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摆烂后，凤凰男和他妹妹慌了免费阅读全文，主角姜川陈璐许言小说
男友盘点完店铺利润，抽了五千块甩给我。“这月工资。”我愣住时，
他接着道：“剩下四十万给姜雅付首付，她要结婚了。”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
忽然笑了。原来我三年心血，在他眼里只值五千，还得倒贴他妹妹四十万？行。从明天起，
我准时下班，绝不加班。客户问我新款？自己看。他要进货？太阳太大我怕晒。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这“摸鱼”的，他那宝贝妹妹的首付，还能不能凑齐。1月底盘完库存，
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店里最后一位客人刚离开，带走了三条连衣裙和一件外套。
这个月的销冠又是我。姜川在柜台后面按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眉头锁得能夹死蚊子。
我走过去，把盘点单放在他面前。“清完了，积压的那批碎花裙我搭着新款衬衫卖了七件，
剩下的挂特价区。”他没抬头，嗯了一声。计算器又响了一阵。然后他拉开抽屉，
数出一叠钞票，推到我面前。红彤彤的，挺薄一叠。“这段时间辛苦了。”姜川终于抬起头，
表情像在施舍，“这五千块是你的工资。”我愣了两秒，以为他在开玩笑。“工资？
”“对啊。”姜川又把计算器转过来给我看屏幕，“这个月毛利八万三，除去成本开销，
净利大概五万左右。”他指着那五千块。“你的部分。”我盯着那叠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剩下的呢？”姜川理所当然地说：“给姜雅啊，她快要结婚了，房子首付还差四十万。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晚饭吃米饭一样平常。我深吸了一口气。“姜川，
你认真的？”“当然。”他皱了眉，“许言你什么意思？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当然要照顾她！
”他声音提高了些，像是被我质疑了天大的道理。“照顾她，
所以把我们店三个月净利润全给她？”“什么叫全给她？”姜川站起来，比我高一个头，
以往这种姿势会让我觉得有安全感，现在只觉得压迫，“这店是我的，钱怎么分配我说了算。
给你五千已经不错了。”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店是你一个人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从租店面到装修，
从找供应商到拉客户，哪一样不是我做的？”“你做的？”姜川嗤笑一声，
“你成天就在柜台前跟客人聊天，这也叫干活？我都没计较你摸鱼不务正业了，
你别得寸进尺！”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又觉得可笑。原来我这三年每天站八个小时，
笑脸迎客，记住每个老客的尺码喜好，半夜还在想促销方案，在他眼里只是“聊天摸鱼”。
原来我攒下的那些客户资源，维护的那些供货渠道，都是“不务正业”。
那五千块钱还躺在柜台上。红得刺眼。姜川见我不说话，语气软了点。“行了，
我知道你也辛苦。但姜雅是我亲妹妹，她结婚是大事。我们做哥嫂的，帮衬点是应该的。
”他把“哥嫂”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用这个身份就能绑架我一辈子。我拿起那五千块。
钞票边缘有点割手。“许言……”姜川又开口，大概是以为我妥协了。“好。
”我把钱放进包里，拉链拉得很响。“你说得对，我就只值这点钱。”姜川表情放松下来，
甚至露出一点笑意。“你能想通就好。下个月好好干，等姜雅结完婚，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我没接话。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化妆包，保温杯，常备的胃药，
还有那本记满了客户联系方式和工作笔记的本子。姜川看着我的动作。“你收东西干嘛？
”“下班啊。”我抬头看他，笑了笑，“你不是说我成天摸鱼吗？从今天起，我准时下班。
”姜川愣了愣，随即摆摆手。“随你随你，早点回去休息也好。”他重新坐回收银台后面，
开始算要给姜雅转多少钱。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那样子，
比对待店里任何一笔生意都要认真。我背好包，推开门。风铃叮叮当当响。“对了。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他，“姜雅的首付，你准备怎么凑？账上钱不够吧？”姜川头也不抬。
