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他为了给关系户腾位置,把我踢出公司,甚至在行业里放话封杀我。现在,
他声泪俱下地在电话里喊我“姑奶奶”。我打开手里的体检报告,
血型那一栏是鲜红的“Rh阴性”。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他儿子在病床上的照片,
附言是:“只要你肯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笑了笑,回拨了过去。
01手机**尖锐地划破出租屋的死寂。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王建峰,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瞬间烫穿我的耳膜,直抵大脑。我没有接。任由那绝望的**,
一遍遍冲刷着这间不足十平米,堆满纸箱和速食垃圾的小隔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和绝望混合的酸腐气味。电话终于断了,世界重归寂静。
我垂下眼,目光落回摊在膝盖上的那张薄薄的纸。体检报告。血型那一栏,
被红笔圈出的“Rh阴性”字样,嚣张得像一道胜利的宣告。几天前,在我走投无路,
准备去献血换几百块钱生活费时,血站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发现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我,
郑重地告诉我,我是“熊猫血”。当时我只觉得讽刺。原来我这么珍贵,却活得这么廉价。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接一条的微信。“韩娟!姑奶奶!
我求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儿子!”“他才八岁!他快不行了!
医生说全城只有你的血型能配上!”“是我**!是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行!
只要你肯来医院!”那高高在上的王总监,那个把我踩进泥里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男人,
此刻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的指尖冰凉,缓缓滑动屏幕,
点开了那张被他置顶的通话记录。一片死寂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会议室。
一周前。“韩娟,公司容不下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人!”一份捏造的“泄密”证据,
被王建峰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我试图辩解,
每一个字都被他粗暴地打断。他当着全部门几十号人的面,
宣布由他那个刚毕业、连项目计划书都写不明白的草包侄子,
接替我熬了三百多个日夜的心血——“启明星”项目。那一刻,
我看到他侄子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看到昔日同事们或同情、或闪躲、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整个世界,只剩下王建峰居高临下的轻蔑。“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公司没了谁都照样转。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像拖着一件垃圾,
从我奋斗了四年的地方被扔了出去。电脑没来得及关,桌上的绿植才刚浇过水,
我所有的狼狈,都暴露在几十层楼的玻璃幕墙之下。之后的一个星期,是活生生的地狱。
我投了十几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直到一个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HR姐姐,
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提醒我。“韩娟,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王建峰在圈子里放话了,
说你手脚不干净,谁用你谁倒霉。”封杀。他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活路。那晚,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纯粹的绝望。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被他毁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得这么快。
“嗡——”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张照片。病床上,一个瘦小的男孩脸色苍白如纸,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双眼紧闭,了无生气。附言是:“只要你肯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照片里的孩子,眉眼间依稀有王建峰的影子。真可怜。可是,他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我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像一朵被提前催败的花。
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一周的屈辱、愤怒和不甘,此刻尽数化为一股冰冷的、扭曲的快意。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韩娟!你回电话了!你肯救我儿子了是不是!
”王建峰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忏悔。
直到他喊得快要断气,我才用一种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缓缓开口。“王总监,
我们当面谈。”02我特意晚到了半个小时。医院附属的咖啡厅里,
一股廉价咖啡豆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远远的,
我就看见了靠窗位置坐立不安的王建峰和他妻子。他那身引以为傲的定制西装皱巴巴的,
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总监,
此刻憔悴得像个街边的流浪汉。他旁边的女人,应该是他太太,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看到我出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韩**!”她声音发颤,膝盖一软,就要朝我跪下。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踉跄地扶住旁边的桌子。她错愕地抬头看我。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和跟上来的王建峰听得清清楚楚。“别,王太太,
我承受不起。”王建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难堪、愤怒、屈辱,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都化为对我的乞求。“韩娟,之前……之前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们计较。”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有五十万,密码六个零。只要你肯输血,这只是定金,事后我们再给你一百万,不,
两百万!”他急切地报价,仿佛在菜市场买一颗可以救命的白菜。
我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五十万。在他眼里,我被毁掉的事业,我被践踏的尊严,
我差点走投无路的绝望,就值这五十万。多么慷慨。我伸出两根手指,
将那张卡轻轻推了回去。“呵。”我轻笑出声,抬眼直视着他。“王总监,
你觉得我的名声和前途,只值五十万?”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
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王建峰的脸色变得煞白。他身边的女人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韩**,我们知道钱弥补不了你,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你,
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救小宇?”她的手很凉,抖得厉害。我没有甩开,
只是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对王建峰说:“我要你,
在公司内部系统发布全员公告。”“澄清我被冤枉的事实,恢复我的名誉,并且,
向我公开道歉。”话音落下的瞬间,咖啡厅里陷入一片死寂。王建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桌子上的咖啡都晃了出来。
“韩娟你不要太过分!公开道歉?那让我在公司还怎么做人!我的威信何在!”“威信?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王总监,
你为了给你的废物侄子铺路,窃取我的项目成果,伪造证据栽赃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的威信?”“你把我像垃圾一样从公司赶出去,还在行业里封杀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现在,你跟我谈你的威信?”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愤怒和挣扎而扭曲的脸。“看来,你的威信,比你儿子的命重要。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转身就走。“不要!韩**!
