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外快,我在家教平台挂了信息。客户程程选中我时,
提了个奇怪要求:“发张全身健身照看看?”见面那天她穿着瑜伽裤,
曲线让人移不开眼:“时薪500,晚上来我家。”我以为是辅导她儿子,
没想到还要辅导她练瑜伽。直到她闺蜜突然出现在我床上:“别怕,我叛变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那条银行余额变动通知还是固执地钉在我的视网膜上。
个、十、百…算了,数了也是心寒。距离上次进账,已经快两个月了。
上次还是我妈硬塞给我的一千块,让我“多买点好的吃,别吃外卖和垃圾食品,
晚上别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瞎混,更别熬坏了身子”。她眼神里的担忧,
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客厅传来我爸闷闷的咳嗽声,
还有我妈压低嗓子、却依然能穿透门板的老年人式唠叨:“…承韩那工作,
到底有个准信没有?天天关屋里,人都要霉了…隔壁老韩家那个小儿子,
就在上海跑外卖一个月都这个数…”后面的话听稀里糊涂听不清了,
但估计那个手势比划出来的数字,大概不小。我把脸埋进枕头,
大学毕业后考公这两年积攒的挫败感和屋里廉价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高不成低不就?这话算客气了。在爸妈和街坊眼里,
我大概就是个赖在家里吃白饭、做着不切实际“当官梦”的废物点心。不行,得干点啥。
至少先把饭钱挣出来,堵上那些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的悠悠之口,
也…给自己留点喘气的空间和机会。特长?我对着灰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高考语文135,
数学148,算吗?当年也是能让爸妈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板的数字。现在嘛,
大概只剩下能给低年级小学生讲讲鸡兔同笼和修改病句的残存价值了。
某书账号是现成平台的,有梦想你就来。我爬起来,抹了把自认为还算好看的脸,
对着电脑开始敲字:“985文科男,耐心细致,可辅导小学至初中语文、数学,
打基础培优均可,价格面议。”发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上门服务。
”是信息不对称,还是简介不够到位,总之音讯全无,石沉大海。两周了,
点赞仍然保持个位数,私信更不值一提,零蛋。平台的推送机制像一堵冰冷的墙。
我刷着那些流量不错的帖子,清一色的俊男美女,笑容专业,场景精致。
再看看自己那默认初始头像和干巴巴的文字,确实有点寒碜不入人眼。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翻出手机里去年业余健身略有成效时,在卫生间那面掉漆的镜子前拍的几张照片。
光线不好,背景凌乱,但好歹能看清轮廓。挑了张穿黑色紧身运动背心的,
胸肌和手臂线条还算明显,没露脸,裁到下巴。换上头像。简介栏,我犹豫了几秒,
手指动了动:“李老师,985毕业,语文数学专长。身高185,有健身习惯,耐心负责。
”玄学开始了。头像和资料更新不到半天,“叮咚”声响起。
一个叫“程程”的ID发来私信,头像是个模糊的背影,看起来像在某个高级酒店落地窗前。
“李老师?”声音通过语音条传过来,软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
“看了你的介绍,挺不错的。方便发几张全身的、清楚点的生活照或者…嗯,健身照看看吗?
我这边找家教,比较看重形象和气质。”不是问教学经验,不是问解题思路,要照片?