“把下季度的进货押金先挪出来，反正供货商老李熟，拖一两个月没事。”他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拖欠货款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点点头。“那祝你好运。”门关上那一刻，风铃又响了。
我站在店门外，隔着玻璃看里面。姜川还在埋头算账，
大概在计划怎么把每一分钱都榨出来给他妹妹。他一次都没有抬头看我离开。街灯亮起来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闺蜜陈璐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姐妹，帮个忙。
”“我要开始表演了。”陈璐回复得飞快。“终于想通了？等你这句话三年了。”我笑了笑。
又点开朋友圈，选了一张刚才拍的街景——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着我上周搭的爆款套装，
现在已经卖断货了。配文。“从今天起，整顿职场…哦不，整顿感情。”发送。
手机很快开始震动。点赞和评论蜂拥而至。老客户张姐问：“小许怎么了？和男朋友吵架了？
”供货商李哥评论：“妹子有啥事跟哥说。”陈璐直接私聊甩来一串链接。“最新段子合集，
骂男人专用，需要自取。”我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翻看那些评论。
直到看见姜川的头像也出现在点赞列表里。他大概还没仔细看我写了什么。或者看了，
但觉得无所谓。毕竟在他眼里，我只是在闹小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毕竟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收起手机。脚步忽然轻快起来。走到地铁口时，手机又震了。
是姜川发来的语音。我点开。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许言，记得明天早点来开店，
早上要盘货。”我按着语音键。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好啊。”然后松开手。
消息发送成功。2第二天我准时到店。九点整，一分不差。姜川已经在里面了，
正手忙脚乱地找钥匙开收银机。看见我，他松了口气。“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半天了。
”我看了眼手表。“九点上班，我没迟到。”姜川愣了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顶嘴。他挥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把昨天的账对一下，然后把新款挂出来。”我没动。
“账本在收银台第二个抽屉，钥匙你有的。”“新款在仓库左边架子，熨斗在储物间。
”我走到柜台后面，拿出自己的水杯。“我今天负责收银，其他事情你处理吧。
”姜川瞪大眼睛。“许言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拧开杯盖，
“你不是说我成天摸鱼吗？我想了想，你说得对。”“所以我决定认真做好本职工作。
”“收银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对吧？”姜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脸色有点难看。
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随你。”他转身去仓库拿货了。脚步声很重。我坐在收银台后面，
打开手机。陈璐发来消息。“战况如何？”我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躺在沙发上，
配字：开始摆烂。十点，店里来了第一位客人。是个熟客，王姐。她每次来都要买好几件，
是我维护了三年的VIP。王姐一进门就朝我笑。“小许，今天有什么新款？”我站起来，
露出标准微笑。“新款在那边架子上，您随便看看。”王姐脚步顿住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那边空荡荡的衣架。“你……不帮我推荐一下？”“我相信您的眼光。
”我笑得特别真诚。“您自己看，喜欢什么就试试。”王姐表情有点懵。她在店里转了两圈，
姜川赶紧凑上去。“王姐，这件连衣裙特别适合您，颜色显白……”他拿起一件深紫色长裙。
王姐皱眉。“小姜，我穿L码，这件是S的。”姜川僵住了。我低头刷手机，假装没看见。
最后王姐什么也没买。走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姜川送她到门口，
