。”李律师低声说,

“不过,你真的准备好对簿公堂了吗?一旦开庭,很多隐私都会被公开,对你也会造成影响。

”“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说,“而他,失去的会更多。”我们走出法院,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到马路对面,竟然围着一小群记者,长枪短炮对着法院门口。

看到我出来,记者们立刻涌了过来。“林**,请问您和前夫的财产纠纷调解得怎么样了?

”“顾辰起诉您毁坏财物,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手办事件在网络上持续发酵,

您后悔当初的冲动之举吗?”“有传言说您用婚姻做跳板,离婚是为了分走顾辰的公司股份,

对此您有什么说法?”问题一个接一个,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李律师想挡在我前面,

我轻轻拦住了她。面对镜头,我露出一个平静而疲惫的微笑:“感谢大家的关注。

关于我和顾辰先生的离婚纠纷,已经在走法律程序,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至于手办,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想向前看,开始新的生活。

”“那您对顾辰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记者追问。我想了想,对着镜头,

缓慢而清晰地说:“顾辰,这三年,我爱过你,也恨过你。但现在,都不重要了。那些手办,

你视若珍宝,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堆提醒我不被爱的塑料。现在,它们在一个孩子手里,

至少能带来真实的笑容。这比放在玻璃柜里,更有价值。”说完,我不再理会记者们的追问,

在李律师的护送下,上了车。车子驶离法院,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记者们还在原地,

而法院门口,顾辰刚刚走出来,立刻被记者团团围住。他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

面对镜头和话筒,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那身影,竟有几分狼狈的孤单。

但我很快转开了视线。同情心这种东西,一旦被耗尽,就再也生不出来了。手机震动,

是大学同学发来的消息:“薇薇,我们老板看了你的履历,非常满意!约了明天下午面试,

有时间吗?”我回复:“有,谢谢。”“对了,”同学又发来一条,“老板让我问一下,

热搜上那个手办事件的女主角……真的是你?”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打字:“是我。如果公司介意,我可以理解。”很快,回复来了:“介意?老板说,

能这样手撕前夫的女人,绝对是做市场的人才!明天下午三点,公司见!”我看着手机屏幕,

笑了。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原来,当你不再为别人的眼光而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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