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晋王亲到脸红免费小说作者落华荀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1 17: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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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我一个爹娘死绝的将门孤女,配不上太子。他们不知道,我更想退掉这门婚事。

后来,我退婚成功,却被指婚给了京城人人闻之色变的活阎王,晋王祁宴。

京中贵女们一边嫉妒我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边等着看我被那位冷血王爷折磨死。她们不知道,

每天晚上,这位活阎王都会偷偷溜进我房间,笨拙地学着怎么哄我开心。

第一章我那个好堂妹姜月柔,又在想方设法地让我出丑。在今日这场宫中举办的赏菊宴上,

她挽着太子的手臂,笑意盈盈地提议:“太子殿下,

听闻月弦姐姐的父亲曾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想必姐姐也是文武双全。

不如就请姐姐为我们抚上一曲,也好为宴会助兴。”这话一出,

周围贵女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我是已故镇国大将军姜成的独女。也谁都知道,自我父母战死沙场后,

我便被二叔一家“收养”,成了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在他们口中,我怯懦寡言,胸无点墨,

除了那张脸和与太子的婚约,一无是处。一个粗鄙的武将之女,怎么可能会抚琴这种雅事。

太子赵恒显然也这么认为,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嫌弃,

却还是顺着姜月柔的话说:“既然柔儿有此雅兴,那姜月弦,你便弹一曲吧。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满是命令。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呵,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蠢货。

】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姜月柔那张志在必得的脸上。

她以为我一定会拒绝,然后当众出丑,被太子厌弃。我偏不。我缓缓起身,顶着满场的目光,

走到那架早已备好的古琴前。“既然太子与妹妹想听,月弦自当遵命。”我坐下,试了试音。

琴弦拨动,一声清越的鸣响,让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教我这首曲子时的场景。那是边关的猎猎风沙,是战场的金戈铁马,

是父亲宽厚温暖的背影。琴音响起,不再是闺阁女儿的靡靡之音,

而是带着铁血肃杀之气的军中战歌。曲调从低沉的压抑,到激昂的冲锋,

再到最后的悲壮与苍凉。一曲终了,满座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曲子里的磅礴气势和深沉悲痛所震撼,久久无法回神。姜月柔的脸色变得煞白,

太子赵恒的表情也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我站起身,对着上座的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礼,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先父旧曲,名为《破阵》,让各位见笑了。”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此曲只应沙场闻,姜**风骨,不输令尊。

”我循声望去,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人一身玄色王袍,身姿挺拔如松,

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是晋王,祁宴。

那个年少成名,凭一己之力荡平北狄,被誉为大周“活阎王”的男人。传闻他冷血无情,

杀伐果断,手上沾的血比我吃过的盐都多。此刻,他那双能让小儿止啼的眼睛,

正直直地看着我,里面似乎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

避开了他的视-线。这个男人,太危险。第二章宴会不欢而散。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宫,一回到二叔的府上,就被二婶叫到了正厅。“啪”的一声,

一个茶杯被狠狠摔在我脚边,碎片四溅。“好你个姜月弦!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竟敢在宫宴上抢**妹的风头,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姜家苛待了你吗?

”二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姜月柔站在她身后,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假惺惺地劝着:“母亲,您别怪姐姐,都怪我,

是我不该提议让姐姐弹琴的……”我冷眼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心中一片冰冷。【又来了,

这颠倒黑白的戏码。】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二婶的辱骂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我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果然,二婶骂累了,

便恶狠狠地发话:“去!到祠堂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我默默转身,

走向祠堂。冰冷的石板地,一跪就是三个时辰。膝盖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

胃里也因为一天未进食而阵阵抽痛。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的贴身丫鬟青黛端着一碗热粥,红着眼眶跑了进来。

“**,您快吃点东西吧,这是我偷偷给您留的。”我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拿走吧,

被二婶看见了,连你也要受罚。”“可是**……”青黛还想说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和不解。“大、大**!

晋王府来人了!”我心头一震,晋王祁宴?他派人来做什么?不等我细想,

一个身穿晋王府侍卫服的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用锦布包裹的巨大物件。侍卫对着我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姜**,

我家王爷听闻您今日在宫宴上所奏之曲,对您琴技赞叹不已。这架‘凤鸣’,

是王爷特意寻来赠予**的,望**笑纳。”说完,他揭开锦布。一架通体乌黑,

刻着繁复凤纹的古琴,静静地躺在那里。琴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我认得这把琴,这是前朝制琴大师的遗作,名为“凤鸣”,早已失传,

有价无市。我震惊地看着那把琴,又看了看一脸恭敬的侍卫,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祁宴……他为什么要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们之间,不过是今日在宴会上的一面之缘。

二叔和二婶闻讯赶来,看到那架“凤鸣”时,眼睛都直了。二叔搓着手,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这位大人,您看,月弦这孩子正在受罚,

这琴……不如就由我先代为保管?”侍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王爷说了,

此琴是赠予姜月弦**一人的。若是有半点损伤,或是落到了不该落的人手里,

便是与晋王府为敌。”这话一出,二叔的脸瞬间僵住。二婶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难看至极。

与晋王府为敌?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侍卫不再理会他们,再次对我行了一礼,

便带人离开了。偌大的祠堂里,只剩下我们和那架价值连城的“凤鸣”。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第三章二婶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架“凤鸣”上,

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姜月柔更是嫉妒得脸都扭曲了。“母亲,

”她不甘心地扯着二婶的衣袖,“那可是‘凤鸣’啊!凭什么给那个小**!”二婶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跪,给我继续跪!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这地砖硬!”她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让我主动交出“凤鸣”。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冷光。【想抢我的东西?做梦。】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脊背,

