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怕我嫁过去受委屈,给了我200万压箱底。我转头就用这笔钱,
全款拿下了一套学区房。未婚夫知道后,当场就在电话里崩溃大哭:“那是我哥的彩礼钱!
你怎么能动!”我被这荒谬的言论气笑了:“你再说一遍?谁的钱?
”“我妈跟我哥都说好了,等你嫁过来,这200万就给我哥结婚用!
你怎么能说动就动?”我挂了电话,看着手里的房产证,
庆幸自己没有傻乎乎地把钱带进那个狼窝。01手机听筒里周浩的哭嚎戛然而止,
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我面无表情地摁断通话,随手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明晃晃地照在刚刚到手、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房产证上,
那几个烫金大字几乎灼伤了我的眼睛。林晚。我的名字。我的房子。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半是尘埃落定的踏实,另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翻涌的恶心。
原来如此。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盘算好了。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像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神经。
我和周浩是相亲认识的,他看起来老实本分,工作稳定,对我嘘寒问暖,
是长辈眼里的标准好女婿。恋爱一年,顺理成章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母亲张桂芬,
第一次见面就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问我家是做什么的,父母在哪高就,家里几套房,
有没有兄弟姐妹。我当时只当是寻常长辈的关心,一一如实回答。
当她听到我爸是做小生意的,我是独生女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
我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是猎人看到猎物时,贪婪而又算计的精光。后来每一次见面,
她都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她那个还没对象的大儿子,唉声叹气说现在娶个媳妇不容易,
彩礼房子车子,样样都要钱。“晚晚啊,以后你嫁过来,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互相帮衬,你说是吧?”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瞟我,
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我当时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周浩总是在旁边打圆场,
搂着我的肩膀说:“妈,你跟晚晚说这些干什么,我们以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转头又对我解释:“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辈子操劳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刀子嘴豆腐心?我冷笑一声,那不是刀子嘴,那是刽子手的屠刀,
早就盘算着要如何将我拆骨入腹,吸食我的血肉,去供养她那宝贝大儿子。而周浩,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不过是刽子手身边递刀的帮凶。什么老实本分,什么性格懦弱,
都是伪装。骨子里的自私和算计,一分都不少。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房产交易中心。
手机在副驾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是周浩接连不断的短信轰炸。起初是愤怒的质问。
“林晚!你凭什么动那笔钱?你知不知道那笔钱对我家多重要?”“你太自私了!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有没有我们这个家?”我看着“我们这个家”几个字,
胃里一阵翻滚。还没结婚,他就已经熟练地用这个词来绑架我了。紧接着,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变成了哀求。“晚晚,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吼。可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妈和我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压力真的很大。”“钱没了可以再挣,
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要因为这个就散了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求求你了……”我将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直接将周浩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我爸的电话打了进来。**响了好几下,我才平复好情绪接起。“喂,爸。
”“闺女,事情办妥了?”我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嗯,买好了,全款。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能想象到我爸的表情,他肯定猜到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将周浩在电话里的那番话,还有张桂芬之前的种种言行,和盘托出。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都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和恶心。
我爸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说完,他才沉声开口,没有的犹豫,
只说了一句。“闺女,别怕,房子买得好!”一句话,让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才是我的家人。这才是我的底气。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被一种坚定的力量所取代。既然你们想把我当成垫脚石,想吸我的血,
那就别怪我釜底抽薪,让你们的美梦彻底破碎。这场仗,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是个周末,
我难得睡了个懒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被搬开了一角。然而,
这份宁静很快就被门外一阵急促又杂乱的敲门声打破了。“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你给我出来!”是张桂芬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能划破人的耳膜。我皱了皱眉,
从猫眼里往外看。张桂芬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她身后站着一脸焦急又为难的周浩。他们居然直接找到了我家门口。我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转身回卧室换好了衣服,又去洗手间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
门外的叫骂声已经从单纯的辱骂,升级到了哭天抢地。“天杀的啊!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个媳妇把家底都骗光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家教出个骗子女儿,骗婚骗钱啊!”张桂芬的嗓门极大,
毫不意外地引来了楼道里邻居们的探头探脑。我听着那些窃窃私语,
以及门板上传来的拍打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很好,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收集证据。
我打开门的时候,张桂芬正举着手准备再次捶门,看到我出来,她愣了一下,
随即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周浩对你那么好,你居然骗我们的钱!你把钱还给我们!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猜疑。周浩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地拉着他妈的胳膊,嘴里却在帮腔。“晚晚,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你先……先把钱还给我妈,别让邻居看笑话。”他居然还有脸说看笑话?