转头就冲我发火。“许言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怎么了？”“王姐是老客户，
你为什么不接待？”我放下手机。“你不是说我在柜台前跟客人聊天是不务正业吗？
”“我现在不聊天了，专心收银，有什么问题？”姜川脸憋得通红。他指着我，手指有点抖。
“你……你行！”他气呼呼地回了仓库。我重新坐下。手机又震了。陈璐发来截图，
是我的朋友圈。下面有王姐的评论。“小许今天怪怪的。”陈璐问：“需要我助攻吗？
”我回：“不用，让子弹飞一会儿。”中午，姜川让我去进货。市场离店里四站路，
平时都是我去的。他知道哪个档口的货好，哪个老板能给最低价。我摇摇头。
“今天太阳太大了。”“我怕中暑。”姜川愣住。“你说什么？”“我说，
”我慢悠悠地重复，“今天的太阳是VIP中P吗这么晒？我出去会中暑的。
”“你自己去吧。”姜川瞪着我，像看陌生人。“许言，你别太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我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我之前工作态度不端正吗？”“我现在特别端正。
”“中暑了没法工作，那才是对店铺不负责任，对吧？”姜川说不出话。他胸口起伏，
最后抓起车钥匙。“我自己去！”他摔门走了。风铃被撞得乱响。我一个人在店里。很安静。
我打开电脑，调出客户资料表。这个表是我三年前建的。记录了每个客人的身高体重，
尺码偏好，购买记录，甚至生日。姜川从来不管这些。他觉得记这些没用。我点了导出。
文件保存到U盘。然后删除了电脑上的原始表格。清空回收站。下午三点，姜川回来了。
他搬进来两箱货，满头大汗。“这批货质量不行，价格还贵。”他抱怨。
“老李说最近原材料涨价，爱要不要。”我看着那两箱衣服。都是过时的款式。
“你没去我常去的那几家？”“哪几家？”姜川擦着汗，“你又没告诉我。”我笑了。
“我以为你知道。”姜川动作停住。他盯着我。“许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就是想好好工作，拿我应得的工资。
”“五千块一个月的工作，就该有五千块的态度。”“你说呢？”姜川脸色铁青。
他刚要说话，门又被推开了。是老客户张姐。她半个月前在我这里订了一件定制旗袍，
说今天来取。张姐笑吟吟地走过来。“小许，我的旗袍好了吧？”我看向姜川。“姜川，
张姐的订单是你跟的吗？”姜川愣住了。“什么订单？”“定制旗袍，真丝面料，手工绣花，
定金两千。”我语速平缓，“张姐半个月前订的。”姜川脸色变了。他冲到收银台，
翻找订单本。“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你当然不知道。”我说，
“订单是我用私人表格记的，你说过记这些没用。”张姐笑容消失了。“什么意思？
我的衣服没做？”姜川额头冒汗。“张姐您别急，我查查……”他手忙脚乱地翻找，
把柜台弄得一团乱。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张姐脸色沉下来。“小姜，我可是付了定金的。
”“是是是，我知道……”姜川赔着笑，“您稍等，我马上联系工厂……”“不用了。
”张姐打断他。她看向我。“小许，你说怎么办？”我叹了口气。“张姐，这事是我的疏忽。
”“这样吧，定金退您双倍，再送您一件店里任意款式的衣服。”“您看行吗？
”张姐脸色缓和了些。她点点头。“还是小许会办事。”姜川急了。“双倍？那不就亏四千？
”我看着他。“不然呢？让张姐空手回去？”姜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憋回去了。他咬着牙，
从收银机里数出四千块。递给张姐的时候，手都在抖。张姐接过钱，
又选了件标价一千八的羊绒衫。我给她包好。送她到门口。“张姐慢走，
下次有新款我通知您。”张姐拍拍我的手。“小许，你人真好。”她走了。姜川立刻爆发了。
“许言！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明知道有订单，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转身看他。
“我告诉过你。”“我每周都会把订单汇总发给你，你说你看那些数字头疼。”“你说，
这些小事我自己处理就行。”姜川语塞。他确实说过。很多次。
“那……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让她拿走四千块和一件衣服！”“不然呢？”我反问，
“报警说我们收了定金没交货？”姜川不说话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收银机。
里面没剩多少钱了。我走到仓库，开始整理那两箱新货。一件件挂起来。标签都没写。
姜川跟进来。声音有点虚。“许言，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他卡壳了，
“谈以后的工作分配。”我挂好最后一件衣服。转身看他。“以后我还是负责收银。