任由膝盖下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就在这时,

祠堂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次来的是晋王祁宴的贴身侍卫,陆明。

他一脸焦急地冲进来,看见跪在地上的我,脸色一变,随即对着二叔二婶拱了拱手,

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客气。“二老爷,二夫人,我家王爷听闻姜**身体不适,

特命属下前来探望。不知**这是……”二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月弦这孩子不懂事,

我正教训她呢。”“哦?不懂事?”陆明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扫过,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他一边说着,

一边转身。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他高大的身躯“不小心”撞倒了立在墙边的一面价值不菲的古董屏风。

那面由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屏风,瞬间碎成了好几块。二叔和二婶的脸,

比那碎掉的玉还白。这面屏风可是二叔的宝贝,是他花了重金从一个没落贵族手里淘来的,

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你你你……”二叔指着陆明,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哎呀,

真是对不住,手滑了手滑了。”他挠了挠头,随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过二老爷放心,

这屏风多少钱,我家王爷照价赔偿就是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我家王爷还让我给二位带句话。”“他说,姜**乃故人之后,身份矜贵,

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他这个做故人旧部的,第一个不答应。”“王爷还说,这府里的东西,

不管是屏风还是别的什么,若是旧了、破了,他晋王府都赔得起。但姜**是人,金枝玉叶,

若是伤了、损了,怕是二老爷和二夫人,赔不起。”陆明的话一字一句,

像冰锥一样砸在二叔二婶的心上。他们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最后变成了死灰。

陆明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姜**,您受惊了。

王爷在府外等您,请随我来。”我被他半扶半抱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祠堂。

路过二叔二婶身边时,我甚至能听到他们牙齿打颤的声音。走出姜府的大门,

一辆低调而奢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口。祁宴就站在马车旁,一身玄衣,宛如黑夜中的神祇。

他看到我,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缩,随即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他的怀抱很宽阔,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却意外地让人安心。“回府。”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留下陆明在原地处理后续。

马车缓缓启动,**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活阎王……救了我?第四章马车里很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我被祁宴安置在柔软的坐垫上,他则坐在我对面,沉默地为我膝盖上的伤口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温热的药膏敷在伤口上,

带来一丝丝清凉的刺痛。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削弱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王爷,为何要帮我?”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他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复杂到我看不懂。半晌,

他才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平静。“我与你父亲,

曾是战场上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我心中一震。父亲从未跟我提过他与晋王的关系。

“当年你父亲出事时,我被北狄大军绊住,未能及时赶回。这是我欠他的。

”他为我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姜月弦,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被他这句话惊得差点从坐垫上弹起来。“王、王爷,您说什么?”“嫁给我。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请求,是一个交易。”我愣住了。交易?

“你与太子的婚约,我会去请旨解除。作为交换,你成为我的晋王妃。”他看着我,

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需要一个王妃,

来堵住朝堂上那些想把女儿塞进我府里的悠臣悠悠之口。而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庇护,

让你从姜家那个泥潭里脱身,保住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我们各取所需。婚后,

你将拥有晋王妃该有的一切尊荣与自由,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

扮演好你的角色。”他的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我的心上。

他说得对。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二叔一家,

能让我有能力去查清父亲当年战死真相的靠山。而祁宴,晋王,这个大周最强大的男人,

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交易。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没有。他很认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答应你。”听到我的回答,

他那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瞬,但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递给我。“这是上好的伤药,一日三次。”然后,他又递给我一块令牌。

令牌由纯黑的玄铁打造,上面刻着一个张扬的“祁”字。“这是我的令牌,

见此令如见我本人。在姜家若再有麻烦,直接出示此令。”我接过那块尚带着他体温的令牌,

心中五味杂陈。从地狱到天堂,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而这一切,

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多谢王爷。”我低声道。他没有再说话,

马车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沉默。直到马车停在姜府门口,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僵硬。“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下了马车,

看着那辆玄色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我的人生,

似乎从这一刻起,被彻底改变了。第五章祁宴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一早,

皇上解除我与太子婚约,并将我指婚给晋王祁宴的圣旨,就送到了姜家。

二叔二婶接到圣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有震惊,有不甘,有嫉妒,

还有深深的恐惧。姜月柔更是当场就哭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而太子赵恒,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冲冲地跑来堵我。“姜月弦!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是不是早就和晋王勾搭在一起了?!”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屈辱和愤怒。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勾搭?你也配?】我懒得与他废话,

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太子殿下,请注意你的言辞。如今我是皇上亲封的晋王妃,

你这般侮辱我,便是侮辱晋王,侮辱皇室。”赵恒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别以为攀上了晋王就得意了!他那样冷血的人,你嫁过去,有你好果子吃!

”他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我正想开口,一个冷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将我轻轻揽入怀中。一件带着冷香的披风,落在了我的肩上。“本王的王妃,

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祁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让赵恒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看着祁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像是老鼠见了猫,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晋、晋王叔……”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祁宴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我小小的身影。“他欺负你了?

”我摇了摇头。他却像是认定了什么,转过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赵恒。“滚。”一个字,

简洁,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赵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下人们也瞬间作鸟兽散。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心跳漏了一拍。

他身上的披风很暖,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隔绝了深秋的寒意。“以后,

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承诺。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地站在我面前,为我遮风挡雨。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

第六章我与祁宴的婚事,办得仓促却盛大。十里红妆,从晋王府一直铺到姜家门口,

羡煞了整个京城的女子。出嫁那天,二婶和姜月柔的脸黑得像锅底。我坐上花轿,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牢笼,没有一丝留恋。晋王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还要……冷清。府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连下人都个个面无表情,走路带风。

我的新房被安置在王府最深处一个名为“月栖院”的院子里。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

与我的名字倒也相称。新婚之夜,祁宴只是依着礼节,揭了我的盖头,喝了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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