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私生子带回家,老婆反而更开心了(新书)小说_沈若渝周屿顾念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1: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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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在外面的私生子带回家的那天,准备迎接一场歇斯底里的风暴。可我的妻子沈若渝,

只是安静地看了看那个孩子,然后对我笑了,笑得比结婚五年里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她说:「承安,把他接回来,你总算做了件对的事。」我以为她大度,爱我爱到了尘埃里,

直到我发现,我那个沉默寡言,月薪八千的司机,手腕上戴着和这个孩子一模一样的平安结。

而这种平安结的编法,是沈若渝母亲的独门手艺,传女不传婿。

01.风暴前的宁静踏入玄关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我,

顾承安,上市公司的总裁,在外面彩旗飘飘多年,终于有了一面落在我院子里的“旗”。

一个六岁的男孩,眉眼间有我年轻时的影子,正怯生生地躲在我的身后,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一场足以掀翻屋顶的战争。沈若渝有洁癖,

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私生子的存在?

客厅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如同白昼。

沈若渝就坐在那张价值百万的意大利定制沙发上,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长裙,长发如瀑,

正低头专注地修剪着一瓶刚送来的白色郁金香。她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张我看了五年,

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震惊、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那个孩子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里,郁金香的冷香和恐惧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若渝,我……」「让他过来。」

她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我推了推身后的男孩,低声说:「去,去叫……阿姨。」男孩很怕生,死死抓着我不放。

沈若渝放下了手中的花剪,缓缓站起身,朝我们走来。她很高,

踩着柔软的居家拖鞋也只比我矮半个头。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准备。然而,她只是走到男孩面前,缓缓蹲下身,

与他平视。「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像是怕惊扰了枝头的蝴蝶。

男孩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我叫念念。」「顾念?」沈若渝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谁给你起的名字?」「是……是妈妈。」

「你妈妈呢?」男孩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说话。我赶紧解释:「她……生病去世了。

」沈若渝「哦」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以为下一秒,

她就会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心”,骂我把外面的野种带回家。可她没有。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去了男孩脸上的一点灰尘。那只保养得宜,

连指甲都泛着健康光泽的手,此刻正触碰着我背叛的证据。男孩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沈若渝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站起身,重新看向我,

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属于顾太太的、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承安,把他接回来,

你总算做了件对的事。」我彻底懵了。这算什么?原谅?还是……麻木了?

她转身对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张妈说:「张妈,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换上新的儿童床品。

再给小少爷煮一碗面。」「是,太太。」张妈如梦初醒,匆匆去了。沈若渝又看向我,

眼神平静无波:「你跟我来书房。」我跟着她,亦步亦趋,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书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走到我的酒柜前,

倒了两杯威士忌。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将早已编好的说辞讲了一遍,一个意外,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孩子。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得不负责的形象。她全程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没有插话,

也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我说完,她才淡淡地开口:「顾承安,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心里一咯噔。「不过,」她话锋一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

既然进了顾家的门,就得姓顾。明天,我让陈律师去办领养和入户口的手续。」她顿了顿,

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对外,就说是我身体不好,不能生育,我们从福利院领养的孩子。

这个说法,能保全你的面子,也能保全顾家的面子。」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考虑得比我还周全。她不像一个被背叛的妻子,更像一个……处理烂摊子的合作伙伴。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说。「什么条件?」「以后,管好你自己。

我不想再有第二个‘顾念’出现。」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她,

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荒谬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太不正常了。一个女人,

面对丈夫的私生子,不哭不闹,甚至主动帮忙掩盖,安排后路。她要么是圣人,

要么……就是她根本不爱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怎么可能?

