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武林外传当咸鱼》by亦泪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16 11: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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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林晚就溜进了同福客栈的厨房。

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厨具整齐地挂在墙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晚饭的油烟味。她借着微弱的晨光,在储物柜里翻找——半袋面粉、几个鸡蛋、一罐糖,还有墙角竹筐里放着的几根山药,表皮已经有点发皱了。

【完美。】林晚挽起袖子,开始生火。

穿越前,她为了卧底任务考过三级厨师证,没想到在古代派上了用场。山药去皮蒸熟捣成泥,和面粉、鸡蛋、糖混合揉匀,分成小块用模具压出简单的花形,上锅蒸。

蒸笼冒出白色水汽时,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大嘴揉着眼睛走进来,看见灶台边的林晚,愣住:“翠珠?你咋在这儿?还起这么早?”

林晚手一抖,差点把蒸笼盖子摔了。

她迅速切换成原主那种怯懦又带点讨好的表情:“李、李大哥……我睡不着,想着……想着给老板娘做点早饭……”

“给老板娘?”李大嘴凑过来,掀开蒸笼看了一眼,“哟,山药糕?做得还挺像样。不过老板娘不爱吃这个,她早上就爱喝粥配咸菜。”

【谁管她爱吃什么。】林晚心里翻白眼,脸上却堆笑:“那……那我再做点粥?”

“别忙活了,一会儿我来。”李大嘴摆摆手,又狐疑地打量她,“不过翠珠,你啥时候会做点心了?以前让你剥个蒜都喊累。”

林晚后背冒出冷汗。

【大意了。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刻薄丫鬟,突然变身厨娘确实可疑。】

她脑子急转,低下头搓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前几天偷看李大哥做菜,偷偷学的……想着学会了,说不定老板娘一高兴,能给我涨点工钱……”

这个理由很翠珠——贪财,耍小聪明。

李大嘴果然信了,哈哈一笑:“行啊你,还挺有心眼。成,那你弄吧,我去打水。”

他拎着水桶出去了。

林晚松了口气,赶紧把蒸好的山药糕拿出来,用油纸仔细包了两块,剩下的放进碟子留给客栈众人。她蹑手蹑脚溜出厨房,穿过还没完全醒来的后院,来到客栈西侧那排客房。

莫怀幽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间。

林晚蹲在楼下花丛里,仰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

【这个距离,以他的武功,肯定能察觉有人靠近。直接送上去等于自投罗网……】

她目光扫视周围,最后定格在窗台下方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一根粗壮的枝干斜伸出来,离窗台只有不到一尺。

【爬树?】

林晚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丫鬟衣裙,又看了看那棵枝繁叶茂的槐树。

【也行吧,反正翠珠的人设本来就不怎么要脸。】

她把油纸包咬在嘴里,撩起裙摆扎在腰间,抱住树干开始往上爬。特工训练里的攀爬课这时候派上了用场,虽然这具身体力气小了点,但技巧还在。

爬到那根横枝时,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伸长手臂,把油纸包轻轻放在窗台上。

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是她昨晚用烧黑的树枝在废纸上写的,字迹歪歪扭扭:

“趁热吃,别饿死。”

落款画了个简笔笑脸。

【是不是太嚣张了?】放完纸条,林晚有点后悔,【但换个角度,这种没头没脑的‘关心’反而最不像阴谋吧?】

她趴在树枝上,盯着那个油纸包看了几秒,心里又冒出乱七八糟的念头:

【今天糖好像放多了……他会不会嫌甜?】

【不对,资料上说反派都应该爱吃甜的吧?小说里都这么写,因为童年不幸所以嗜甜……】

【万一他不按套路来呢?】

【算了,爱要不要。】

她摇摇头,准备溜下树。

就在这时,面前那扇窗户,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推开了。

林晚僵在树枝上,和站在窗内的莫怀幽打了个照面。

他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外披一件青色长袍,长发未束,散在肩头,看起来像是刚起床。晨光落在他脸上,让那种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淡了些,反倒显出一种……慵懒的疏离感。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窗台上的油纸包和纸条上,停顿两秒,然后缓缓抬起,看向趴在树枝上的林晚。

四目相对。

林晚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现在说我是来掏鸟蛋的他会信吗?!这棵树上有鸟窝吗我看看——】

莫怀幽的视线扫过她扎在腰间的裙摆,沾着泥土的布鞋,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

他伸手,拿起那个油纸包,拆开。

山药糕还冒着些许热气,软糯的香气飘散出来。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林晚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甜吗?腻吗?好吃吗?给点反应啊大哥!哪怕皱个眉也行啊!这样面无表情地吃东西很吓人的好吗!】

莫怀幽吃完了那块糕点,又拿起第二块。

全程没有看她,仿佛窗外树上趴着个大活人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直到吃完第三块,他才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眼上面丑得别致的字和那个笑脸,然后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林晚。

“翠珠姑娘。”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这是何意?”

林晚干笑:“就、就是……早饭……”

“为何送我?”

“因、因为……”林晚脑子飞转,“因为昨天莫公子救了我,我……我想报答!”

【对!报恩!这个理由朴实无华且真诚!】

莫怀幽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林晚总觉得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又来了。

几秒后,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温润如玉的假笑,而是嘴角很轻微地勾了勾,眼里甚至闪过一丝……兴味?

“报答?”他重复这个词,指尖摩挲着油纸,“用爬树的方式?”

林晚:“……这样比较快。”

“为何不敲门?”

“怕、怕打扰公子休息……”

“那你现在没打扰?”

