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他却在陪白月光选婚纱》苏晚顾凛沈清姿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1: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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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签完字,胃开始疼

大理石餐桌光得能照见人影,离婚协议就摊在上面,白纸黑字,冷冰冰的。

苏晚捏着笔,指尖有点抖。

“苏晚”两个字写下去,她好像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一下。也是,七年了,该碎的早就碎干净了。

顾凛坐在对面翻财报,眼皮都没抬。他签字倒是快,“唰唰”几笔,利落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公文。

“律师会处理后面的事。”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跟这屋里的冷气似的,“最后这三个月,顾太太的戏,还得请你演完。”

苏晚喉咙发紧,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好。”

他起身的时候,西装口袋里滑出来一条项链,亮闪闪的,“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水滴形状的坠子——沈清姿最喜欢的样子。

苏晚弯下腰去捡,胃里猛地一抽。

昨晚慈善晚宴上,大屏幕特写他给沈清姿戴项链的画面又撞进脑子里,底下人起哄,他笑得那么温柔,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项链内圈刻着“ToQingzi”,这会儿正对着天花板,像个无声的嘲讽。

顾凛瞥了一眼,随手把项链塞回口袋,好像那只是张用过的纸巾。他从她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风里有股晚香玉混雪松的味儿,奢靡又冷清,是沈清姿常用的香水。

窗外忽然下起暴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顾凛的脚步声上了楼,渐渐听不见了。

苏晚这才松开一直攥着的左手,手心被指甲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红印子,深的快要渗血。

她慢慢站起来,胃里那股钝痛越来越明显。这疼跟了她三个月了,从第一次咳出血丝开始,从医生皱着眉说出“晚期”、“最多半年”这些词开始。

上楼经过主卧,门没关严。

她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个新相框,里面是顾凛和沈清姿在滑雪场的合影,两人穿着一样的白色羽绒服,笑得晃眼。那是他上个月“出差”三天去的地方。

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梳妆台上落了层薄灰。这房间空了三年,跟她这个顾太太一样,一直是个摆设。

苏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诊断书,纸都被她摸软了。确诊日期是三个月前,巧得很,差不多就是顾凛开始不怎么回家的时候。

她把药片倒在手心,白色的,小小的,看着像结婚时撒的糖霜,可放进嘴里,只有化不开的苦。

刚咽下去,就听见阳台传来顾凛打电话的声音。玻璃门没关严,他的话断断续续飘进来:

“下个月回来?行,住处我来安排……知道你挑剔,按你喜欢的风格装……”

那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他。

苏晚认识顾凛十二年了。十六岁高中开学,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阳光落在他眉眼间,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整个青春的喜欢都给了他,可十八岁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他看她眼神里的那点淡漠,彻底成了憎恶。

“那你可得把婚离干净呀。”电话那头,沈清姿的声音又脆又甜,拖着点撒娇的尾音。

顾凛低低笑了声:“当然。”

苏晚把自己缩进被子,死死压住那股往上翻的恶心。胃癌的疼从胃里爬到后背,像有只手在里头拧着。

她拿过药瓶数了数,比医生说的少了两颗——上周夜里疼得实在受不了,自己多吞的。

算了,她想。反正他恨了她七年,也不差这最后三个月。

只是她大概,等不到离婚那天了。

顾家老宅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刺眼。

苏晚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衬得脸色更白了。婆婆王淑琴从她进门就没个好脸,这会儿正拉着几个相熟的夫人,嗓门不小:

“要我说,娶媳妇就得娶能生养的。有些人啊,占着坑不下蛋,不是晦气是什么?”

那几个夫人跟着笑,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顾凛坐在主桌,正给旁边的沈清姿夹菜。沈清姿今天穿了身粉裙子,打扮得跟公主似的,笑靥如花。她凑到顾凛耳边说了句什么,顾凛嘴角扬了扬,那一点点笑意,看得苏晚眼睛发酸。

“晚晚,喝口汤,暖暖胃。”秦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递给她一小碗热汤。

他是顾凛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这个家里极少数会跟她客气说话的人。苏晚接过碗,低声道了谢。汤挺鲜,可她刚喝一口,胃里就一阵翻腾。

“脸色怎么这么差?”秦屿压低了声音,“要不上去歇会儿?”

苏晚摇摇头,话还没说,王淑琴端着一碗汤晃悠过来了。

“哎哟,这甲鱼汤最补了!”她说着,脚底下好像绊了一下,整碗滚烫的汤全泼在了苏晚的旗袍上。

汤汁瞬间渗进去,烫得皮肤**辣的。

王淑琴“哎呀”一声:“手滑了手滑了!苏晚你不会怪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顾凛总算抬了眼,视线在她湿透的衣襟上停了两秒,又淡漠地移开了。

“妈,您小心点。”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低下头去跟沈清姿说话了。

秦屿赶紧递过来一叠纸巾,苏晚接过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她想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沈清姿娇滴滴的声音:

“我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办事呢?总不能让孩子等太久吧?”

苏晚的脚步一下子钉住了。

“急什么。”顾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手续办利索了,日子随你挑。”

“那……苏晚姐会不会难受啊?”

“她?”顾凛冷笑一声,“一个处心积虑算计我的女人,也配说难受?”

苏晚猛地捂住嘴,转身冲进旁边的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白得像纸,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一道血丝。她用冷水拼命拍脸,直到手指冻得没了知觉。

回去的时候,脚下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秦屿伸手扶住她胳膊:“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他话音刚落,主桌那边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顾凛把酒杯砸了。

香槟塔晃了晃,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乐队停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凛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

“顾凛你干什么!”秦屿想拦。

“滚开。”顾凛眼神阴沉得吓人,拽着苏晚就往外走。

她被拖得踉踉跄跄,胃疼和手腕的疼搅在一起。黑色宾利停在门口,她被塞进后座,车门“嘭”地关上。

车里一股雪松味混着晚香玉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

顾凛扯松了领带,锁骨上一道新鲜的咬痕露了出来——小小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女人咬的。

“最后三个月,”他掐着苏晚的下巴,逼她抬头,“别给我丢人现眼。再让我看见你跟秦屿拉拉扯扯,我就让你们苏家好看。”

苏晚看着他盛怒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放心,”她轻轻说,“我比谁都盼着你们俩白头到老。”

顾凛瞳孔缩了一下,好像没料到她会这么回话。他松开手,靠回座椅,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的侧脸像冰雕一样冷硬。

车窗外,顾家老宅的灯火越来越远。苏晚摸了摸口袋里的诊断书,纸的一角已经被手心的冷汗浸湿了。

她想起医生的话:“积极配合治疗,也许还有一年。”

一年。太长了。

她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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