”“其他的，你说了算。”“毕竟这店是你的，钱怎么分配都是你说了算。”“对吧？
”姜川脸色发白。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一句。“那你……那你至少把客户资料表给我。
”我笑了。“什么表？”“你记客户信息的那个表。”“哦，那个啊。”我拍拍手，
“我以为没用，删了。”姜川眼睛瞪大。“删了？！”“嗯。”我点头，“你说过，
记那些没用。”“我仔细想了想，你说得对。”“所以我删了。”我绕过他，走回收银台。
手机响了。是陈璐。我接起来。“姐妹，晚上火锅，来不来？”“来。”我挂断电话。
开始收拾东西。姜川还站在仓库门口，一动不动。像尊雕塑。我拎起包。“下班了。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对了，明天姜雅是不是要来试婚纱？”姜川猛地回过神。
“你怎么知道？”“她昨天发朋友圈了。”我说。“说要来店里挑一件最好的婚纱。
”“免费的。”姜川表情僵住。我推开门。风铃响了。他在背后喊。“许言，明天早点来！
”我没回头。“看情况吧。”“太阳太大的话，我怕中暑。”3第二天我到店时，
姜川已经在打电话了。语气很急。“张姐您听我解释，那真的是意外……”“李姐，
我们新款马上就上……”“王阿姨，折扣肯定有，您什么时候过来？”他挂了电话，
脸色难看。看见我，他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扔。“许言，你看看！”“客人都跑光了！
”我放下包，慢悠悠地给自己泡茶。“哦。”“哦？”姜川声音拔高，“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我吹了吹茶水的热气，“客流量下降，不是店长该操心的事吗？
”姜川噎住了。他盯着我，眼神像要喷火。但最后又压下去了。他压低声音。“许言，
我们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在生气，但店铺是我的心血，也是你的心血。
”“我们不能看着它垮掉。”我喝了口茶。“五千块的心血吗？”姜川脸色变了变。
“工资的事我们可以再谈……”“不用谈了。”我打断他，“我觉得挺合理的。
”“毕竟我只值这个价。”姜川还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是店铺的客户群。
我打开看了一眼。99+条未读消息。王姐：“@言川服饰小许最近不在吗？
昨天推荐的衣服尺码完全不对。”李姐：“我订的衬衫说好上周到货，现在还没消息？
”赵姐：“新款照片发一下啊，怎么都没人理了？”下面跟着一堆抱怨。
姜川手忙脚乱地打字回复。“各位亲，不好意思，
最近有点忙……”“尺码问题可以退换……”“衬衫马上就到……”他打字速度慢，
一条消息要斟酌半天。群里有人不耐烦了。“老板你回得好慢啊。”“以前都是小许秒回的。
”“小许是不是离职了？”姜川额头冒汗。他抬头看我。“许言，你来回。”我摇摇头。
“我现在只负责收银。”“群管理不是我的工作范畴。”姜川咬牙。“那我给你加五百工资！
”我笑了。“五百？”“对，五百！”他像下了很大决心，“你帮忙维护一下客户群，
这个月给你加五百。”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得他有点发毛。“许言，你别太过分，
五百已经不少了……”“姜川。”我轻轻开口，“你记得我一个月给店里带来多少营业额吗？
”他愣住。“光是上个月，我个人的销售额就是十二万。”“老客户复购率百分之七十。
”“新客户转介绍二十三个。”“这些，值五百？”姜川脸色发白。他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群里又炸了。有人发了截图。是隔壁街新开的服装店。装修精致，款式新颖。
配文：“这家店的**姐好温柔，推荐的衣服都合身。”下面一堆人问地址。姜川看着手机，
手开始抖。他猛地站起来。“不行，我得去拉客。”他冲到店门口，
对着路过的客人挤出笑脸。“欢迎光临，新款上市……”有个女孩走进来。姜川立刻迎上去。
“美女想看什么？这件连衣裙特别适合你！”他拿起一件粉色泡泡袖裙子。女孩看了一眼。
“我平时穿深色系。”“啊，那这件黑色衬衫……”“我**衬衫。”女孩语气冷淡。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拿起一件针织开衫。“这个有M码吗？”姜川赶紧翻标签。“有有有！
我给您拿！”他冲进仓库。翻箱倒柜。五分钟过去了。女孩等得不耐烦。“还没找到？
”“马上马上！”姜川声音从仓库传来。又过了三分钟。他满头大汗地出来。
手里拿着一件L码的。“美女，M码卖完了，L码您试试？”女孩脸色沉下来。
“你们店的库存管理这么差？”她把开衫扔回架子。转身就走。姜川追到门口。
“美女别走啊，还有其他款式……”门关上了。风铃剧烈晃动。姜川站在门口，背影有点垮。
他慢慢走回来。瘫坐在椅子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姜雅。他接起来，语气疲惫。
