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哗然。
舔狗姜絮改变策略准备欲擒故纵了?
竟然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谢今辞。
庄园外。
砰!
姜絮关上车门声音颤抖:“金叔,回家!开快点!”
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小姨说过,她最恨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她怎么可能趁着继母宋芸不在,给爸爸下药爬床?
司机老金有些奇怪,但还是快速启动车子。
姜絮咬着手指神色慌乱。
如果回到家,真看到小姨和梦里一样要勾引爸爸。
那是不是说明,明天她真的会救了谢今辞的爷爷,又以救命恩人自居要挟谢今辞做她的未婚夫?
“...真的像我会做的事。”
虽然妈妈在她很小就去世了,可爸爸、爷爷奶奶都爱她,继母宋芸也对她非常好,继兄方辰安更是对她有求必应。
这就惯得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她喜欢谢今辞喜欢了3年,如果真有机会做谢今辞的未婚妻,她怎么可能放弃?
可是,真按梦中发展,未来她会以未婚妻的名义处处为难谢今辞喜欢的女人。
做尽恶毒女配会做的所有事,害安夏和谢今辞误会重重,最终害安夏流产,被雷霆之怒的谢今辞清算,整个姜家都跟着她陪葬...
姜絮神色晦涩。
在梦里她满心满眼都是谢今辞。
她毫无保留的对他释放她的爱意。
可谢今辞却对她毫无动容,厌她烦她,连她碰他的手一下,他都要皱着眉头去重新洗干净。
反而是对安夏打破种种规矩...
最终禁欲佛子被拉下神坛,成了对安夏百依百顺的男人。
而她姜絮,则只是一个推动他们爱情进展的工具人。
姜絮双眼模糊,心里又嫉妒又恨!
可很快她惶恐地喘着粗气捂上胸口。
就是这种恨不得杀了安夏的感觉,在梦里迫使她做了那么多蠢事...
叮铃。
姜絮从惊恐中回神,快速擦了把脸接起电话。
“喂?”
“大**,崔夫人来家里了,还问我您回不回来呢,您不是说给崔夫人准备了礼物?需要我把东西交给崔夫人吗?”
“什么?你说我小姨去家里了?那..”姜絮声音颤抖,“那,我爸也在家吗?”
“老爷喝了酒这会儿正在房里休息了,夫人送老爷回来又出去了。”
姜絮脸色惨白。
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她必须得阻止这些,爸爸不能被崔恋泼一身脏水,继母宋芸不能出车祸。
至于姜絮...
想起刚才看到的谢今辞和安夏,姜絮垂下眼皮遮住眼中阴霾。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能再喜欢谢今辞了。
“王妈,你现在仔仔细细听我说,并且要完全按我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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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刚才的插曲过后,一切又恢复如常。
谢今辞上楼梯,路过的人见到他全都往后退了两步,并恭恭敬敬叫了声谢大少。
“姜絮原来长这样,虽然有点小家子气,可那具身体还真是个尤物,玩玩也不错。”
“才21呢,当然嫩了,听说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家里那点生意都被她爸交给继兄了。”
“胸确实很大,至少得D了。”
“啧,瞧你馋的那个样。”
“艹,那双腿也绝了,至少能玩1年,你那个妹妹不是跟她同一个大学?让**妹把姜絮的微信发过来。”
“姜絮满心满眼都是谢大少,想弄到手不太容易。”
...
谢今辞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恰好听到这话。
他脚步微顿,薄薄带着冷意的眼皮掀起。
那几人猥琐的男人像是被掐住脖颈的公鸡,脸色惨白,一个个缩着脖子连连道歉。
怀找懒懒道:“啧,嘴这么臭惹了我们谢大少生气,还不赶紧滚。”
傅季礼笑着看向安夏:
“今辞,你身边这位漂亮的**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怀昭挑了下眉,看了安夏一眼后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
清淡寡味的小白花。
和刚才那株**辣的玫瑰比差远了。
安夏很紧张,不由自主朝谢今辞的方向躲了一下。
“你们好,我叫安夏,是..是谢先生的...”
她欲言又止,满脸羞意,明明没说明她和谢今辞的关系,反而让人听着浮想联翩。
怀昭和傅季礼对视一眼。
看来高高端坐的高岭之花谢大少,这是被小仙女拉下神坛了。
而高岭之花本人在安夏靠过来的瞬间,走向旁边的沙发。
他神色淡淡道:
“安夏是我的救命恩人,在京大读大三,以后住在谢家老宅。”
傅季礼推了下镜框轻笑:
“原来安**就是今辞找了这么多年的救命恩人,你好,我是傅季礼。”
怀昭忽然轻扯了下唇角道:
“京大?姜絮也在京大,安**认识她吗?”
谢今辞眼皮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差点忘了,前世这个生日宴,姜絮拿到那颗金色小球,怀昭自作主张把他的微信给了姜絮。
谢今辞自然没陪姜絮吃什么晚饭,而姜絮不死心,胆大包天地买通庄园的侍应生给他下药...
咚。
酒杯放回桌面,酒液摇晃。
谢今辞冷淡道:“怀昭,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别怪我翻脸。”
怀昭脸一僵,悻悻道:
“要是早知道大少突然找到了救命恩人,这救命恩人还是个大美人儿,我就不自作主张搞这一套了。不过你放心,姜絮虽然拿到金色小球,但她自己走了,我自然不会把你的微信给她。”
谢今辞眸色冷淡。
姜絮可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
前世他被她缠的烦不胜烦,这一世,他会早一点让姜絮消失在视线里。
谢今辞余光里扫到一个神情鬼祟的侍应生。
是姜絮买通给他下药的那个。
手段一如既往的拙劣。
谢今辞垂下眼皮,被庄园闪烁的五彩灯光照的表情阴晴不定。
重生回来,他的时间很紧迫。
他会让姜絮趁早对他死心。
不过很奇怪,姜絮今晚应该拿到球对他死缠烂打,为什么却突然离开了?
谢今辞脑中想了一瞬,很快将这事抛开。
不重要的女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