还要全身的?我愣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太正经的招聘传闻。但账户余额像个催命符。
我翻了翻手机相册,找出几张在健身房流汗时拍的照片,角度还算正常,能看出个子高,
肩膀宽,腿长。发了过去。“好的呢。”她回得很快,“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馆,
见面细聊?地址发你。”蓝湾咖啡馆,我知道那地方,在城东新开的商圈,
一杯美式抵我两天饭钱。我翻出唯一一件还算挺括的黑色衬衫和洗得掉色的牛仔裤,
提前半小时到了。坐在靠窗的卡座,手心有点冒汗。三点整,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我呼吸停滞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
程程真人比那个模糊背影视觉冲击力强一百倍。栗色的**浪卷发松松散在肩头,
脸上妆容精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她穿着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
布料柔软地包裹着腿部,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流畅而饱满的曲线,臀型挺翘。
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白色运动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外面松松罩了件米白色的开衫,
但该凸该翘的地方,一点没被遮掩,反而在随意中透着一股强烈的、生机勃勃的性感。
她踩着双简单的带斜钩的运动鞋,步伐轻盈地走过来,
身上有淡淡的、像是椰子和栀子花混合的香气。“李老师?”她在我对面坐下,笑容明媚,
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很快地扫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比照片上精神多了。我是程程。
”“你,你好,程**。”我第一次感觉我说话竟然不由自主的结巴,
努力让视线固定在她眼睛附近,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罪过,
难道这就是男人至死仍是少年的特征。“别这么客气。”她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手冲,
然后单手托腮。两眼直勾勾看着我,“我儿子小杰,小学三年级,皮是皮了点,但还算听话。
语文数学都抓一下,主要是培养学习习惯,把学校的基础打牢。时间嘛,周一到周五晚上,
七点到十点,行吗?”“可以。”我点头。“时薪…”她红唇微张,伸出了右手,报了个数,
“五百。”我捏着玻璃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比市场价的两倍还多。“另外,
晚上就在我家吃便饭,完了直接开始辅导,省得你来回跑。”她补充道,
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怎么样,李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问题?问题大了。
这条件好得不像真的。但我需要钱,迫切需要。
那声“好”几乎没经过大脑差点就溜了出来:“没问题,程**。谢谢您信任。
”“那就今晚开始?”她弯起眼睛笑,眼波滴溜溜的转,“地址我微信发你。对了,
”她站起身,拿起包,临走前又回头瞥我一眼,“晚上见。穿舒服点就行。”第一晚,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高端小区。绿化得像公园,门卫森严。程程的家在顶层复式,
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空间大得能听见回音。小杰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确实不怎么闹,
但学习上有点拖拉,基础题错得让人直挠头。程程一直没露面,直到八点多,
才换了身居家的丝质长裙下楼,招呼我和小杰吃饭。菜色精致,但气氛有点微妙地安静。
她问了几句小杰的学习,声音依旧温柔,但没什么太多表情。九点刚过,
小杰就开始小鸡啄米般点头。小孩的生物钟很准。“程**,小杰好像困了,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合上练习册。程程从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水。
她换了身瑜伽服,这次是黑色的,衬得皮肤白得晃眼。“合同签的是十点哦,李老师。
”她喝了一口水,声音轻轻的,“小杰困了就去睡。不过…我正好要练会儿瑜伽,
之前听你说你也健身?有些动作需要人辅助一下,能请你帮个忙吗?时间算在辅导费里。
”瑜伽?辅助?我脑子里顿时有点天马行空,但“算在辅导费里”几个字又好像有魔力。
五百一小时,干坐着也是坐着。“我…对瑜伽不是很懂。”我实话实说。“没关系,很简单,
就是在我保持不住平衡的时候,搭把手。”她已经走向客厅中央铺开的瑜伽垫,
“我买了新的男士瑜伽服,你可能需要换一下,运动服方便些。在那边客卫,你去换吧。
”客卫的架子上,果然整齐叠放着一套深蓝色的瑜伽服,尺码看起来正合适。布料柔软,
但非常贴身。我换上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衣服完美地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胸肌,腹肌,还有…下面那一包,显得格外突兀挺拔。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硬着头皮走出去。程程已经开始了。她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
像个熟练的舞者。灯光被她调暗了些,放着舒缓的纯音乐。“来,李老师,站我后面。
”她做了一个后弯的姿势,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背心边缘和下装的腰线之间,
露出一段细腻光滑的皮肤。“扶住我的腰,帮我保持稳定。”我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发烫。
“快点呀。”她催促,声音带着笑。我闭了闭眼,手小心翼翼地贴上去。触感温热,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的收紧和皮肤的光滑。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小臂。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像一场缓慢的、无声的凌迟。她换着各种姿势,我的“辅助”从扶腰,
到托手臂,再到偶尔需要从背后微微支撑她的肩背。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
能闻到她发丝间更浓郁的香气。她的手指,她的手肘,她的小腿,
总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臂,我的胸膛,甚至…有一次她做某个伸展动作时,手向后探,
指尖似乎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大腿外侧,离某个危险区域只有几厘米。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呼呼地往头顶和下面两个方向冲撞。我才二十出头,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过这种隐秘又持续的挑逗?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叫嚣着“这他妈谁忍得住”,另一个弱弱地提醒“这是饭碗这是饭碗”。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流,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十点终于到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客卫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时,程程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又端起了水杯。“李老师身材保持得真好。”她笑着说,目光像带着钩子,“明天见?
