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疯狂闪烁,将江影惨白如纸的脸切割成无数碎片。她被两个警察死死按在车前盖上,
那双刚做过精致美甲的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锁住。**在自己的车门上,
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拨通了我老婆林溪的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溪溪,
从今天起,我的副驾,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了。」01.楔子江影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名校毕业,长相清纯,嘴巴又甜。一口一个「陈哥」地叫着,热络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起初,我并没在意。职场新人嘛,想跟前辈搞好关系,人之常情。直到她开始蹭我的车。
第一次,是项目加班到深夜,她站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陈哥,
这么晚打不到车了,你……能捎我一段吗?我家就在你家附近。」我那辆开了三年的帕萨特,
在公司里不算扎眼,但对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来说,或许是一种便捷的阶梯。我没多想,
点了点头。那晚,她坐在后排,很安分。第二次,
第三次……她开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驾驶。「陈哥,后排黑乎乎的,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理由无懈可击。我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但作为一个项目负责人,总不好因为这点小事跟实习生计较,显得小气。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她提我的妻子,林溪。「我老婆做的糖醋排骨是一绝,
改天让她给你露一手。」「这周末要陪我老婆去看画展,她喜欢莫奈。」每当这时,
江影脸上的笑容就会僵硬一瞬,然后用一种更夸张的羡慕语气说:「哇,嫂子好幸福啊!
陈哥你真是绝世好男人!」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警报声就越响。真正的尊重,是保持距离,
而不是用甜言蜜语来步步紧逼。她身上的香水味,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车里残留。
那是一种廉价但极具侵略性的花果香,和我老婆林溪惯用的木质调淡香水截然不同。
每次回家,我都得提前把四扇车窗全部打开,让晚风吹散那股不属于我们家的味道。
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直到那天,林溪给我洗衣服时,从我的白衬衫领口上,
捻起了一枚刺眼的口红印。那不是林溪的颜色。林溪从不涂这种带有荧光感的玫粉色,
她说像芭比娃娃,俗气。我家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林溪什么都没说,
只是拿着那件衬衫,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我知道,有些东西,
从这一刻开始,不一样了。我必须做点什么,在我珍视的一切被彻底摧毁之前。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而我,厌恶战争,更擅长终结战争。02.裂痕「这是什么?
」林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维持了一整天的平静。
她手里拿着我的衬衫,那枚玫粉色的唇印,在灯光下像一道丑陋的疤痕。「今天开会,
有个实习生不小心撞到了我。」我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借口,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冷静。
但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什么样的冲撞,
能精准地在领口留下一个如此完整的唇印?像是某种幼稚的、宣示**的标记。
林溪没再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把那件衬衫扔进了垃圾桶,而不是洗衣机。
「这件衬衫旧了,明天我给你买新的。」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一晚,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的手臂入睡,而是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而疏远的背影。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我彻夜未眠。我能感觉到她也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很轻,
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黑暗中,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我不是怕失去林溪,
我是怕她对我失望。我和林溪从大学走到婚姻,七年时间,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
也是最默契的战友。我们的家,是我在外面厮杀拼搏后,唯一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而现在,这个港湾,出现了一道裂痕。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小时出门。
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我买了一包最贵的湿纸巾,
仔仔细死地将副驾驶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了一遍。座椅、安全带、车门把手,
甚至连脚垫的缝隙,我都没有放过。我必须抹去江影留下的所有痕M迹。当我做完这一切,
直起腰时,却看到江影正站在不远处,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陈哥,早啊!这么爱干净,
嫂子**得真好。」她手里提着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仿佛我的出现,只是一个巧合。
我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回应她的笑容。「江影,」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以后不要再坐我的车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陈哥……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但我没有。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到她身后那家早餐店的招牌。我知道,