沈若渝嫁给我五年,对我百依百顺,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面给我挣足了面子。

她不爱我,爱谁?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好,我答应你。」

那一晚,我睡在客房。半夜,我口渴,下楼喝水,却看到沈若渝房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她无比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哼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摇篮曲。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叫顾念的孩子,睡在她的床上,而她,正坐在床边,一下一下,

轻轻拍着他的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笼罩着她。她的侧脸,在月色下,

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神圣的温柔。那一刻,我心头的那点荒谬感,再次被放大。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02.温柔的假象第二天,顾念的存在,

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C很快就平息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沈若渝说到做到。她让张妈给顾念量了尺寸,一个电话,

下午就有奢侈品童装店的经理亲自上门,送来了当季所有的新款。

她给顾念找了全市最好的国际学校,亲自去和校长面谈,安排入学。

她甚至在家里那个巨大的、常年空置的游戏室里,装满了各种最新款的乐高和模型。

她对顾念的用心程度,超过了所有人,包括我这个“亲生父亲”。

我像是被架在了一个道德的高地上。我本该是那个弥补者,但沈若渝做得太好了,

好到让我无从插手,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这天晚上,

我特意提前下班,买了一套**版的变形金刚模型。我想,没有哪个男孩能拒绝这个。

我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张妈正在厨房忙碌,见我回来,小声说:「先生,

太太和小少爷在花园里。」我换了鞋,穿过客厅,走向后花园的落地窗。

傍晚的阳光是金色的,洒在花园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沈若渝和顾念正坐在草坪上,

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野餐垫。她正在教他玩一种很古老的翻绳游戏。两根简单的毛线,

在她纤细的手指间,翻飞出各种花样。顾念看得目不转睛,

小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和开心。夕阳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只是这幅画里,没有我。我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在玩什么?」

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顾念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

身体不自觉地向沈若渝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沈若渝抬起头,对我笑了笑:「没什么,小孩子玩的东西。」「我给他买了礼物。」

我扬了扬手里的盒子,献宝似的递过去,「看看,喜欢吗?」顾念看着那个巨大的盒子,

眼里有一丝好奇,但没有动。「拿着啊。」我催促道。「谢谢爸爸。」他小声说,接了过去,

却只是抱在怀里,没有要拆开的意思。「怎么不拆开看看?」「念念,叔叔……」

沈若渝柔声说,她似乎想纠正他的称呼,但又停住了,改口道,「爸爸给你买的礼物,

要当面拆开,才是有礼貌。」顾念听了她的话,这才慢吞吞地开始拆包装。我看着沈若渝,

她正耐心地指导着顾念,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忍不住说:「若渝,

你对他……太好了。」她抬眼看我,眼神清澈:「他现在是我的儿子,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她完美得像一个圣人。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疯长。晚饭时,顾念吃得很少,

对满桌的大鱼大肉提不起兴趣。张妈做的菜都是顶级水准,我平时都很喜欢。

沈若渝注意到了,她放下筷子,柔声问:「念念,不合胃口吗?想吃什么,告诉阿姨。」

顾念摇摇头。「是不是想吃你以前喜欢吃的东西了?」沈若渝循循善诱。顾念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是什么呀?」「……牛肉面。」他小声说,「还有……大白兔奶糖。」

我皱了皱眉。小地方来的孩子,就是上不了台面。沈若渝却笑了。「好,张妈,」

她对一旁伺候的张妈说,「明天开始,每天早上给小少爷准备一碗牛肉面。另外,

去买些大白兔奶糖回来,家里的零食柜也该换换口味了。」「好的,太太。」我看着沈若渝,

她处理这件事的熟稔和自然,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她不是在照顾一个刚到家两天的陌生孩子,而是在照顾一个……她早已熟悉的人。晚上,

我应酬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司机周屿把我送到门口,替我拉开车门。「顾总,到了。」

他声音低沉,永远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周屿跟了我三年,车技好,话少,

长着一张很硬朗的脸,身材高大结实,即使穿着司机制服,也能看出衣服下贲张的肌肉线条。

我一直很满意他。我把车钥匙扔给他:「去停车。」「是。」我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