“小雅……”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都能听见。“哥！我婚礼策划师催款了！
四十万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我这周末要去订酒店，定金就要五万！”“你快点啊！
”姜川揉着太阳穴。“小雅，你再等等，店里最近……”“等什么等！”姜雅尖叫，
“我婆家说了，首付再不到位，婚礼就延期！”“你忍心看**妹被婆家看不起吗？
”姜川闭上眼睛。“我知道了，我想办法。”挂了电话。他看向收银机。里面空荡荡的。
又看向我。眼神复杂。“许言……”他开口，声音干涩。“要不……你回来管店里的事？
”“等姜雅结完婚，我给你涨工资。”“涨到八千……不，一万！”我放下茶杯。“一万？
”“对，一万！”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你像以前一样，把店里管起来。”我笑了。
“姜川，你觉得我值一万？”“值！你当然值！”他拼命点头。“那以前呢？”我问，
“以前我值多少？”姜川僵住。“以前……以前是我糊涂……”“你没糊涂。”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你一直很清楚我的价值。”“只是你觉得，用感情就能让我免费付出。
”“五千块工资，不是你觉得我只值这个价。”“是你觉得，用‘女朋友’这个身份，
就能让我接受这个价。”姜川脸色惨白。他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真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的。我看了一眼。是房东王阿姨。我接起来。“王阿姨。
”“小许啊，在店里吗？”王阿姨声音温和，“我路过，想跟你聊两句。”“在的。
”“那我现在过来。”挂了电话。姜川紧张地问：“谁？”“王阿姨。”“她来干嘛？
”姜川皱眉，“不是刚交过租金吗？”“不知道。”我说。五分钟后，王阿姨推门进来。
她六十多岁，精神很好，手里拎着个菜篮子。“小许，小姜。”她笑着打招呼。
姜川赶紧站起来。“王阿姨，您坐。”王阿姨摆摆手。“不坐了，就说几句话。
”她看了看店里。“最近生意怎么样？”姜川挤出笑容。“还……还行。”“是吗？
”王阿姨挑眉，“我怎么听说，老客户都跑了不少？”姜川笑容僵住。
“那个……暂时有点小问题……”王阿姨没接话。她看向我。“小许，
我有个朋友在万象城有个铺位，最近在招租。”“他知道你能力强，托我问问你，
有没有兴趣过去开个店？”姜川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震惊。我还没说话。
王阿姨继续说：“租金比这里贵一点，但位置好，客流量大。”“而且……”她顿了顿，
“我朋友说，你要是去，他给你三个月的免租期。”姜川脸都绿了。“王阿姨，
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王阿姨笑呵呵的，“就是觉得小许是个人才，
埋没在这里可惜了。”她拍拍我的手。“你考虑考虑，不着急。”“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她走了。店里一片死寂。姜川死死盯着我。“许言，你要走？”“我没说。
”“那王阿姨为什么这么说？”我看着他。“大概是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店离了我活不了。”姜川呼吸急促。他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颓然坐下。“许言，
我们三年感情……”“别提感情。”我打断他，“感情在你眼里，就值五千块。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
”“是许言许**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客气。“我是万象城招商部的李总。
”“王阿姨给了我您的电话。”“听说您对铺位有兴趣，方便的话，我们约个时间聊聊？
”我看了眼姜川。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慌，还有一丝哀求。我收回视线。
对着电话说：“好啊。”“什么时候方便？”4周末早上，我还没到店，手机就炸了。
姜雅发了十几条朋友圈。九宫格婚纱照。配文：“下个月婚礼，
哥哥说要送我一件最美的婚纱，期待！”定位是言川服饰。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
“你哥哥真好！”“婚纱好漂亮！”“羡慕有这样的哥哥！”陈璐截图发给我。
“这姐妹戏真多。”我回了个微笑表情。到店时，姜雅已经到了。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裙，