她住的地方在反方向,她每天早上要坐三站地铁,再倒一趟公交才能到公司。
她根本不是顺路。她是特意在这里等我。「我的车,我老婆会不高兴。」我不想跟她兜圈子,
直接把林溪搬了出来。我以为这会让她知难而退。可我低估了她的段位。她愣了几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花枝乱颤。「陈哥,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嫂子吃醋,说明她爱你啊!」她一边说,
一边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嫂子那边我去解释就好啦,
就说我们是纯洁的同事关系!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嘛,陈哥你这么正直的人,
难道还怕这些闲言碎语?」她将豆浆和包子放在储物格里,然后对着镜子,
慢条斯理地补起了口红。正是昨天那个玫粉色。她涂完,还故意用力地抿了抿嘴,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那一刻,我看着她倒映在后视镜里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对同事的客气,也消失殆尽。她不是不懂,她是故意的。
她享受这种在别人感情里兴风作浪的**感。好。很好。我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既然你非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场大的。只是游戏的规则,得由我来定。
03.挑衅坐上车的江影,像是打赢了一场战役的女将军,浑身都散发着得意的气息。
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找话题,而是旁若无人地打开了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车里的蓝牙音响,还连接着我的手机,正在播放林溪喜欢的民谣。江影皱了皱眉,
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音乐。「陈哥,这歌也太丧了,听得人想睡觉。换首嗨一点的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熟练地操作我的中控屏,切换到了她自己的手机蓝牙。
一阵刺耳的电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这已经不是暗示,
而是**裸的挑衅。她正在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宣告她对我私人空间的入侵。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音量调到了最低。江影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对着车内的后视镜,
拍了一张**。照片里,她嘟着玫粉色的嘴唇,比着剪刀手,背景里,是我开车的侧脸轮廓,
以及方向盘上醒目的大众车标。她飞快地编辑着文案:「又是努力搬砖的一天!
感谢老板的顺风车,今天也要加油鸭!」然后,她点下了发送。我不用看也知道,
这条朋友圈,公司里所有同事都能看到。包括那些认识林溪,并且加了林溪微信的同事。
她这是在逼我,也是在向林溪宣战。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江影,你这条朋友圈,不太合适吧?」「啊?哪里不合适?」
她一脸无辜,「我只是想感谢你一下呀。陈哥你人这么好,我怕别人不知道呢。」「删掉。」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呀?」她委屈地撅起嘴,「陈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嫌弃我的感谢太廉价?」她又来了。这种偷换概念,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上的把戏。
我如果再坚持,就成了欺负实习生的恶人。我没有再跟她争辩,只是默默地开着车。沉默,
有时比争吵更有力量。到了公司地库,我停好车。「陈哥,包子给你一个,还热着呢。」
她殷勤地递过来一个塑料袋。「不用了,我老婆给我准备了早餐。」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她在我身后,跺了跺脚,似乎很不满我的不解风情。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果然,
中午的时候,大学同学群里就炸开了锅。一个和林溪关系不错的女同学,
直接把江影的朋友圈截图发到了群里,然后@了我。「陈旭,可以啊,换口味了?
这妹子比我们家林溪可年轻多了。」「哟,大众方向盘,是你那辆帕萨特吧?老实交代,
什么时候的事?」「林溪知道吗?@林溪」群里瞬间一片死寂。我知道,林溪肯定看到了。
我立刻退出了微信,心脏狂跳。我怕看到林溪的回应,或者,是她的沉默。下午,
林溪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没有质问,没有谩骂,只有一张图片。是她今天中午做的午餐。
两菜一汤,摆盘精致,但只有一副碗筷。我看着那张图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在用一种最安静,也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们的餐桌上,已经暂时没有我的位置了。
晚上,我没有再等江影。她发微信问我:「陈哥,今天不加班吗?不等我啦?」
我回了两个字:「不等。」然后,我开车去了全市最贵的珠宝店。
我给林溪买了一条她看了很久但一直舍不得买的项链。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室的清冷。
林溪不在家。餐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和一支笔。文件最上面,
是五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04.捧杀看到「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字的瞬间,
我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上面的条款清晰明了。林溪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
她都留给了我。她只要她自己。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项链的丝绒盒子。冰冷的触感,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聪明。
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却没料到,最先失控的,是我最珍视的感情。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溪。「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协议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林溪,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她打断我,
「陈旭,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这个家,还是想要外面的新鲜感?」