张妈迎上来:「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在楼上陪小少爷。」我点点头,酒劲上涌,头有些疼。

我走到厨房,想找点解酒药,却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个很眼熟的糖纸。

是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沈若渝的动作真快,今天说,今天就买回来了。

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忽然,我愣住了。垃圾桶里不止一张糖纸,还有另一个东西。

是一个空了的烟盒。牌子很普通,十几块钱一包的红塔山。我和沈若渝都不抽烟,

家里也从不允许出现这种廉价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外来的人留下的。是谁?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周屿似乎来家里送过一份文件。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一个烟盒而已,或许是哪个维修工人留下的。

我吞下解酒药,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我看到周屿从车库走出来,准备离开。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眼尖地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嘴里。虽然隔得远,但我看得分明。

那是一颗大白兔奶糖。我的脚步,瞬间顿住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肌肉,

看起来冷硬无比的男人,嘴里含着一颗奶糖。这个画面,违和到了极点。我的酒,醒了一半。

03.裂缝中的蛛丝马迹自从发现周屿也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后,一根怀疑的刺,

就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这太巧合了。巧合得像一个精心编写的剧本。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发现,周屿和沈若渝之间,确实有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默契。

比如,沈若渝有个习惯,上车前喜欢喝一杯温水。以前都是张妈准备好。但最近,

常常是周屿提前准备好,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水温永远是刚刚好,不冷不烫。比如,

有一次下雨,周屿开车送我们去一个晚宴。车停稳后,他下车,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

先是绕到沈若渝那边,为她打开车门,伞沿几乎完全倾斜向她,

宁愿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淋湿。这些都是一个优秀司机该做的,无可挑剔。但问题在于,

沈若渝的反应。她会很自然地接过周屿递来的水,说一声「谢谢」,眼神平和。

她会在周屿为她撑伞时,微微向他那边靠一点,恰好能让他不被淋到。他们之间没有言语,

甚至很少有眼神交汇,但那种流淌在空气中的熟稔和自然,却骗不了人。

那是一种……老夫老妻般的默契。我越看,心越沉。我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沈若渝。

「最近看你气色不错。」我在饭桌上状似无意地说。她正给顾念挑鱼刺,闻言抬起头,

对我淡淡一笑:「是吗?可能是因为念念来了,家里热闹了些。」「我看你和念念,

倒比我还亲。」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生的。」

她挑鱼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喜欢孩子,不分亲生不亲生。」

她将挑好刺的鱼肉放进顾念碗里,柔声说,「慢点吃。」我又把话题引向周屿。

「这个司机周屿,用了三年,还挺靠谱的。」「是吗?」她没什么反应,「你觉得好用就行。

」「他好像没什么家人,一个人在A市打拼,也不容易。」我盯着她的眼睛。「哦。」

她只是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的反应滴水不漏。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因为我让助理查了周屿的资料。周屿,二十九岁,退伍军人,孤儿。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是,他的籍贯——云城。一个偏远的小城市。也是沈若渝的家乡。

我看着沈若渝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这个女人,

在我身边睡了五年,我竟然对她一无所知。她像一团迷雾,我以为我拥有她,实际上,

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触碰到。周末,我提出带顾念去游乐园。

我想修复一下我们之间僵硬的“父子关系”。沈若渝欣然同意。周屿开车,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后座。我刻意坐在中间,将沈若渝和顾念隔开。顾念一路上都很沉默,

扒着车窗看外面。沈若渝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会提醒一句:「念念,别把头探出去。」

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我试图找些话题:「念念,喜欢过山车吗?