在镜子前转圈。姜川在旁边陪着笑。“小雅，这件喜欢吗？”“还行吧。”姜雅撇嘴，
“就是不够隆重，我婚礼可是在五星级酒店。”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嫂子你来啦！
”“快帮我看看，哪件婚纱好看？”她拉着我到一排礼服前。都是店里最贵的款。
标价从两千到五千不等。“这件拖尾的好看。”姜雅指着一件镶满水钻的，“我要这件。
”她说着就要去拿衣架。我拦住她。“等等。”“怎么啦？”姜雅眨眨眼，“哥哥说了，
让我随便挑。”我拿出扫码枪。“这件三千八。”“亲情价八折，3040。
”“扫码还是现金？”姜雅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姜川。“嫂子你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表情平静，“小本经营，明码标价。”姜川赶紧走过来。“许言，
你干嘛？”“一件衣服而已，小雅喜欢就给她。”我看着他。“一件衣服而已？
”“这件是我们店最贵的礼服，平时只租不卖。”“租金一天五百。”“你说给就给了？
”姜川脸色难看。“她是我妹妹！”“所以她结婚，我要倒贴三千八？”姜雅眼圈红了。
“哥，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姜川立刻心疼了。“小雅别哭，哥给你买。”他转向我，
语气强硬。“许言，别闹了，衣服给小雅。”我放下扫码枪。“行啊。
”“那你从店里账上支三千八，记你名下。”“月底分红扣掉。”姜川瞪大眼睛。
“记我名下？”“不然呢？”我挑眉，“你想让我个人出这份子钱？”“我一个月工资五千，
随礼三千八，剩下的钱够我吃饭吗？”姜雅哭声停了。她盯着我，眼神里有怨气。“嫂子，
你就这么计较？”“对。”我点头，“特别计较。”“毕竟我男朋友一个月只给我五千工资。
”“我得精打细算。”姜雅脸都气红了。她跺脚。“哥！你看她！”姜川左右为难。
最后咬咬牙。“行了行了，先记账上。”“小雅你先把衣服拿走。”姜雅立刻笑了。
她抱着那件婚纱，像赢了什么似的。“谢谢哥！”她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嫂子，
我还需要十套伴娘服。”“你帮我准备一下，要统一款式。”我笑了。打开手机淘宝。
搜“伴娘服”。跳出一堆链接。我把手机递给她。“这款性价比高，销量十万加。
”“一套九十九，十套九百九。”“你自己买吧。”姜雅表情僵住。“你让我自己买？
”“不然呢？”我收回手机，“我又不是你妈。”姜雅气得发抖。她转头看姜川。“哥！
你看她！”姜川头都大了。“许言，你就不能帮帮忙？”“帮忙？”我看着他，“怎么帮？
”“免费提供十套伴娘服？”“布料不要钱？人工不要钱？”“姜川，这店是慈善机构吗？
”姜川说不出话。姜雅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真的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嫂子看不起我……”“我结婚一辈子就一次，
你们连几件衣服都不舍得……”她哭得梨花带雨。姜川心疼坏了。“小雅别哭，哥给你买！
”他瞪我。“许言，你太过分了！”“小雅是我亲妹妹，你就不能对她好点？”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点头。“行。”“我对她好点。”我走到收银台，拿出纸笔。“姜雅，
你列个清单。”“结婚需要什么，都写下来。”“婚纱，伴娘服，敬酒服，还有别的吗？
”姜雅愣了愣。随即露出得意的笑。“还有婚鞋，首饰，包包……”她一口气列了十几样。
我接过清单。开始算账。“婚纱三千八。”“伴娘服十套，按店里均价三百算，三千。
”“敬酒服一千二。”“婚鞋八百。”“首饰……店里没有，建议你去金店买。
”“总计八千八。”我把单子递给姜川。“付钱吧。”姜川脸都白了。“八千八？！
”“对啊。”我点头，“这还是亲情价。”“市场价至少一万二。”姜川手在抖。
他看看单子，看看姜雅，又看看我。最后说：“先……先记账上。”“月底一起结。
”我笑了。“行。”“不过月底要是没钱结，这些货就得从你分红里扣。”姜川咬牙。
“知道了！”姜雅欢天喜地地开始挑衣服。一件件试，一件件要。姜川在旁边陪着。
像伺候公主。我坐回收银台。打开手机。陈璐发来消息。“听说姜雅去店里扫货了？
”我回：“嗯，拿了八千八的东西。”陈璐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打字，“让她拿。”“拿得越多，死得越快。”下午，
姜雅心满意足地走了。带走了三大袋衣服。姜川送她到门口。回来时，脸色灰败。
他瘫坐在椅子上。“许言，我们得谈谈。”“谈什么？”“谈钱。”他揉着太阳穴，
“账上没钱了。”“供应商那边欠了五万。”“姜雅婚礼还要四十万。
”“下季度房租也该交了。”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求救的意味。“你能不能……先借我点？