「我当然要家!」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她说,
「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如果那个人还在你的世界里以任何形式出现,我们就去民政局。
」说完,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我知道,这是林溪给我的最后通牒。
她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给我机会,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从这一刻起,我意识到,
对付江影那种段位的绿茶,单纯的回避和警告是没用的。你越是躲,她就越是来劲。
你必须比她更主动,比她更有耐心。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你想当主角,
我就给你搭一个全世界最华丽的舞台。只是舞台的结局,你未必能承受。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上班。江影看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得意。大概是昨天我提前下班,
让她觉得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陈哥,早!」她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一反常态地对她笑了笑。「早。昨天回家有点急事,没来得及等你,不好意思。」
我的态度转变,让江影愣住了。「没……没关系。」「走吧,去吃早餐,我请你。」我说着,
很自然地走在了前面。江影跟在我身后,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喜。从那天起,
我对江影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我不再拒绝她蹭车,
甚至会主动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发的那些意有所指的朋友圈,我甚至会主动点赞,
偶尔还评论一句:「拍得不错。」她在我车里放她喜欢的音乐,我不再调低音量。
她在我面前补妆,谈论哪个牌子的口红好看,我甚至会附和几句:「这个颜色挺适合你。」
我的纵容,让江影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在朋友圈里暗戳戳地炫耀。
她开始在公司同事面前,表现出和我的亲密。给我带早餐、冲咖啡,甚至在我开会的时候,
旁若无人地给我递上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流言蜚语开始在公司里蔓延。有人说我被新来的实习生迷住了,准备抛弃糟糠之妻。
有人说江影背景不简单,我是为了前途在巴结她。对于这一切,我一概不予理会。
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看着我的猎物,一步步走进我为她设下的陷阱。
我给她无限的宠爱,给她所有她想要的暧昧和虚荣。我要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她已经赢了。
我要让她在这场虚假的胜利中,彻底迷失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肆无忌惮。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而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舞台搭得足够高,高到她摔下来的时候,
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05.布局林溪给了我一周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这四天里,
我没有回家。我告诉林溪,我在公司加班赶一个很急的项目。她没有多问,只回了一个「好」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的结果。而我,也在等一个机会。江影已经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了。
她开始在办公室里,用一种近乎女主人的姿态对我。「陈哥,你领带歪了。」
她会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亲昵地伸手帮我整理。我不会躲开,只是淡淡一笑:「谢谢。」
我的配合,让她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以为我已经被她彻底拿捏。周五下午,
项目组开周会。会议室里,我正在讲解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江影坐在我对面,桌子底下,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小腿。一下,又一下。
带着某种暧昧的、挑逗的节奏。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讲着PPT,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但我放在桌上的手,却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江影却留了下来。「陈哥,今天辛苦了。」她走到我身后,伸手帮我按着肩膀。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人工香精的味道。「这个周末,你有空吗?」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有个朋友,
弄到了两张音乐节的票,很嗨的,要不要一起?」我能从她声音里,听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是她第一次,向我发出私人时间的邀约。这是一个信号。她觉得时机成熟了,
准备将我们的「关系」从办公室,延伸到生活中。我转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妆容很精致,但眼里的野心和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好啊。」我笑了笑,「不过,
这个周末我可能不行。」她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我要回一趟老家。」我继续说,
「我妈身体不太好,我得回去看看。」这是一个谎言,但却是计划的一部分。
「哦……这样啊。」江影的失落溢于言表,「那……那下周呢?」「下周应该可以。」
我看着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回老家,可能需要你帮个忙。」「什么忙?陈哥你尽管说!
」她立刻来了精神。我装作有些为难地样子,压低了声音:「我妈有点……老思想,
一直催我生孩子。我这次回去,她肯定又要念叨。我老婆……你也知道,她最近跟我闹别扭,
不肯跟我一起回去。」我顿了顿,观察着江令的表情。她的眼睛亮了。「所以,
我想请你……冒充一下我女朋友,回去应付一下我妈。就一天,不,半天就行。
吃顿饭就回来。」我话说完,江影的嘴巴已经惊讶地张成了“O”型。震惊过后,是狂喜。
她大概觉得,这是我终于要向她摊牌,承认她身份的信号。「陈哥……这……这合适吗?