等会儿爸爸带你去玩最**的那个。」顾念摇摇头:「我怕高。」我碰了一鼻子灰,

有些尴尬。这时,一直沉默开车的周屿,忽然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

却带着一丝……我无法形容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我心里火气上涌。一个司机,

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到了游乐园,我像个尽职尽责的父亲,给顾念买冰淇淋,

陪他玩旋转木马。但他全程兴致缺缺,只有在沈若渝和他说话时,才会露出一点笑容。下午,

我们去玩碰碰车。我开一辆,沈若渝带着顾念开一辆。周屿没有进来,他就在场外站着,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卯足了劲,想在儿子面前表现一下,开着车横冲直撞,

把好几个人撞得晕头转向。顾念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被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抱着沈若渝。

沈若渝的车技很好,她总能灵巧地避开我的撞击,还能护着顾念不被别人碰到。

我玩得满头大汗,他们母子俩却毫发无伤。中场休息时,我有些泄气,一个人去买水。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沈若渝正蹲在顾念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顾念噘着嘴,一脸不高兴。

而周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沈若渝。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顾念。顾念一看到那个东西,眼睛立刻亮了,

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开心地接了过去。我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个用草叶编成的小蚂蚱,栩栩如生。这是一种很古老的乡下玩意儿。

我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见过。我看着周屿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手,能编出如此精巧的东西。「你们在干什么?」我走了过去。

沈若渝站起身,表情恢复了平淡:「没什么。」顾念立刻把小蚂蚱藏到了身后。

周屿也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沉默寡拿的司机。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

我死死盯着周屿。他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

没有闪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那一刻,

我几乎要失控。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上去,撕烂他那张伪装的脸。但我忍住了。

没有证据,我所有的怀疑,都只是笑话。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

我看着后视镜里周屿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04.精心布置的陷阱我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一个能彻底撕碎他们虚伪面具的证据。

DNA鉴定。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方式。

我开始计划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顾念和周屿的样本。顾念的很容易。他还是个孩子,

头发、口腔黏膜,都很容易获取。难的是周屿。他警惕性很高,

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物品会落在车里或者家里。我必须制造一个让他无法防备的机会。

我对我自己说,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捍卫我的家庭,我的尊严。但内心深处,我隐隐知道,

我更像一个即将揭晓魔术谜底的观众,充满了病态的好奇和兴奋。我想看看,

沈若渝这个我自以为掌控了五年的女人,到底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我设计了一个饭局。

一个专门为周屿设计的饭局。我告诉沈若渝,公司最近谈成了一个大项目,

我要犒劳一下核心团队,顺便,也想谢谢周屿这几年尽心尽力的服务。「一个司机而已,

也值得你这么费心?」沈若渝的语气有些意外。「他不一样。」我看着她,意有所指,

「他很‘特别’。」沈若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饭局定在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我把周屿也叫上了桌。我的那些下属们都有些惊讶,

但没人敢多问。周屿一开始是拒绝的。「顾总,这不合规矩。」他站在包厢门口,

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今天没有规矩。」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像是拍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今天你不是我的司机,是我的兄弟。进来。」

我几乎是半强迫地把他拉到了座位上。他坐在我旁边,身体绷得很紧,

和整个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席间,我频频给他敬酒。「周屿,这杯我敬你。这几年,

我老婆孩子的安全,多亏了你。」我特意加重了「我老婆孩子」这几个字。周屿端起酒杯,

那是一杯白酒,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一个字。「周屿,

听说你是退伍军人?难怪身手这么好。来,这杯,敬我们国家的英雄。」他又是一杯。

他酒量很好,或者说,他只是在机械地执行我“喝酒”的命令。他全程很少说话,

只是在别人敬酒时,默默地喝掉。很快,几杯高度白酒下肚,他的脸颊开始泛红,

但眼神依然清明。我知道,时机快到了。我借口去洗手间,给我的助理小李发了条信息。

小李是我安插的棋子。我回到包厢,装作不胜酒力,身子一歪,靠在了周屿身上。「不行了,

喝多了……」我含糊不清地说。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他的身体滚烫,

肌肉结实得像铁块。周屿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扶我。就在这一刻,包厢的门被推开,