”“明天见。”我哑着嗓子回答,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夜风一吹,
才觉得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之后几天,模式固定。辅导小杰到九点,
然后“辅助”瑜伽到十点。程程的要求越来越具体,触碰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她会在让我扶她时,轻轻靠进我怀里,停留的时间超过必要的限度;会在我帮她拉伸时,
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轻轻的叹息;她的眼神越来越直接,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玩味。
我知道自己在悬崖边跳舞。理智告诉我该停止了,但账户里不断增加的数字,
还有那种被需要、被注视的微妙感觉,哪怕这注视可能不纯粹,像毒品一样让我犹豫。
直到那天晚上,一个下腰的动作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我的手劲翻转过来,
面对面贴得极近,然后仰头吻住了我。一切都失控了。事后,她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
手指画着圈。“吓到了?”她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我会补偿你的。李老师,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极致的欢愉,
但心里却迅速被懊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填满。“程姐…我们不能这样。我…”“怎样?
”她撑起身子,看着我,眼神清醒得可怕,“你情我愿。放心,不会影响你辅导小杰。
我之前的男人,”她嗤笑一声,语气冷漠,“每个月来那么一两次,给小杰送点东西,
看看儿子。我们各取所需,嗯?”各取所需。这四个字像冰水浇下来。
我好像也就是那个“需”?一个年轻、好看、暂时缺钱、容易掌控的“需”?
我知道了她更多的事。二十岁跟了那个男人,生下小杰,锦衣玉食,却没名没分。原配闹过,
最后男人用一套房、一辆车、一千万“生活费”摆平,也彻底摆清了她。
她成了被圈养在这豪华笼子里的金丝雀,有钱,有闲,
有挥霍不尽的青春和…无处安放的情感,或者说,欲望。我理解她的空虚,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怜悯。但“小三”这个词,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更不想成为另一个“小三”,哪怕是被圈养的男版。每次听到门铃响,
担心是那个男人来了的紧张感;每次完事后她漫不经心提起“他”时,我内心的屈辱和别扭,
都在累积。我终于受不了了。那天,辅导完小杰,我没等瑜伽环节开始,
直接对她说:“程姐,家教的工作,我想做到这个月底就不做了。
”她正在倒红酒的手顿住了。“为什么?”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不合适。
”我避开她的视线,“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李承韩。
”她放下酒杯,走过来,手指拂过我的下巴,“我说了,我喜欢你。我们这样不好吗?
你需要钱,我需要人陪。别犯傻。”“我不是犯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只是不想…这样。”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种冰凉又美艳的笑。“行啊。
那今晚,最后再陪我一次?总得好好告个别。”她晃了晃酒杯,“喝一杯?就当…散伙酒。
”我心里当时一阵涟漪,但看她已经拿起另一个杯子倒酒,又觉得或许是我想多了。
一杯酒而已。我接过,心乱如麻地灌了下去。酒味有点怪,但当时没多想。很快,
一种强烈的眩晕和燥热感席卷了我,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
“你…”我看向程程,她站在光影交界处,脸上的笑容模糊而诡异。“好好休息,承韩。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门铃响了,
还有另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我是被刺眼的阳光和宿醉般的剧烈头痛弄醒的。睁开眼,
陌生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得不真实的丝绒被褥。然后,我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我没穿衣服!而且,身边躺着另一个人!我触电般弹起来,抓过被子裹住自己,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旁边的人也醒了,慢慢坐起身。是个很年轻的女人,长发微乱,
素颜,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五官清秀,眼神…有点懵,又有点好奇地打量着我。
她也没穿衣服,用被子掩着胸口。“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