万一被嫂子知道了……」她嘴上说着推辞的话,但眼睛里的兴奋却出卖了她。
「她不会知道的。」我斩钉截铁地说,「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就当是帮我个忙,
行吗?回头我请你吃大餐。」我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看着她。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让她觉得自己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是无可替代的。「那……好吧。」
她故作矜持地犹豫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谁让陈哥你对我这么好呢。」「太好了!」
我表现出如释重负的样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早上,我来接你。」看着她踩着高跟鞋,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出会议室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鱼,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我拿出手机,给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东子,
帮我个忙。我需要一点东西,还有,借你的‘牧马人’用一下。」东子是我的发小,
后来走了另一条路,路子很野。很快,他回了信息,只有一个字:「妥。」
06.诱饵周六早上,我没有开我那辆熟悉的帕萨特。我开的是一辆改装过的黑色牧马人,
车身线条硬朗,充满了野性和攻击性。这是东子的座驾,也是我计划中的一个重要道具。
我把车停在和江影约好的路口。她远远地看到这辆车,还有些迟疑,直到我降下车窗,
她才踩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起来清纯又无害。和我第一次见她时,几乎一模一样。「陈哥,
你……你换车了?」她惊讶地看着这辆霸气的牧马人,「好帅啊!」「朋友的,借来开开。」
我淡淡地说,「上车吧。」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兴奋地东摸摸西看看。「哇,
这车坐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比你那辆帕萨特视野好多了。」「喜欢吗?喜欢以后送你一辆。
」我开着玩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江影的脸瞬间就红了,娇羞地低下头:「陈哥,
你又拿我开玩笑。」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车子一路向郊外驶去。「陈哥,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你老家在这么偏的地方吗?」江影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
有些疑惑。「快到了。」我说,「我妈喜欢清静,住在山脚下的一个农庄里。」
车子最终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农庄门口停下。这里根本不是我老家。
这是东子名下的一个废弃仓库,方圆几里都荒无人烟。「下车吧。」我熄了火。
江影看着眼前萧条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陈哥,你家……就住这儿啊?」
「是啊,简陋了点,别介意。」我拉着她往里走。仓库的铁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一股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江影嫌弃地皱了皱眉。仓库里光线很暗,堆满了各种杂物。
在仓库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电子秤,
和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看到那包白色粉末的瞬间,江影的脸色变了。「陈哥,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然后,我走过去,拿起了那包白色粉末。那其实只是东子帮我弄来的普通面粉。
但我接下来的表演,要让它变成世界上最致命的毒品。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锡纸包,
打开,用小刀从那包「面粉」里刮了一点点下来,放在锡纸上。然后我点燃打火机,
在锡纸下面烤。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露出一副飘飘欲仙的表情,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一套动作,
是我从电影里学来的,虽然蹩脚,但足以唬住江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江影已经吓傻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陈……陈哥,你……你吸毒?
」我缓缓地睁开眼,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这可是好东西,
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不!不!」她疯狂地摇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想要往外跑。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捏得她生疼。「跑什么?」我笑嘻嘻地看着她,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她尖叫着,拼命挣扎。
「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报啊。你告诉警察,你跟着一个男人,
来到了这个荒郊野外的仓库,你猜他们会相信谁?」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你别忘了,从你坐上我这辆车开始,
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指纹,可留在了这包‘好东西’上。」我晃了晃手里那包面粉。
刚才在车上,我趁她不注意,让她「无意间」接触过这个袋子。江令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我为她量身定做的,无法逃脱的陷阱。07.臣服恐惧,
是最好的驯化剂。当江影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脱身时,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
瞬间土崩瓦解。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
「陈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开始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精致的妆容花得像个小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松开手,
任由她瘫坐在地上。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家人。」我拿出手机,
点开相册,里面是我抓拍的,她在我车里留下的种种痕M迹。那枚刺眼的口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