我的助理小李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他脚下一滑,故作惊慌地大叫一声,

整个人朝着周屿的方向扑了过去。周屿的本能反应是推开我,去挡住小李。“哗啦”一声。

滚烫的醒酒汤,大部分都泼在了周屿的手臂上。「对不起!对不起!周哥!」小李慌忙道歉,

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去擦。「没事。」周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甩了甩手臂,眉头紧锁。

我看到,他的手臂上迅速红了一大片。「怎么回事!」我装作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小李,

「没长眼睛吗!」「对不起顾总,我……」「滚出去!」小李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屿,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假惺惺地关心道。「不用。」他站起身,「顾总,

我先失陪一下。」他走向了洗手间。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小李的任务,不是泼他,

而是在混乱中,拿到他用过的酒杯。那个酒杯上,有他的唾液。我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沈若渝还没有睡,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我。「回来了?」她站起身,

闻到我一身的酒气,皱了皱眉,「怎么喝这么多?」她走过来,想扶我。我躲开了。

我看着她那张关切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虚伪,如此恶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周屿会出事?」我冷冷地问。她愣住了:「什么意思?」「少装蒜了!」

我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你安排的饭局,你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顾承安,

你发什么疯?」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发疯?」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沈若渝,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演员。你是不是每天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蒙在鼓里,

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过脸,不想再看我。「周屿的手,

烫伤了。」我死死盯着她,「你不心疼吗?」她握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节瞬间泛白。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心疼了。她终于露出了破绽。「他只是个司机。」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沙发和我的身体之间,

「只是个司机,你就让他给你暖被窝?只是个司机,你就给他生孩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刺向她。沈若渝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快。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却没有一丝报复的**。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顾承安……」她嘴唇颤抖着,「你……」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走进顾念的房间,他已经睡熟了。我看着他那张酷似周屿的睡颜,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彻底碾碎。我小心翼翼地,从他头上,拔下了几根头发。

05.审判日的来临等待DNA鉴定结果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

我和沈若渝彻底撕破了脸,陷入了冷战。这个家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吃饭时,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冰冷声响。

在走廊里遇见,我们会像避开瘟疫一样,各自扭头,擦肩而过。她不再伪装她那得体的温柔,

我也懒得扮演我那愧疚的丈夫。我们之间,只剩下**裸的憎恨和戒备。

唯一能让她脸上露出一丝暖意的,只有顾念。她对顾念,一如既往地好,甚至更好。

她亲自接送他上学,晚上陪他读书,周末带他去科技馆。她似乎想把所有的爱,

都倾注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孩子身上。而我,看着那个孩子,只觉得刺眼。

我无法再用正常的眼光看待他。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

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愚蠢。周屿没有再出现。饭局第二天,他就请了假,说手烫伤了,

需要休养。我批了。我知道,他是被沈若渝藏起来了。也好,等我拿到结果,

他们一个都跑不掉。我开始盘算着如何报复他们。离婚。必须离婚。我要让沈若渝净身出户。

她这些年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要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至于周屿,一个司机而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在A市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去。还有那个孩子……我想到顾念,

心里一阵烦躁。我恨他,恨他是那对狗男女苟合的证据。但看着他那张天真的脸,

我又下不了狠手。这些天,我的情绪在暴怒、怨恨、和一种奇异的悲哀中反复横跳。

我常常在深夜惊醒,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回想起和沈若渝结婚五年的点点滴滴。她真的,

一次都没有爱过我吗?那些温存的夜晚,那些默契的对视,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

全都是假的吗?如果都是演戏,那她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我像一个疯子,

反复回放着过去的录像带,试图从里面找出她爱我的证据,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

找到她不爱我的蛛丝马迹。这种折磨,快把我逼疯了。终于,出结果的日子到了。

我让助理小李去拿的报告。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我办公桌上时,手都在抖。「顾……顾总。