”我看着他。“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哪来的钱借你？”“你不是有存款吗？
”姜川急切地说，“之前你说过，你存了十万应急。”“那是我的钱。”我平静地说，
“跟你没关系。”“许言！”姜川站起来，“我们现在是困难时期，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我笑了。“姜川，**妹拿店里八千八的衣服，你不说她自私。
”“你挪用货款给**妹凑首付，你不说你自私。”“现在你要我拿我的存款填你的窟窿，
你说我自私？”“双标玩得挺溜啊。”姜川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坐下。
“那你说怎么办？”“我哪知道。”我耸肩，“店是你的。”“钱怎么分配，你说了算。
”姜川抱着头。不说话。手机响了。是供应商老李。姜川接起来。
“李哥……”那边声音很大。“小姜！尾款什么时候结？”“这都拖一个月了！”“再不结，
下批货我不发了！”姜川赔着笑。“李哥您再宽限几天，月底，月底一定结！”“月底不结，
我就去你店里搬货抵债！”电话挂了。姜川手在抖。他看向我。“许言，
老李的渠道是你联系的……”“对。”我点头，“三年前我一家家跑下来的。
”“那你跟他说说……”“说什么？”我打断他，“说我们有钱给妹妹买婚纱，没钱付货款？
”姜川噎住了。他死死盯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料到什么？
”“料到店里会变成这样！”我笑了。“姜川，店里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妹拿走了八千八的衣服。”“是因为你挪用了货款。
”“是因为你拖欠供应商尾款。”“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拿五千块工资的收银员。
”“店是死是活，**心不着。”姜川眼睛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他猛地站起来。
走到仓库。抱出来一个纸箱。里面是我的东西。化妆包，水杯，笔记本，还有一些私人物品。
他把箱子放在我面前。“许言，你是不是要走？”“万象城那个铺位，你是不是要接？
”我看着他。“是又怎样？”姜川呼吸急促。“你走了，店里怎么办？”“那是你的事。
”我说，“毕竟这店是你的。”“钱怎么分配，你说了算。”“人怎么安排，也你说了算。
”“我一个打工的，管不着。”姜川拳头握紧。他盯着我。像看陌生人。最后他说：“好。
”“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我抱起箱子。“放心。”“我不会回来的。”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回头看他。“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姜川抬头。“什么？”“这三年来，
店里所有的客户资料，供应商渠道，营销方案，都是我做的。”“我用一个私人表格管理。
”“现在这个表格……”我顿了顿。“我删了。”姜川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站起来。
“你删了？！”“对。”我点头，“你不是说记那些没用吗？”“我想了想，你说得对。
”“所以删了。”“干干净净。”姜川浑身发抖。他指着我。“许言，你够狠！
”“比不上你。”我笑了笑，“毕竟你连自己女朋友的工资都克扣。”“我只是删了个表格。
”“算什么狠？”说完，我推开门。风铃响了。姜川在后面喊。声音嘶哑。“许言！
那些客户资料必须还给我！”我头也不回。“做梦。”街上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手机响了。我接通。是李总。“许**，考虑得怎么样？”“我们新商圈那个位置，
很多人抢。”“但你能力突出，我愿意给你留一周。”我抱着箱子。站在街边。
看着对面万象城巨大的LOGO。然后说：“不用一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
”5搬出和姜川合租的房子，我只用了两个小时。东西不多。三年时间，
我在这间屋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大部分精力都给了那家店。现在想想，真蠢。
陈璐开车来接我。她帮我搬最后一个箱子，嘴里啧啧有声。“姐妹，你这就叫及时止损。
”“再晚点，怕是要被那对兄妹吸干骨髓。”我笑了笑。没说话。新租的公寓在万象城附近。
一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陈璐帮我收拾东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先休息两天。