制造笑话的人不就是他们母子俩吗?我还没开口,我爸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他穿着一身晨练的运动服,脸色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没有看地上的张桂芬,也没有理会周浩,而是径直走到我身前,
像一堵墙一样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张桂芬。“在我家门口闹什么?
”我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张桂芬的哭嚎声下意识地小了半截。“亲家!
你来得正好!你快评评理!你女儿,她……她把我们给周浩结婚的钱给卷跑了!
”我爸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第一,我不是你亲家。第二,
我只知道我给了我女儿一笔钱,那是她的婚前财产,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你们家,
有一分钱关系吗?”“怎么没关系!”张桂芬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那钱就是给我们的彩礼!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她把钱吞了,就是悔婚!就是骗婚!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彩礼的纠纷啊……”“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挡在我身前的手臂绷紧了,
那是极度愤怒的前兆。我轻轻拉了拉我爸的衣角,示意他别动怒。然后,我从他身后走出来,
直面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红色的录制标识在屏幕上闪烁。
我将镜头对准张桂芬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声音不大,
但清晰得足以让整个楼道的人都听见。“你说给了彩礼,是吗?”03我的问题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张桂芬歇斯底里的火焰上。她看着我手机的摄像头,明显怔住了,眼神闪躲。
“是……是啊!怎么了?”她嘴硬道。我冷静地继续追问,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她的谎言里。“请问,彩礼给了多少?是十万,还是二十万?”“什么时候给的?
是上周,还是上个月?”“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是现金?有转账记录吗?或者取现的凭证?
”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张桂芬哑口无言。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编不出来。因为他们家,从始至终,连一分钱的彩礼都没提过,更别说给了。
周浩见他妈被我逼问得节节败退,急忙上前一步,试图打断我。“晚晚,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你先把手机放下!”我理都没理他,镜头依旧死死地对着张桂芬。
“说不出来吗?那我替你说。”我看着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因为你们家根本就没给过一分钱彩礼。你们打的主意,是想用我爸给我的这两百万嫁妆,
去给你的大儿子周阳,付他那三十万的彩礼,对不对?”此话一出,不只是张桂芬和周浩,
连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算计和贪婪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下意识地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胡说?”我往前一步,
将手机凑得更近,“你敢对着我的镜头,对着各位街坊邻居,再说一遍你没这么想过吗?
”“我……”张桂fen被我逼视着,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辩解,
“那……那钱你带过来,不就是我们家的钱了?一家人,我拿来给我大儿子娶媳妇,
有什么不对?总比你这样乱花了好!”“哦?”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的被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爸给我的钱,理所应当是你的?我花我自己的钱,叫乱花?
”我特意放大了音量,确保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被我的手机和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听得清清楚楚。邻居们的议论风向瞬间变了。“我的天,还有这种道理?
拿人家姑娘的嫁妆给大伯子娶媳妇?”“这哪是娶儿媳妇,这是请回来一个扶贫的啊!
”“这家人也太奇葩了,算盘打得我在楼下都听见了。”我爸适时地站出来,声音洪亮,
掷地有声。“各位街坊邻居都听见了。我们林家,嫁女儿,不图钱,
所以也从未向男方索要过一分钱彩礼。我给女儿的这笔钱,是她的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
现在,有些人想把这笔钱据为己有,不成之后就上门撒泼打滚,污蔑我女儿骗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周浩。“就凭你们家这做派,这门婚事,我们不结了!现在,
请你们立刻从我家门口离开!”张桂fen见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成了笑话,
顿时恼羞成怒。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命!