」「出去。」我声音沙哑。办公室的门关上。我看着那个牛皮纸袋,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里面装着足以毁灭我整个世界的真相。我的手指,竟然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自嘲地笑了笑。顾承安,你也会怕吗?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撕开封口。里面是两份报告。

我先拿出了第一份,是关于我和顾念的。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寻找那行结论。我的目光,

定格在了那几个黑体字上。「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顾承安为顾念的生物学父亲。」

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扔掉第一份报告,拿起了第二份。这是周屿和顾念的。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到了最后一页。「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周屿为顾念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99%。」支持。99.9999%。

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头颅。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我看着报告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和数据,

眼前阵阵发黑。原来,都是真的。我以为的私生子,是我情敌的儿子。我以为的浪子回头,

是我戴上了一顶全世界最大的绿帽子。我以为的家,是一个为我精心构建的鸟笼,而我,

就是那只被戏耍的鸟。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顾承安,自诩聪明一世,玩弄感情于股掌之间,到头来,

却成了最大的笑话!我猛地一挥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文件、电脑、摆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就像我那颗支离破碎的自尊心。我抓起车钥匙,

冲出了办公室。我要回去,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脚油门踩到底,

跑车在公路上疯狂地咆哮。无数的画面在我脑中闪现。沈若渝对我笑的样子。

沈若渝给顾念挑鱼刺的样子。沈若渝和周屿在花园里对视的样子。这些画面,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家,一脚踹开大门。

「沈若渝!滚出来!」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客厅里空无一人。

张妈从厨房跑出来,吓得脸色发白:「先生,你……」「她人呢?」

「太太……太太带小少爷出去了。」「去哪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冲上二楼,

踹开我们卧室的门。空的。我踹开顾念的房间。空的。我冲进书房,衣帽间……所有的地方,

都找不到她。她跑了。在我拿到结果的这一天,她带着那个野种,还有那个奸夫,一起跑了!

我站在空旷的衣帽间里,这里曾经挂满了她的衣服、包包、珠宝。而现在,属于她的那一半,

已经空了。她走得干干净净,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只在梳妆台上,留下了一张纸。

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上面是她隽秀的字迹,写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06.她的反击离婚协议。简洁明了,一共只有三页纸。她什么都不要。

房子、车子、股票、存款……所有我名下的财产,她分文不取。她只要顾念的抚养权。哦,

不对,协议上,孩子的名字写的是——周念。她连姓都给他改回来了。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她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沈若渝。那两个字,写得锋利而决绝,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我看着那份协议,气得浑身发抖。什么都不要?她凭什么?她以为这样,

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能抹去她背叛我、羞辱我的事实吗?做梦!

我一把将协议撕得粉碎,扔向空中。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盛大的嘲讽。

我不会离婚。至少,不会以这种让她称心如意的方式离婚。我要找到她,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李的电话。「给我查!

动用一切关系,把沈若渝给我找出来!还有那个司机周屿!我要知道他们在哪!」「是,

顾总!」我坐在狼藉的客厅里,像一头困兽。愤怒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寒冷。

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都曾留下过她的气息。她选的窗帘,她摆的插花,她买的地毯……可现在,

这些东西都像是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多么可悲的失败者。我等了一天。小李的电话,

在午夜时分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挫败。「顾总,查不到。」「什么叫查不到!」

我怒吼道。「太太……沈**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的身份证、护照都没有任何使用记录。周屿也是,我们查了他所有的社会关系,

都断了线索。」「废物!」我狠狠地挂了电话。怎么可能?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除非……她早有预谋。她在我决定带顾念回家的那一刻,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计划逃离。

我,顾承安,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到了这个地步。第二天,我接到了陈律师的电话。

他是我的私人律师,也是沈若渝委托办理离婚事宜的律师。「顾总,

关于您和沈**的离婚协议……」「让她亲自来跟我谈。」我冷冷地打断他。

「沈**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您。」「不想见?」我冷笑,「陈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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