林晚噎住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不都应该感动一下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吗!你纠结爬树干什么!】

她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还得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我这就走……”

说着就想往树下溜。

“等等。”莫怀幽忽然叫住她。

林晚动作一僵,回头。

他从窗内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昨天刚捏裂过茶杯的手,指尖拈着一小块碎银,递过来。

“糕点不错。”他说,“钱货两讫。”

林晚看着那块银子,没接。

【几个意思?把我当卖早点的?还是划清界限?】

她眨眨眼,忽然福至心灵,抬起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公子,不要钱。”

“嗯?”

“我说……”林晚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台词念出来,“我送公子早饭,是因为我想送。不要钱。”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明天还有。”

说完,不等莫怀幽反应,她手脚并用,“哧溜”一下滑下树,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跑向后院。

跑到拐角处,她才敢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的窗户还开着。

莫怀幽依然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块碎银,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晨风吹起他未束的长发,和青袍的衣角。

【他是不是愣住了?】林晚心里有点得意,【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冲击力果然很大吧?虽然我确实别有所图……】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好衣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厨房走。

没看见,二楼窗边,莫怀幽缓缓抬起眼,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指尖的碎银,不知何时,已经被捏成了薄薄一片。

“明天还有……”他低声重复这句话,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怀疑,探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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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林晚真的每天准时爬上那棵槐树。

第二天是红枣小米糕,纸条上写:“养胃,趁热。”

第三天是桂花酒酿圆子,用陶罐装着,纸条:“甜的,暖胃。”

每一次,莫怀幽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推开窗,接过食物,安静地吃完,然后看着她仓皇爬下树逃跑。

他不再问为什么,也不再给钱。

只是每次吃的时候,林晚都能“听”到——哦不,是幻听到——他心里的评价。

【今天火候过了,枣皮有点苦。】——这是吃红枣糕时她脑补的。

【酒酿放多了,醺。】——这是吃圆子时她猜的。

但事实上,莫怀幽什么心声都没泄露。他吃得慢条斯理,表情滴水不漏,只有偶尔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出一丝极淡的愉悦。

林晚一边爬树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反派怎么这么难搞,给点反馈行不行?好吃还是不好吃?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这样我很没成就感啊大哥!】

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离开后,莫怀幽都会在窗前站很久。

听着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

【明天做啥呢?绿豆糕?会不会太凉?】

【他穿青色真好看,衬得皮肤白……】

【手还是那么好看,今天拿勺子的时候小指翘起来了,有点可爱……】

每一次,他都会捏碎点什么——第一天是窗棂的木屑,第二天是陶罐的碎片,第三天是手里的毛笔。

然后对着满手狼藉,皱起眉,低声骂一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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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林晚的攻略计划遭遇了第一次外部危机。

赛貂蝉来了。

这位翠珠的原雇主,同福客栈对面的怡红楼老板娘,是个穿着大红绸裙、涂着鲜艳口脂的丰满女人。她一扭一扭地走进同福客栈后院时,林晚正在井边洗李大嘴攒了三天的脏围裙。

“哟,这不是我们翠珠吗?”赛貂蝉尖细的嗓音飘过来,“在佟掌柜这儿过得挺滋润啊?瞧瞧,脸都圆了。”

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站起来,怯生生行礼:“老板娘……”

“别叫我老板娘,你现在可不是我的人了。”赛貂蝉用帕子捂着嘴笑,眼神却冷,“怎么,跳槽到同福客栈,活儿变轻省了?还有空在这儿慢悠悠洗衣裳?”

佟湘玉闻声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生意人的笑:“赛掌柜来啦?啥风把您吹来了?”

“来看看我以前的小丫鬟呀。”赛貂蝉瞥了眼木盆里堆成小山的脏围裙,“佟掌柜,不是我说,你这心也太善了。丫鬟嘛,就得使唤,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脸。”

她说着,走到林晚面前,用涂着丹蔻的手指戳了戳林晚的额头:“你,今天把这些——”她指了指后院墙角堆着的、客栈所有客房的床单被套,“全都洗完,晾干。洗不完,晚饭就别吃了。”

林晚抬起头,看向那堆成小山的布料。

【全部?至少三十套!手洗?这女人疯了?】

佟湘玉也皱了眉:“赛掌柜,这太多了吧?翠珠一个人……”

“哎哟,佟掌柜心疼了?”赛貂蝉笑得更欢,“要不这样,我把翠珠领回去,我那儿活儿轻,怎么样?”

林晚心里一沉。

【领回去?那我还怎么接近莫怀幽?任务还做不做了?】

她咬咬牙,低下头:“我洗。”

赛貂蝉得意地笑了,又扭着腰走了,留下一句:“天黑前我来检查。”

佟湘玉看着那堆床单,叹了口气,拍拍林晚的肩:“慢慢洗,洗不完也没事,晚饭我给你留。”

“谢谢掌柜的。”林晚挤出一个笑。

等佟湘玉走了,她才垮下脸,认命地抱起一堆床单扔进大木盆,开始吭哧吭哧搓洗。

【赛貂蝉你这个周扒皮!黑心资本家!等姑奶奶拿到玄铁令完成任务,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怡红楼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还是收费的那种!让你天天在茅坑边收钱!】

她越想越气,搓衣服的力气越来越大,肥皂沫溅了一脸。

【还有莫怀幽!要不是为了攻略你,我至于在这儿受这气吗!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帮我洗床单吗!】

【……好吧,确实能下饭。】

【不对!林晚你清醒一点!那是反派!是任务目标!不是你的追星对象!】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跟床单搏斗,完全没注意到,后院月亮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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