”我说，“然后去跟李总签合同。”“开店的钱够吗？”“够。”我打开手机银行，
“我存的十万，加上之前的一些投资，差不多二十万。”“启动资金够了。”陈璐凑过来看。
“姜川不知道你有这么多钱吧？”“不知道。”我摇头，“他以为我只有十万存款。
”“实际上我攒了三年的私房钱。”“每次店里分红，我都悄悄存一部分。
”“他从来没发现。”陈璐竖起大拇指。“牛。”“这叫吃一堑长一智。”我说。手机响了。
是姜川。我挂断。他又打。再挂。第三次，陈璐抢过手机。“我来接。”她按下免提。“喂？
”姜川的声音很急。“许言，我们谈谈……”“谈什么谈？”陈璐打断他，
“许言现在没空理你。”“陈璐？”姜川愣了下，“你把电话给许言。”“不给。
”陈璐翻白眼，“有什么话跟我说。”“这是我和许言的事……”“现在是我的事了。
”陈璐说，“你欺负我姐妹，就是欺负我。”“我告诉你姜川，许言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别再来骚扰她。”姜川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软了下来。“许言，我知道错了。
”“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当面谈。”陈璐看向我。我摇摇头。“没什么好谈的。
”陈璐对着手机说，“你跟**妹过去吧。”“那家店也送你了。”“祝你们生意兴隆。
”她挂了电话。顺手拉黑号码。“早该这样了。”她把手机还给我。“对这种男人，
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点头。“我知道。”晚上，陈璐请我吃火锅。吃到一半，
她忽然说：“你要不要开个直播？”“什么直播？”“开店创业直播啊。”陈璐眼睛发亮，
“现在这种内容很火。”“我可以帮你引流。”“标题就叫：被凤凰男坑了三年，
**姐自己开店逆袭。”我笑了。“太狗血了吧？”“狗血才有人看。”陈璐说，
“而且这是事实。”“考虑考虑。”我想了想。“等店开起来再说。”两天后，
我去了万象城。李总的办公室在五楼。很气派。他亲自给我倒茶。“许**，
王阿姨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是她见过最能干的小姑娘。”“所以这个铺位，
我特意给你留着。”我接过茶。“谢谢李总。”“不过我有个问题。”“你说。
”“为什么给我三个月的免租期？”李总笑了。“因为我听说，言川服饰的客户，
七成是冲着你去的。”“你走了，那家店撑不了多久。”“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店。
”我明白了。商场如战场。信息就是武器。“那家店确实撑不了多久了。”我说。“我知道。
”李总点头，“供应商在催债，房东在催租，客户在流失。”“姜川现在焦头烂额。
”他看着我。“你不心疼？”“心疼什么？”我反问，“店是他的。”“钱怎么分配，
他说了算。”“人怎么安排，也他说了算。”“我一个打工的，管不着。”李总哈哈大笑。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清醒的姑娘。”“合同我准备好了，你看看。”我接过合同。
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很公平。租金比市价低百分之十。免租期三个月。签约两年。我签了字。
李总收起合同。“什么时候开业？”“下个月。”我说，“需要时间装修和备货。”“行，
需要帮忙随时说。”离开万象城，我去看了铺位。位置很好。在一楼中庭旁边，人流量最大。
隔壁是家咖啡店，再过去是美妆**店。都是年轻人爱逛的。我给陈璐发照片。“定了。
”她秒回。“恭喜许老板！”“晚上庆祝！”晚上我们去了酒吧。陈璐叫了几个朋友。
都是做自媒体的。其中一个男生叫周晨，长得挺帅，是时尚博主。他听说我要开店，
很感兴趣。“什么风格的？”“轻奢，小众设计。”我说，
“目标客户是25到35岁的女性。”“有想法。”周晨点头，“这个市场还有空间。
”“需要模特拍新品吗？”“我可以免费帮忙。”陈璐插话。“周晨你够义气啊。
”“对美女我一向义气。”周晨笑。他看向我。“许言，你前男友的事我听说了。
”“需要我帮你出气吗？”“不用。”我摇头，“他自己会把自己作死。”“也是。
”周晨举杯，“那祝他早日破产。”大家都笑了。喝到一半，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喂？”“许言，是我。”姜川的声音。沙哑，疲惫。“你怎么有我新号码？
”“我问了王阿姨。”他说，“她不肯说，我求了很久。”“有事吗？”“我在你楼下。
”“哪个楼下？”“你新家的楼下。”姜川说，“我看见你房间灯亮着。”“你下来，
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我走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