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金主当替身的那三年》(赵海棠秦铬)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5: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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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我揉揉眼,精神稍微回笼了一些。

睡懵的人没有理智,情感还停留在过往好梦的温暖余韵里。我侧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缱绻和依恋,下意识喊了一声:“哥哥。”

秦铬神情平淡,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喊他。

“别跟秦妃妃吵架。”他嘱咐道。

清醒一点后,我又说:“你该让她去上学,她需要同龄人。”

“少置喙我的家事。”他冷冷回应。

我笑:“那等我毕业后嫁你——”

“我不结婚,”秦铬看向我,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在借此提醒我只是交易,让我不要产生别的心思,“我对婚姻没兴趣,我们各取所需。”

“一句哥哥吓着你啦,”我笑着说,“是铬哥,你听错了,以后不喊了,喊名字成了吧。”

秦铬已经开门下车,绕到副驾过来抱我回家。

也没就回答继续说什么,话点到即止,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我睡觉有个怪癖,一定要把手贴在秦铬的脸上,才能睡得安稳。

他嫌烦,纠正了两年,也没改过来。

到最后,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摆烂了,干脆任由我贴着。

要贴着他的脸,我就能睡得很安稳。

梦里很热,大约夏天快来了,我站在绿树成荫下昂起脑袋,日光清亮,遮住了那个帮我擦汗的人。

“哥哥,我想要只口哨,柳树枝做的。”我欢快道。

那男声温柔:“腮帮子吹大了别怪我。”

“不怪不怪,”我着急地催促,“哥哥你快点啊,不然马上就要醒了……”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轰然炸开,似乎是楼宇倒塌带出的轰鸣。

我猝然惊醒。

心脏在静谧的夜快跳出嗓子眼,我的手还贴在男人削瘦的脸颊,手心不知何时沁出汗,把他脸都弄湿了。

这样被贴着,确实是不舒服的。

但秦铬一动不动,像是熟睡,也像是懒得动。

窗户开了条缝隙,风裹着樱花的气息。

魑魅魍魉从脆弱的情绪中爬出来,我心里难受异常,脸往秦铬颈窝钻,又上移,用嘴唇描摹他的轮廓,手从睡衣钻进去。

秦铬在浓黑的深夜睁眼,一闪而过的愠怒和错愕。

我才不管他,人慢慢伏进他胸膛,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秦铬,秦铬……”我小小声地唤他,一声接一声,带着钩子,“你动动。”

秦铬闭了闭眼,猛地掐住我的脸颊,咬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不要测了?想染病?”

“不测不测。”我哼哼唧唧,明显是不满足。

秦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住我这种半梦半醒间的撩拨?

天旋地转间,我被压在了下方。

秦铬起身要去拿东西,我逼出一汪眼泪,可怜兮兮地拽住他的衣角:“你不要走……”

“不走。”秦铬拉开边柜抽屉,火气不打一处来,“眼泪憋回去!”

准备好之后,他重新将我搂进怀里。

我仰起头,想去吻他的唇。

秦铬偏头躲开,语气冷硬:“怎么,现在不嫌我丑了?因为一道破疤你就嫌我丑?”

“不丑,”我指尖轻轻摸着他光滑的下颌,声音又软又甜,“我心疼,你的脸最好看,我心疼好不好~”

这句“心疼”似乎彻底点燃了他。

秦铬咬牙低骂:“赵海棠,你就是欠收拾!”

骂完,他俯身而下,重重碾住我的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凶狠又缠绵。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温柔含笑的脸。

分不清了。

哥哥,如果是你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医院看秦妃妃。

小丫头片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些。看见我,强打起精神炫耀,

“医生说细胞培植成功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得意,“下半年就能给我做手术了。”

“哦。”

“能彻底痊愈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就不用你再给我输血了。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愣了一下。

“没了利用价值,”她说,“我哥就不要你了。”

难怪。

难怪秦铬前段时间赶我回学校,让我去上学,还说等我大四开学就结束。

我大四。

下半年就来了。

就算知道他狼心狗肺,还是被他狼心狗肺的程度给震惊了。

秦铬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一个藤编提篮。

“什么?”秦妃妃接过去,掀开棉布。

一只刚满月的布偶猫睁着晶莹剔透的眼睛,软软地叫了一声。

“哇!”秦妃妃眼睛都亮了,“是小猫!给我的吗?”

秦铬扯了扯唇角:“好好养。”

我没参与他们兄妹的温馨,盯着海棠树上的果子出神。

也许我真的该退场了。

原本就是以一种荒诞的方式留下,大家各取所需。一旦供需失衡,这段关系自然不复存在。

我回过头,脸色苍白得没比常年生病的秦妃妃好多少。

“你没说错,”我看着他们兄妹,声音轻飘飘的,“这话你哥早上才说过,我答应了,到期我就走。”

秦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眉眼骤然覆上一层寒霜。

他看着眼前苍白的女人。

忽然想起三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秦妃妃病情恶化,急需熊猫血救命。

赵海棠出现得太及时,第一次见到他就如同沙漠里久旱逢甘露的旅人,哭着拽着他叫“哥哥”。

更巧的是,她的血型,刚好能匹配。

秦铬连名字都没有过问,干脆就把人带回了家,这几年跟眼珠子一样宠爱着。

人人都说秦少爷一见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的人注定只能作为一个工具留在他身边。

他现在才慢慢想起,在那场“一见钟情”的初遇里,这个女人也一直没问过他的名字。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阴沉。

“赵海棠。”

“嗯?”

“你第一次见我,”他顿了顿,“为什么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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