”他妻子死死拉住我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求求你!
他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能没有儿子啊!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
”王建峰的脸在极度的愤怒、羞辱和恐惧中不断变换着颜色,像一个调色失败的画盘。
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甩开他妻子的手。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的声音穿过她绝望的哭声,清晰地传到王建峰的耳朵里。
“记住,你儿子等不起。”走出咖啡厅,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暖意。身后,
传来王建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和他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地铁站。
第一道菜,刚刚端上桌。03回到阴冷的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我的闺蜜兼前同事,赵晓雅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晓雅那义愤填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韩娟!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都不回!王建峰那个老畜生,简直不是人!
”“我没事,晓雅。”**在冰冷的墙上,听着她为我抱不平,心里流过暖意,“我找你,
是想请你帮个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我把王建峰儿子重病,
求我输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我的天!我的天呐!这就是现世报吗?!来得也太快了吧!韩娟,你想怎么做?你说,
我全力配合你!”“我需要你,‘不经意’地,把这个消息在公司里散播出去。
”我刻意加重了“不经意”三个字。“就说,王总监的宝贝儿子急需Rh阴性血,
只有被他亲手开除的我能救。现在,他正跪着求我回去呢。”赵晓雅冰雪聪明,
立刻心领神会。“放心吧韩娟!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明天全公司上到董事会,
下到保洁阿姨,都知道这件事!”挂了电话,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复仇,
一个人是行不通的。舆论,是我的第二件武器。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赵晓雅就给我发来了现场直播。她在公司的几个核心微信群里,
用小号绘声绘色地描述了“王总监儿子重病,跪求前员工韩娟”的八卦。
【茶水间情报局】匿名用户A:“听说了吗?王总监的独生子好像是白血病,急需熊猫血,
不然就没命了!”匿名用户B:“熊猫血?那不是万中无一吗?上哪找去?
”匿名用户A:“绝就绝在这里!你们猜谁是熊猫血?就是上周被他冤枉开除的韩娟!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假的?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当初韩娟走的时候多惨啊,被保安架出去的,
王建峰连她桌上的东西都不让她拿!”“他那个侄子,就是个草包,
昨天开会连PPT都讲不明白,把投资方给气走了!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啧啧啧,
现在王总监不得把韩娟当祖宗供起来?”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公司内部发酵。
赵晓雅告诉我,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窃窃私语,
所有人看王建峰和他那个侄子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他那个侄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好几个人当面阴阳怪气,说他是“扫把星”。而王建峰那边,
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煎熬的24小时。医院里,主治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
脸色凝重地对他说:“王先生,不能再拖了!
”“孩子的血小板指数和白细胞计数都在持续下降,已经出现了内出血的迹象,
必须马上安排手术!血源!必须马上找到血源!”医生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砸在王建峰脆弱的神经上。他刚走出医生办公室,就接到公司心腹下属的电话,
旁敲侧击地询问公司里的流言是不是真的。“王总……您,您真的在求韩娟?”“滚!
”王建峰暴怒地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像他此刻分崩离析的内心。
内有儿子病情恶化,命悬一线。外有公司舆论压力,威信扫地。他被我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一天的期限,分分秒秒都像是在凌迟。晚上十点整,我的手机准时响起。屏幕上,
是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号码。我没有立刻接,任由它响了足足一分钟。
在我准备挂断的前一秒,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王建峰彻底被击溃的、颤抖的声音。
“……我答应你。”04第二天上午,一封由研发部总监王建峰亲自署名的道歉公告,
被置顶在了公司内部系统的首页。
公告的标题是:《关于前员工韩娟“泄密”事件的澄清与道歉声明》。公告里,
王建峰用极其诚恳的措辞,详细说明了所谓的“泄密”事件纯属一场“令人痛心的误会”,
是由于“信息核实不清”导致的“错误判断”。他对我的业务能力给予了“高度肯定”,
称我是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对我被错误开除表示“最深切的歉意和遗憾”。最后,
是他个人对我的“诚挚道歉”。赵晓雅第一时间将公告截图发给了我,
后面跟了整整一排“牛”的表情包。【韩娟,你现在就是我们公司的女王!全公司都炸了!