你等着吧,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退婚就退婚!谁稀罕你!我们周浩有的是姑娘要!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夺过去。
“林晚!你把视频删了!”我爸早有防备,一把将他推开。周浩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而我,
只是冷静地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将这段宝贵的证据,妥善地保存了起来。
04张桂芬和周浩灰溜溜地走了,但事情并没有结束。他们就像两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虽然没能叮到人,却把周围的环境搅得污浊不堪。很快,
我的手机开始收到各种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微信也涌进来一堆好友申请,
申请信息不堪入目。“捞女,骗钱biss!”“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骗婚,
你爸妈怎么教你的?”“两百万?呵呵,睡一晚多少钱啊?”不用想也知道,
是张桂芬和周浩回去之后,在他们的家族群、小区业主群里开始散播谣言了。
我点开一个他们家亲戚的朋友圈,果然,看到了我那张打了马赛克的房产证照片。
配文是:“大家评评理,现在的女人心有多黑!谈婚论嫁了,
卷走男方准备结婚的200万全款买了房,现在还倒打一耙说男方没给彩礼!天理何在!
”底下评论一片附和。“周浩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这种女人骗。”“报警啊!告她诈骗!
”“这种女人就该曝光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她的嘴脸!”我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愤怒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滚,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舆论战,他们想打,我就陪他们打到底。
我没有去跟那些被煽动的傻子一一对线,那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我关掉手机,
打开电脑,将上午在家门口录的那段视频,和我手机里自动录下的那段通话录音,
全部导了出来。周浩在电话里亲口承认“那是我哥的彩礼钱”,
张桂芬在楼道里撒泼叫嚣“你带过来的就是我们家的钱”,这些都是最直接、最有利的证据。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这些音频和视频剪辑在一起,配上清晰的文字说明,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呈现出来。从他们家如何觊觎我的嫁妆,
到周浩电话里的崩溃大哭,再到他们母子上门闹事、颠倒黑白的全过程。每一个环节,
都有录音或视频为证。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没有立刻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
而是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晚上八点,是大部分亲友群最活跃的时候。
我找到了我和周浩共同的亲友群,那个为了筹备我们婚礼而建的群。此刻,群里正热闹非凡。
周浩的七大姑八大姨正在群里义愤填膺地声讨我,
言辞之间把我描绘成了一个爱慕虚荣、背信弃义的捞女。我的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
也在小心翼翼地艾特我爸,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一直没有在群里说话。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个我精心**的视频文件,点了发送。视频文件有点大,发送过程需要一点时间,
那几秒钟,群里依旧在不停地跳出各种辱骂和猜测。而当视频发送成功,
那个清晰的缩略图出现在群聊界面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刚刚还刷屏的群,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那端的每一个人,在点开视频后,
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我没有再发一言,只是将手机静音,放在一边。真相已经发出,
剩下的,就交给子弹自己去飞。这场舆论的反击战,我不会输。05证据甩出去后,
那个原本沸反盈天的亲友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
没有任何一条新消息。直到周浩的头像在群里跳动,他艾特了所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视频是伪造的!是林晚恶意剪辑的!”这条苍白无力的辩解,像一个投入深潭的小石子,
连个响声都没有。紧接着,我这边的亲戚开始发声了。我二姑率先开炮:“张桂芬!
你们家还要不要脸了?拿着人家的嫁妆钱给大儿子娶媳本就够**了,现在还敢贼喊捉贼?!
”我表姐也跟着说:“录音听得清清楚楚,周浩亲口说的‘我哥的彩礼钱’,这也能伪造?
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周家的亲戚们彻底禁声了,像一群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
之前跳得最欢的那个姨妈,默默地退出了群聊。就在这时,一些新的声音出现了。
是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亲戚,开始在群里扮演起了和事佬。“哎呀,都是亲戚,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点钱闹成这样,多不好看啊。”“晚晚啊,你也消消气,
周家是做得不对,但你把事情闹这么大,对你名声也不好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了不就好了。”我看着这些轻飘飘的“劝告”,
只觉得无比讽刺。当**捅向我的时候,他们沉默不语;当我把**夺过来反击时,
他们却跳出来劝我要大度。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我爸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声音沉稳而坚定。“我林家的女儿,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对谁错,视频里清清楚楚。
今天我把话放这,谁要是敢再来劝我女儿受委"屈,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以后就当没这门亲戚!”我爸的语音像一颗重磅炸弹,把那些和稀泥的声音炸得无影无踪。
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是周浩的私人电话。我一个没接,
全部挂断。很快,他的长篇道歉短信涌了进来,一条接一条,充满了卑微和推诿。“晚晚,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都是我妈的错!是她贪心,是她逼我的!
”“我爱的是你啊!我从来没想过要用你的钱,
我只是……我只是不敢反抗我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忘了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