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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名扬叹息道:“你这是有恃无恐啊!柳如烟她妈你总见识过吧!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还是少和她走得那么近为好!”
季沉煜道:“我知道分寸。
但我和柳如烟青梅竹马,很多误会,只不过是她母亲不对,她本人是无辜的。
她一直弱小无助,可她仍然为我勇敢,唯我是从,牺牲了很多…”
汪名扬忍不住打断道:“不是…就她?她能为你牺牲什么?床上牺牲吗?”
季沉煜脸一沉,甩门进了包厢,汪名扬重重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我也紧随其后,看到我,包间内大家面面相觑。
“嫂…嫂子,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我面露狐疑:“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哈哈…没事…没事…对了,柳如烟呢?”
我对答如流:“卫生间里碰到了,她和我说了些话,然后我先回来了。”
季沉煜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她说了什么?”
“她能说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话呗…”
我打着马虎眼,季沉煜却越来越紧张,不停看我的脸色。
见我神情自若,他才稍稍缓了精神。
可柳如烟却一直没有回来,手机也是无人接听。
十分钟…
半小时…
终于季沉煜开口叫来服务生:“那个白裙子的女孩去哪了?”
服务生查了半天,还调了监控,都没有看到柳如烟,出入口的监控偏偏坏了。
连同会所的老板都着了急,在这里有人失踪,还是季沉煜的继妹,如果被人拖进包厢,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是没有…
季沉煜压抑不住,他起身,开始一间包厢一间包厢地踹门。
里面的人开始气急败坏,可一看到是季总,都不敢发脾气,有的甚至陪着季沉煜开包厢,一时间整个会所热热闹闹、人仰马翻。
而有好事者不知详情,凑过来问我:“丢的是谁?是季总的太太吗?”
我摇头:“不是,是他的姘头,也是他继妹。”
好事者震惊,瞪大眼睛问我:“这这这......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的太太。”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是家里保姆陈妈:
“夫人,君君不见了…我去辅导班接她,可她不在,老师也急得在找。”
我一下子寒毛立起来了。
我跑去拉住季沉煜:“君君…君君不见了。”
季沉煜似乎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狐疑地望着我,猛然捏紧了我的肩膀:“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丢?”
“保姆去辅导班接孩子没接到人,我们现在要赶紧去找…”
季沉煜突然箍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摁在墙上:“是不是你!
如烟呢!是不是你!你把她藏哪了?
你想拿君君做幌子,置如烟于险境,是不是!”
一阵窒息袭来,我与季沉煜对视,他双眼猩红,似是恨我到了极致。
这一刻,我们竟成了仇人,为柳如烟。
我脑海里又冒起一个念头——
我希望他恨我,两个人恨得老死不相往来。
相看两厌,也好过彼此有一丝丝眷恋。
渐渐,我的眸子清明如水,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解释:“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你,所以我不会对柳如烟下手。”
季沉煜突然恍惚,迷迷瞪瞪松了手。
此刻,我不愿再与他纠缠,我的女儿更重要。
我转向了周遭窃窃私语的观众,狠狠鞠了一躬:“各位,我的孩子季君在尚博机构失踪了,求各位帮我找一找,我阮家感激不尽…”
丢个孩子和丢了姘头,孰轻孰重大家还是知晓的。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打电话声,大家都在尽力帮我寻找。
我也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
终于,我见到了自己的孩子,在我和季沉煜的家里。
她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柳如烟系个围裙,拿着锅铲,笑吟吟地迎接我和季沉煜。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孩子!”
未等她反应过来,我又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脸上。
一左一右,两个红巴掌印深深印在了她青白的脸上。
“够了!”季沉煜拦住了我,“到底怎么回事?”
柳如烟放下锅铲,泪汪汪地开口:“哥哥,听你说过,今天是你和嫂子在一起三千天。
刚在会所卫生间,我和姐姐商量,我回家帮你俩带娃,你们出去浪漫一下。
接到孩子我还给嫂子发了消息,你看…”
她拿起手机,果然有条讯息:
【嫂子,君君已接到!我回去给她做饭吃!你们好好玩~】
只是跟随着这条消息的,是个红色的感叹号。
柳如烟如泣如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嫂子删了我的联系方式......不过嫂子怪我就怪我吧,只要你们夫妻和睦就行。”
我继续上滑她的聊天界面,她发给我的那张裸画和那些挑衅文字已经被她删除。
而这些,我对季沉煜讲不出口。
一方面是因为诺言,我答应过不伤他的心。
一方面我想起还有三天我就要带着君君离开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多生事端。
我的不解释,在季沉煜眼里成了默认。
他冷冷开口:“阮倾倾!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