】【王建峰那个老狗,脸都绿了!他侄子今天直接没敢来上班!
】我看着截图上那段虚伪的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只是开始。
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走进了那栋我曾经无比熟悉,
又在一周前被狼狈驱逐的写字楼。当我踏入研发部办公室的那一刻,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里面混杂着震惊、好奇、敬佩,以及畏惧。我目不斜视,
径直穿过人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尖上。
我走到了王建峰的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他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
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看到我,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来了。”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人事部经理的工位前,
将我的身份证递过去。“你好,我来办理复职。”人事经理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神。
他手忙脚乱地帮我办好所有手续,双手将新的工牌递给我。我接过工牌,看都没看一眼,
转身又递了回去,同时附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谢谢。现在,我来办理离职。
”人事经理愣住了。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
我将那份打印好的离职申请推到他面前,申请理由那一栏,
我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八个大字:“与上司理念不合”。这八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王建峰的脸上。他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握着钢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再看他,拿着恢复了我清白之身的离职证明,
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欢笑也让我流泪的地方。第一步,名誉恢复,完成。我打车直奔医院。
输血的过程漫长而安静。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我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液,
顺着透明的软管,缓缓流入血袋。那抹红色,是生命的颜色,也是复仇的颜色。
王建峰和他妻子就守在旁边,对我感恩戴德,嘘寒问暖。
他妻子甚至亲手为我煲了鸡汤端过来,被我以“没胃口”为由拒绝了。一个小时后,
400cc的血液输完了。我的脸色有些苍白,头也有些晕。
王建峰的妻子立刻递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上面是“贰佰万圆整”的字样。我没有接。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个男人身上。我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王总监。”他连忙点头哈腰:“哎,韩**,您说。”“医生说,
你儿子的病,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靠输血只能暂时维持生命体征,并不能根治。
”“也就是说,这一次,可不够。”王建峰和他妻子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在柔软的病床上,看着他们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我亲手浇灭,
然后重新被恐惧和绝望占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我微微一笑,
抛出了我的第二个条件。“我的第二个条件:让你那个废物侄子,滚出公司。”“并且,
把我那个‘启明星’项目的全部项目收益权,无条件转到我个人名下。
”“否则……”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下一次,我没空。
”05“你简直是欺人太甚!”王建峰的侄子王浩,在总监办公室里发了疯一样地咆哮。
他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指着王建峰的鼻子破口大骂。“王建峰!
**是不是昏了头了!为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你要把我开了?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扶上这个位置的吗?是我爸!是我亲爸!”“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
一个被你亲手赶走的**,要卸磨杀驴?你还是不是人!”这场惊天动地的争吵,
几乎半个公司的人都听到了。王建峰办公室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王浩那破锣一样的嗓门。
赵晓雅把这一切当成笑话,实时转播给我听。她说,王建峰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自始至终没有还一句嘴,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侄子发泄。最后,王浩骂累了,摔门而去,
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王建峰,你给我等着!你为了你儿子六亲不认,
我爸也不会认你这个弟弟!你们一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这场闹剧,
让王建峰在公司的威信彻底扫地。一个连自己亲侄子都保不住,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总监,
还有谁会把他放在眼里?最终,他还是忍痛把王浩开除了。第二天,
一份新鲜出炉的“项目收益权**合同”和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复印件,
被送到了我的出租屋。王建峰亲自送来的。他把文件递给我,双眼布满血丝,
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韩娟,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接过合同,仔细地翻看着每一条条款,确认无误后,才抬起头看他。“跟你比起来,
还差得远呢。”我在合同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一份递还给他。“王总监,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我的第三个条件。”王建峰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猛地抢过合同,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吸干鲜血。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像王建峰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一直被我拿捏?他表面上妥协,
暗地里一定在想别的办法。果不其然,两天后,赵晓雅就给我传来了一个消息。“韩娟,
你小心点!我听行政部的人说,王建峰最近在疯狂打听其他Rh阴性血源,到处托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